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言說 - 8 聖誕快樂

落葉，知秋，夏夢漸完，風色又上枯黄，吹得皮膚亦擦上了紅：：：

夏去秋來，秋意開始爲夏風紀念，並迎接寒冬。

起初，新生活的首月，程紅葉還未間繼地在每個週末回長洲老家，但漸漸回家的習慣由每週改至隔週再變成隔雙週，而爸媽又没有特別的要求她，使程紅葉就連農假也留在灣仔的阿姨家，與阿姨一家度節。

不過，程紅葉的孝心，仍然堅持不論風雨陰晴，也會每日定時致電回家聊上句鐘，才覺圓滿當日。

程紅葉跟陸靈風見面的日子，就明明地減少，儘管程紅葉在長假期回長洲時，雖不是有心地扣起時間、吝惜向他，只能分給陸靈風半晚、一日。有時候，程紅葉也有感良心的責備，追究着自己在對陸靈風的友情，確是不太盡力，而自加給罪名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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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冬、節日、氣氛、聖誕，人們只把它曲織委歪成單有酒精、狂歡和借助節日情濃，嚴冬的氣氛靠近，一首首熱唱着情愛，但又含糊地表達愛的情歌，在催情營造起他們心裏野望的愛的情色。

節日原意的愛與平安，早已被人們的新式愛情所觀換上，十字木頭上的愛意，就被倒卸了下去，譜上他們的新普世歡騰，而節日那愛的佳音就忘了頌唱。

聖誕節，是程紅葉在云云節日當中，最喜歡的一個。對於聖誕節，雖說是最喜歡，但說坦白，她對這節日的了解，雖還未至空白，仍可勉强說出節日內容…

…一個嬰兒…生在馬槽…最後不知甚麼的原故死在十字木頭上…

不過，程紅葉偏偏未有去真正清楚，那個賜她節日的嬰兒，爲何會在長大以後，被掛在木頭上，只依稀記得陸靈風說過他是因爲愛我們的原故。

…很難理解，他與自己生在不同時代，可以怎樣愛呢…難度愛是永恆嗎？

但程紅葉就是滿心地感激他，因爲有他，有聖誕，有聖誕禮物收，有聖誕大餐吃又有一個狂歡、豪玩的機會。

而今晚，杜阿夢就一早被程紅葉霸佔約會了，陪她歡度其最愛的節日。今年程紅葉一改他們往常的過節地，不再在灣仔和銅鑼灣一帶，不想有種在家門前度節的感覺，便獨自拿下主意，相約到尖沙咀並雀躍地期待吃一頓美式自助餐作爲聖誕大餐。

程紅葉爲方便杜阿夢的船程，就相約杜阿夢在尖沙咀會合。

杜阿夢首先來到天星碼頭，作了一會『望夫石』，後來才望願程紅葉到來，還發現她身旁多了一個女孩，雙雙的手繞手到來。

其實杜阿夢一早就知道她會多帶一人赴會，只是不知這人是男是女：「阿葉」

她們走到杜阿夢跟前。程紅葉介紹道：「他是阿夢，我在長洲認識的朋友。阿夢，她是我的新同學，阿雪」

杜阿夢：「哈囉，妳好」

凌志雪就是不知怎的竟害羞起來：「阿夢…」

「阿風最後還是不來」，看見只有杜阿夢一個，便知道他不來，程紅葉生着點點可惜之情。

杜阿夢無奈道：「呀！係啦！他說要去報佳音，妳也知道啦！阿風從來也很熱心他的教會活動的…還好像在銅鑼灣附近」，雖不知道這有何重要，但杜阿夢還替陸靈風向她賠罪：「雖然他人不到，但心到，他有一份聖誕禮物給妳，阿葉聖誕快樂」

他們一邊走一邊說，程紅葉：「那我就饒他啦！上年是一條十字架手鏈，現在還戴着，今年是甚麼呢？」

杜阿夢：「拆開來就知道」

程紅葉就急不及待地撕開手挽紙袋上的膠紙封口，伸手入袋，掏出一個軟綿綿的透明膠袋封套一看，原來是一件長襯衣，程紅葉再把封套拆開，細看裏面襯衣。

襯衣是一件白色底、正面有一百隻綿羊圖案，但第一百隻的綿羊，就零零單丁地跌離開那九十九隻羊外，樣子可憐得很。

程紅葉拿着綿羊襯衣往身上拼一拼，開心驚喜着說：「這衫很美很合身呀！」

這時，凌志雪發現紙袋裏還有一些東西：「紙袋內好像還有些東西似的」

程紅葉窺進去並把它掏出來道：「是一張卡喎！」

程紅葉打開一個滿有聖誕氣氛，封面紅色、封底緑色，没有密封的信封，拉出放在內的聖誕卡、看看卡面說：「是阿風經常穿的藍色天使冀圖案呀！」

程紅葉把信封叠在卡後，打開聖誕卡看看今年陸靈風寫給自己的話：

阿葉，當妳看到長襯衣上的第一百隻羊，會想到甚麼呢？

那隻羊是有名字的，牠叫迷羊。聖經中耶穌這樣說：

「…我留下平安給你們，我將我的平安賜給你們。我所賜的，不像世人所賜的…」

衪將危險留給自己，上了十字架，把平安給了我們，爲的就是愛我們。

只有平安，才能叫這羊不再走迷。

願妳能過一個真正快樂的聖誕

阿葉‧聖誕快樂‧

愛妳的人‧阿風‧

雖則程紅葉還未很清楚陸靈風的心意，但很知道很知道是他的一種衷心的祝福，就已窩心足夠。

杜阿夢看見她的愜心表情，便好奇地問：「阿風跟妳說甚麼。逗得妳這麼開心」

程紅葉故作神秘道：「不跟你說。這是我們的秘密」

杜阿夢不肖道：「臭神氣。妳的事，不就是我的事、我和妳的事不就是阿風的事。我們出名没有秘密暪對方的」

凌志雪：「聽下去，你們的感情也不錯的吧！」

程紅葉說話誇張但倒是真的：「我們是很好好好…的」，程紅葉續聊問：「阿夢訂枱了嗎？」

杜阿夢：「我早在兩個月前就訂了。兩位小姐如想有人請食飯，就快行吧？」

凌志雪出奇地道：「我也有份嗎？」

杜阿夢：「哪也！這又有何出奇，很平常而已。不用這麼驚喜」

在他們走到星光大道時，碰到一些跟今晚的陸靈風一樣，跑出來報佳音、唱詩歌的人。他們穿著鬆身的白袍，隊形整齊，令節日更濃上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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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歌「…常聽說世界愛没長久，那裏會有愛無盡頭，塵俗的愛只在乎曾擁有，一刻燦爛便要走，而我卻確信愛是恆久…」

詩歌「…碰到了祢已無別求，無從解釋不可說明的愛，萬世千秋過後仍長存不朽…」

詩歌「…誰人受痛苦被懸掛在木頭，至高的愛盡見於刺穿的手…」

程紅葉發現有人報佳音、發現這歌，就雀躍地道：「我在電台聽過這首歌的」

凌志雪：「我也有點印象，但不是流行曲來的嗎？」

杜阿夢：「我們過去看看吧？」

在歌的頌聲揚迴盪唱，傳說着當中信息，在街燈、維多利亞港兩岸景色的不同又合，海的浪動與聲，雲瓣的色黑迷離，毛衣與頸巾的温愛保護，摯友在伴在旁，一切也來得美善，程紅葉巳很感被愛呵護，快樂、平安，應巳一無缺乏了吧？

他們拍掌在旁，和着聲、伴着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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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歌「…看血在留反映愛没保留…」

詩歌「…持續不死的愛到萬世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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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快樂的聖誕？

阿夢，聖誕快樂！

阿雪，聖誕快樂！

阿葉，聖誕快樂！

他們彼此真心的恭祝着。

聖誕快樂？

平安？

這些祝福，現在不是已同在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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