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世紀 - 第十一章：禁止通行

望著手持合法出入城鎮與國家的通行證，站在門口的守衛淡淡的看了一眼笑容滿面的紅髮女孩，接著把她的手給推回去。

「烏托爾城邦現在戰事連連，已經拒絕讓旅行者入境了，幾位請繞道吧！」

「為什麼？一般而言所有國家都會按照中央之城的指示，盡可能地不把戰事推到城鎮裡才對不是嗎？」

聽到這樣的說詞，守衛也見怪不怪，只是不耐煩的嘖了一聲。

「我只是聽令行事！等到開放了，教主大人自然就會說明原因了！」

他揮手把女孩趕走，紅髮女孩退了幾步後聳聳肩，招招手要身後兩人跟著她走。

烏托爾城邦雖然不是一個符合登記資格成為國家的城邦，但做為一個宗教城邦，它獨特的神職特性讓這個城有著前所未見的特色，也就是任何一位路過的旅人，都能夠在它的神殿中尋求一個神聖祝福，所以在冒險者眼中，是個無論如何都應該路過的城邦。

現在它突然的關閉出入，使得許多不得進入的旅人們在城邦外不遠出搭起一個又一個的帳篷，一方面是希望能夠等到城邦開放，一面方則是等待每天出城的商人，好補給身上的旅途用品。

回到她們所搭建的帳篷前，女孩嘆口氣，伸手拿出一個硬幣般大小的儀器，輕輕在上頭按壓幾下後，這才彎腰進入帳篷內。

經過帳篷入口的感應設備後，帳篷內完全不是那小到只能勉強躺上三個人的小空間，而是大到有著前廳和三個分房加上衛浴設備的高級空間，不過紅髮女孩看著這樣的空間卻顯的不怎麼滿意，她把身上所有的背包都取下，一屁股坐在前廳的大沙發上，接著重重地嘆口大氣。

「真麻煩啊……守衛什麼也不說，看起來又好像在隱瞞什麼……」

她整個人佔了一個沙發後喃喃自語著。

「這樣來看，我們還是晚上時和那些旅行者多聊聊好啦！我也會盡量多問點什麼出來的，你就忍耐一下吧？」

跟在她身後走進來的棕髮男性隨後說道，接著隨便找了一處坐下。

在他來看，這個冬暖夏涼的隨行居已經是個非常高檔的住處了，不過眼前的南方大小姐卻老是嫌東嫌西，好像這樣的空間只是配給傭人住的一樣，想到這，他只能無奈的笑了笑。

「這是你說的啊！到時候給我多問點情報出來，不然我就讓你睡在外面！」

「那麼我是否也該替你們收集情報？」

女孩才說完，默默走到鏡子前取下遮掩在自己臉上布巾的晨精靈轉頭問著。

「這……不太好，就像你擔心的一樣，一個生長在東方的晨精靈出現在西方城鎮，誰知道會不會有不安好心的人出現？」

臉色一變，原本滿是兇樣的臉孔立刻顯的有些猶豫，女孩認真的說道。

「何況，艾瓦拉，你們晨精靈的聲音太獨特了，有一定旅行經歷的人都能夠分便的出來，如果有什麼事情發生，中央巡眼來到這裡的事情搞不好就會暴露了。」

聽著對方的解釋，艾瓦拉垂下眼簾，彷彿懊惱著自己的身份為何要如此獨特。

「艾瓦拉，卡蓮娜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你千萬不要誤會啊！」

棕髮男人一見到晨精靈這樣的舉動，他立刻開口解釋，就怕她那固執的個性會把問題都攬到自己身上。

「我沒事的，謝謝你，可爾斯。」

舒展眉頭，艾瓦拉輕輕對可爾斯漾起微笑表示理解後，這才走進自己的房內。

先是愣了好一會，可爾斯伸手耙過自己額前的頭髮，紅著耳根抬頭望著天花板。

「她還是……把自己的臉全擋住比較好。」

「都相處幾個月了，你怎麼還是半點抵抗力都沒有啊？很遜耶。」

拿著筆記本記錄著接下來的計劃，卡蓮娜沒忘記多損他一句。

結果一聽到這句，可爾斯立刻跳起來。

「拜託！你好歹也理解一下，我是一個正常的男性，會有這種反應才應該是正常的好嗎！」

「但是都快半年了，你卻還是沒有習慣啊，喂，人家也不過是禮貌的笑一下而已，你不用每次都一臉心臟被刺穿的模樣吧？我也承認她真的是很漂亮，搞不好在晨精靈裡面也是數一數二的，不過你也不能老是這樣吧？你叫她以後要拿什麼臉對你啊？」

卡蓮娜咬著筆桿回應，顯然不把可爾斯的抱怨放在眼裡。

「什麼半年啊？如果她半年內都有笑就算了，她又不是你，艾瓦拉多久才笑那麼一次你又不是不懂！」

「……好像是喔？」

想了想後，卡蓮娜不在意的揮了揮手，可爾斯只能沒好氣的翻白眼。

「喂喂，我剛才想過了，晚上我們就在外面起營火準備晚餐，如果可以的話，盡量看看能不能和其他旅人一起用餐，再順便問起戰爭的事情。」

卡蓮娜稍微停頓一會，接著再次開口。

「如果有必要……就讓艾瓦拉也去問吧！」

一聽到卡蓮娜的決定，可爾斯立刻有些驚慌。

「你剛才不是才說這麼做不太好嗎？要是有人打起什麼主意……」

「你的保護心不要這麼強好嗎？這幾個月來一直都是我們在做收集情報的工作，你又怎麼知道艾瓦拉做不來？而且只要眼睛夠亮都可以看的出來艾瓦拉不好惹，不會一開始就遇上麻煩事的。」

從沙發上站起身，卡蓮娜開始整理著她背包裡所有的儀器。

「而且我剛才想到了，如果她對男人有這麼高的殺害力，那搞不好讓她去收集情報才是最好的選擇……」

這麼喃喃自語著，卡蓮娜露出唯恐天下不亂的笑容，而站在一旁的可爾斯則是滿臉的摸不著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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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說啦！他們的教主大人現在是巴不得直接把征服城邦整個打下來，把它們城邦改成聖矛神教的附屬城邦咧！」

圍繞在營火旁，灌完一整杯的麥酒，滿臉鬍渣的壯漢口沬狂噴的大聲說道。

「征服城邦的態度非常強硬，他們就是打死不認為聖矛有厲害到哪裡去，堅決不肯尊敬聖矛神教，就我所知，這場戰爭已經快進入第三年了。」

一手拿著烤肉三明治的青年接在壯漢之後說著，隨後咬了一口他的晚餐。

「我聽城內的商人說過，大概兩個月前，他們之間的戰爭因為不知明原因，突然打的更加激烈，那幾乎到了殺紅眼的地步，烏托爾城邦的士兵幾乎對敵方士兵有種恨之入骨的情緒，不過詳細情況他就不肯說了。」

把背部靠在插在地上的大劍上，一位看似是傭兵的男人淡淡地說道。

「如果你想進城，還是建議你等個幾年再過來吧！我猜測他們沒那麼快完事的。」

望向艾瓦拉，他冷酷地說道。

然而鬍渣壯漢卻在這時站起來。

「你說這什麼屁話啊！他們又不是一定要打完才會開放城門，少在那裡潑人冷水了！」

面對壯漢的怒罵，男人只是望了他一眼，便不再開口。

「好、好了，別吵起來，我們只是想知道為什麼不能進城而已，也許事情真的和他說的一樣，沒那麼快解決。」

深怕鬧起事來，可爾斯趕緊站起來勸架。

「沒你的事！說起來你這是什麼伙伴啊？她想進城、你居然還說這種掃興的話！」

沒想到壯漢矛頭一轉，就轉到可爾斯身上，使他嚇一跳的退了幾步。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你說啊！」

可爾斯慌張地想找來救兵，而此刻他們之間唯一的救兵，就是相當有社交技巧的卡蓮娜。

結果當可爾斯望向卡蓮娜時，卻絕望地發現她正是一臉看好戲的模樣，似乎完全不把他的慘況當成一回事，似乎還有希望越演越烈的傾向。

「別對我的伙伴動氣。」

結果開口解救可爾斯的是坐在原坐上，手上拿著茶杯卻半口也沒碰的艾瓦拉。

當她這麼嚴肅的說完之後，壯漢立刻沒了氣勢，小聲碎念了幾句別人聽不見的詞之後，便悶悶的坐回去。

「看起來烏托爾城邦的人全都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可是又沒人說出來？那邊那位先生，和你說這些事情的商人看起來是這樣吧？」

突然之間被卡蓮娜點名，沉默的傭兵只是點點頭，看都不看她一眼。

不過卡蓮娜也不在意，她把杯子裡的茶一口氣喝完，接著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

「哈——！該休息啦！只好看看明天能買到什麼補給品，不然要怎麼旅行下去都是個問題。」

自顧自地說完這句話，卡蓮娜便直接走回他們的帳篷，而可爾斯和艾瓦拉也立刻跟著她走。

「你已經發現什麼了嗎？」

等到進入帳篷之後，可爾斯立刻追問，卡蓮娜則是好心情地對他點頭。

「明天再做確認就可以了，艾瓦拉，剛才辛苦你啦！多虧那群男人搶著跟你說話，才讓我可以收集到這麼多情報喔！」

她一面說著，伸手拍了拍艾瓦拉的肩膀。

而艾瓦拉卻是愣了好一會。

「是這樣嗎？我只感覺所有訊息都非常雜亂，我完全沒辦法做出整理來……」

「啊啊——！別管那種小事，你只要知道一件事情就好了，那就是啊……男人都是一個樣，所以靠你就可以讓他們把所有知道的事情都吐出來喔！」

艾瓦拉愣在原地，這是她頭一回明白，原來自己也有聽不懂卡蓮娜在說什麼的時候。

「兩位，做好準備，依照中央給我們的既有情報，加上我們自己打聽來的事情之後，明天再找個傢伙確認好，就可以大搖大擺的進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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