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月 - 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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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我怎麼覺得你最近變得有些不同了？」劍無聲乖乖的坐在柳聽雨身前說道，表情很是遲疑：「是在少主和大師兄來過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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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聽雨看著他：「有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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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無聲思忖：「好像變更強了，還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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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聽雨微笑著說：「變或許是變了，但我還是我。」繼承記憶和修為只是單純的提升與突破，並不會徹底改變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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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無聲眨巴兩下眼睛，緩緩近身，伸出食指輕輕勾了勾對方的手指，柳聽雨抬眸，反握住：「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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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無聲注視著他，眸中藏有柔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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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去上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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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聽雨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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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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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默起身，手還殘留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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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晚些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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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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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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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事殿氣氛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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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身前的桌案上都放有不少信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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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有不少門派蠢蠢欲動。」雲逍問：「諸位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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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閣主言：「感覺會有大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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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各門派的探子說似要對玄知門不利，但具體如何，只有幾個核心人物知曉。」文閣主停了一下後說道：「我懷疑與飛葉宗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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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個月內，飛葉宗製造的動靜太大了，內部變動想來也少不到哪裡，加上所有探子都失聯了，很難不懷疑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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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瀲思考後道：「玄知門畢竟是第一正派，要對我等不利，是否該有個理由？」如此才會出師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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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雲瀲的這句做為開口，林長空便順勢問道：「安插進飛葉宗的文閣師弟們可都還安好？」若是屈打成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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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閣主一點就通：「背叛？」由玄知門弟子親自捏造的莫須有罪名，一定比其他人還要更有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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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長空沉聲道：「長空亦不願做此想，但事到如今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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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各位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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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是由醫閣主打破僵局：「我一介醫者只會治病救人，不太懂這些彎彎繞繞的，反正該預先準備的傷藥我就先備著了，若真免不了一戰，希望玄知門大獲全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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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如今我等身陷被動之中，只能劍招拆招與祝福自己和宗門上下了。」雲逍道：「傳我令，宗門警戒，各閣加強訓練與防範，做好隨時應戰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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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眾人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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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玄知門的所有人都忙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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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些，已再次離家的洛飛塵自然絲毫不知，他算了算時日，覺得雲瀲他們應該處理完水行血了，差不多可以繼續下一位，也是最後一位身懷五行血之人了，於是御劍向辭蓮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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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問心門少主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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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打斷相處的白世儒和沈瑀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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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也去嗎？」白世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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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邪派的少主，是該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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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但沈瑀含並不在意，她道：「是相關人物。」她記得當初雲瀲有說過問心門少主是陽命魂，手裡持有玉佩，遲早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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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確實該去。」白世儒笑著撫了撫她的臉頰，退到一邊去臨時抽查兩個徒弟的練功進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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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沈瑀含對家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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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涼亭不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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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女沈瑀含見過洛少主。」沈瑀含欠身欲行禮：「不知少主此番前來可是為了五行降月陣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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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飛塵眼疾手快成功攔住了這一禮，接著才說道：「正是，如今只剩下一位了。」是非常高的效率！他拿出朱雀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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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瑀含注入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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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知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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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正在練劍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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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飛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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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又是玄知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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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不會連最後的火行血也會是你的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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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雲瀲說過的，沒想到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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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了默，洛飛塵迅速記下一些明顯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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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那麼沈姑娘咱們後會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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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玄知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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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瑀含則回去找白世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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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解脫師父魔爪的小朋友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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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寧安替妹妹拭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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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也給哥哥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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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倆相視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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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寧安咬破手指，擠了幾滴血入茶杯中：「喝吧，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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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如墨暈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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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飲盡，終於忍不住再問：「為何哥哥總這麼做？芷兒長大了，可以知道了。」她不願哥哥自己一個人背負這些她不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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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寧安一頓，思考了一會兒後道：「是為何能一直保護你。」他牽住她的小手道：「閉眼。」有些事也確實不該再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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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依言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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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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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場景已非沈府而是，是一片純淨無瑕的雪地。漫天飛雪模糊了視線，製造出一種獨特的朦朧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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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前不遠的兩座白首青山間，竟有一個巨大又複雜的圖騰，白芒流轉，既似湖面波光，又如暗夜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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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好奇地向前走了幾步，卻發現他們之間的距離好像沒怎麼變，於是她又往後退回哥哥身旁，結果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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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頭一回遇此狀況，愣問：「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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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寧安說道：「是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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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茫然：「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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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麼封印？怎麼會有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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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自己設下的。」白寧安側首：「你也有一個，等及笄時便會解開了，而在此之前，除非我死了無法繼續維持，否則誰也不能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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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呸呸！」白芷聞言小臉一肅，叉腰道：「別說什麼死不死的，不吉利！哥哥一定會陪芷兒很久很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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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寧安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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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之事無人可預料，他不會隨意許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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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哥哥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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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升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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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又茫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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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是都不能修靈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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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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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因為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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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白寧安看出她所想，遂道：「天賦可以害一個人，但也能護一個人。」因為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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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一呆：「哥哥，你、你究竟是何方神聖啊？」她竟然現在才知道自己的哥哥懂這麼多，而且感覺還沒有到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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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寧安揚眉，指尖輕觸其眉間：「這個問題嘛……已經是你還要再大點才能知道的了。」語落的下一刻，他們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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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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闔眼前飄下的殘葉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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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原來未曾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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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方才的一切不得告訴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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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師父和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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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寧安神色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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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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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寧安笑道：「我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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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沒有足以自保的能耐之前，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擁有會讓世人瘋狂的驚世天賦與能力的他們必須勤奮練功，不能有任何鬆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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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亦曉得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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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又說回洛飛塵，他御劍疾行至玄知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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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者止步。」值守弟子站出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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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們少主和大師兄的朋友，有急事尋他們。」洛飛塵道：「我不便上去，只能請他們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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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等。」值守弟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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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名前去通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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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兩道身影並肩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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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飛塵把朱雀玉佩塞進雲瀲手裡：「又是你們玄知門的，年紀瞅著略小我們些，男的，模樣長得還不錯，正在練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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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劍閣已經在上課了，有他所說的特徵之人可不在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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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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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長空：「能否再說詳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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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飛塵沉思了一下，指了指他們的佩劍道：「似乎還看到了……御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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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瀲跟林長空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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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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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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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名是七成原因，另外三成是因為劍無聲的天賦強得駭人，和他們這些身懷陰命魂、陽命魂或是五行血的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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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共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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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了？」洛飛塵雙手悠哉的放在腦後：「那小爺我就先走了。」他還要去追媳婦兒呢，可沒空陪著兩位無趣的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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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瀲、林長空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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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飛塵彆扭地還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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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回就別這麼多禮數了，怪不自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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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劍光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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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林兩人也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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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到劍閣向閣主把人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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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無聲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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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閉，結界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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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瀲將朱雀玉佩遞到他面前：「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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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無聲更加困惑，伸指輕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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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些問題很快就有了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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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有反應，是他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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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行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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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長空說道：「少主是陰命魂，我是土行血，柳師弟則是水行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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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無聲恍然，關注點錯誤：「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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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他師兄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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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身上發生的那些細微變化，現在全都有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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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瀲道：「問心門少主洛飛塵是陽命魂，金行血是陳家商會的少東家、龍策山的弟子陳顥楠，木行血是辭蓮沈家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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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無聲道：「竟然都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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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長空道：「但還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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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知門警戒，不能出亦不能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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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幾個作為核心弟子，要比其他人更注意宗門現況，做好隨時出戰的各種準備，守護玄知門，以及裡面還未有自保能力的師弟和師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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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瀲道：「師兄說的是，再尋機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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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無聲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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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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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林長空道：「課還沒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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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劍無聲都是中途被叫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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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雲瀲本身也有自己的事還沒處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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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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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劍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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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閣主掃了剛回來的兩人一眼：「切磋時間，你們兩個自己一組吧。」場中也就只剩他們了，其他人早已開打得酣暢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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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林長空、劍無聲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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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找了一處較不會與他們互相影響到的空地，而後站定，亮劍。劍錚鳴，如龍吟，有的人和對面練習的夥伴非常有默契的放慢了動作，眼睛時不時地偷偷往大師兄那兒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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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手過招，看一眼都是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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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閣主默認了大家的行為，並未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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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承五行神子的記憶和修為後，該有的戰鬥意識和經驗劍無聲已然不缺了，所以切磋的效用不大，故林長空和他並未注重過招，而是以指導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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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引破綻，再用同一招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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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知門的劍法學形容易，得真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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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無聲認真領悟林長空使的每招每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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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的一堂課感覺彈指便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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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諸位回去用膳之前，本閣主要再次提醒。」劍閣主揚聲說道：「現下為宗門警戒期間，各閣修課時辰都會統一加長，明日開始，卯時一刻到，一樣午時用膳，然後未時一刻再來，酉時休息，聽到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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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眾人齊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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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散了吧。」劍閣主拂袖離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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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中數人議論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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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會有更多切磋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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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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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也不錯！打得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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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宗門警戒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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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但願不會發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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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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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理身後滔滔不絕的交談，林長空和劍無聲已向食堂而去，彼時醫、文兩閣自然也都放人了，所以他們半路遇到了柳聽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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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無聲飛撲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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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柳聽雨面前，他完全沒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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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長空默默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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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師弟沒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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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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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聽雨打量眼前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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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無聲眨眨眼：「火行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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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聽雨瞭然：「原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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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附耳言語，嘴角有明顯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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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和諧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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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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