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散去。若姘走近我,遞來一張紙,上面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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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星期日:
09:00~10:00 梳妝打扮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vSLuTjNcKA
10:00~10:30 晨會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FBnAaT1ZlI
10:30~12:00 優雅學 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UZKDIjZOH3
12:00~13:00 午餐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SQFSwH5mBK
13:00~13:30 自由時間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Vt7mrQ6uJS
13:30~15:00 優雅學 2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OHtKVhHPob
15:00~15:30 下午茶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wb3ycqlur
15:30~17:00 優雅學 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L5WYQawfdJ
17:00~18:00 隨扈人員會議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F7lPGUnGuV
18:00~19:00 晚餐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tzAj90ubQC
19:00~20:30 優雅學 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SeDyPMgGJ5
20:30~21:30 佳組聚會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jefM3cnUWy
21:30~23:00 盥洗就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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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紙張,問若姘:「這是課表嗎?星期一到星期日?」
恭莉老師此時走來,淡淡地說:「沒錯殿下。這份課表,會一直持續到您考取優雅學三等考試為止。」
我拿著這張課表,手微微顫抖,不知該作何反應。
早上10:30,招待室B視聽室。
「首先,必須跟殿下好好介紹一下『優雅』的概念。」恭莉老師手持長尺,指著白板說道。
我像是回到高中課堂,正襟危坐地聽課,心裡暗想:若能搞懂他們的邏輯,趕緊通過考試拿到出行許可,也許我就能離開這裡,回到我熟悉的世界……
「殿下,您有在聽我說話嗎?」恭莉老師似乎察覺到我眼神的游移。
「嗯?是,老師,我有在聽!」我連忙回應。
「好~所謂『優雅』,就是『病態』與『不便』的結合。換句話說,絕對的優雅,就是極致的病態與非常的不便。」
「病態?不便?……」我皺眉。
「沒錯。我們先來討論『病態』。這裡的病態,並非指真的生病,恰恰相反,是一個人在身體健康的狀況下,卻表現出某些病態行為,這些行為可以涵蓋說話、表情、動作與感受。」
「嗯……不太懂……」
「好,我舉幾個例子讓殿下理解:
比如,一個人明明沒有生病,但說話卻有氣無力,精神很好,卻故意給人慵懶的感覺——這是表情加動作的病態展現。
又例如,吃到一家非常好吃的餐廳,也確定下次還會來,卻面無表情地說『下次可以考慮』——這是說話加感受的病態表示。」
「這分明有病吧!」我脫口而出。
「沒錯,您可以說是有病。但因為不是生理上的病,所以才叫優雅。」
「這……這……」我語塞。
「接著我們來談『不便』。不便指的是對日常生活機能造成實質影響,且必須是『每日』都能感受到的實際不便。」
「老師,您說的不便,我可是處處感受到了喔……呵、呵……」
「正如殿下所說,您確實已經感受到諸多不便。我補充一下:這裡的不便,是具有強制約束力的,其規範寫在《優雅法》裡。」
「是啊是啊,每天都得穿10公分以上的高跟鞋,還不能脫。必須保持全妝、身披華服,最可笑的是,還在我乳頭跟下體安裝那些裝置……」我一邊聳肩,一邊抱怨。
「但這些,還遠遠不夠喔。」恭莉老師眼神銳利道。
「什麼……還不夠?」我驚道。
「除了這些之外,日常生活中的坐、立、食、行、笑、睡、妝、話、情緒,皆有明確規範。」
「怎麼……怎麼這麼多……這幾乎……不可能吧……這……」
恭莉老師打斷道:「絕對可能。只要透過嚴格訓練,反覆練習讓男性產生肌肉記憶,進而養成習慣,就會自然而然的優雅。」
「這……有必要到這種程度嗎?這樣我們身為男性,不是太累了嗎……」
「沒辦法,因為這樣才足夠。身為男性,就是要保持優雅。即便是病態與不便,也是值得的。希望殿下能理解。」
我攤坐在椅子上,只覺得這個國家病得不輕,忍不住低語:「這根本就是一個女性霸權的世界。所有法律都女生說了算,我們男生只能配合……」
恭莉老師推了推眼鏡,糾正我:「恰恰相反,《優雅法》其實是由男性制定的。這些規範正因為常人做不到,才顯得高貴。」
「男性制定?」我懷疑地皺眉,「我沒聽錯吧?幹嘛做死自己啊?」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7YCrz7f8B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