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一點燈光或燭光之類的照明都沒有,模糊不清地,也看不清裡面的景象。
羅曉風在窗戶前五十尺張望著,卻被兩個老人家勸阻。
「風兒,別靠近那屋子。」羅曉風的父親用著那老菸嗓提醒了自家女兒。
「這戾氣怎麼會那麼重?屋子裡的那個女孩被換運了……這可更難以處理了。」羅曉風的母親是這麼說的。
這話讓我想起在好幾日前,歐陽岳也曾對我說的。
「別掙扎了,呂素亞已經沒有了脈搏。她生前為了救你,來到我家拿了中原所剩無幾的『茯苓』,願意以她的生命,和我換你的生命。看來,你對她可重要了,莫大人。」
而且明明只是種了熱氣,只要好好休憩、喝個藥湯就足矣,呂素亞何必讓我去浴房沖澡解熱氣?
「老婆子,我想到前幾日,小的有沖澡過,據呂氏大小姐說,是為了解我體內的熱氣,可似乎不全然。」我輕拍了下眼前和我差不多年歲的女子。
「怎麼說哈?」中年女子反問道。
「依老夫這記性,當時也沒有蟲災乾旱,水色卻呈現茶黑色,不尋常。」我緩緩解釋道那天的情形,而對方反而是愈聽,表情愈有些動靜。
「不妙,這一被下咒,不只有換運這難題得解,下咒可是要找到下咒人,才可能可以解。」羅曉風的母親轉身過去,似乎是在苦惱著下一步該如何是好。
而羅曉風的父親在一旁,拿著紅線圍繞著整個茅草屋,似乎是成了一個無形的結界,任何人都無法越過此線進出。
「你就來我們家休息吧!我們家還有間空蕩蕩的客房。」男子語畢,我才反應過來,以平時習慣的走路方式是遠遠跟不上眼前的一家三口,必須更加緊自己的腳步,趕緊跟上羅氏一家,跟隨著他們,走上陌生的小徑。
ns3.16.1.87da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