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 - #65 我當時只想活下來。

段時崢沒立刻回話，只是盯著桑暖，眼神冷得像結了冰。他緩緩起身，椅子腿刮地板發出刺耳一聲，氣場瞬間壓過整個角落。

「風流成性？」他重複了一遍，語氣平靜得可怕，「你從哪聽來的？」

桑暖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卻還是梗著脖子：「全校都這麼說！你以前那些女朋友，哪一個不是被你玩完就甩？」

段時崢笑了，笑得沒半點溫度。他往前一步，逼得桑暖不得不仰頭看他。

「那你知不知道，」他低聲，字字像刀，「她是我跟班？」

桑暖愣住，嘴巴張了張，卻發不出聲。

桑暖的臉瞬間煞白，手裡的便當盒「啪」地掉在地上，盒蓋彈開，裡面的飯菜灑了一地。

食堂的喧鬧聲忽然小下去，很多雙眼睛都看過來，有人小聲驚呼，有人拿出手機。

桑暖眼眶紅了，聲音顫抖：「你……你憑什麼這麼說？她是我姐！」

段時崢沒退，視線卻轉向桑溦，眼神瞬間軟了幾分，像剛才的冷意從沒存在過。他伸手，把桑溦從椅子上拉起來，讓她站在自己身側，胳膊橫在她腰前，像把她整個護住。

「她是你姐。」他低聲對桑暖說，「但她先是我的。」

桑暖的眼淚終於掉下來，卻不是委屈，是氣得發抖。她指著段時崢，聲音都變調了：「你憑什麼？你憑什麼霸佔她？她以前從來不讓任何人靠近！」

段時崢沒回答，只是低頭看桑溦。

桑溦搖頭，手指輕輕勾住他的校服下擺，小聲：「……沒事。」

段時崢的眼神更軟，卻還是轉頭對桑暖說：「她願意讓我靠近，是她求著我的。」

桑暖的眼淚瞬間決堤，卻不是委屈，是氣得發抖。她死死盯著桑溦，聲音顫得不成調：「姐……你求他？」

桑溦低頭，沒看桑暖，聲音很輕，卻清晰得讓周圍人都聽見：「嗯。」8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6RQ9okvbe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我當時只想活下來。」

段時崢喉結滾動了一下，沒說話，只是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胳膊收緊，像要把她整個人藏起來。

食堂裡的竊竊私語越來越大，有人拿手機拍，有人低聲議論。8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CJPqZcIjx

桑暖站在那，眼淚掉個不停，卻忽然笑了，笑得又難看又絕望：「姐……你從來沒跟我說過這些。」

她轉身，踉踉蹌蹌地往外走，背影瘦得像一片紙。

桑溦看著她的背影，想叫住她，卻沒開口。8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BqnX0j37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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