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份了！他們用醜聞卡炸爛樂壇！ - 第118章：巨擘轉舵，聯盟的擴展

手機突然震了一下，是個沒見過的號碼。阿哲滑開螢幕，一條簡短到不行的訊息跳了出來：「明天上午十點，金融中心大廈47樓，新紀元集團。有事要談。—李志遠」

肥龍伸長脖子瞄了一眼，眉頭皺得跟被踩爛的核桃一樣。「這老狐狸不是三大財團裡最陰險的那個嗎？該不會是想搞什麼鴻門宴吧？」

「有可能，」阿哲收起手機，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更有可能是個機會。林可兒那張星光卡，今天晚上鬧出的動靜太大了，他們肯定是坐不住了。」

小雨從電腦前轉過身，「我剛查了一下，新紀元內部最近好像真的有狀況。那個老狐狸李志遠，上個月心臟病發，現在是他兒子李承軒在管事。」

「年輕人啊，」阿信接了一句，「聽說是在國外念書回來的，腦子比較活。」

第二天上午，阿哲一個人去了金融中心。47樓，新紀元集團的辦公室，裝潢得有夠現代，整片落地窗看出去，感覺整個城市都在腳底下。一個看起來三十出頭的年輕人本來背對著門站在窗邊，聽到腳步聲才轉過來。

「阿哲，久仰大名。」李承軒很主動地伸出手，「我是李承軒。」

兩人握手的那一瞬間，阿哲感覺到對方的手心有點濕濕的。是緊張？還是太興奮了？

「坐吧。」李承軒指了指會議桌，「我想，我們可以直接開門見山，不用浪費時間。」

阿哲坐了下來，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這個傳說中的財閥二代。西裝穿得人模人樣，但領帶卻歪了一點點；說話的時候眼神倒是挺堅定，但偶爾會下意識地咬嘴唇。這些小細節都在說，這個傢伙，不像他表面上看起來那麼有自信。

「昨晚的對戰，我看了，」李承軒先開了口，「老實說，很震撼。一個被舊規矩壓得死死的二線藝人，居然靠一張星光卡，就能把SSR打趴下。」

「那不是偶然。」

「我知道。」李承軒點點頭，「所以，我想跟你們談合作。」

阿哲沒馬上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等著他繼續說。

「我爸他們那一套，早就過時了。壟斷、控制、剝削……」李承軒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這些招數，或許能賺點快錢，但長遠來看，根本就是死路一條。」他頓了頓，眼神突然變得很認真，「林詩雅的故事，讓我很清楚地看到，我們過去……親手毀掉了太多真正有才華的人。」

「所以呢？」

「所以，新紀元想改變。我們有錢、有技術、有通路，但我們沒有靈魂。」李承軒的眼睛裡，難得地閃過一絲真誠，「而你們，有。」

阿哲總算開了口：「你想怎麼合作？」

李承軒立刻滑開桌上的平板電腦，秀出了一份詳細到嚇人的企劃案。「我們出錢蓋一個『去中心化』的卡牌交易平台，你們星塵聯盟負責核心技術和制定遊戲規則。賺的錢，藝人拿七成，創作團隊拿兩成，我們平台只抽一成當技術維護費。」

「聽起來是挺美的，」阿哲說，「但我怎麼知道，你們不會在最關鍵的時候，突然翻臉不認人？」

李承軒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居然從抽屜裡拿出了一份文件。「這是我私人的股權轉讓書。如果我們新紀元在合作中，有任何違約或背叛的行為，我個人手上這30%的股份，就無條件轉讓給你們星塵聯盟。」

阿哲的眼神瞬間就變了。這賭注，可是幾十億的身家。

「你瘋了？」

「不，我清醒得很。」李承軒的聲音異常平靜，「我看過太多像林詩雅那樣的人，被這個該死的系統一步步毀掉。我不想再當那個劊子手。」

這場談判，整整談了兩個小時。最後，雙方總算是達成了初步的共識。阿哲走出新紀元大廈的時候，天上開始飄起了毛毛雨。

一回到星塵聯盟總部，所有夥伴都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等著他的消息。

「怎麼樣怎麼樣？」小雨第一個衝上來問。

阿哲把談判的結果簡單說了一遍，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之間都沒反應過來。

「太屌了吧！」阿信興奮地差點跳到天花板上，「有新紀元撐腰，我們的平台很快就能搞起來了！」

但肥龍還是皺著眉頭，一臉不放心，「會不會是糖衣炮彈？先給點甜頭，再把我們一口吞了。」

「有可能，」阿哲承認，「但我們也沒別的路能選了。光靠我們幾個人，想跟整個行業對著幹，太難了。」

就在這個時候，阿信的電腦又「叮」的一聲響了。

「又有什麼鬼消息？」

「是……是群發郵件……」阿信的聲音越聽越驚訝，「我的天，這……也太多了吧！一堆娛樂公司都在申請，說想加入我們的星光卡體系！」

小雨趕緊湊過去看，「青春音樂、獨立工作室、街頭藝人聯盟……還有好多聽都沒聽過的小公司。」

「看來，昨天晚上的那一場秀，效果比我們想的還要好。」阿哲若有所思地說。

接下來的幾天，星塵聯盟的辦公室，簡直比菜市場還熱鬧。開不完的會、談不完的判、吵不完的技術問題，一件接一件。更扯的是，連一些本來跟著盛世和銳動混飯吃的中層主管，都偷偷摸摸跑來跟他們聯繫。

「這風向變得也太快了吧，」小雨一邊整理堆積如山的申請資料，一邊忍不住感嘆，「一個禮拜前，我們還在擔心被人家追殺，現在倒好，一堆人搶著要抱我們大腿。」

肥龍在旁邊清點著新買的設備，哼了一聲，「這就叫人心向背。大家都不是傻子，看出來舊的那套，已經玩不下去了。」

就在這時，阿哲接到一通讓他有點意外的電話。

「是我，白金。」

阿哲愣了一下，「你？」

「我想見你。」白金的聲音聽起來，有種說不出的疲憊，「有些事，我想當面說清楚。」

「什麼事？」

「見面再說。老地方，一小時後。」

電話掛了。阿哲看著黑掉的手機螢幕，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一個小時後，阿哲來到他們第一次見面的那個公園。白金已經在涼亭裡等著了，但這次，他身上再也沒有那種閃閃發光、不可一世的樣子。他穿著很普通的休閒服，連頭髮都沒怎麼整理。

「你看起來……不太好。」阿哲在他對面坐下。

白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盛世把我給踢了。說我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因為星光卡的事？」

「那只是個藉口罷了。」白金搖了搖頭，「真正的原因是，他們發現，我開始懷疑他們打造的這個系統。在他們眼裡，一個會懷疑系統的棋子，比敵人還要危險。」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公園裡的鳥在樹上嘰嘰喳喳地叫，遠遠地，還能聽到小孩子追逐打鬧的笑聲。

「所以，你想加入我們？」阿哲問。

「我想贖罪。」白金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快要被風吹散，「我做錯了太多事，也傷害了太多人。林詩雅的死，我也有責任。」

阿哲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萬人追捧的偶像，現在卻這麼落魄。人生的起起伏伏，有時候，真的讓人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星光卡體系，歡迎所有真心想回頭的人，」阿哲說，「但你必須證明你的誠意。」

「我知道。」白金點點頭，「我會的。」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阿哲的手機又不識相地響了起來。這次是肥龍打來的。

「阿哲！你快回來！」肥龍的聲音聽起來超興奮，「銳動文化的人來了，說要跟我們談判！」

阿哲和白金對看了一眼，都在對方眼睛裡看到了藏不住的驚訝。

「這世界，還真是說變就變啊。」白金感嘆道。

回到總部，阿哲發現會議室裡坐了三個穿著西裝、一臉嚴肅的中年人，其中一個他還認得——銳動文化的副總裁，王明華。

「阿哲先生，久仰大名。」王明華看到他，立刻站起來握手，「我代表銳動文化，來跟貴方商討合作事宜。」

「合作？」阿哲有點意外，「我記得昨天，你們還在媒體上公開批評我們的星光卡體系。」

王明華尷尬地笑了笑，「生意場上嘛，沒有永遠的敵人。而且……」他看了一眼身邊的兩個同事，「我們也看到了新模式的巨大潛力。」

接下來的談判，進行得異常順利。銳動文化雖然態度還是很小心，但還是表達了合作的意願。他們願意先讓旗下的一些藝人，試試星光卡的模式，當作試點。

那天晚上，阿哲一個人站在辦公室的窗前，看著城市的夜景。短短幾天，星塵聯盟就從一個見不得光的地下組織，變成了整個行業新秩序的核心。這種轉變，快到讓人覺得有點不真實。

小雨走過來，遞給他一杯咖啡。「怎麼了？不開心嗎？」

「不是不開心，」阿哲接過咖啡，「只是覺得……太順利了。」

「你擔心有詐？」

「不是怕有詐，是……」阿哲想了想，才找到一個詞，「是責任。現在有這麼多人看著我們，指望我們能帶來改變。如果我們搞砸了……」

「不會的。」小雨的聲音很肯定，「因為我們走的路，是對的。」

阿哲點點頭，但眼睛裡的擔心，卻沒有完全散去。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猛地推開了。阿信跟火燒屁股一樣衝了進來，手裡拿著平板電腦，臉上的表情又興奮又緊張。

「阿哲！你快看這個！絕對勁爆！」

螢幕上，是一條加粗放大的新聞標題：《重磅！盛世娛樂內部分裂，陳國峰被迫退位！》

阿哲一把搶過平板，快速地看著新聞內容。原來，隨著星光卡體系的影響力越來越大，盛世集團內部也炸開了鍋。一些年輕的管理層認為應該跟上潮流，而陳國峰那些老傢伙，卻堅持要死磕到底。最終，董事會投票決定，讓陳國峰退居二線，由更年輕的團隊來接手公司。

「看來，」小雨喃喃自語，「連盛世這個龐然大物，都撐不住了。」

阿哲放下平板，臉上的表情很複雜。這個消息，到底意味著什麼？是好事，還是……一個更大的危機？

在城市的另一頭，一間燈光昏暗的辦公室裡，陳國峰正對著電話瘋狂咆哮。

「什麼他媽的叫『順應潮流』？我們辛辛苦苦幹了這麼多年的江山，就這麼白白讓給那些小鬼？」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峰哥，時代變了。我們得換個腦子想問題。」

「換腦子？」陳國峰冷笑，「你的意思是，投降？」

「不是投降，是……戰略性轉進。」那個聲音聽起來不疾不徐，「阿哲他們，現在肯定以為自己贏定了，但遊戲，還遠遠沒結束呢。」

陳國峰的眼神，突然變得像毒蛇一樣陰冷，「你是說……」

「越是這種時候，就越要冷靜。先讓他們得意一陣子，我們在暗地裡布局。最後誰能笑出來，還不一定呢。」

掛掉電話後，陳國峰走到窗邊，俯視著樓下車水馬龍的街道。

他的嘴角，慢慢地，浮現出一絲陰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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