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蕾希雅 - 自由奔放的聖女 ‧ 露米娜絲 (九、那個滿月總是令人心跳臉紅)

九、那個滿月總是令人心跳臉紅

滿月的夜裡，銀白色的月光從窗戶之間的縫隙中悄悄溜進房間。

黑暗中，月光親吻著少女的身軀，令少女不禁發出一絲絲的呢喃。

少女的心就如小鹿亂撞，呼吸也變得紊亂，差點喘不過氣來。

本該是冰冷的月光卻帶著微熱，逐漸漫延開去，小腿、大腿、手臂各處的波動開始接軌，相互呼應共鳴──仿佛點燃了身體深處的小火苗。

紅潮浮上臉龐，噗嗵噗嗵的心跳聲響遍了房間。少女已經忍不住在心中胡思亂想，臉紅耳赤，但雙手仍然緊緊蓋著臉龐，掩蓋那含羞答答、充滿期待的表情。

緊緊合攏的大腿微微擺動，肩膀不自控地微微顫抖，胸口隨著愈演劇烈的呼吸劇烈起伏。

臨界點…再也壓不住了。

「啊啊啊……」

「呼呼…呼…呼…啊啊……」

「唉唉！？」

「呀、呀───」

「這、這樣嗎！？」

「不、不不不行吧！太太太害羞了！」

我掩著臉，滾到睡床的一邊。

「唉唉唉唉！不、不可以啊！！！人設崩壞啊！明明是清純可愛系的啊！！！不要啊！怎可以硬來啊！」

「唉？」

「懸崖勒馬了嗎？惡作劇？太可惡了！欺負人家很好玩嗎？為什麼不幹下去啊？」

「啊…又不對，不幹『那個』才是對的，哪有第一次就這麼激烈的？」

「嗯…溫柔點…這樣…？對了，不錯，很好很好，很有愛。」

「哇哇！！！怎、怎可以啊！怎可以讓人家女孩子發出這、這種害羞的聲音！還還……想想想要什麼的！怎可以啊！」

「啊啊啊……啊！！！太太太可愛了！這、這段對白寫得也太好了！」

我在床上翻滾，享受著『那本書』的劇情。

太有愛了！

今天這個休息日，原本我就是想把這本書好好看完的，但是卻發生了意外的事故──兩位神官前輩來探望我了，沒有辦法…在情在理之下我還是花了半天和她們到城裡引了一下路，去了旅館之餘還到處觀光了一下。

如果只是妮拉小姐的話，我可是十分樂意的啊，可是又要多帶個老女人，心情都涼掉一半了。

所以，我只能趁睡前在床上看一點點…好像…也不是一點點，我都看多少頁了？不行了，雖然還沒到必須睡的時間，但是這樣看下去，我都怕會全本書看完了，再看一章就好，再看一章就好……嗯…明天還有第一次的新人指導工作呢……嗯…嗯…嗯……

還是看完這個章節就睡吧。

「呼、呼呼……」

咦？？？滿月的光？滿月？

我立即從床上彈起來，看向窗外！

那個又圓又大的滿月囂張地掛在夜空。

糟了！今天是…是滿月！是正日！我都忘了！

我立刻衝出去…不對，先把手上的書收好…嗯！安全了。再拿起我的枕頭，走出房間，跑到走廊了。

叩、叩叩。

「是露米嗎？進來吧。」

我打開了艾莉姐姐的睡房門，看見艾莉姐姐剛好坐在睡床邊。

「打擾了，艾莉姐姐你還沒睡吧？」

「呼呼、我今天似乎有點沉迷魔道具開發，做得有點晚了，剛剛才想上床睡覺，露米你怎麼了？」

「沒有什麼，今天是滿月嘛，我來陪你了。」

「咦？對啊。露米你還是擔心我嗎？」

「怎麼啦，我上次不是說過每月都會過來嗎？我可不是順口說說就算啊。」

「哈哈、我知道了，過來吧，我可是很歡迎你的。」

我關好門，跑到艾莉姐姐的床上躺下來了。

滿月的晚上，艾莉姐姐有說過，她體內的魔力會悄悄地沸騰，身體微微發熱，也會有點情緒高漲。這些都和她『真血族』的純種血統有關，她們那異常高的魔力量會和滿月散發的魔力發生共鳴，從而出現這些現象。

而這個『有點情緒高漲』可不是想像中那麼簡單，兩個月前的那次滿月，艾莉姐姐可是因為面對『求婚脅逼』的壓力和無助，而導致多年沒發生的『夢遊病』發作，一個人跑到大哥哥的床上去……幸好就是大哥哥那個膽小的性格──結果嘛──嗯，什麼都沒發生。

至於上個月…就是我們都表白以後的那個滿月，我都有跑來和艾莉姐姐睡，在我的監察之下，平安過渡。

但今天不一樣，大哥哥可是丟下了我們偷偷跑去『魔境』遠征了，在艾莉姐姐那個冷靜淡然的外表下，我可不知道她到底壓抑了多少激烈的情感。

「嘻嘻，又是我們倆談心事的時間。」

「呼呼、怎麼說呢？我們不是什麼事都會說嗎？也不用特別指定是滿月夜晚的啦。」

「這可不一樣，有那個滿月，艾莉姐姐你會沒那麼自我壓抑，情感表現更直接多了。」

「這…是這樣沒錯啦！嗚…」

「這是艾莉姐姐的弱點，我很清楚啊~」

「也、也也沒有到弱點那麼誇張啦！就就就只是坦白一點而已。」

「嘻嘻、你看你都結巴了，心虛了。」

「知、知道啦，露米你最了解我啦。所以呢，那個，今天是不是有人中央聖教會的人來找你啊？怎麼了？」

「沒問題，都有好好矇混過去了。」

「直接說矇混了嗎？不像你啊？」

「哈哈哈，我也給那個滿月影響了。我的事艾莉姐姐你不用擔心，聖教會的事我都可以應付，你好好忙自己的事情，要對我有信心啊。」

「嗯，也對，那麼你自己的事呢？有寂寞嗎？」

寂寞？嗯？那是艾莉姐姐的共情心，那麼…

「寂寞？有啊，我有寂寞。大哥哥出走了，我時不時都想他，超級想他的。」

「嗯嗯，對…怎可能不想他呢？」

「我都想他想得要命啦──不過嘛，我之前都一直等他八年多了，再多等一下而已，也沒有到活不下去的程度啦。」

「啊、對啊…八年多嗎…嗯…露米，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可以啊，艾莉姐姐，我們都這個關係了，想知什麼隨便問不就好。」

「嗯…我只是好奇而已，是有關你信仰的本質。」

「信仰的本質？」

「對，我不是早陣子都在思考改革的方向嗎？我也有思考到有關信仰的社會問題。」

「嗯嗯？」

「信仰…首先因為我不是聖教會的人，也沒有特別進行那些宗教禮儀。所以我不太清楚，所謂信仰，到底是怎樣的東西。」

「信仰？」

「對……不如這樣說，其實我有看過很多相關的書籍，所以也不是不明白人們為什麼要追求信仰，但是，露米你不一樣，所以我是有點好奇。」

「不一樣？」

嗯？到底在說什麼呢？信仰的本質？本質？

「所以說…對了，露米你為什麼相信奧里修斯？」

「因為奧里修斯就是創造神啊？哪有什麼相信不相信的？」

奧里修斯──(O'Rishius) 本身在通用語中就是『一切的起源』的意思，即是創造神。

「奧里修斯…我也知道，我們『神之子民』無數的歷史書籍已經好好記載了這一點。而且我們身上的『血統技能』和『血統魔法』就是証明。但是…對了，我是以史實來看待這件事的，而你…或有信仰的人卻在以信仰來看待這件事。所以，人們的信仰就和如何理解奧里修斯的存在有直接關係了。」

「如何理解？」

「對，比如你會說『奧里修斯的奇蹟』，你為什麼這樣說？」

「就是『奧里修斯的奇蹟』啊。怎麼了？」

「這……那…什麼才算是『奧里修斯的奇蹟』？試舉個例子？」

舉例？很多吧？

「就例如我能被當成外派神官來外派到這裡，遇到艾莉姐姐，還重遇大哥哥，就只是我到達『弗洛拉』後三天內的事情。在茫茫人海中，要發生這樣的好事，怎不可能是『奧里修斯的奇蹟』呢？」

「嗯…你會認為這是奧里修斯的安排嗎？」

「對啊。」

「嗯…那麼祂是如何安排的呢？」

「安排？不用特別安排啦。」

「不用？」

「呼呼，艾莉姐姐你看來真的不懂呢，奧里修斯不用做什麼，因為祂要做的都已經做了。」

「都、都已經做了？」

「對，祂早已完成了這個世界的創造，也安排了我們『神之子民』的世代繁衍，其他的，就是我們的自由意志啊。」

「嗯，這個我當然明白，那麼如何定義『奧里修斯的奇蹟』呢？」

「只要是善和美的事，就是『奧里修斯的奇蹟』吧？」

「那…我可以理解…因為一切都是奧里修斯設計下衍生出來的東西吧？就是『神之餘暉』…這是合理的說法，那麼…不幸的事呢？神魔戰爭呢？是奧里修斯的奇蹟…安排嗎？」

「怎會呢？如果是邪惡的事，當然是人們不受控的欲望和私心所成的，那是自由意志的代價，並不是奧里修斯所渴望的。就如神魔戰爭，就是祂尊重自由意志而發生的，這是祂平等對待『卡辛』和『多厄敏』的結果。」

「這些都是中央聖教會教你的東西嗎？」

「這個嘛…呀哈哈…算是吧？多數是我自己解釋就是了。」

「嗯…我開始有點明白露米你和其他教徒有什麼不一樣了。那麼，來到我最好奇的問題了，露米，你認為奧里修斯會聆聽到我們的祈禱嗎？」

「當然啦。奧里修斯的大能之下無所不能。」

「好，那不是行不行的問題，是祂會不會聆聽我們的祈禱，並幫助我們達成心願？」

「都就…呀哈哈，不好意思，既然艾莉姐姐不是信徒，我直接告訴你吧…」

呼呼…原來艾莉姐姐也有不知道的東西。

「…奧里修斯什麼都不會做！」

「唉？！」

「對！奧里修斯什麼都不會做！因為，公平公正的奧里修斯總不能偏袒向祂祈禱的人吧？」

「我、我可是很贊同的啦！但是、你，連你也這樣認為的嗎？你、你可是神官啊！那、那人們還祈禱什麼啊！你們聖教會還叫人祈禱什麼啊！」

「艾莉姐姐你有所不知啦！聖教會雖然整天都在呼籲人們祈禱，說奧里修斯會聆聽，會幫助受苦的人，會達成虔誠者的願望。但是，我都知道那是騙人的！只是好聽的說辭！其實只是想人們習慣祈禱！因為祈禱受惠方是祈禱者本身，祈禱是精神和心靈的寄託！會祈禱的人，心靈會健康很多啊！」

「騙、騙人？你、你的中央聖教會這樣教你的嗎？」

「當然不是啦！他們整天祈禱前祈禱後的，但是我已經發現了，這是他們的苦心，所以我都不說穿啦。」

「原、原來這樣的嗎？！」

「不過！」

「不過？」

「我說『奧里修斯什麼都不會做』其實也不是完全對的！」

「怎麼說？」

「祂大概會高興吧！」

「高、高興！？」

「對，有誰不喜歡被人稱讚，我們都是『神之子民』，我們這些受造物懂得感恩，也懂得依賴祂，祂怎會不高興呢？」

「這…我、我我明白了！說得好！那麼…啊、所以露米你一直都有好好祈禱原來是這個原因！」

「當然啦！我最近身上的好事都多到受不了了，不天天向奧里修斯大人訴說一番，我會爆炸的。」

「嗯…那麼…對了，我明白了，所以這就是你的奇蹟施放不用祈禱的原因吧？」

「原因？」

「一般神官施放奇蹟不是要祈禱嗎？但是你不用啊，一直都只是喊出奇蹟的名字…你自己沒想過為什麼嗎？」

「這…艾莉姐姐，我偷偷告訴你。」

「嗯？」

「其實…我發現了，在我們打完『地下城』迷宮之王之後，我就發現了，現在，我連名字不用喊了。」

「什麼？發現？那實際上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事？」

「大概就是我學會『聖殿』的奇蹟的『精準防禦』的時候。我回想起來，我集中注意力在確定『精準防禦』的位置，在說出『聖殿』之前一刻，『聖殿』就已經出現了。所以，我在注意到這一點之後進行了測試，結果是，只要意念，奇蹟就能發動了。」

「露米！？為什麼？你、你的意志…信仰已經達到這個境界了嗎？」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和信仰…什麼的有關嗎？」

「這…我幫你分析一下，首先是你不用祈禱的原因…是因為你知道你們神官的奇蹟並不是請求奧里修斯幫你做什麼，而是來自你們身上的『奇蹟迴路』──的確是奧里修斯的奇蹟沒錯，不過是由你們信仰心所發動，屬於你們自身的奇蹟。所以，祈禱就是引發信仰心的媒介，是信仰的自我肯定。」

「嗯嗯，我同意。」

「而因為露米你的信仰心本來就異常高，根本不用什麼自我肯定，所以不用祈禱。」

「嗯嗯…」

「那麼…同理，喊奇蹟名字什麼的只是形式而已，和祈禱一樣，只要信仰心足夠…看來，你的信仰心已經又提升到另一個境界了，所以現在你的奇蹟已經可以隨心所欲地使用了。」

「哦！原來是這樣！？」

「所以呢，露米，問了剛才這些之後，我就可以肯定我一直的猜想沒錯了。」

「嗯嗯？是什麼測想呢？」

「你還記得當初，你有告訴過我，神官的修行很艱辛吧？我問過你，你是如何撐下來的？當時，你是怎樣說的？」

「當然啦，就是每當我快撐不下去的時候，就會想起大哥哥的話，想起他告訴我要拼命活下去的話囉。」

「對，那個時候我就覺得奇怪了，正常來說，不是應該說『奧里修斯的恩典嗎？』」

「是這樣嗎？嗯……每當我快撐不下去時候，我就會想起奧里修斯的恩典……嗯？不對吧？太隨便啦，什麼是奧里修斯的恩典？」

「世界的創造、萬物的生息、豐收和富裕？」

「那些跟我都沒有關係吧？想這些不會讓人提起精神吧？」

「如果是想亞斯藍君呢？」

「精神了！艾莉姐姐你呢？」

「我也精神了。嗯……我明白了。你小時候從亞斯藍君得到的關愛，對你來說就是奧里修斯的恩典的具現。」

「啊？對！就是那樣！」

「那麼……露米的信仰不就是來自亞斯藍君嗎？所以……你重遇他之後，信仰心是不是又變得更強了？」

「很可以啊！原來大哥哥就是我的信仰嗎？」

「呼呼，這樣說也太籠統了，不過你喜歡就好，反正一切……」

「都是奧里修斯的安排！哈哈哈……」

想不到艾莉姐姐對神官的事也這麼有興趣，果然是學貫古今的學者。嗯…那麼這個話題完結了吧？就輪到我的回合囉。

「艾莉姐姐，我喜歡你。」

「我知道啊，我也喜歡露米你。」

每一次我這樣表白，艾莉姐姐都是這樣回應。

「可是我真的喜歡艾莉姐姐啊。」

「我也是真的喜歡露米你啊。」

「那麼艾莉姐姐，可以抱你嗎？」

「沒問題啊，不過是為什麼呢？」

我挪動身體，貼近了艾莉姐姐，再壓下床褥，把手在她的腰下伸了過去。

「唉？嗯…嗯…」

可以見她的臉已經紅了，對了，是滿月加乘！

「怎樣啦？」

「沒、我沒事。」

「那我就抱囉。」

我把身體完全貼過去，兩手抱著她的纖腰，再把臉都埋進去──哇哇哇…也太柔軟，太香了，太過份了。

「怎怎怎麼了？露米？你…是不是有點太靠近啦？」

「會嗎？我不自覺就…艾莉姐姐，你是不是有點香過頭了？好像和平日不一樣啊？」

「香…香味嗎？沒有吧，我睡覺又不會塗香水…沐浴劑…和你用的是一樣的吧？」

「就是啦！那麼就是體香吧！為什麼和平時相比，香氣好像濃郁多了。這也是滿月的效果嗎？」

「哎唉？不、不會…吧？不過就別深入研究了，怪害羞的。」

「呢、艾莉姐姐。」

「什麼？怎麼突然又一本正經的…」

「你，也很寂寞吧？」

可以感覺到艾莉姐姐的身體不自覺地顫動了一下，所以說呢…

「嗯…對…的確是有點…」

「我很明白啊，你是因為大哥哥出走了，覺得很寂寞，然後就想到我也應該會很寂寞，想關心我，所以剛才才會問我那個問題吧？」

「…是對的。」

「但是呢，艾莉姐姐和我不一樣，沒有長年等待的經驗吧？會不會很難受？」

「這個嘛……」

「坦白點就好，不是滿月嗎？放輕鬆點，都怪那個滿月就好。」

「嗯…我……嗯？！」

我輕輕鬆開左手，撫摸了她的臉龐。

「其實艾莉姐姐很想享受和大哥哥一起的時光，我有沒有說錯？」

「是…是的…」

「可是自從告白以後，你們兩個都是天天在做計劃的準備，一個是改革，一個是遠征。時間完全不夠呢。」

「這…也不完全是的…我們也有一起的時間嘛，有三個人一起的，也有你讓給我的二人時間，我已經很高興了。」

「不對吧？你真的滿足嗎？」

「當然…不好意思說啦……做人、總不能渴求太多…」

「不是滿月嗎？就說清楚吧？要不要讓一步，我幫你說？你答是或否就好。」

「這…」

「就這樣吧。你想擁抱他吧？」

「嗯…」

「懷念那個吻吧？」

「嗯…他…亞斯藍君那天之後就沒有吻過我了…不…其實連那三次都是我主動的…他就沒有主動吻過我…」

「什麼！？」

「嗚…」

「這也太慘了…那麼…你其實很想他主動吧？」

「嗯…」

「主動…吻你、抱你…撫摸你和……做越軌的事情？」

「嗯…」

唉唉！？我不是偷偷說了『越軌的事情』嗎？你怎麼就這樣『嗯』啊？不是要驚訝和害羞嗎！？直接同意了嗎？好色啊！

我又把手放回去，抱著她的腰，然後再收緊了環抱的雙手。

「這……露米…？」

「這樣抱著太舒服了，艾莉姐姐你就別太在意吧！」

「怎、怎怎可能不在意啊！」

「在意什麼呢？我們都是女孩子吧？難道？嘿嘿，艾莉姐姐你壞了！」

「不、不要說了！我、我我現在沒有在意了，好嗎！」

「唉？這是什麼聲音？是誰的心跳在怦怦怦怦的？好可疑？」

「心臟就是會跳的啦！再說，露米你的心不是也在噗嗵亂跳嗎！？」

「嘻嘻，那就是說我們在想一樣的東西吧？情投意合？」

「不、不要說了！我…」

「我不是說過嗎？大哥哥給你不足夠的部份由我來填補，不是嗎？就由我來主動擁抱你一下怎樣？」

「是…是有這樣說過。我也說過，我也會填補露米不足的部份。那我也抱你一下吧…」

她也伸手到我的背，抱著我了。

「就是這樣啦，很好，好好抱一下吧。」

就這樣，我們緊緊地抱在一起，重溫了一下當天的感覺。

…

「所以呢，現在大哥哥暫時不在，我們就是戀人的關係了。」

「戀人…」

「對啊，暫時的…」

說罷，我張開雙唇，就這樣把臉湊近上去了──艾莉姐姐的臉…那可愛到犯規的臉龐…

看著她那雙深紅的眼眸，臉上那片紅潮在銀白的月光中依然顯眼…全身微微抖震……不行了，我都快忍不住了…

「親親？」

「嗯嗯…」

『嗯嗯』了啊！『嗯嗯』啊！太太太可愛了吧！那就是可以吧！？可以吧！？真的可以吧！對！這是代替大哥哥的接吻！這！很可以！

「那麼閉上眼睛…」

「嗯嗯…」

…

真的閉上眼睛了！不過！這只是惡作劇，是惡作劇而已！艾莉姐姐也太單純了…

啾！

我輕輕的親了她的臉龐。

「嗯嗯……謝謝你……❤……那麼輪到我了～我也要親你啊～♪」

「當、當然可以啦…唉？」

艾莉姐姐的聲音？？？

我…我看著眼前的這張臉……她一雙半垂的深紅眼睛……依舊有如深淵的吸引力…臉上的紅潮依舊…還掛著一抺淺笑…陶醉的微笑？？？怎麼好像怪怪的？難道…這就是大哥哥說過的『夢遊……

「嗯嗯…好啊～♪」

我感到我的左邊臉龐被按著，然後……

啾──────────！

唉！？唉！！！？？？

不、不可以啊啊啊！！！人設崩壞啦！！！怎麼、怎麼還沒放開！？咦！？為什麼突然肩膀涼涼的！？這、這是要做什麼！？

「呼呼…」

唉！？唉────────！！！？？？不、不可以啊啊啊！！！這！這是………唔嗚嗚嗚！？！？這、這已經完全不是親親的範圍了吧──！？！？

「嗚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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