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言說 - 32 照顧

有非常的時期，便有特別的需要，陸伯母人未進內，手便搶先地又牽又扣，人情戴顧送暖，締造至親感情，相相的拖帶，來個接近心情，牽着程紅葉的手，也牽着她心，意在願意伴她照顧，捱過顛末去向未明時期。

陸伯母與程紅葉柔柔牽手，攜着湯壼，埋到桌子，拉拉椅子，方向着直角而坐，一邊一個的。當坐下以後，陸伯母便扭開湯壼的蓋，找來程紅葉那早在厨房預備，放在桌上的碗與湯匙，開始盛起湯來。

程紅葉看着陸伯母盛湯的動靜，又看着盛出來的湯，便猜猜是甚麼湯種，問說：「伯母，這湯很香。是粉葛赤小豆鰂魚湯，對嗎？」

陸伯母：「對。紅葉很聰明，一看便猜中」，她把湯盛滿一碗，放到了程紅葉的跟前說：「這湯有豐富的蛋白質，也很補血，對妳尤其有益」

程紅葉提起湯匙，吹暖了湯，喝下第一口湯。

陸伯母關心問起：「紅葉，這朝早裏，幹了甚麼、過得如何」

程紅葉再喝下一口，道：「没有甚麼幹，只待在這裏。在露台吹吹風就罷」

陸伯母：「那吃呢？胃口好不好」

程紅葉：「不好呀！一個方便麵也吃不完，就没吃甚麼了」

陸伯母甚爲緊張又感覺是情況上的胡閙：「吃方便麵？怎麼可以這樣。就是無孕的人也會不夠營養。紅葉，更是有孕在身：：：」

程紅葉的表情也自愧不妥：「我也知道這是不好。但没有辦法，終日也有種反胃的作悶感」，說着，突然，程紅葉放下了湯匙上的滋味，道出感受憂累：「況且，孩子能否出世：：：媽媽的意思已很明顯：：：」

陸伯母引言，助她探聽自己的心思：「媽媽的心意，成了紅葉的心意，是嗎？」

程紅葉的眼神，没甚焦點，意在正出賣她兒心思，正在茫然：「我也不知道」

陸伯母的手揉着程紅葉的手，意思在明白她的難處，並道：「紅葉，不知爲何，我總在感覺，我們的傻孩子阿風，不會在妳的事上袖手旁觀：：：。他經常說，甚麼，生命是從神而來，倒不知他在說甚麼。但這次，我倒想看看他的神如何拯救紅葉和肚裏的小孩」

這話，令程紅葉笑在感激，在心裏有種願望蒙拯救的莫名悸動。

之後，陸伯母話說回頭：「紅葉，先不要胡想太多，要養好身子。這樣罷！每日由我來接妳，到我家吃飯。晚了就由阿風去送。不要再吃方便麵，吃壞人的：：：」

看着陸伯母、想起陸家的好，令程紅葉想，爲何，這刻，照顧自己的，不會是媽媽，教她一時不夠靈敏而感懷了身世，淚了起來。

程紅葉突然地哭，把陸伯母嚇跳起來說：「紅葉，爲何事哭。是身體不適嗎？」

程紅葉嗚咽道：「我很想回家。我很掛念爸媽」

陸伯母拍拍她的手背道：「紅葉，堅强一點。這些日子不會長久的。就讓阿風去幫妳吧！」

程紅葉回應了哼聲：「唔：：：」

再來的是，兩個女人談起懷孕期間所需要注意的事項，還有點點的心得：：：

「：：：紅葉，如果當真遇到胃口欠佳的時候，不好學人吃涼果開胃。因孕婦容易高血壓，這些涼果大都高鹽醃製，改吃酸性水果吧！」

「：：：可以嗎！」

「：：：萬試萬靈。這是阿風的嫲嫲教的，我懷阿風的時候也是這樣聽教，妳看阿風多高大：：：」

「：：：吃宜清淡和容易消化的，有助吸收嘛！」

「：：：愛吃白糖的，要轉吃紅糖：：：」

「：：：爲甚麼：：：」

「：：：紅糖含有葡萄糖，白糖容易令鈣質流失又没有營養：：：」

「：：：給妳煲蟲草桑寄生淮山烏雞湯：：：」

「：：：哈，很長的湯名：：：」

「：：：還有黑木耳，含豐富鐵質：：：」

說着說着，在有人關心的情況下，程紅葉的心情也豁然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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