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言說 - 13-2 欺騙

這日剛剛結束，新的一天才轉了十五分鐘，程紅葉早就回了家，一身的睡袍裝，但她人還未曾願意去睡，而隨心選擇坐在客廳的地上、茶几面前，背脊舒靠在火紅布梳化的根腳中。蹺着腳，手放在筆記型電腦的鍵盤上，手指纖纖的在上點跳，在這夜靜時的清醒，爲其客人熱心着撰寫，度身設計切合他們的保險計劃書。

而在茶几上、電腦旁，預放了一個純橙黄色的手挽杯，添了大半滿的温水，

水温隨着時間漸涼，意表水温的蒸氣亦越流越少、時間也被坐得久了。

程紅葉的手，離開了鍵盤，蓋上電腦的顯示屏，再一手握着橙黄色手挽杯的杯身，一口氣喝上大半，解去身體的渴後，伸了一個長懶腰、轉一轉頸又敲拍雙肩，做了一連串暫時解累的動作，果真証明了她的累。

當在這時，程紅葉家的電話和大門，同時地敲、響齊來，兩聲有如相約了一樣。

程紅葉先爬起身來，邊又生着奇怪，心想，時間已滿了一時，是誰在這時間找上門來…找上一家只有一個女孩獨住的家裏來……

這刻的她，突然在心裏生着暗自的鬼怪又像孩子一樣驚慌起來，要着媽媽，但媽媽這刻卻遠在長洲的家裏……

程紅葉先抓起電話，故作鎮定，再朝大門處走去，邊應接電話裏的人：「喂！是誰呀！」

可是，電話裏空洞洞的，没有人聲，而這刻電話背景中的靜，像入侵了程紅葉的心中與她身處的家中四圍。這刻的感受並不真實，但已不禁叫她的心，慄起一份冷感。

慌亂亂的心情還未完，電話另邊廂就冰冷地掛斷了線，無情向她不能求出電話裏的人是誰。

嚓的一聲，門外的人，把由他惹起的驚魂，袋回前褲袋內。款着無可奈何與奇怪，就是程紅葉對這個來電的感覺。她隨手隨到地將無線電話放在大門旁邊的鞋櫃上，縱是心中抱着個個重大理由的不願意，都要硬着頭皮去探探防盜眼，看看是誰夜客，選中這個不好良宵，前來作訪。

這刻心情與將會看到的，確是夢幻刺激。

程紅葉探看防盜眼外的走廊，並大聲地叫問，務求有壯膽的功效，但還算有禮貎：「誰人……門外的人是誰呀！」

只是，門外的防盜眼處，只看到一襲黑影，像有些甚麼的物，故意掩着走廊的燈光一切。

程紅葉當然不會開門，如電視劇的主角般笨，而只再問一聲：「是誰人呀！」

再問之後，門外的遮蓋物漸漸移開，移到到訪的人的當站位置。而遮蓋物就被門外人舉至胸前，過程中，門外人和遮蓋物亦漸漸揭盅……

一個半透明的白膠袋，放着三個外賣盒……

「阿葉小姐，陪罪外賣到」，門外人：夏志良。

他竟然洞透瞭明到連程紅葉未曾睡去也知，看來他們的感情火熱，已燒旺不淺。

程紅葉速即開門，抱着驚喜、感覺意外、生氣，但又因緊他與他的緊張在乎，而不忍心惱他的過，轉而情緒撒起嬌來：「咿，很壞呀你…夜晚晚了，還來嚇人。明知道人家一個人住，不饒你呀！」

夏志良盡放聰明，速出一個完全投降的敗姿，消失去男士的威風，哄出女孩們愛聽的話，調着情趣：「不要惱我的氣而氣壞了自己，這樣我會很心痛的。我寧願妳往打我身上來……」

說罷！夏志良執着程紅葉的手腕，掌打了自己的胸膛兩三下。

程紅葉被哄得心似蜜甜，但還要裝作仍未下氣：「只這兩下如抓癢的…對你們男人來說倒很化算，陪罪得太没誠意了……」

也許，女孩子就是相愛着多聽、希罕男孩子的哄愛。

程紅葉默意自己的手被牽，表示只要再多兩句，就完全哄回她：「啊！這樣吧！明天是星期天，明天的上、下午和晚上，我，夏志良全天候屬於程紅葉一人擁有，我甚麼人也不見，連電話也關掉，保證無人騷擾」

說着半不知、半知覺，夏志良已走進屋內，門也順手給他關上。

程紅葉有感傻子摸鼻說：「嘩哈！這樣豈不變成了賞你罸我，你倒想得很美」

夏志良突然反應着相信了程紅葉的話，信了這哄氹不好，失敗着自己呵不回她：「是嗎！這個不好嗎！累妳會辛苦嗎！我不應該來去也只單有自己的歡喜而不顧妳。對不起」

程紅葉緊張起來道：「不，不是這樣的。我很喜歡你這麼哄我，我很享受」

夏志良定看了她一會，有着計意地笑着說：「是嗎！」

這刻的夏志良看着程紅葉，聽她的一句『我很喜歡你這麼哄我』，就忽然回想起數小時前的一頓法式晚餐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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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妳很美，令這晚約會份外浪漫」

「倒不知道你那句才是真。但我很喜歡你這樣哄我」

「：：：」

程紅葉這刻識破自己中計：「你騙我，很壞呀你！」

「：：：」

「我對妳每一句也是真的。哄妳也是，我騙其他人，也不會騙妳」

「其他人……是女孩嗎？又有那一個女孩這麼不幸，遇上你這位情聖」

「我很後悔從前…騙過妳。妳還生我的氣嗎？」

「：：：」

夏志良跟程紅葉說：「我不想騙妳的」

他和程紅葉這刻自然抱着，親擁，還往她的唇上印了一下，後說：「讓我陪妳吃夜宵。不要再生我的氣，好嗎？」

程紅葉柔情地道：「不會了」

「：：：」

「没有了。事情都過了這麼久」

「我們還可以重頭開始嗎？」

「不要再說傻話，我已經是人妻了。他這個星期到了英國公幹，後天便會回來」

「他算甚麼。他能給妳的，我也可以，我還可以比他給的更多」

「他始終是我的丈夫，我也不是完全不愛他。我知道他愛我比我愛他多……便可以了」

「是我的錯。當年妳是一時賭氣才嫁給他的」

「無所謂了…現在也是一樣，我悶的時候有你出來陪陪我……大家開心一下便可以了」

「…妳的朋友呢？她們又話來的」

「她們不會來的了。她們通通去了會情人…像我跟你現在般……」

「：：：」

程紅葉：「志良，等我把它們拿進厨房翻熱，好快就可以吃的了」

「：：：」

「志良，還是點菜吧！這裏的厨師是法國名厨來的」

「：：：」

「賞面來我的家喝杯咖啡，試一試一向也只有我和我老公睡的……床……」

飯吃過，還吃得很浪漫。之後，逛了一場他們響往的曖昧。而，咖啡，只是他們的曖昧前戲，最後，還演了他們自導的詭異好事。

當在如墳墓旁邊的嬉戲過後，有人還抱着以爲無事的心情，走進一人間的家裏，彎曲着愛情寄居。

夏志良：「味道不錯嗎？」

程紅葉：「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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