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商百八戰記 - 008、晦策·佈局

我稍確認了髮簪的樣貌資料後，道：「呵，拿回媽媽的簪子就成了對吧？」

「你想幹嘛？」老闆娘擔憂。

「老闆娘，你先帶他回去你那，幫我給他療傷包紮治療一下，我拿回簪子之後就回來接他離開。」我給了她一筆金幣。

「不用給！而且太多了！」老闆娘大驚。

「我回來再說吧。」

「也許你很厲害，可是他們人馬眾多，不用說，這座小鎮更是他們的地盤。」

「不用擔心，我會跟他們好好的──談一談的。」我獰笑地邁出步伐。

「談一談……？」

「就是這樣。」

此時我胸中已有計較。

夜晚的城鎮街道中，少許的火光和月光，也足夠我疾速奔馳了。

「站住！」「別讓他跑了！」「追！」

「地頭蛇們，跑真慢呀！」我轉頭譏笑追兵們。

背後已拖著好幾個追兵，也有人果然拿著小斧。

看來我的速度、體能都明顯比他們好，即便中途再加入其他人手，也抓我不得。

敏銳的感官已預判到前面也將有人馬要包抄過來。

那就在前方這木屋右轉，進入窄衚衕吧。

裡面大概還沒有追兵，就算有兩三個，突破他們也不過秒秒鐘之事。

就這樣不斷越加深入城區，這正是我所希望的。

在狹小巷弄中穿梭之間，忽然有了靈感：試試那招吧！

「像這樣，嘿嘿。」疾馳間隨手敲敲將閃過的民宅窗戶。

不出幾秒，後方碰撞聲響起，並一陣慘叫和呵叱──「你這王捌蛋！」

「哈哈，活該！」我回頭一瞥。

「站住！」

「來呀來呀！一堆龜速車。」我時而拐轉、時而穿過跨過一些小障礙等，還得特意放慢速度，以免他們跟丟。

「老子我一定要剝了他的皮！」「我要擰下他的頭！」

「拉倒吧你們。」

順手把路過的輕量旁物，像是桶子、木條之類給撥落、拋下，形成阻礙來緩衝乃至戲耍他們，使我有更多充裕時間來打探周遭。

忽見稍遠某處有些較高的房子，似乎適合我尋找的對峙地點，就繞去探探吧。

來到個十字路口，赫然發現前方與左方都有動靜，便取道右路。

顯見又有更多路人手來圍堵──而這正合我意。

拖著這批不斷匯合過來的傻狗們深入城區，是我謀略中的前置要素。

奔馳於街巷間，不斷轉彎改道，並確認到地形以及對方越來越多的人數。

看看，時機地點也差不多了，準備進行下一步：談判。

於是，我來到一處死巷，眼前盡頭是樓閣外的一堵牆壁。

我打探著這堵高牆，追兵們也終於有人到來。

「臭小子！呼呼……你插翅難飛了吧！」藍領巾的混混道。

「那雙腿……呼呼呼……我要打斷它！」持木棒戴耳環的混混道。

他們的穿著打扮形形色色的，不一定都拿武器。

看他們跑個幾下就喘成這樣，還在那大言不慚，我不住出言譏諷：「雜魚滾邊涼快去吧！你們頭目在哪？叫他來跟我談。」

「小子！死到臨頭還敢放肆！大夥上！」

一個壯年士紳以扇子指向我，看來是在場主事者。畢竟他這淨臉書生扮相，在這群比較粗鄙的人當中顯得格外突兀。

「慢點！」我亮起一手的質量滿點的神金幣，「有話好說嘛大哥。我們都不想這把黃金一不小心就飛上遙遠夜空吧，一起發大財不更好麼，嗯？」我揚揚手向天空試甩。

在眾多火把加持下，晃盪的黃金益發炫目閃耀起來，引得陣陣垂涎驚呼。

「帆哥！這金幣品質看來很不一般呀！」旁邊的頭巾跟班低語。

「你想談什麼？」書生帆哥右手扇柄擊於左掌。

果然這書生帆哥是在場土霸們的頭，像是師爺、軍師型角色，還給我裝備了扇子來裝璧。

「黃金珠寶呀，有個有趣的故事，聽說咧，以前有個德仔，很會摸金。某一夜，德仔走上長坂的大坡還是大橋，下了個決定。你們知道是什麼嗎？」

手下們面面相覷，左看右顧，想由夥伴那得到答案。

師爺帆哥不動聲色，道：「那又怎樣？」

我「嘖嘖」地搖搖手指，舉起滿手金幣，道：「荊州呀！他下決心要摸下荊州，那裡有滿滿肥沃的巨大利益！」

「他說金子？」「黃金鄉！」

「騙人的吧？」「是什麼大寶藏嗎？」

在我高昂闊論的演說下，場上一片嘩然，人人眼睛放亮一樣，似乎都想成：有個金州──黃金之洲！？

三國時代的荊州確實是個極為重大的版圖，自然也就涉及巨大利益。

我可沒有騙人，是他們自己誤解誤聽成：金。

「後來，另外還有個德仔，在長坂大橋上面一夫當關萬夫莫敵，擋下千百敵軍！並且必要時呢、哼哼，還可以毀掉橋來阻撓敵軍過河。狹路有利防守，像是溫泉關也是。」

「可這裡哪來的橋吶？」師爺帆哥攤手，並向左右們詢問。

看來帆哥馬上懂我這故事是在暗指：此巷弄狹窄有如橋上，能夠實現以一擋百。

「NO、NO、NO！」我搖搖頭，便轉身向後方高牆的一個角落衝去。

前腳提起，後腳彈起，在高牆內直角的兩立面之間，踏步、借力、手腳並用──

最後伸手往牆頭一抓，不出幾秒便已攀登上這堵高牆。

呵呵，所謂跑酷、輕功等身法，就是這麼回事吧。

腦海深處似乎想起：戶外訓練場，一堆人輪著爬上垂直的攀爬桿。有極少數人跳得老高並當然能馬上攀住，開局一跳的高度就甩開很多人一截，而且上爬得速度還特別快，甚至爬到頂並都已經滑下來時，有的人好像一半都不到。

且別說什麼肥胖之類，說怪也怪，有的人明明看上去也算瘦的，卻是爬五下要退三下似的。

忽又想到：好像有人幾乎像是眨眼之間就跳上爬上了很直的大樹，從而避開狼群的圍攻。

下方山柴組人馬頓時一片驚愣，以為獵物要逃了！

「莫驚慌！我可沒要離開呢。」我馬上轉身說道，以防他們自暴自棄投擲武器，來個魚死網破。

「那你下來再說。」帆哥的扇尖向下指。

「等會就會下去，還有很多東西要講而且你們必定想聽。」我沿牆頂往他們方位走去，藉機掃視對方的人數與位置，也看到較遠處的火光移動，看來還有些人正在趕過來。

我來到一面較矮的牆蹲下，繼續講故事：「剛剛講的這第二位德仔呢，也就是長坂橋一夫當關的，他就是燕人張翼德。」

「閹人！？」、「噗！」

「閹人？哈哈哈！」「又是一個……」

「這是我有生以來聽過最……」

「閹人滾下來！」「笑死我！」

反應頗熱絡，看來大家聽我講故事都很歡欣（？）呢。

「他說他閹人呢！」

「難怪他奇裝異服的，原來是……噗，哈哈哈哈！」

「小兄弟，這麼年輕就………難為你了。」

「不該是小姑娘麼？」

「噗！」「嘻嘻嘻嘻。」「笑死我也！」

這些傢伙＃……也就現在還能貧嘴，等會有他們受的了！

而且，一群沒文化的混混，連燕人張飛翼德在長坂橋那直上九天的暴吼都不知道。

還有組建過「摸金」校尉的曹操孟德，他出兵到長坂坡……

枉費我苦心整合出這兩人同有「德」字來當梗。

我忍住怒意解釋：「燕人張翼德的燕是破音字，是燕子的燕，身輕如燕的燕。被嘲笑的我心情很不好，不知道會不會金幣都不要了。」故技重施，佯作要丟出一把金幣，他們果然閉嘴。

帆哥道：「你是想說這手登牆絕技如同燕子，是嗎？」

「呴，還是師爺夠聰明。」

「師爺……」帆哥皺個八字眉愕然失笑，一臉冏樣。

當然我這些動作都是為了忽悠晃點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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