第二天清晨,趙玄鋒換上武衣,打着呵欠出門了,自己早了一個時辰起床,只為好好在街上走走,看看可否遇上許若琳這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小姑娘。
一推門,便聽到門外傳在打罵聲。一名女子倒在地上大哭,滾燙的淚珠沿著面頰流下,身旁的男子正狠狠踢向她的腹部處,不一會,女子下身的粉紗染上鲜血,似是一幅繪畫着梅花的殘破畫卷。
眼見兩人擋住自己去路,少年有些不耐煩地走向兩人,對男子喝道,「再打便出人命了。」聽到這話,男子惡狠狠地瞪向玄鋒,不但腳上的動作未停,反而踢得更狠。玄鋒走向前,一把扣住男子手腕,反手就是一记锁喉拳,男子狼狽地後退一步,接著在體內運行真氣,一掌撲向他的臉門!
玄鋒從容一躲,蹴上石牆。那名男子口中仍在破口大罵,「老子打她關你屁事?你這個黃毛小子和我道謙,不然今日定要挨揍!」男子大吼大鬧,面上油光滿面,看上去格外恶心。玄鋒眼中閃過寒光,從腰間拔出刀来,只是一砍,凄厲的劍意噴射而出!男子腳旁的石砖破碎成石塊,擊起陣陣紅塵。
「本官聽不清楚,你要不再說一次?」
男子臉色發白,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少年,這才發現對方腰間那上好的玉佩,嚇得連連後退,他怎樣也沒想到,眼前這名不過二十的少年,竟是如此富有。
「你這個賠錢貨,快走!」男子死死扯住女人的手,在地上拖出一條血痕,女子大聲哭鬧不止,引得更多百姓圍觀。
「這女子不是你的娘子吧?」玄鋒輕描淡寫地問出一句話,男子臉色大變,急忙放開女子,回頭便跑。玄鋒扶起女子,揮袖飛出一把小刀。
小刀沒入男子的小腿,男子呼痛一聲,往地上倒去。一旁趕至的官差飛快上前,按着男子肥胖的身軀。趙玄鋒撣了撣披風,長揚而去。
鬧劇當前,自然沒有人注意到,宋景明正站在屋頂上,笑著打量這一幕。
。。。。。。
鎮龍樓。
「 司令,這次出甚麼題目?」
劉淵微微抬頭,把手中卷宗往前推了推。「依例先比诗,再測靈根,之後帶往比武台吧。」
民員應是,拱手退下。
不知何時,宋景明從書櫃後走出,手中拿著一把銀劍,「要不我去會會那羣新人吧?」
劉淵背手而立,搖了搖頭。良久,一絲自嘲從眸中閃過,又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人在遇到同等的對手時,惡意才會表露無為。」
人心險惡,如深淵巨獸,只有看出人的本性,才可測其心,京都如此,世間如此,好人?只是幻影罷了。
2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a95hJkfXiD
2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nWPYtQhEP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