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導裝甲是聖古特斯的利刃,是金之神與火之神賜予的傑作;同時,她也是你的夥伴、你的戰友、你的伴侶。” ──魔導裝甲奠基者,基爾 • 齊默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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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托控制著自己的魔導裝甲,閃避著來自敵人的攻擊。哪怕他的操作挑不出一絲瑕疵,密集的火力仍然時不時擊中裝甲。金屬碰撞的花火與防禦符文的閃光交替閃爍著,不過他對自己的座駕抱有足夠的信心,不會輕易地被偶然的命中給摧毀,而左肩上的30毫米機炮也進行著短點射予以反擊。但它並不足以傷到同樣正在用機砲壓制自己的敵方步兵戰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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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托比較在乎對敵方反裝甲火力的摧毀,而不是反步兵,但他機體右肩上的90毫米炮早已彈藥告罄──這次遭遇的敵方部隊裝甲載具與直射火炮的數量多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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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是撞上了鎏的精銳裝甲部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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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托與他的僚機閒聊著,同時啟動了左臂上的「法術弩」朝某個窗口射擊。血色流光撕裂空氣直線飛出,劇烈的爆炸將陽台炸得粉碎。伴隨水泥的碎塊一同掉下的還有一挺機槍與幾個人,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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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來襲的炮火突兀地減小了一瞬。這只是對方看似簡單的改變了開火的模式,但奧托抓住了這個致勝的機會──他張開左掌的防盾,同時向前突進。機體背部的推進器爆發出耀眼的鈷藍,鋼鐵巨人以與其身形給人的印象完全不符的速度衝向正在朝著自己開火的其中一台步戰,意念一動,裝甲立刻給予反應,右掌握拳狠狠地砸在了那台步戰的炮塔上。步戰那稱不上堅固的裝甲立刻像紙板般被砸得稀爛,緊接著奧托把它豎著立了起來當作盾牌,左臂上的法術弩再次啟動,金色的流光不停擊出,貫穿鋒芒所到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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矗立於戰場之中,這座鋼鐵巨人此時宛若天神一般,懲戒自己的敵人。而左肩裝甲上那些鋒利的弦月噴漆則是其神跡的證明,因為那代表了過往戰役中,這具裝甲所「擊墜」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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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鎏軍的火力開始逐步出現空缺,步戰們的攻擊漸漸變得力不從心。可即便如此,抵抗力度卻沒有下降太多──本來坐在步戰車上的修士下了車,抽出他們腰間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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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急跳牆,困獸猶鬥。陷入古特斯「口袋」的遠鎏修士從士兵變成了狂士,而戰鬥在接下來的幾天中逐漸轉為更加殘酷的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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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攻擊的鎮子以中轉在它北方的大城市「德勒克」為業,因鐵路在此設站而成為德勒克的衛星城,由於依託鐵路而建立,城市規劃並不完善,而大量的倉庫與平均四層的樓房更是讓遠鎏軍能輕鬆伏擊、偷襲與建立簡易工事。狙擊手、機槍陣地與道法飛劍把古特斯的步兵們打得生活不能自理──遠鎏的士兵幾乎都是修士,行動單位人數少卻又戰力強大,在游擊戰中對上只是低階魔法師的古特斯士兵往往能達成以少敵多的效果。若非魔導裝甲兵的存在,恐怕戰事會呈現完全不一樣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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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托坐在火堆前,一邊烤香腸一邊和聽著幾個戰友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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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遠鎏佬怎麼可以這麼硬。」謝列夫一邊拆開自己的機槍,一邊罵罵咧咧地抱怨:「為了幹死4個朝我衝過來的混帳,我用了整整半組彈鏈!半組!那可是足以把半個步兵排全部打成爛西瓜的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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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人家才能跟我們打的有來有回啊。」謝列夫對面的漢斯回了話:「我們已經很幸運了,只需要和這些步兵──也就是還在『勢均力敵』範圍內的玩意互毆就好了,德勒克可是被『流月』與『代行者』狠狠地犁了一遍,光是步兵師就沒了好幾個──這才是剛剛反擊。聽說那裡不少人關係都好了起來,因為大家都熟透了。」漢斯總是這樣說著經典的戰區笑話,然而掩蓋不了多少沈重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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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德勒克的晶礦,鎏也是豁出去了。」奧托把烤好的香腸塞進嘴裡,一邊咀嚼一邊拍了拍謝列夫的肩膀:「省著點用啊,補給日還有一個禮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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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伊里內伊拿著壓縮能量棒笑了笑,沒有說什麼。他總是這樣沈默寡言但又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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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奧托站起身子走向自己的魔導裝甲,透過腿部的爬梯坐進了駕駛艙,向正在整備裝甲的技術士官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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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導裝甲──科技與魔法誕下的奇蹟。精妙的魔法-電力動力系統、足以抵抗修士飛劍的厚實裝甲、無與倫比的重型火力與法術符文驅動的能量護盾,以及除物理操作介面外還支援一切精神操作的內嵌法陣。這是古特斯的研發結晶,能使一位低階魔法師的戰鬥力大幅提高至自己境界的上二階至三階的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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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士官從旁邊小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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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托一邊啟動魔導核心與發電機,一邊吩咐道:「為我的“薇羅妮卡”換裝『雷霆』,我的右肩機砲沒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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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士官遲疑了一下,但還是轉頭向整備班大喊,隨後對奧托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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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托轉身,轉動椅背旁的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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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右肩上的90毫米機炮隨著機械結構的解鎖聲被拆卸下來,隨後被稱作「雷霆」的法術能量武器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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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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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紅的照明彈突兀地撕開如水的月色,積雪彷彿被血染紅,火堆邊的人立刻撲滅了它,隨後快速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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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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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駛艙蓋關上,冷冽的金屬巨人站起身,取景器彷彿睜眼一般亮起藍色光芒,奧托用力踩下踏板,裝甲的雙足揚起大片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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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及拿上武器,更何況它們還沒來得及整備完。奧托用精神力掃過自己的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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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肩機炮彈藥還有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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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可以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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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劍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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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臂法術弩可以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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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臂刃無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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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腕集束榴彈剩1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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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臂掛載點空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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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武器四十毫米機炮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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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禦符文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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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力系統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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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晶油儲量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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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霧彈6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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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至極的尖嘯划開寂靜的夜,碩大的裝甲機械足踏碎了殘破的屋舍。奧托推動操作桿,足以壟罩整台裝甲的淡藍護盾展開,而後──彈雨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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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炮轟擊著本可稱為「營地」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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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的重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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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托咬著牙,撐開護盾與承受炮火給了他極大的精神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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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分每秒都顯得極其漫長,砲火的的衝擊除了打在護盾外也實在的衝擊著他的精神,在他將要昏過去的前一刻,砲擊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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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托大口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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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綠的鋼鐵巨人起身,同時抽出腰後短劍,只是還未來得及轉身,右臂肩甲便被狠狠地踹上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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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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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亮的聲音響起 ,但並沒能對裝甲造成實質的傷害,奧托迅速回身,眼前正在下落的人是一名遠鎏的軍官,其身上染滿的鮮血代表了對方正是勇猛或者說愚蠢的正面闖進己方營地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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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甲手中短劍刺下,正在下墜的遠鎏軍官凝聚鬥氣包裹他的手臂,準備接下這一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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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甲的短劍雖說是短劍,卻仍然比人類用的劍巨大太多。這名遠鎏軍官舉手格擋就如同用細毫去擋住一座崩塌的山峰。然而火花伴隨著打鐵般的金屬碰撞聲盛放,這名軍官成功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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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軍官被重重壓到地上,裝甲的力量壓制著他,同時奧托啟動刻印在劍中的符文——那道金元素符文可以暫時強化劍身的材質。此時,那名軍官的臉驟轉蒼白,瞬間又充滿猩紅,手臂上的鬥氣擴大的同時更加凝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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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的,這名軍官竟然慢慢將那劍尖緩緩向上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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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一個沉穩男聲傳來:「3–21–2 3432–——重力魔法!」他雙手緊握魔杖,強大的魔力牽引元氣化為一股引力,緊緊將遠鎏軍官與地面吸引在一起!受此壓制,本來欲起的軍官再次倒回地面,甚至地面都被壓出了一個巨大的大坑。
「謝了,伊里內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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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導核心運轉著,充裕的能量被倒入剛剛才裝上的「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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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里內里看見了「雷霆」上閃耀的能量光芒,便閃身進入斷壁殘垣構成的掩體裡:「伊里內伊已掩蔽,雷霆,準備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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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鎖定完成的提示音與伊里內里的報告同時響起,奧托看見被他壓制的遠鎏修士瞪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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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的小夥伴打個招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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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語剛落,金黃流光衝擊淡白鬥氣,精純的金元素貫穿了修士全力聚起的防禦,也貫穿了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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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導裝甲站起身,手中劍鋒上多了一抹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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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謝列夫你是對的!」奧托大吼:「遠鎏佬真的難打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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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了!這他媽要我彈藥怎麼省著點?!」謝列夫粗獷的聲音從通訊器裡響起,奧托不禁趕到了一絲放心,至少謝列夫還能精神回應,那麼他應該沒多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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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奧托的小隊重新聯繫,盡可能的組織著反擊。面對隨砲火突擊的幾名修士,奧托操控裝甲正面對敵;謝列夫手臂上纏著染血的繃帶,扣動扳機盡可能的限制遠鎏修士的走位,其他人也各自施手段輔助奧托。不多時,闖入的幾名修士一個個倒在了魔導裝甲的劍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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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斯呢?!」伊里內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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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火下來的時候他就到處都是了。」謝列夫說道,說的話雖然像是漢斯平常愛開的玩笑,但是他顫抖的語氣說明他其實沒那個心情,只是用這種方法悼念著自己的同伴——就算是久經沙場的老兵,也無法真正的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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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遠方的一處住宅區閃過一抹豔紫色光芒,緊接著這抹紫直衝天際,在雲端狠狠炸開,照亮了半片天空。奧托與伊里內伊神色大變——那抹紫色不是古特斯部隊任何一個等級的危險警示彈,而是一個嬌小身影的戰鬥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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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毀天滅地般的雷元素,是那個雷神的後裔莎瑟瑪。而按照戰前策略所說,既然莎瑟瑪出手,也就代表遠鎏派出了流月等級的修士來到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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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光鋪天蓋地,卻有一道彩虹般的七色劍光穿梭在那高溫的能量之間,不停撕開漫天的閃電。奧托身在魔導裝甲之中,感知力被強化的狀態下感受到那處的威壓只覺得自己寧願再打十次剛剛那樣的戰鬥也不要向那裡靠近。然而,身旁的伊里內伊卻顫抖著身子,眼裡的情緒翻湧,似是要往那裡去。這時奧托想起,伊里內伊以前似乎說過自己的家人就住在這座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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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伊里內伊,難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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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里內伊絕望的點點頭,隨後舉起魔杖準備前去保護自己的家人。他知道前面是必死的地獄,但他更知道自己要擔起責任,保護自己才四歲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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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伊里內伊面容扭曲的開始揮動法杖刻劃法陣,奧托心裡掙扎了片刻,在伊里內伊離開前一咬牙:「小隊,縱後三角隊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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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雖沈默不語,也紛紛舉起自己的武器備戰,準備向死亡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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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里內伊詫異的回頭看了一眼,眼裡的恐懼決絕裡多了一些感謝,啞著嗓子說道:「謝了,兄弟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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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說話伊里內伊自己都被嚇了一跳,遠方的威壓與恐懼竟是讓他的嗓子都乾燥了起來,聲音都變了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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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沒有再耽擱,以準確的隊形頂著不曾停歇的砲火向著遠方而去。好消息是行進過程中,天上的劍光與雷雲有往遠方去的跡象,看來莎瑟瑪正把對方牽引到遠離城市的地方。威壓遠去,幾人正鬆了一口氣,突然一道魅影悄無聲息的從後方襲來,直取奧托裝甲的能量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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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反應過來的當然是奧托,刺骨的寒意透過傳感器襲來,他立刻催動精神力下令,機甲的腿如同力量被抽空一般立刻一屈,身形下降,同時展開局部護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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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的一聲,就好像鋒利的刀切開棉線的聲音,修士的劍鋒穿過護盾直接斬中左肩裝甲,配備其上的機炮被整齊的斬成兩半。幾發子彈襲來,是謝列夫架起機槍向修士射擊,伊里內伊、康納與斯萬特發動魔法,火藥與元氣暫時封鎖住了修士的退路,同時魔導裝甲右肩的「雷霆」充能完成,一道白色的法術弩炮撕裂空氣直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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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名修士面對「雷霆」,僅是輕描淡寫的舞動手中的長劍,一片銀光閃耀,「雷霆」龐大的能量便被絞碎。至於子彈與魔法他更是完全無視的用身體接下來。金屬彈頭擊打在他的身上後頹然掉落在地,就好像是頑童與玩伴打鬧時用的橡皮筋一樣;魔法擊中他也只是讓他的羽織微微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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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襲未得手,這名修士也沒有後退,飄在半空中擺開架勢,劍尖直指奧托。隨著劍尖傳來的威壓讓奧托知道眼前的傢伙用遠鎏人的話來說就是翱天境強者,還是頂尖的那種,比先前自己擊殺的那個強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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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里內伊,你跟兄弟們先走,我拖著他。」奧托毫不猶豫說道,周圍的戰友們也向他點頭。伊里內伊知道奧托的心意,與隊友們轉身全力向目標趕去。看著他的背影遠去,奧托收回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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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出早已染紅的短劍,劍鋒點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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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這傢伙…讓我來會會他。」取景器轉動,奧托盯著眼前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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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導核心愈發綻放,淡金流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