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齊……妳最近題目好像越出越簡單了！」孫臣又故意裝出一副挑釁樣，只為了能多看她一眼。心裡那股酸酸的味道，讓他連這種小把戲都想玩來引起她注意。
「欸你不要像小孩一樣鬧啦。」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RjM0NVEof
關天齊表面上沒看他，繼續滑著手機。
「妳幹嘛一直看黃承齊的社群啊？」孫臣又終究忍不住，語氣裡有點孩子氣的佔有慾。他不是沒發現自己這樣有點可笑，但看到她笑著看別人的事，心就莫名不爽。
「他最近作了一首新歌，是我作詞的。」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NZmqG3iGA
天齊眼睛亮亮的，說得理所當然，完全沉浸在那份創作的驕傲裡，卻沒察覺身邊的少年突然安靜了一下。
「真假啦，你們那麼好了？」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A88LVdBtk
孫臣又語氣鬧鬧的，假裝驚訝，可其實他只是想知道，她跟別人的距離有多近。
「也不是好啦，就是給他一點進步的獎勵啊。」她語氣平淡，卻沒否認她會為別人的進步開心。這句話讓孫臣又心底又悶又酸。
「厚厚～天齊現在不屬於我了～居然把獎勵分給別人啦！」他笑著喊，笑容裡卻藏著掩不住的小委屈。
「你答對十題我也會滿足你的要求啦，主要還是你這邊好嗎，第一名你以為很好上啊？」關天齊語氣裡帶點認真。
「好啦，我知道妳最在乎我了～」孫臣又瞬間笑開，心像被灌了一口甜蜜的氣泡水。即使這只是玩笑，他也知道，只有這時候能假借補習的名義暫時讓天齊留在他身邊。
「你有種在你爸面前這樣，他會把你趕出去。」天齊終於笑出聲，語氣裡帶著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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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見面，他就發覺這個女孩一直都在偽裝自己。
曾幾何時，他也對眼前這個倔強的少女動了心。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ksXLmETJR
直到那天，她狼狽不堪地來向孫家求援，跟我爸談了條件，毅然決定背負「背叛」的罵名，以身犯險揭露協會的陰謀，救下整個東漢學院。她可以忍受所有的誤會與指責，就是不肯讓曹賢穎知道真相，只願用最狠的方式讓對方死心——因為她知道，那個人太溫柔，知道了就會原諒她。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3wMS8391M
……而我也知道，妳對曹賢穎的情感，從來不是愛情。那是一種執念，一種救贖。但即使如此，我還是選擇——偷偷放出消息。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tl6i7byFl
我要讓妳逼不得已，親口對曹賢穎說出真相。讓他，徹底對妳死心。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APnTdaPWx
我故意把照片傳上社群，讓他以為我們在交往；生日那天送妳喜歡的項鍊，也只是想讓妳永遠記住——也只有我，能給妳最好。像我這樣身份的名門，又有誰敢從我身邊把妳搶走？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P32yFyf3C
但我知道，關翎，妳對我沒有其他意思。我不過是用這樣的方式，讓妳看起來屬於我。自欺欺人罷了……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7enI1FtoI
——孫臣又日記第十八頁，筆跡急促又凌亂。
「那三天你在我家書桌熟睡的模樣，我好幾次都差點克制不住自己想觸碰妳，最後也只是幫妳披上外套。」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JMxWV0LqA
他寫到這句時筆尖停了很久，似乎回想起那個深夜，書桌燈光灑在她的睫毛與微蹙的眉尖。這麼努力卻又堅強的她，讓他忍不住想靠近，卻又不敢靠太近。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NzH1iMOyh
「我多麼希望妳也能哪怕一次，像曹賢穎那樣，短暫的交往也好，就算只是仰慕那種喜歡也好。」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BrXMSvw5A
他輕咬著筆蓋，眼神空洞地望著遠方，字跡在這句話後有些模糊。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EYXikt9dD
「我很害怕……要是妳知道我的心思因此疏遠了，那該怎麼辦……」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RDPoMgWsM
他怕被討厭，也怕永遠只能當朋友。
但他更怕的是——
她從來沒把他放在心上過。
關天齊也注意到孫臣又對她那份別樣的情感，只是她從不點破，態度中始終保有一層刻意維持的距離感。不是她無情，只是她不願在這個關鍵的時刻打亂他備考的心境。她曾答應過孫爸，要幫孫臣又考上第一名——這是她親口許下的承諾，也是她非還不可的恩情。等這一切都結束了，等他站上那個位置，她就能放心放手，去過只屬於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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