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蕾希雅 - 自由奔放的聖女 ‧ 露米娜絲 (六、另一個革命者(後篇))

六、另一個革命者(後篇)5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nGnPhjGyG

「嗯？什麼意思？露米你在想什麼？」

這…要不要說好呢？

…還是問一下吧？

「沒有…我只是有點奇怪而已…不如說…我們抽離一下，艾莉姐姐，你學識廣博，如果說有一個平民家庭向你求助，說他們生不了孩子，你會怎樣診斷？」

「我有看過相關研究書籍，不育可以是男性的…也可以是女性的原因…」

「原因是指…？」

「就是男性的『精子』或是女性的『卵子』功能不良的問題。」

「『精…子』？那是什麼？」

「這個嘛，一般學者也不知道的，其實就是男性的『精液』裡面，可以令女性懷孕的『東西』。」

「唉！？剛剛剛才…艾莉姐姐！你你你說了什麼！？」

「什麼？不就是…對了，露米你沒有這個概念吧？就是男性的『精液』當中含有大量肉眼看不見的『精子』，那是可以令女性懷孕的物質。」

有大量肉眼看不見的……重點不是那裡好嗎！？那個動不動就害羞，純潔到恥笑程度的艾莉姐姐啊！你剛才口裡說了什麼！？『精…液』！？傳、傳聞中的那個嗎？男、男人的的的那個嗎？不是要─咇─的東西嗎！？難道，只要是學術討論的事，什麼都沒問題了嗎！？

「就是說那、男性的那個『咇─咇─』…壞了嗎？」

「對啊，不過也可以是女性的『卵子』有問題。」

「這個…『卵子』又是什麼？」

「啊、那也是一般人不知道的，就是…對了，你知道雞蛋嗎？『卵子』就像是我們女性身體內要成為嬰孩的『蛋』，這樣說明白了吧？啊、沒有殼的，別誤會啊。」

雞、雞蛋？我們的『蛋』？好、好像可以理解！？那麼…『蛋』不止一個吧？

「這……這…如果已經生過一個孩子呢？」

「如果已經生育過，那麼根據研究，最經常出現的就是母親的原因──就是生產第一個孩子的時候傷了身體，失去了生育能力……唉？」

艾莉姐姐整個人愣住了。

「怎麼了？」

「我、我從來都沒想過啊！？」

「大概是因為是自己母親的事，不會以學術研究的角度去想吧？」

「可能是吧……」

但是也有不對吧？

「但是安潔媽媽不是應該也有『自我再生』的能力？都是『艾蕾希雅的純血後裔』。那麼就不會受了什麼傷，卻沒治好吧？」

「這……不會吧？」

「你想到什麼了？艾莉姐姐？」

「露米，我告訴你，『自我再生』是我們的被動能力沒錯，但那和治療魔法的本質是相似的──就是極限地提升個體的天然回復力，所以即使受傷也可以很快復原。」

「嗯…所以呢？」

「但並不是完美的，比如說…受了割傷，它和一般人的自然痊癒一樣，會有機會留下疤痕。就是說，『自我再生』不是肉體狀態的『回溯』，而是照名字一樣，是『再生』。」

唉？疤痕？怎麼……難道說…和疤痕一樣，明明傷是好了，但卻和以前有點不一樣？而那個不一樣，可能影響到……？

「難道是疤痕之類的影響到之後的懷孕嗎？」

「這…我也不能否定，畢竟我們對身體結構的理解實在太少了……等等！母親大人回來了。我、我們就先別說那個了，畢竟都是猜測而已！」

「對、對！」

叩、叩叩…

「母親大人請進。」

「歡迎回來，母親大人。」「歡迎回來，安潔媽媽。」

「我回來啦，抱歉晚了一點，怎麼啦，你們已經都開始討論了嗎？」

「沒有啊，我們剛才在說外婆的事。」

「啊，是說你外婆的事嗎？在說什麼？」

「沒有什麼，只是輕輕提到而已，有關外婆被稱為『大賢者阿瑪拉』的事。」

「啊！？是那個嗎？艾莉絲亞的外婆可是在大約三十年前『統一戰爭』和十年前的『神魔戰爭』都是英雄啊。」

「唉？那真的好厲害啊！」

「是啊！現在…不知是不是還在『伊托娜之森』？都有一陣子沒收到她的信了。不過，以她的性格，明天就站在這裡的門外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要管她了。」

也說說安潔媽媽的事吧？艾莉姐姐剛才的回應也太生硬了，讓我來吧。

「還有，我在問艾莉姐姐安潔媽媽的事。我想多了解安潔媽媽。」

「唉！？」

我看見艾莉姐姐腰都嚇直了，不用擔心，我不是問剛才那件事！

「啊？我嗎？露米妹妹對我有興趣嗎？」

「有啊！我剛在想，安潔媽媽的美麗容姿和魔法實力，年輕時總不可能是個平凡少女吧？畢竟是『大賢者阿瑪拉』的女兒啊…會不會有冒險故事呀…之類的。」

「咦？美麗容姿？我的好女兒，真的想知嗎？連艾莉絲亞都沒問過啊？」

「想啊！我想艾莉姐姐也想知的吧？」

「這…如果母親大人不介意的話我當然想知啦，不過我想，既然母親大人平日沒怎樣提起，就是不想多說吧？所以我才沒問。」

叩、叩叩…

嗯？是維爾瑪小姐嗎？

「請進。」

啊，維爾瑪小姐拿新的茶壺過來了。

「夫人，這是你的茶。」

「嗯嗯，謝謝維爾瑪妹妹。」

呼呼，安潔媽媽又逗維爾瑪小姐了。她又不是每次都會這樣，就是間中想開開玩笑的情況。

「……」

「呀哈哈，這次不叫糾正我嗎？好有趣。」

(『夢蝶之妖精』)

唉？維爾瑪小姐低聲說了什麼嗎？

「啊！！！───維爾瑪女僕長小姐！你可以回去工作了！」

「遵命，夫人。」

發生什麼事了？我望向艾莉姐姐，她也是一臉懵懂的沒聽清楚。

「啊！所以呢，剛才說到哪裡了？對了，是我的事吧？我很高興呢！不過不是現在要說的事情吧？我們先做正事，來看看你們的改革方案吧。」

「好的，這是我們的農業改革方案……」

我那天在艾莉姐姐的工房中，最感到有趣的就是那些『自動化』的工具。原來，只要有『旋轉』效果的『魔動機』，就可以配合各式各樣的零件來做到不同的動作。

那天，我有問過艾莉姐姐：

「『魔動機』？」

「這和魔力時鐘的指針移動的原理是一樣的。」

「唉？但是為什麼沒有衍生更多的產品？」

「怎樣說呢？首先，『魔動機』是『真血族』的技術，在很多年前為了方便人們生活，有限制地流出了魔力時鐘的設計圖，人們只會照設計圖來做，根本不知道原理。」

「這個我可以明白。但只要跟設計圖來做，就可以生產『魔動機』，來產生旋轉的動力了，那麼要做到其他的產品不是也可以嗎？」

「這就要說到『機械』知識了。」

「唉？那是什麼？」

「『機械』知識，就是零件設計方面的知識，由於魔力時鐘使用了的機械是『齒輪』，所以，人們的確學習了『齒輪』的使用方法，以『魔動機』和『齒輪』來制作的產品是有很多的。」

「『齒輪』就是魔力時鐘裡面哪些圓形零件的名稱吧？只有『齒輪』不夠嗎？」

「對啊，只能做到和『旋轉』有關的效果，如果要做到其他效果，例如要做到上下移動，就要用到其他形狀的零件。」

「唉？這個『機械』的知識也是『萬物創造』的知識嗎？」

「算是衍生知識吧？因為我們的『血統魔法』──『萬物創造』的魔法式中，有這個世界構成的原理，所以覺醒了『萬物創造』的祖先們，會不同程度地了解到這個世界的法則。」

艾莉姐姐有說過，『血統魔法』的覺醒因人而異，正如大哥哥的血統有承繼到『治療魔法』，但只覺醒到『低級治療』，所以不能好好解釋當中的原理。

這就是所謂『不同程度地了解到這個世界的法則』。

「而『機械』概念，就是一位祖先自行根據這個世界的法則來設計出來的，從來沒有流出，一直都是由我們家族代代相傳──除了『齒輪』。」

「唉？所以不是艾莉姐姐自行開發的，也不是直接來自『萬物創造』的知識，是祖先留下來的『衍生知識』？」

「對啊，我是小時候透過學習來掌握這些知識的，不過，自從我在十二歲時覺醒了『萬物創造』之後，其他一切的知識都變得很容易理解了。」

「我明白了。結果即使得到了『齒輪』，過了這麼多年，也沒有能啟發到某個人來製作到其他『機械』零件嗎？」

「有，但不多。這也和知識的普及性低和魔法的便利有關，學習魔法就能做的事，沒有人要花大量時間和金錢去研究其化方案。」

「原來是這樣…」

「另一個原因，就是『奧里修斯的工具』。」

「『奧里修斯的工具』？」

「那是指我們『神之子民』在最早期──就是卡辛和以勒雅時期，從奧里修斯那裡得到、日常使用的基本工具和製作方法。有了那些基本工具，我們可以維持生活的便利性和質素。所以沒有人會研究，也沒有人要去發明什麼新機械。」

「基本工具是指？」

「就是我們天天使用的工具啊，小至剪刀、菜刀、沾水筆等等，大至紡織機、馬車、鍛治爐都是啊。」

「唉？就是說我們現在使用的工具都是直接來自奧里修斯？不是某個人設計的嗎？」

「大部份就是了，所以我們『神之子民』才會過了數千年也沒有發展出相關的知識。」

「明白了…那麼除了『機械』知識外，還有其他『衍生知識』嗎？」

「有啊，有很多的！」

「唉？難道『認知妨礙魔法』也是嗎？」

「啊？！那不是，是我們種族的『血統魔法』，除了純血，其他妹妹也有可能覺醒的。」

「那麼…『掌上的太陽』呢？」

「那是我結合『萬物創造』的知識和學習到祖先的『衍生知識』來發明的魔法啊。」

嗯…明白了，那是結合歷代『真血族』祖先的智慧和艾莉姐姐的創意和強大魔力控制力才能成就的魔法──那個毀天滅地的『掌上的太陽』。

…

「所以露米妹妹你的想法就是想把『機械』知識應用到日常生活中，第一步就是農業吧？」

「對啊！我有去了解過農民的工具，有一些步驟，比如翻土呀、收割呀、運輸呀、是不是都可以用『機械』來幫助？」

「聽上去就是了，艾莉絲亞，你有想法嗎？」

「有啊，我想了好幾個方案，已經做了設計圖了，母親大人你看？」

「唉？這樣嗎？似乎很可以啊？」

安潔媽媽仔細看了艾莉姐姐的設計圖。

「還有更厲害的！」

「什麼什麼？」

「母親大人你看！這是灌溉系統！」

「唉──？讓我好好看看？……這、很有用啊！艾莉絲亞你真厲害！」

「不是我想到的啊！是露米想的！她是看到我的『螺旋翼』想到的！是不是很厲害！？」

『螺旋翼』，對，就是那個飛行玩具的『螺旋翼』。既然能推動空氣，那應該也能推動水吧？那麼不就可以這樣那樣地幫助澆水呢？──我是這樣問。

「厲害的是艾莉姐姐才對啊！我只是去認識了農民們的工作，然後想像怎樣可以更方便而已！把我的想像變成現實的艾莉姐姐才是天才！」

「嗯…這樣的話…」

安潔媽媽沈思了一下，然後就在紙上開始書寫了。

「……艾莉絲亞，剛才那些魔道具，直接這樣做吧。」

「唉唉──？！」

「包含開墾新農地的魔道具……就用這個來改造吧。」

「可以啊！」

她們兩個在想什麼呢？我完全跟不上。

「那麼……艾莉絲亞，這樣農產量可以提升……四至五倍吧？……」

提升四至五倍？！什麼意思啊！？

「……扣除魔晶石的開支…保障農民的基本收入水平……新增的農民需求……農產品的物價……大概這樣？」

「嗯！對！就是這樣！這樣主要農作物的物價就可以大幅下降！雖然會使物價波動，但長遠來說是好事！」

「啊、畜牧業方面也要考慮一下……先是飼料物價的下降，那麼……」

就這樣過了好一段時間。

「大概就是這樣吧？去告訴你父親大人吧。這下子有得忙了。」

「嗯！」

「雖然我不知道詳細情況，但是看見你們的樣子，應該是可以做到吧？恭喜艾莉姐姐、恭喜安潔媽媽！」

「你在說什麼啊？露米？」「你在說什麼啊？露米妹妹？」

「說什麼？就是恭喜你們啊？」

「什麼你們啊？是我們啊！」

「對啊，露米你為什麼把自己排除在外啊？」

「唉？那是因為我根本沒做到什麼…」

「我們做這些都是來自你的意念啊！沒有你，我們都想不到可以這樣做啊！」

「對啊，露米妹妹，只是意念，就已經是重大的貢獻啊！要高興，我們一起高興啊！」

「真、真的嗎？」

「當然啦！」「當然啦！」

「太好了！那麼…」

「怎麼了？」

「那、那麼…既然你們都這樣說，其實我還有個想法……」

「唉！？這樣嗎！？」

「哇──露米妹妹你是天才嗎？」5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Km5EJeaM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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