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蕾希雅 - 自由奔放的聖女 ‧ 露米娜絲 (二十二、城鎮觀光)

二十二、城鎮觀光

因為昨天休息日的『開幕匯演』，今天我沒安排公會指導的當值，為自己安排了休假。

而且，在我的強力要求下，艾莉姐姐也安排了今天休假。

然後，這個休假正好可以讓我們好好招待昨天來訪的阿瑪拉外婆一下。所以，我們便三個人一起走到街上了。

「外婆，你四年多沒來『弗洛拉』了，感覺是不是完全不一樣了？」

「對啊。其實昨天來的時候已經覺得完全耳目一新了，單是那個『廣播系統』都已經十分驚喜了，更不用說你們的匯演。是艾莉絲亞你做的吧？想不到你把我們的技術這樣應用到日常生活了。」

今天早上艾莉姐姐有跟阿瑪拉外婆說明清楚了，有關她已經跟我分享了她們家族秘密──『真血族』的事情、『艾蕾希雅的純血後裔』、『萬物創造』等等的事。

不過，阿瑪拉外婆似乎一點也不驚訝。

「外婆！技術開發和製作的確是我沒錯，但是概念是來自露米的！」

「啊？是這樣嗎？露米妹妹也很聰明啊。」

「哪會呢？努力把我天馬行空的想法變成現實的艾莉姐姐才是最厲害的。」

「當然，艾莉絲亞也很厲害。」

「嗯！謝謝外婆！」

艾莉姐姐在阿瑪拉外婆面前好像比較坦率呢。

「不過也不止是新技術的採用，街道上的清潔、治安維護和經濟活動也很井井有條，安德烈也做得不錯呢。」

「對！父親大人很厲害！街道上的治安愈來愈好了。」

「然後就是艾莉姐姐進行的經濟促進活動。」

「啊啊，對了，『大家的艾莉絲亞妹妹』嗎？明明應該是足不出戶的領主千金？」

「外婆～不要取笑我啦～」

「沒有啦，那是讚美。」

「呼呼呼，那是艾莉姐姐勤勉地工作，整天東奔西跑的結果。」

「看來人們給的稱號倒是很合理，那麼『弗洛拉聖女』的稱號也不是假的了。」

「對啊，露米很厲害的，『弗洛拉聖女』不是叫假的。」

「我知道啊，艾莉絲亞你對露米妹妹的奇蹟能力有多了解？」

艾莉姐姐簡單就我的能力和能力限制說明了一下。

「……不過呢，就她的『四大奇蹟』，實際效果和應用實在不太清楚，因為有關奇蹟的知識都被『奧里修斯中央聖教會』獨佔了。」

「對啊，不過就我所知，她同時可以召喚到『奧里修斯的四大奇蹟』，而且均是『神聖級』的，根本就是大主教等級了。不、她連祈禱都不需要，已經超越了大主教級別了。」

「唉？會嗎？我？」

「對啊，你不相信外婆的見識嗎？」

「怎會！哇！我、好厲害！」

「所以說露米真的很厲害！果然我沒有看錯！」

「所以呢，露米妹妹，你可不要隨便放棄你自己的才能啊。」

「這……我、我知道了。」

嗯…阿瑪拉外婆又在暗示我了。呼……她的確沒說錯，不當神官我不介意，失去奇蹟權能我也不介意，我只要有大哥哥就夠了。但是，如果能繼續用我的奇蹟能力去救助其他人，那會有多好。

「露米？」

啊、現在不是多想的時候。

「嗯，啊！艾莉姐姐，我們帶阿瑪拉外婆去看農業區！」

「嗯！好，外婆，我們走吧。」

我們一邊聊天，一邊穿過了街道，來到了城東的農業區。

…

我們來到停泊在倉庫的重型魔動農具『魔動翻土車』旁邊，阿瑪拉外婆就立即興致勃勃地又摸又敲的，十分好奇。

「外婆你看…」

艾莉姐姐觸碰了一下驅動部份，打開了『魔動翻土車』外殼，露出了裡面的『魔動機』。

「這是我做的『魔動機』，魔力、動力轉換效率是坊間的五倍以上，是商業機密啊。」

「啊啊，我看看？」

阿瑪拉外婆也輕輕觸碰了『魔動機』一下，使『魔動機』動了一下。

「這裡面的魔力礦，純度是百分百的吧？」

「唉！？外婆好過份，怎麼一下子就發現了？我明明加了保護術式的！」

「呼呼，知道外婆的厲害吧？」

「對，好厲害！不過！我會再上修保護術式的！修好之後外婆再來試試！」

這兩婆孫的互動好可愛。

「所以這些都是你們的想法嗎？」

「原本是露米的構想，我的設計，但是，在給母親大人過目之後，她把我的設計全都改了。」

「安潔嗎？改了什麼？」

「巨大化，母親大人把我原本的『方便』工具，變成了『大量生產』工具了。」

「唉？是說安潔嗎？安潔啊？是安潔修訂的嗎？這些大型魔動農具？」

「對啊。怎麼了？母親大人什麼都會的，不就和外婆一樣嗎？不都是外婆教的嗎？」

「這…沒有那回事，大概是她自己學的吧。」

奇怪了，難道外婆根本不清楚安潔媽媽的事嗎？還是說安潔媽媽根本就不告訴她？考慮到昨天聽到的內容，這個可能性很高。

「艾莉姐姐，我聽你說過，你很多東西都是自學的，安潔媽媽有指導你嗎？」

「當然有啦，小時候，我看書看到哪裡有不明白的地方，我都會請教母親大人的，母親大人都可以清楚地解釋給我聽啊。」

「唉？什麼書都可以嗎？」

「對啊，所以就說母親大人什麼都會的，有什麼問題嗎？」

我偷偷瞄了一下阿瑪拉外婆的臉……看到了，的確是有點迷惑的樣子。難道她們倆的溝通真的有那麼差嗎？

「當然沒有問題！安潔媽媽很厲害我一直都知道啊！只要看看我們領內的『轉移魔法陣』就知道了。」

「……」

分佈全個大陸的『轉移魔法陣』，是安潔媽媽大約十年前，按父親大人的要求，為了戰後復興而製作的；是應用了『萬物創造』的秘密知識和技巧才能製作的劃時代魔道具。阿瑪拉外婆不可能不知道這是當代『艾蕾希雅的純血後裔』──安潔媽媽所製作的。

「外婆你怎麼了？」

「沒事，艾莉絲亞，我們接著要去哪裡參觀？」

「我們，就去城南新區吧，我還有驚喜要給露米。」

「我嗎？」

「對啊，我們走吧。」

…

我們到了城南新區，來到了一幢建築物前，建築物外有幾處…大概是放名牌的位置？用白布掩蓋起來。

「嗯？對了，艾莉姐姐，這一幢是什麼？我一直都很在意，可是工地的人們都不告訴我。」

「它已經竣功了，我們進去看看。」

艾莉姐姐解開了工地圍欄的鎖，把我們帶了進去。

「這是…」

那是一個很廣闊的會堂…之類的東西…很莊嚴、很有親切感…

「艾莉絲亞，這是『祈禱廳』吧？」

『祈禱廳』？

「對啊，外婆你一眼就看明白了！露米！你看，這是我安排興建的『弗洛拉祈禱廳』！」

「唉唉！？為什麼？為什麼啊！？艾莉姐姐！？」

「我們『弗洛拉城』不是沒有『奧里修斯聖教會』的支部嗎？但是，根據我的統計，我們的領民有很多『奧里修斯聖教會』信徒，還有不少其他地方教會的信徒。」

「所以…」

「對，所以我就向父親大人申請，安排興建了這個『弗洛拉祈禱廳』，這是一個不隸屬任何教會，沒有限制，可以讓任何人進來，向『奧里修斯』祈禱的地方。我們不是建立地方教會，只是要讓任何人使用這裡，這是一個自由的、不從屬任何教會的『祈禱廳』！」

我們『奧里修斯聖教會』是大陸最大的教會，但是，也有很多不同規模的，但也是崇拜奧里修斯的地方教會；當然也有其他種族自己的教會。

不過，『中央聖教會』的那班大神官整天都在說『統一』、『統一』什麼的就是了。

『奧里修斯聖教會』的設施只有本教的教徒可以使用，即使是公共事務的支援，我們也是本教教徒優先。也就是說，想要救助的話，最好先申請入教。

沒想到艾莉姐姐連地方小教會的信徒也考慮到了。

「這…感覺好寧靜，好舒服！好厲害！我、我喜歡這個地方！」

「連虔誠的露米也覺得喜歡就太好了！希望這裡可以為人們提供方便，如果要開辦一些大型的祈禱會之類的也是可以啊。」

「啊啊！這很可以！謝謝艾莉姐姐！」

「呼呼，露米你喜歡就好！」

…

離開了祈禱廳，我們在城南新區到處逛，聽艾莉姐姐介紹新居住區的新設施。想不到新居住區原來引入了很多便利的東西，尤其是供水和去水網絡，簡直令人歎為觀止。

然後又經過了昨天表演的『演藝廳』，我們又談起了昨天表演的事情。過程中…有點奇怪，我完全感覺不到阿瑪拉外婆有哪裡瞧不起表演藝術。

「艾莉絲亞，才幾年不見，而且你明明才十六歲而已，已經做到了這麼多，你真的太優秀了。」

「不會！這是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教育的成果！」

「這是你謙虛而已。想不到上次見面的時候，你還在摸索我們祖先的技術，現在……對了，你是什麼時候覺醒『那個』的？」

「就是十二歲，大概是外婆去旅行之後不久的時候。」

「明白了。那就是只用了四年。」

「阿瑪拉外婆，你就先不用驚訝，我們去城郊找片荒地，來看看艾莉姐姐的魔法吧！我很好奇阿瑪拉外婆會說什麼啊！」

「唉？對啊，來，我們出發。」

…

我們來到了城郊森林的一處荒地，等待艾莉姐姐的魔法表演。

「首先是『煉獄‧火球術』吧？」

艾莉姐姐的眼前出現了她的『煉獄‧火球術』，火球持續高速旋轉和收縮，由黃色急速變換顏色，最後變成藍白色；人頭大的火球也壓縮成拳頭般大。

「不錯，想不到以你剛才注入的魔力量，已經可以做成這種效果，這就是傳聞中，瑪琳小姐的研究論文嗎？」

「對！是瑪琳老師的理論，我把它實現了。」

「很好，威力已經遠超其他上位火屬性魔法了，簡單而暴力。在實戰中很有用。我也要學習一下。」

阿瑪拉外婆伸出右手，一個火球也出現了，同樣地高速旋轉和收縮，最後變成了一個比拳頭大一倍的火球。

「嗯…壓縮度不足呢，看來要再練練，不過我已經明白原理了。嘿嘿。」

「外婆果然是大賢者。第一次已經做到那個程度了，只要練習一下，一定可以到達極限臨界點。」

「你別哄我了，要到臨界點，你是要我消耗掉所有演算力嗎？」

「不會啦！應該綽綽有餘的。」

呼～

兩個火球都同時消散了。

「然後是…對了，『魔力賦予』吧。」

「『魔力賦予』！？」

「對啊，外婆，我自學了『白羽族』的『魔力賦予』啊，你看！」

火焰纏繞在艾莉姐姐身上，那大概是火屬性的『魔力賦予』吧？

「唉！？強化個體的『魔力賦予』？你是怎學習『魔法賦予精通』的？只是看書嗎？」

「對啊！外婆你看，厲不厲害！？」

「啊啊！這個真的太厲害了！我做不到！艾莉絲亞，你好厲害！」

啊！原來連大賢者阿瑪拉外婆也做不到的嗎？

「多謝外婆！然後，還有飛行魔法！外婆你看！」

艾莉姐姐飛到半空了。

「唉唉！？我沒有試過！我們自己不就可以飛了嗎，孫女兒你為什麼還要去開發飛行魔法啊！」

「都是露米說我應該可以做得到！在聽我解說過飛行魔法的原理之後！那我就試試了！結果立即成功了！」

阿瑪拉外婆轉頭看了我一眼，又轉回去看著艾莉姐姐。呀哈哈、對…又是我。

然後艾莉姐姐降落下來，又展示了一些千奇百怪的魔法，都不是戰鬥用的、是玩樂用的多。

「最後，就是『掌上的太陽』。」

「『掌上的太陽』？」

「對，就是…」

「不要啊！艾莉姐姐！會嚴重破壞環境啊！還有，你施法的時候不是會傷到自己嗎？不要隨便示範啊。」

「呀、哈哈哈，對啊，我、我才沒想真的示範啊、呵呵…」

說謊！誰會相信！

「那到底是什麼啦？你告訴外婆就好。」

「那就是……」

艾莉姐姐在阿瑪拉外婆面前解說了她的『掌上的太陽』，使用了大量我聽不懂的詞彙。

「啊啊，原來是那樣。我明白了。」

「唉！？難道阿瑪拉外婆也可以做到嗎？那個『掌上的太陽』？」

「不對啊，我做不到。」

「那…」

「剛才聽艾莉絲亞解說，我有一半的詞彙聽不明白。」

「唉？外婆有不明白的部份嗎？」

「嘿嘿，艾莉絲亞，你應該明白那是什麼意思吧？我就不說明白了，我只能說，青出於藍，一代新人勝舊人。」

原來是這樣。『一半的詞彙聽不明白』其實就是意味著，艾莉姐姐的『萬物創造』覺醒度比阿瑪拉外婆的『萬物創造』覺醒度要高，甚至不是一個層次的。所以安潔媽媽才會說艾莉姐姐是『千年一遇』的血統適性。

至於艾莉姐姐的『術式魔裝』，因為今天沒穿出來，就沒有辦法示範了。

…

「外婆，我們坐下來休息一下吧？要不要吃點什麼？」

我們回到了城鎮，來到了城西的一間小餐廳。很恬靜，感覺很不錯。

『播音機』播出了柔和悅耳的音樂。

「嗯，我們吃一點東西吧，外婆我有點餓了。」

「好。」

我們點了些簡餐，開始享用。

「喵～」

咔！

老闆那邊傳來了發生了什麼事的聲音。『播音機』的音樂也停止了。看來是那只小貓把『播音機』撞到地上了。

「嗯…外婆、露米，我失陪一下。」

「沒問題，艾莉姐姐你去吧。」

真服你了，艾莉姐姐。雖然『播音機』是你的發明，但也不能吃飯吃到一半就想去修理吧？

「唉唉！？是大小姐本人！怎好意思！你繼續吃飯吧…」

「呼呼，很快就好，讓我看看。」

「好…謝謝大小姐…」

…

「艾莉姐姐真的太好人了。」

「嗯…艾莉絲亞真的很優秀，而且很親民。將來一定會是很好的領主。」

「對啊。」

「露米妹妹。」

「嗯？怎麼了？」

「看見這樣的艾莉絲亞，我就在想…是不是安潔才是對的。就如她昨晚所說那樣，她能教出這樣優秀艾莉絲亞，我卻只能教出反叛的她。」

唉！？怎麼突然…不過…

「不對吧？」

「怎麼說？」

「我認為，能夠教出優秀的艾莉姐姐的安潔媽媽很優秀。而教出優秀的安潔媽媽的就是阿瑪拉外婆了。那麼說你們三個都很優秀。」

「呼呼、露米妹妹你真是的。沒錯，邏輯是這樣。不過，會不會是因為我的教育方法不對，所以安潔只是做了相反的事，結果才出了艾莉絲亞。所以我和安潔都不優秀就是了。」

「也不一定吧？昨天你不是說過嗎？孩子的成就結果還是看孩子本身嗎？」

「嗯……那也是呢，想不到露米妹妹你要說起道理來倒是頭頭是道的。」

「我只是把阿瑪拉外婆說過的話重提而已。而且就我所知，艾莉姐姐小時候的學習強度也是很高的，還沒什麼遊戲時間，不知這和阿瑪拉外婆你的做法有多少不同就是了。」

「嗯嗯……總之就不能比較就是了。」

「不過，在我的眼裡，你們都很優秀，只是在不大相同的範疇而已。」

「所以只是我沒有把安潔的優秀看在眼裡嗎？」

「我估計，阿瑪拉外婆是個完美主義者，是個追求卓越的人。」

「嗯…可以這樣說。」

阿瑪拉外婆擺擺頭，眼珠轉了一下，又點了一下頭。

「所以你不是看不見安潔媽媽的才能，而是，你希望她可以做得更好…或是說…做更有意義的工作…吧？」

「露米妹妹？看來你知道的比我想像的多。我的確有這樣想，沒有父母會想孩子把才能放到一旁，然後去做毫無建樹的事情吧？」

「嗯…可能是這樣…不過，可能我不是什麼優秀的人，我想我將來的孩子只要能夠養活自己，能和喜歡的人過幸福的生活，就已經很足夠了。」

「我不反對那種生活態度，但那也最少要能夠養活自己。現實問題就是現實問題。」

「嗯…可以吧？當年安潔媽媽不是為了錢才回家找你的吧？」

「我當然知道，我知道她在外面的時間一直是當冒險者來養活自己，所以我才放任她…咳、哼，這個…她可以養活自己我不否認。」

「如果在這個前題下，她利用工餘時間做想做的事情，倒也是無可口非吧？」

「她那是在浪費才能，如果她留在家裡乖乖聽我的話，一定可以做得更多。」

其實阿瑪拉外婆的想法也沒有錯，不過在我眼中，舞蹈才是安潔媽媽的真正才能。

咦？音樂響起來了，艾莉姐姐修好了播音器了吧？要回來了……不，艾莉姐姐在逗貓。

「嗯……對了，阿瑪拉外婆，你認為艾莉姐姐優秀在哪裡？」

「哪裡？魔法才能和……領主風範吧。」

「那麼，為什麼艾莉姐姐有這樣的領主才能？」

「這我當然知道，是因為安德烈，他本身就是艾莉絲亞的榜樣。」

「對啊，父親大人所教的『貴族義務』就是艾莉姐姐強大的原因。但是如果當年安潔媽媽沒有離家出走的話，就不能遇到父親大人了。」

「……那麼你想說她出走是對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根本沒有人知道她們會相遇。但是，如果安潔媽媽乖乖的留在家，那就再沒有艾莉姐姐的誕生。所以……」

「所以？」

「人生的選擇沒有絕對的對錯吧？」

「這我當然知道，從結果來說，安潔是對的。但那也只是幸運而已。」

「不是選擇的對與錯，而是承擔選擇的責任吧？奧里修斯尊重人的自由意志，我也相信人應該按自己的意志選擇生活，只要不是做壞事，又有好好承擔選擇的責任，那就沒有什麼好非議的。」

「其實我也不是不認同，所以我才放任她在外面自己謀生；然後她回家，以放棄…夢想為交換，讓我重新接納她我也沒有拒絕。」

「對啊，我就知道阿瑪拉外婆是講道理的人。只是……」

「只是……？」

「也許只是我這個沒有媽媽的人的幻想而已──所有媽媽都寵愛自己的兒女。大概阿瑪拉外婆是太寵安潔媽媽，不想她走辛苦的路吧？」

「……做父母的誰不是這個樣子。」

阿瑪拉外婆把臉轉開了。

我又偷瞄了艾莉姐姐一眼，唉？這次是在逗老闆娘手抱的嬰孩啊？

「嗯…阿瑪拉外婆，你認為『現在』的安潔媽媽怎樣？還是…就是昨天你說過…那個『長不大的孩子』嗎？」

「這…當然不是，那也是我的賭氣話。」

「你認同安潔媽媽的成就嗎？」

「成就？」

「安潔媽媽可是『弗洛拉』受人景仰和愛戴的伯爵夫人啊！」

「……」

「作為上次神魔戰爭英雄的父親大人，背後有安潔媽媽的輔助吧？」

「……」

「劃時代的『轉移魔法陣』加速了整個大陸的戰後復興吧？要跑到大陸各處去建造這些魔法陣，一定花了很多時間和精神吧？」

「……」

「在我眼裡，安潔媽媽的這些功績，如果不是因為家族秘密而要隱藏起來，她已經是當代的大賢者了。」

「大賢者嗎？」

「我沒特別的意思，魔法師的稱號我不太懂，是會有其他更合適的稱號嗎？」

「嗯…那個不重要。」

「我回來啦～」

「艾莉姐姐你回來啦？快坐好吃東西，啊！東西都涼啦，你快暖暖吧～」

「呼呼，好～我不客氣了。」

艾莉姐姐用魔法加熱了她的午餐，然後就開始享用了。

「艾莉姐姐，那小貓很可愛吧？」

「對啊。」

「那嬰孩很可愛吧？」

「對啊。」

「那什麼時候生一個？」

「咳！！！──外婆啊！」

「哈哈，艾莉絲亞，你都光明正大地戴著那枚戒指了，就是想告訴別人你有心上人了吧？」

「這、這！還不是時候啊！」

「那麼你呢？露米妹妹？」

「我嗎？我是隨時預備好的了。只是那個人出門旅行了，暫時是不可能了。」

「艾莉絲亞也是嗎？」

「也、也是是是什麼啊！隨時預預預備好嗎？！還是那個人出門旅行啊！？」

「當然是出門旅行啦。」

「對啊！那個人出門旅行了，暫時……咦！？外婆！！！」

「你兩個，人細鬼大了，整天帶著同款的戒指，就不怕人們知道你們喜歡上同一個人嗎？」

「外婆！我、我們……」

「阿瑪拉外婆，這是我們的選擇啊。我們會守護自己的幸福，不用擔心我們啦。」

「對！我也是這樣想的！外婆你不用擔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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