軌跡偏差 - 第77章

當天下午，江晚妤提議一起去附近新開的的溫水游泳池，順便逃離家裡問未來規劃的魔爪。沈嶼不會游泳，但對上林昭然那渴望的眼神，他還是點點頭。在旁邊划划水……應該也沒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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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回家拿泳衣，在捷運站集合，大家都抱著一個小包，興奮的討論游泳池的設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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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子，等一下的滑水道你們要不要上去！看照片就覺得很刺激！」江晚妤拉著莊柚然，給她看手機裡的介紹影片，「好高喔。」她感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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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然在底下偷偷捏沈嶼的手，「你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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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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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泳池場地很大，有滑水道，按摩池，還有溫泉，做完暖身，程奚舟率先帶著蛙鏡衝到池子裡，濺起一片水花，梁辰翊忍不住蹲在池邊潑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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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幹嘛！」他不滿的喊，也潑了他一身，江晚妤也跟著加入戰局，三個人打的轟轟烈烈，林昭然轉身去深水池。他很久沒游泳了，想回味一下，沈嶼見狀，跟莊柚然提醒了一句，「小心他們三個。」，莊柚然擺擺手，「兩年了，都明白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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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穿著襯衫和泳褲，坐在泳池邊，主要原因是不會游泳，另一方面……他還是想擋住自己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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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腳來回撥弄著微溫的池水，掀起一陣陣小水花，他看著林昭然從這頭游到對面，像條魚一樣，肌肉的線條在水波中若隱若現。頂上的燈光穿透水面，在他緊實的背脊上留下痕跡，隨著他的動作流轉跳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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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然游到池邊，嘩啦一聲從水中站起，他隨手將濕髮向後一撥，露出完整的那張令人神魂顛倒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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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忽然覺得喉嚨發緊，視線不自覺地追著一滴水，看它從林昭然濕透的髮絲滴落，劃過臉頰和鎖骨，最後沒入水中。他的耳根倏地燒了起來，慌張的別過臉，假裝對池邊的瓷磚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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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在看什麼呢臉這麼紅？」林昭然走到他面前，擠進沈嶼微張的雙腿，調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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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他欲蓋彌彰的往後退，卻被林昭然抓住小腿，「你真的不下來游嗎？我可以幫你去借一個游泳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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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搖搖頭，「不要，那是小朋友的東西。」他認為用游泳圈的都是小孩子，自己不想跟那些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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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朋友，告訴你一個事實，」林昭然手往上探，揉了揉他白到發光的大腿，感受到他腿一僵，又改為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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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才二月中，你生日還沒過，還沒滿18，照聯合國規定，你還是個小孩。」他嚴肅的說完，忍不住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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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想到我們最成熟最穩重的沈嶼還是個兒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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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臉更紅了，像熟透的蘋果，他敲了一下林昭然的肩膀，「你還敢說？考完不由分說把我帶回你家算不算誘拐兒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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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然聽見，趕忙捂住他的嘴：「誒別啊，你這樣一說完，你男朋友得進監獄了……況且……你後來不也挺樂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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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不贏他，沈嶼懊惱的推了他一下，沒想到這傢伙得寸進尺，拽住他，把他扯進水池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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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緊張的閉眼，準備接受溺水的窒息感，卻被林昭然托住，水面波光粼粼的，彷彿星星也在上面游泳，他忍不住伸手去捧，卻發現自己這樣好像有點幼稚，於是轉頭把手裡拿捧水潑在林昭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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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他笑罵：「有這樣欺負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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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不滿的瞪他一眼：「你還讓我的襯衫全濕了，你說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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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怎麼辦。」林昭然抬頭，少年身上的襯衫浸透，布料緊緊貼在身上，曲線分明的身形隨著水珠的滑落顯得引人注目。光線映照下，肩膀的輪廓和胸前的春光若隱若現，冷冽的肌膚與灼熱的目光交織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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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得怔了一下，聲音也跟著變小，「什麼怎麼辦，穿我的吧，我帶了兩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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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然匆忙的把沈嶼掂了掂，放回地面，耳朵也有些紅。他抬頭，不敢面對沈嶼，嗓音暗啞，「衣服在我的置物櫃，你去裡面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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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不明所以，把他抱回來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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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把我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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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推開你，我要犯罪了。」林昭然手背捂著嘴，難得害羞的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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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微微一笑，脫掉身上的襯衫，露出光滑白皙的身體，那道傷疤在水的反光下不那麼明顯。他俯身親了林昭然一下，又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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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我當你的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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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林昭然還在愣神，沈嶼已經轉身落跑，林昭然望著遠去的背影，一閉眼，沉入水底，心底瘋狂尖叫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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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十幾分鐘，他在溫泉區找到沈嶼，他慵懶地坐在池子裏，身體泡的微微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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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沈嶼。」林昭然寵溺的笑了笑，坐在他旁邊，「撩完就跑，渣男標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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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國文重補修。」沈嶼移了移位子，也沒再做什麼，兩人靜靜地泡著溫泉，溫度太舒服，沈嶼忍不住睏意，剛滑下去就被林昭然抓著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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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他呢喃一聲才半醒過來，林昭然捏了捏他的臉，很彈，很軟，他眼睛微瞇，像隻享受別人觸碰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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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裡睡著可不好你知道嗎？」林昭然敲了一下他的額頭，沒有用力，只包含了無奈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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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在旁邊嗎……」沈嶼半夢半醒的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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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然失笑，在水底下牽住沈嶼的手，指腹摩挲他的手心，兩人的動作在水底下，悄悄地，沒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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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女生率先逃離那幾個玩瘋了的人，一邊喊冷一邊躲進溫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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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風好大，我一起來身體就在抖。」江晚妤仰頭靠在假的石頭上，「這種天氣還是泡溫泉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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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直接進熱水不會燙？」林昭然不由得張大嘴巴，「泡涼水再來熱水不是會有感覺疲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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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多了。」江晚妤擺擺手，「這還比不上我平常洗澡的溫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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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沈嶼都不小心出聲：「你們平常…洗這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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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度比這個再高，不會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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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對啊。」莊柚然跟著插話，還偷笑了一聲「你說，等一下那兩個來了，會不會燙到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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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會。」林昭然毫不猶豫站在對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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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路跑我就猜到他要跟黎瑾借腳踏車了，這次也不可能猜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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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錯我就把沈嶼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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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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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來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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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到底是懲罰還是獎勵？這樣預判人家他會破防吧。」江晚妤的腳在水裡晃幾下，水面掀起一圈圈水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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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破吧。」林昭然聳肩，「我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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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辰翊認識程奚舟十多年，什麼樣子沒有見過，在看他準備一腳踏進冒煙的泉水時，扯住他的胳膊，「你能不能不要那麼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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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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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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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程奚舟倒也是聽話，下水的速度放慢，安全的進入熱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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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辰翊你為什麼要提醒他啊。」江晚妤雖然這樣說，卻沒有一絲遺憾，反而……有一種得逞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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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然，別忘了剛剛說的話。」莊柚然露出一個微笑，看的林昭然背後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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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記那麼清楚。」林昭然吐槽回去，很有禮貌的跟沈嶼說了聲「抱歉」，圈住腰把正要逃跑的他放到自己腿上，又在眾人的「哇」聲中把還沒回神的他放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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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結束。」他雖然說得一臉雲淡風輕，不過心跳早已失速，像是剛跑完一千六的體適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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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坐回原位，整個人像剛被從蒸籠裡撈出來一樣，耳尖紅的不行，卻還是強裝鎮定地撥了撥額前的濕髮，低聲說：「下次打賭不要帶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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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是意外嘛。」他湊近沈嶼的耳旁，「而且我一直想在他們面前秀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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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沈嶼掀眼看他一眼，語氣卻比字面軟不少，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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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妤靠在水池邊緣看他們，「你們現在連打情罵俏都不打算遮掩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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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叫放閃。」莊柚然悠悠地說，「我的太陽眼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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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剛剛確實想逃。」林昭然懶洋洋靠在池邊，水波映出他眼裡的笑意，「我眼疾手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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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悶聲不語，整個人縮在水裡，像鴕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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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奚舟突然開口：「那你們平常私下也這樣嗎？就這麼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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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樣，私底下他更可愛一點。」林昭然話一出口，水面瞬間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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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沈嶼想捂住他的嘴，可忘記身在水池，手一伸，猛地撥水澆了他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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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然被潑了個正著，卻毫不在意，甚至伸手指了指他，「你看，現在學會反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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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看不下去。」江晚妤搖頭，一臉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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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你有想過林昭然談戀愛後會變得這麼幼稚嗎？」莊柚然踩在階梯準備離開溫泉時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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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搖了搖頭，「我沒有想過，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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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個樣子也蠻好的。」

晚上，林昭然站在床尾，拿著毛巾幫沈嶼擦乾頭髮，他從高二在宿舍就這樣，只讓頭髮吹風自己乾，也沒想過會對身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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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沈嶼後天的生日，林昭然提了一嘴：「沈嶼，你生日想要怎麼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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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前的人頓了一下，幅度極小的搖搖頭。「我沒有在過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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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身份證上填的是2/17，不過那是他到福利院的日子，就連兩個多月大也只是沈祈晴的猜測，實際出生日期他完全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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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日不是真正的生日。」沈嶼如實回答。「雖然聽起來有些沉悶，但這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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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然的心揪了一下，他把毛巾掛在椅背上，從背後抱住他，「那是你重獲新生的日子，也是值得慶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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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氣息灑在沈嶼的脖頸，有些濕熱。沈嶼沒有閃躲，正欲是開口，林昭然接上句子：「所有與你有關的日子都值得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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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每一年生日我都陪你一起過，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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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晚上怎麼那麼感性？」沈嶼低低笑了兩聲，眼睛彎成了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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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意怎麼過。」他緩慢的說，「能跟你在一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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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開口就後悔了，說出這種矯情的願望，好像在情勒對方，林昭然沒有動作，使他有些慌亂，他擺擺手，尷尬的道：「你什麼都沒聽見，就當我游泳完過度疲勞現在在說夢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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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然驟然吻上去，他單手扣住沈嶼的雙手，高舉過頭，舌頭熟練的侵入對方濕熱的口腔，另一手則從衣擺探入，留下陣陣戰慄。原本他打算點到為止，沒成想沈嶼主動的迎合了他，胸口離開床榻，與他的緊密貼合，雙腿也不自覺地夾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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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心跳同樣的快，散亂的髮絲襯得意亂情迷，他小口地喘氣，舌尖紅通通的，眸底浮上一層水霧，欲求不滿的望進另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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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林昭然暗啞的嗓音湊近身邊，「你有想過，你談戀愛以後會這麼……勾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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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沒反駁，只是垂著眼，紅著臉低聲回覆：「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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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然的指尖還停留在他腰間，掌心貼著發燙的肌膚，卻終究沒有再動。他笑了聲，像是被什麼絆住了，終於收回手臂，把人攬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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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他說，語氣溫柔，「今天已經夠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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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熄滅前，沈嶼偷瞥了他一眼，只看到對方平靜的側臉。黑暗裡，他小聲的說：「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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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然回得更輕，更柔情：「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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