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得好,上天是不公平的。想要多得到一些,就必須自己去爭取。」女子將跪坐在地上的呂素亞解開了手上與腳上的束縛,呂素亞卻無從逃跑。
手腳被固定在同一個姿勢的時間過長,血液沒有傳輸到那兒的時間也有個好幾十分鐘,血管裡頭都快要乾涸了,手足已經不受控制,無法受到外力的控制,更無法受到大腦的指示,無法動彈。
手腕和腳踝被繩子摩擦得非常厲害,有些細小的擦挫傷和瘀青接連浮現。紅紫色交錯在白皙的肌膚上,更加顯眼了。
「妳知道為什麼我會找妳過來嗎?」女子眼神帶著一些敵意,甚至是有些鄙視的意味,斜眼看向那個還無法站起身子的呂素亞。
呂素亞沒有回應,眼睛始終沒有正眼看過眼前的女子,可能連餘光都是不小心才掃到女子,才稍微能拚出女子大致的模樣。
「我在和妳說話呢!怎麼不回應?」女子緩緩地蹲下,將手指輕輕將呂素亞的下顎給抬起,將對方的臉轉向自己。呂素亞的眼神卻依舊漂泊不定,又或者說,是刻意迴避,不想面對眼前的女子。
「看我啊!難道妳是想起來我是誰了?」女子嘴角上揚,卻沒有笑出聲來。
呂素亞依舊是不發一語,表面上看似沒有一絲恐懼,可難心卻不知道已經猜測各種不同情節好幾回了。
「羅……曉風?是妳嗎?」
明明是夏末的晴天,空氣卻意外地寒冷。
話因剛落,吾人再開口說些什麼。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羅曉風心裡有些站不住腳,猶如站在吊橋上,搖搖晃晃地,若是一個失神,便不知下一步該如何做。
「妳……不是失去記憶了嗎?我爸媽說妳之前的記憶明明不會再回來了,要回來也需要長時間的加持才有機會,怎麼現在妳就……」羅曉風完全沒有料想到會有這一個場面的發生,原本是想要給呂素亞一個好看,沒想到卻反噬到自己身上,打亂了她下一步的計畫。
「妳怎麼哭了?什麼記憶不記憶的?妳到底是在說些什麼,我怎麼什麼都聽不懂啊?」呂素亞放下了戒心,沒有直接碰觸到對方,而是緩緩地接近,直到彼此的距離不到一公尺的距離,才停下來。
羅曉風陷入自己的腦部,卻無法冷靜,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
呂素亞確實沒有恢復記憶,可能也只是喊出了自己熟悉的名字。可誰又知,眼前的女子卻認為,呂素亞會靠著自己的勢力去解決她,甚至羅府一家四口。又或是說,若是將呂素亞放回去之後,呂素亞可能會去找我,訴說這一切的經歷。
羅曉風的心裡盡是用著「醜人多作怪」的心態去想著任何可能發生的腦補劇情,卻毫無經由達腦再次思考眼前的蒙面女子現在的情況。當然方才呂素亞向她問的問題,她是連聽都沒有聽進去,就連耳邊風她都能感受到,顯得過去的呂素亞現在對她來說,便是一個極大的威脅,現在的呂素亞,什麼都不是。
羅曉風根本也不把現在的呂素亞放在眼裡,將對於呂素亞的記憶停留在她離開呂府的那一段期間,對她來說,是不能被提到的地雷,更是內心底層醜陋的傷疤。
ns3.133.83.123da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