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實》 - 7.靈魂裂變 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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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嘉維覺得方月名是有保留的，但他明言是相信他們的，他這樣說可能也是出於他宗教的關係，要忠於保護年輕人的志願。

「元旦的時候我們也有聚會，張同學也來吧。」

突如其來的邀請，張嘉維也沒有準備，那天他應該也是一個人，來也沒有問題，現在他是滿腦子都是疑惑和不安感，根本也感受不了節日的歡樂氣氛，他有點害怕身處在人多的地方，因為他覺得與這個世界有點格格不入。

「我還是想一想吧。」

「你好好想想，我們永遠都歡迎你。」

在新的一年開始前，即元旦當天，曾俞加案有了新的轉捩點，林慕生向警方交出了一段木條，警方監證後證和案發現場得到弓弩和箭是同一種木頭，可以證實林慕生是接觸過殺害曾俞加的凶器。

但同時有更難的問題出現了，就是周杭君和林慕生同承認自己是對曾俞加的死有責任，但究竟是什麼原因他們就沒有再表明了。

林杰唯有把他們帶走調查，雖然媒體因禁制令不能報道，但是網絡上早已傳開了，名校學生因涉嫌謀殺正式被立案帶走，但是還未有消息說周杭君懷孕的事，張嘉維感到奇怪，神通廣大的網絡世界又怎會掌握不到這件事，會不會又是煙幕，那又是誰欺騙誰，林慕生會刻意說這種謊言，還是這謊言周杭君編的，但如果是謊言的話張嘉維也不理解有何作用。

這件事不止在學校已經成了焦點，回到家中，家人也追問林慕生的事，張嘉維已經不想再提起他，他現在真的有種心如刀割的感覺，短短不到半年，他像經歷了可能一生都不會遇到的事，但這些經歷都是令他失去和悲傷。

卓明素打電話給張嘉維催促他馬上再到上次那個會堂，今天是元旦的慶祝活動，但張嘉維沒有答應一定會去，但是留在家中又沒法和家人說出心中話，他發覺和方月名反而能暢談。

張嘉維去到會場，比起平安夜的情況現在反而顯得低調，沒有平安夜那晚的狂歡氣氛，舞台上有人在唱歌，唱的都是一般的流行曲，張嘉維發，現卓明素在台上為唱歌的人打拍子，她看到張嘉為已經到了現場馬上從台上走下來。

「我還以為你不會到，要喝點什麼嗎？」卓明素說。

「那就可樂吧。」

「好。」

卓明素到一張擺滿了食品飲料的桌子上拿了一罐可樂給張嘉維。

「方書記在嗎？」張嘉維問。

「他還在教會。」

「今晚的活動對他來說應該是很重要的，他竟然會遲到。」

「我也覺得很奇怪，他接到了一個電話就叫我們先來這裡，還不要我們留在教會。」

聽到卓明素這樣說，張嘉維直覺是因為曾俞加案的原因，那個電話一定是警方那邊打給他的。

「你有事要找他嗎？還是為了那件案件。」

張嘉維沒有回應卓明素這個問題，但看著張嘉維沉默的面孔，她也明白他還是為了這件事擔心著。

這個時候方月名終於出現在會場，他第一眼就看見張嘉維，他走到張嘉維面前。

「我知道你還是會來的。」

「我只是沒有地方可去罷了。」

卓明素見到他們像早有期待對方的出現，自己在他們之間似是他者的存在。

「我要回舞台去了，你們要看啊，過一會兒我會唱歌的。」

「是嗎？我要洗耳恭聽了°」方月明說。

卓明素的目光轉向張嘉維，但張嘉維只是向她笑了一下，這是禮貌的微笑，卓明素有點失望，點一下頭就走向舞台。

「為何你總是對她冷冷淡淡的。」

張嘉維很愕然方月名會這樣說。

「我和她只是同學關係請不要有太多聯想。」

「是嗎？如果我讀書的時候有這樣的女同學在身邊，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荒唐的事。」

張嘉維這時有點尷尬不知要如何回應，方月名雖然是教會的職員，但說起話來沒有那種教條的感覺，就像朋友一樣接地氣。

「我和她在一起的確使我能放鬆心情，她是對我是沒有任何壓逼感的，但只是比較能說上話的朋友。」

方月名聽後笑了一下：「你剛才說的這番話不要跟她再說一次，如果她知道你的想法可能你們朋友也不能做下去了。

張嘉維明白他的意思，但也只是沉默著回應。

終於到了卓明素出來唱歌了，她只是把咪高峰放在嘴邊也未開始唱就引來巨大的歡呼聲和掌聲。

音樂響起，是屬於一首很多人熟悉的流行曲，但這首歌和卓明素年代上有不少差距，其本上現在的年輕人已經不會選擇這首歌來唱，但對台下大多數人這首歌對他們有太多美好的回憶。

卓明素在教會一向人緣好好，從台下的人對她熱情的回應就能感受到。

「方書記，我還是想向你詢問關於那件案件的事。」

「我知道你一定放不下這件事的，而且情況比我想到的似乎更不樂觀。」

「似乎你也知道了，學校有學生被正式帶走了。」

「先聽歌吧，她在台上看著呢。」

張嘉維看著台上正在唱歌的卓明素，只見她的視線是向著張嘉維這個方向的，只見她臉上的笑容既溫柔也像陽光一樣熱烈，張嘉維此刻也被感染到了。

卓明素把歌唱完了，但她留在台上，還有不少活動還要她去主持，台上笑聲此起彼落，為了一會兒的新年倒數大家已把興奮的情緒慢慢推進。

「很快就要過年了，張同學有什麼願望希望來年能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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