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打開了自家的門,表示歡迎呂素亞進來坐坐。
呂素亞大概掃視過男子家中的環境,雖然說大不大,不過也不算是小的,至少還有個庭院。而也不似私塾那兒的環境,應該平常就有打掃衛生的習慣,也沒一粒塵埃飄浮在空中,搖搖欲墜。
「話說,我也沒見到汝之妻子……」呂素亞稍微適應了這裡的環境後,才終於安下心來,便開口說出自己心中的疑問。
「哎呀……其實咱們也還沒有舉辦婚禮,只不過就是提親而已。不過我們現在也算是同居,而還在討論哪個良辰吉時要舉辦婚禮呢!」男子興致勃勃地,似乎是打開了她的話匣子,滔滔不絕。
「她現在還在房間休息著呢,桌上還有些她煮好的午飯,若是妳不介意,可以嚐嚐看。」男子急忙地從呂素亞身旁快步早道廚房,將一雙筷子遞給了呂素亞。
呂素亞也不客氣地就坐在餐桌前,見著一盤一盤的菜餚。雖然這些都已經是剩下的飯菜,不過還熱氣騰騰地,猶如……在燦禧閣第一次見到莫大人的樣子。
呂素亞已經對莫百卿的所有的一點一滴,印象全部都轉變為模糊不清的迷霧,甚至只記得曾經做過什麼,而卻忘記是和誰一起做的。
好想要想起來……但是卻怎麼都想不起來。視覺的刺激,味覺的刺激,嗅覺的刺激,回憶波濤洶湧的刺激,沒有任何一個片段提醒她,那個男人究竟是誰。
男子坐在餐桌的一旁,卻沒有想要去安慰呂素亞的情緒。只是將一個陶瓷杯子放在呂素亞的面前,見她的眼淚一滴滴掉到杯子裡,與杯子裡原先就已經裝好的水融合,混為一體。
「還好吧?先喝口水冷靜冷靜……我將這些收一收吧!」男子說完後,便將桌子上的餐盤和碗筷全部都收到廚房,用著防蚊帳隔絕了飯菜與外頭那些蚊蟲的接觸。而呂素亞只是將雙手在眼前揮擺著,袖口已經沾滿了鹹水,可卻依舊無法停止眼淚的情不自禁。
「對不起……讓你見醜了……」呂素亞還沒有恢復到正常的呼吸頻率,在這尷尬的氣氛中給男子到了個歉,便將男子所遞給她的茶水緩緩地喝下去。
心情平緩了許多,可不知道是自己哭累了,還是自己一早從崔府逃離花費了自己太多體力,眼前夾雜著淚水,愈來愈模糊,眼皮愈來愈厚重。雙手互相環抱著,胸口已經平貼到木桌的邊緣,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卻已經沒有再多理會這些複雜的人情世故,沒有意識,沒有情緒,闔上雙眼,將自己拋諸腦後。
男子從廚房的牆邊探頭往外查看了呂素亞的狀況,可誰又知,男子的未婚妻卻已經目睹了這一切,男子的惡劣行為,可卻無法預測那男子下一步想要做些什麼。
「這是我做過最壞的決定,就是和這種人結婚。可這也是我走投無路,逼不得已的。」徐葶寧沒有說出自己的心聲,而是默默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間,放輕腳步,可不想讓這與自己同居的男子發現自己已經成為了最重要的目擊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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