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素亞?妳怎麼會在這裡?妳可知我和百少無日無夜地去找妳,妳卻現在才出現在……」崔凌翔經過好幾天的折磨,身體已經呈現虛弱,而心理的變化更是明顯。
「現在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先和我走!」呂素亞一臉不對勁地,將臉上的紗布給摘下,一手牽著我,一手拉著崔尚書的手腕,從房子的後門的小巷穿過去,再走到另一條無人的街道,沒有一絲光線的光顧、蜘蛛網與昆蟲排泄物甚多,似乎是沒有人打理過一般,或者說不會有人注意到這一條小徑。
我和崔尚書兩人面對面,知道彼此心中在想些什麼,可誰有有辦法現在逃離這個女子的執念。
手心快被對方尖銳的指甲給劃出一道一道的傷痕,可對方卻不知道自己出了多大的力氣,依舊沒有想要停止之意。崔玲祥也是面目猙獰地,看相自己的手腕,就算隔著好幾層布料,卻感覺比戴進一個不適合的手環還要緊繃,痛苦,卻無法哀號出聲。
終於來到一個生長著許多針葉樹的山羅裡,霧氣極濃厚,卻依舊能見到對方的面孔,除了咱仨以外,周圍毫無人氣。
「這裡不是玉石山嗎?妳千里迢迢來到這裡,就是來到我的地盤啊?」我有些無語,不知道為何會和這個女子走到這個距離我那茅草屋不遠的地方。
「都到這裡來了,周圍應該也沒有人了,要說什麼就趕緊說吧!我還想要回家休息呢!」崔凌翔因為沒有好好睡上一覺,脾氣和火氣瞬間上了頭,就算方才為了來到這裡已經氣喘吁吁了,卻還有力氣去喧嘩著。
「你們可能不知,我在那間屋子待了不知已天了手腳被綁在木椅上,好不容易在地板上磨擦,讓繩子稍微鬆動了一些,才有機會可以將手上的繩結給解開。我不是有心要躲藏和捉弄你們,千萬別誤會我的清白。」呂素亞急忙解釋,當然,我和崔凌翔兩人是相信眼前這位女子的清白,不過還有太多事情是我們倆不知道的,就像是一幅尚未拼湊完成的拼圖,遺失了幾塊,便不可能得知其中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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