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世紀 - 第六章：與龍共舞的雷之使者

不理會刺耳的聲響和扎眼的鮮紅，我扯開喉嚨問道。

「那麼你想做的，是撤退還是前進？」

「當然是前進，我不會輕易放棄任何一個能夠入眼的古文物！」

這個雇主真的是合我的味！以後要還有機會、我會願意再跟他合作的！

當我踏出腳步，前方立刻有張石台向我撞擊過來。

我斬！

快速的舞動著劍，石台在觸碰到我之前便被我斬成無數小石塊，緊接著撞擊在我所架起的魔法護壁上，沒有對我造成任何傷害。

不要以為魔劍士是說好聽的，我的斬擊同時也畫出了護壁法陣的圖形，這種單調的攻擊怎麼可能會傷的到我？

發覺石台沒能傷的到我，室內再次響起了無法理解的語言，而同時，那些無形的能量也聚集起來，形成五個白影人向我包圍過來。

「帝娜，我們往前方的入口前進吧！多虧這個紅色的警示燈，能夠照亮整個空間，比起七彩的燈光好上許多了。」

「明白！」

學著那些能量的聚集方式，我用我的魔力震擊那五個白影人，雖然第一次的效果不怎麼好，但我馬上明白震擊的有效方式，再試一次之後，那五個白影人隨後就被我給震的散去形體。

哈哈！這種能量聚集的方式不難學嘛！感覺還可以用來做為防護四周的突襲，真是不錯用耶！

我沒有忘記艾文交代我的事，帶著身後的兩個人，我走進艾文所說的入口處。

如果只是我獨自一人進入，通常而言我會小跑步的衝過去，不過現在既然擔任別人的保鑣，就不能跑的太快，因此現在我也只能快步的走過這條通道。

跟在隊伍最後方的傑念起了防禦用的障壁，以防遭到任何攻擊，不過到目前為止，這個遺蹟的攻擊系統都只針對拔了劍的我，所以應該還不太需要擔心他們兩個人才對。

結果才踏入下一個空間裡，在我面前那明亮的紅色警示燈光便停了下來。

我連警告艾文的時間都沒有、下一刻衝到傑的背後，讓劍身包覆著魔法、以極快的速度舞出一片密不透風的劍網！

當艾文和傑轉過來後，他們看見的只下碎成灰燼的煙霧。

而我則是微微的開始喘息。

不得了、整個房間的石台飛過來還不要緊，但大把能量形成的飛箭從石台的隙縫中穿差進來就很糟糕了，雖然我透過魔法把那些能量都給消除，但這樣的攻擊再來幾次我可受不了啊。

「紅色的警示燈消失了。」

和過來關心我的艾文不同，傑看著完全黑暗的四周這麼說道，像是在等著艾文為他解答。

當艾文再一次把提燈點亮後，我對著他揮揮手表示自己沒事，他才望向傑。

「這裡是萬年之前的古蹟，也許是保存的能量有限，剛才對我們展開的攻擊已經用盡了儲備的能量，所以警示我們的紅燈也就跟著熄滅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太好了，我還真不敢想像如果這裡的能量還充足時，剛才的攻擊會有多麼猛烈。

「真的會和你說的一樣嗎？這個地方真的會為了擊退我們，而把整個古蹟中的能量用盡。」

我這麼問完，艾文便搖搖頭。

「我不這麼認為，我猜測，古蹟中的能量被保存起來了，因為如果再開啓那些光源會消耗太多能量，所以為了確保能夠擊退我們，這個古蹟會盡可能的節省能量。」

「嗯，這好像跟中央之城的決策有點像啊？」

艾文的笑聲從暗處傳來，我再次走到前方領在他們前面。

「那麼接下來呢？我能夠知感的範圍並不大，而且還會受到這些牆面的阻隔，你覺得要怎麼走才能達到最可能有文物的地方？」

「我沒辦法確定，不過照著剛才那間可以治療人的地方，我推測這裡是過去的一處緊急醫療中心，對於進入的傷者都會先無條件的救治，隨後才進行盤查……不過既然是一個醫療中心、也有可能是一處臨時戰事策略處，那麼必定有一個地方是高階士官研討戰事的會議室。」

真不愧是學者，就算他所說的全部都是猜測，聽在耳中卻有幾分可信之處，我也就不妨礙他繼續推敲。

「帝娜，我們先沿著這條走廊前進，每當到一處入口之後，你靠著你的知感告訴我室內的佈置如何，我再判斷要不要進去。」

艾文這個學者給我的感覺和過去遇上的那些學者真的有很大的差別，他小心謹慎毫不衝動，但必要時卻又展現出獨特的冒險精神，絲毫不畏懼前面可能會帶來的危險而前進。

有生之年遇上這樣的人也算是我運氣好了。

按照艾文的指示，每當我來到一處入口時，都會先站在入口前好好用知感探查，再盡可能地把那個空間的佈置描述出來，好讓艾文能夠做出判斷。

該說什麼，現在才開始思考自己的語詞辭彙缺乏到這個地步已經太遲了，就算我盡可能的想解釋清楚，看到艾文還是一附絞盡腦汁的表情，我就有點想吐血。

不過幸好他的想像力也很強，算是勉強能夠理解我說的話，當我們過濾掉不少入口後，總算找到一間他覺得有必要進去查看的地方了。

「雖然到目前為止我們都沒有遇上任何攻擊，不過，若是我們當真進入了他們的會議室裡頭，很顯然的……」

「會受到非常激烈的阻止。」

雖然我是這麼回應了，不過也能查覺到走在最後方的傑全身緊繃起來……嗯，聰明的孩子，就算反應上來說不算是快，但有強力的魔法支援總是讓人較為安心，在這種遺蹟裡面，最好還是適當地把背後交給別人才不會累死。

「這個室內的正中央是張巨大的橢圓型長桌，走過長桌之後，在最後方有一個似乎是矮桌的東西，也許裡面會放著什麼吧。」

「好，那我們就往那裡前……？」

地面在艾文說完話之前開始震動，下一刻室內再次有了光芒，但在有了光源的情況下，我們所見到的景像卻和我原本所描述的場景差的太多。

四周依然是那些綠色的石頭所組成，但整個室內的範圍卻大上好幾倍，並且成了一個圓型的空間，彷彿這裡是為了競技而存在的，而此刻我們所要面對的生物，則是一條巨大的綠龍！

沒錯！

龍！

打從萬年戰爭之後，和北方人和平相處多年，就已經少有出現龍攻擊人類的情況發生、但我根本沒有想到，現在居然要在這樣的遺蹟下和一頭龍打起來啊！

這個號稱地表最強大的生物在萬年之前居然是一個小遺蹟的守衛嗎！

巨龍沒有給我吃驚的時間，牠兇猛的怒吼一聲，接著揮出右爪從我頭上拍了下來！

看來這頭龍被關在這裡真的太久了，連動作跟著慢上許多，我沒花上多大的力氣、只是站在牠爪子之中的空隙，簡簡單單的方式就能閃躲牠的攻擊。

艾文和傑已經先退到安全的地方，似乎遺蹟給予龍的指令也是優先解決掉我，因此牠看也不看向另外兩人，舉起爪子又想再次攻擊。

我當然不會讓牠把我當成蚊子來打，在牠舉掌之前就先攀到牠的手上，衝上前想順著手臂爬脖子附近，想看看這麼做能不能給予牠比較重的傷害，畢竟，我才不想拿著劍在堅硬的龍鱗上亂砍，完全沒有效率就算了、還會浪費我的體力。

巨龍也很清楚我想借機攻擊牠的弱點處，張嘴就往我咬過來、我只能趕緊跳起，趕在那張大嘴閉起前逃離。

不過也因為這樣，我錯失了近距離攻擊的機會跳回地方，想也知道龍這個種族幾乎不畏懼魔法，要我站在遠處拿魔法亂轟根本是浪費時間。

「喂！你幹麻要聽著人類的話來當個守門員啊？被困在這裡這麼久，難到都不想出去嗎？」

想了想，我開口對牠喊道，根據我對龍的了解，這麼對牠說話，有一定的機率讓牠放棄註守這個地方。

……大概吧！

結果綠龍完全不理我，張口就往我噴出大量火焰！

我倒是完全不在意這種攻擊，龍類噴出來的這些東西說到底也不過就是比魔法強上一點的攻擊，我連眉頭都不動，開口輕念早已滾瓜爛熟的咒語，輕而易舉架起了魔法障壁阻止火焰燒到我。

在火焰還沒消退之前，我回過頭望向艾文那邊，傑完全不負我的期待、早早就做好了防護，綠龍的火焰也沒能對牠造成傷害。

好啦！物理攻擊和魔法攻擊都試過了，這條龍接下來會使用的攻擊肯定就是把牠的魔法結和物理一起打過來，趁著牠能反應之前，我應該先有動作才對！

下一刻，我再次一躍而起、憑著知感抓住了綠龍伸在前方的抓子。

這次我知道牠還沒來的及反應過來，所以我一定可以沿著牠的前臂來到脖子附近！

得手！

我的劍很順利刺進綠龍脖子附近的軟鱗裡、但在我還沒把劍刺的更加深入時，整個室內又響起了那聽不懂的語言。

我頓時感覺身上有一股無形的重量、緊接著連魔法都無法使出！

「該死！」

沒空驚訝身上的反應，我使力把劍拔出，在綠龍伸出爪子把我拍下來之前，先一步退開、幾個跳步後再次回到地面。

但是全身的無力感卻讓我無法站穩，我有些搖晃、不得不先把劍刺在地面，好能穩住自己。

「帝娜！發生什麼事了？」

艾文慌張的聲音傳來，我沒轉過頭也大概能明白發生什麼事，如果這個力量都對我造成這種影響，那對傑的影響絕對會比我來的大。

居然有這種壓抑魔力的系統出現，現今不論是科技還是魔法都做不到這種事啊、還真的是……大開眼界了！

綠龍似乎從剛才被我攻擊到的吃驚中回過神來，緊接著牠再次舉起右爪、這次爪子上燃起了熊熊火焰揮了過來。

哈！就算我沒有魔力，你以為這攻擊就可以對我……

糟糕！傑和艾文！

什麼都沒不能想、我轉身使盡力氣衝向他們。

已經感覺到灼燙的熱度就在身後，我奮力一躍、把劍插在他們前方，接著用我的背部接下綠龍的那撃！

█

隱約之中我聽見男人和男孩的聲音，地面的震動讓我漸漸恢復知覺。

不對！我還在戰鬥中！

「……混帳！」

刻意大吼著，好讓自己可以在滿身的疼痛中找回思緒。

「辛苦了、帝娜。」

艾文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但是我還沒辦讓視線恢復過來。

「……我暈倒多久了？」

努力想睜開眼，我一面問著。

「漫長的十五秒鐘，我真的覺得你快要不是人類了，那可是貨真價實的一個重掌啊！」

身子上傳來的觸感並非堅硬的石面，看來是艾文把我抱在懷中了。

「開什麼玩笑，你以為……我身上這件鋼軟甲是……好看的嗎？」

好不容易，在視線前的黑色慢慢散去，我開始能看見在前方的石塊。

喘了幾口氣，當我使勁轉過頭時，便看見艾文左手打著奇妙的印，在我們的前方型成一個透明半圓的防護圈。

沒辦法施力，我只能把手搭在艾文的肩上，讓自己能夠起身。

「你的道術可以擋住龍的攻擊？」

「說真的，如果你那把劍上的寶石沒有發揮出效果，我壓根沒勇氣去這做種嘗試。」

太好了，防護密寶還是正常的運作了，當我看向傑時，在密寶的效果做用下，他也能夠使用魔法，和艾文的道術共同抵制龍的攻擊。

「好，那麼我就繼續我的工作。」

「等等！你不要硬撐！就算你現在可以站起來、也不代表你傷的不重啊！」

艾文看起來似乎是想拉住我，不過在左手還在使用道術的情況下，他沒能對我造成多大的攔阻效果。

「開什麼玩笑！就只是這點破爛的魔法抑制也想對我造成傷害？」

「但是實際上已經有傷害……」

「我才沒那麼容易妥協！」

忽略艾文說的話，我直接踏出密寶的效果範圍外，綠龍看見我走出來，也停下瘋狂攻擊的舉動。

「帝娜！你沒有拿你的劍啊！」

「這種狗屁的魔法抑制休想壓抑我的力量！」

我狂吼著，硬是使勁發動身上的魔法，從手中擠出魔力，讓它在手中型成一把暗黃色的劍！

「就算你是龍、也別因為打到我一下就覺得贏了！」

往前奔跑，透過魔力、劍身可以無限延長，我高舉著劍劈下，暗黃的劍直接劈過了綠龍的身體、也斬斷了牠身後的石牆！

這時候那聽不明白的語言又一次響了起來，不過這回那道聲音還沒有響完便直接中斷，突然間我感覺到四周抑制我魔力的力量完全消失，而整個遺蹟開始劇烈晃動，接著接使倒塌。

啊啊……能源已經完全用盡了嗎？

我動也不動，那些即將倒塌的石塊就算沒有魔法能用我也不擔心，更何況現在用盡能量的遺蹟不再壓制我的魔法，艾文那邊有我的密寶會保護，那就更不需要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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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上許多天的時間，艾文不斷在倒塌的廢墟中四處走動，在裡頭尋找任何一種能夠做為考古記錄的文物。

得虧遺蹟的能量用盡，在倒塌之後，許多應該有著能量保護的文物和古記錄本都能夠輕易取得，而我則是替他把不少石塊清除，好讓他多少能夠看清這個遺蹟之中的空間分配。

艾文其實算是能夠理解這些古文物上的文字寫些什麼，但他必須看著他自己的譯本才能閱讀，這也就是為什麼遺蹟中響起的聲音他不能完全的理解。

在他忙碌的時候，我大部份時間都閒著待在一旁，沒事就梳梳頭、或是跟那隻綠龍聊天。

嘿、沒錯，綠龍牠當然活著，別以為被我那種魔法劈了一劍，龍就會這樣死掉。

說到底我也不過是還牠攻擊我的那一掌罷了，也沒有真的到必須殺死牠的地步。

綠龍的名字叫米斯泰達，萬年之前被建立這座遺蹟的人給囚禁，使牠被迫成了遺蹟的守護者，結果在他被囚禁的期間，萬年大戰就這樣結束，沒有人再回到這個遺蹟中，牠也就被一直關到現在，直到我們的出現。

當我和牠開口時，牠也能明白我所說的話，但過去的人類在牠體內放置了控制器，米斯泰達就算是想，也沒能力自行離開。

直到我劈出了那一劍，傷到牠的同時、也把那個控制器給劈壞，才使牠得到了自由。

就為了這個陰錯陽差的一撃，米斯泰達好像看上我了，聊天的時候一直問為我要不要和牠結訂為龍使，不過我當然是拒絕。

「要能和龍結訂為使者是件很難得的事情，為什麼你不想結？」

艾文的表情看起來一臉想抽蓄卻拼命忍住的感覺，害我很想白眼他。

「結訂為使者是什麼？是結訂契約嗎？」

傑在一旁問著，艾文先望向米斯泰達，似乎是想像牠確定自己能不能回答這個問題，不過米斯泰達看起來根本懶的理他。

於是艾文又是苦笑起來。

「結訂契約和成為龍使者是不同的，契約是和龍成為伙伴，能夠和龍共享生命和共用龍之魔力，這算是很平常的事情，在西方國度和龍結定契約不算困難，只要和龍保有良好關係，和龍成為朋友後就能夠達成，難只難在現在不常見到龍。」

果然是學者，還真的是什麼都懂。

「不過成為龍使後，除了和與龍結訂契約有一樣的能力之後，最大的差別就是成為使者的人能夠透過靈魂連結操控龍，而龍本身是無法抗拒使者的決定的。」

「龍的行動和舉止全部都讓身為使者的人控制？為什麼？」

「是啊，為什麼呢？」

他沒有回答傑的問題，只是笑著繼續整理他記錄的文件。

「沒有錯，連人類本身都不會做出這種決定，就能明白如果沒有得到足以託付所有的信任、和受到龍認可的強大戰力，誰都不可能和龍結訂為使者，帝娜，你應該知道這是多大的榮耀了？」

米斯泰達又在那裡吹噓，我只是哼了口氣，不想理牠。

艾文花了一點時間把手寫的文件整理好，接著從他的行李裡面拿出一袋小布包。

「帝娜，擔任這次遺蹟保鑣真的謝謝你，我透過連絡器和中央之城聯繫過，他們告知我該給你應有的佣金。」

我愣了愣，伸手接過他給的布袋打開來看，哇，裡面不是重死人的成堆金幣，而是比那個還要貴的水晶碎石，算一算數量都已經可以找個村子隱居當富豪了，中央之城居然真要花這比錢啊？

「沒問題的，我和他們說你是精英，絕對值得付這比錢。」

好像是看出我的疑慮，艾文笑著跟我解釋。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那我也沒什麼好猶豫，直接把布袋收起來。

已經把錢都交給我了，那就表示我的任務已經結束的意思，我便起身把自己的行囊背起。

「如果你要找一個城鎮去，別往東走，那裡是烏托爾城邦，好像因為戰爭還是什麼樣的原因，不開放讓旅人進入了，我和傑前陣子就是路過那裡卻無法進入，可以往東北走，那裡有另一個不在戰爭中的城鎮……雖然是遠了一點，不過最少不會被擋在門外。」

「謝啦！我會自己想辦法的。」

和艾文道別後，正準備自己離開森林，米斯泰達在這時揮動牠的翅膀，那風勁差點把傑給吹飛。

「與其要花上這麼多時間，你不如乘坐在我的背上，讓我帶你過去，這麼做你不用走上太多天就可以到達那個城鎮。」

米斯泰達的話讓我想了想，畢竟現在身上完全沒有任何糧食，真的是必須盡快找到一個城鎮或村落進行補給才行，那麼就只好借用米斯泰達的背了。

才想開口時，突然天空上飛來另一頭龍，該死、麻煩的東西來了。

「混帳東西！這個人類是我的使者！」

來的龍是頭體形只有米斯泰達一半的黑龍，不過氣勢倒是比牠要強上好幾倍……

「黑龍、龍使者……帝娜、難到你是……」

結果艾文也是個只知道稱號不知道我的名字的人嗎？好吧也是，謠言留傳時才不會把我的名字給傳出去，因為顯赫的稱號才是最能夠讓人記住的詞彙。

「與龍共舞的雷之使者？」

嗯！看到他這麼吃驚的樣子，我現在心情又有一點好了。

「如果你和牠已經結訂為使者，那麼所謂的雷……？」

「第一、我沒有和牠結訂，牠有夠煩，我才沒有答應牠那種事，第二、雷是牠自己在使用的，跟我沒有半點關係，只是剛好被路人看到，他們就以為雷是我在使用而已。」

懶的再解釋什麼，我轉身望向米斯泰達。

「帶我往東北飛吧！我想要快點到城鎮去……」

「帝娜！這種事情為什麼你不讓我來做？你明明是我的使者！」

「煩死人了啦！我根本沒有答應你、不要擅自說那些有的沒的！然後現在我只想快點到城鎮去，你們兩隻想爭什麼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不要來吵我！」

爬到米斯泰達背上，牠很順從的起飛，往東北方前進，留下呆望著天空的艾文和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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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文，你覺得我以後有沒有可能變的跟帝娜一樣強？」

揚起小小的頭顱望著天空中越來越小的龍影，傑眨了眨綠眸問道。

「未來你要成為比帝娜還要厲害的魔法使是沒有問題的，而且你很快就能夠達成這個目標，不過你沒有機會成為比她還要強大的人。」

發覺自己在見到黑龍後的表現一直非常失態，艾文重整了心中的情緒。

「傑，有幾點事情我得先和你說，你要聽好。」

回想著帝娜在遺蹟裡的種種舉動，艾文心中有些無奈，但卻也感覺遇上她真的是運氣太好。

「聽好了，不論未來你拿到多強的護具、擁有多強大的魔法，都一定要記清楚，千萬、千萬不可以學帝娜，用自己的肉身去抵擋龍的攻擊，她是特例，你要學著她這麼做，有幾條命都不夠用。」

「接下來是，當一個器具或是設備使用了某種方式限制你使用魔力時，請不要嘗試硬逼自己使用魔法，那絕對會造成你的身體被自己的魔法給破壞，這是自殺的舉動，你不是帝娜，所以不可以學她這麼做。」

「最後，你學過不少魔法的知識，所以你也應該清楚，龍類生物天生就有魔法無效化體質，帝娜雖然使用她的魔法成功攻擊了那頭龍，並不表示我們就可以做的到，或許是她身上擁有的魔力有所特殊、也有可能是因為她身上的盔甲和劍身上都刻了冥文的關係，但這都是証明了她的特別，我們身為普通人，不可能和她玩同樣的那一套，懂嗎？」

聽到艾文說了這麼一長串，傑只有聽從的點頭，接著只剩下沉默。

「你要知道，傳奇的人物、和普通的我們，本來就不能夠混為一談，我明白你想盡快變的強大，不過，我還是希望你以自己的方式來達到這個目標。」

伸手拍了拍他的頭，艾文輕嘆口氣，他知道就只是這幾句話，恐怕也沒能阻止傑那般希望成為強都強烈想法。

他知道日子還長，也許傑的想法會日漸改變，但，也有可能越來越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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