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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曦推著阿痕走到車站出口,隨後阿痕的脖子上的裝置閃了閃綠光,向著傻眼的幾名肌肉男問道:「你們好,請問這裡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需要我的協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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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阿痕問完的一瞬間,王兵泉拉著蔣天城看向魚心語的位置喊道:「蔣天城,你看!是心語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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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天城推開王兵泉的手,一臉嫌棄的樣子,就好像是在說:「我看到了,我眼睛又沒瞎……趕緊給我鬆手,別擋著我去查看心語小姐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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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天城「嘖」了一聲後,便小跑向心語的位置,蹲下來急忙開口問著她有沒有問題,或是哪裡不舒服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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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林聽到阿痕的問話,先是皺著眉頭上下打量他一眼,隨後才開口道:「嗯…這裡有疑似情緒化的病症正在發生中,所以你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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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林話還沒說完,就被阿痕舉起來的手給打斷了。在這一瞬間,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讓老林原本還想說的話,此刻全部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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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我是『肌肉學院』的老師,我的能力『剛好』對這種情況有所幫助,而且…他們都是我的『學生』。所以,請讓我進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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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林看著一臉平靜開口的阿痕,心中只覺得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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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色流星」……他怎麼看都不像啊…為什麼高層要對他如此重視呢……?雖然很明顯能在肩膀處看到深紅色的傷口,但…這也不能證明什麼啊……都過去五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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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林盯著阿痕從領口裡,依稀可見的巨大傷疤,一直到了鎖骨以下,直到被衣服遮蓋為止,那傷口看起來還沒結束,似乎這傷口繼續延伸,就會從心臟上「走」過去。他思考了一會,還是側身讓開了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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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語曦……警界曾經的傳奇異種族…怎麼會變得如今的情況呢……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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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兩人經過時,老林一直盯著語曦,眼神裡流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像是悲傷、又或者說是一種「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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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們兩人過去後,鬍子肌肉男和槍手湊了上來,槍手向著一臉憂傷的老林問道:「長官,他就是那個『赤色流星』嗎?那個五十年前,大鬧完四號城市,然後消失不見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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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林吸了口氣,努力的平復臉上的表情,搖了搖頭說道:「不確定,上頭已經派人去查看……而且——『赤色流星』這個詞,給我少說一點!要不是是在這裡,你可能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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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手後知後覺地冒出冷汗,他突然想起四號城市裡的一位身體殘缺的異種族,幾年前來到他們魔法異能管理局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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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景,實在是恐怖。那位異種族的左手、右腳都消失不見,左側的腰上、靠近腎臟的那個地方,有個很明顯的機械結構,讓人一看就知道,他的身體曾經被貫穿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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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不,不…是我…妄自評價了您,我是一個卑賤的人族,不該對您的金軀有任何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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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憤怒的語氣、那眼神裡的怒火、那身上散發的威壓,彷彿能吞噬當時在現場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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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現在只是回憶,他也感覺快被這份「恐懼」給擊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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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牛仔,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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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老林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後,他才從這「噩夢」中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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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鬍子肌肉男疑惑地問道:「老大,那個『林語曦』是怎麼回事啊?你怎麼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她是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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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說了……唉,算了……」老林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沒什麼,她只是『受傷』了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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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林轉過頭,看向正在慌張地拿著藥丸,要喂給魚心語的蔣天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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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心語小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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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語推開了準備要把藥丸塞進她嘴裡的手,把懷中的小熊舉到自己胸前,滿臉奶凶地說道:「嗯~不要!我要小葉喂喂啦!而且還有小熊說它也要吃藥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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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天城看著正在發著「小孩子脾氣」的心語,只感到滿心的無奈,但他的臉上還是保持著哄小孩的笑容,從口袋裡掏出一罐紫色的小瓶子,搖了搖後,哄道:「來~心語小姐!這是好喝的葡萄果汁喔~喝了就可以不讓身體再熱熱了喔~甜甜的,很好喝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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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行,我還不能笑,我要繃住,只要等他把藥喂完……!只要再等一下…再一下下,我就可以笑了……」王兵泉看著輕聲細語的蔣天城,不斷地在憋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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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嘛,他可不知道,他之後會為了這個繃不住的笑,付出多大的「代價」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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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語曦推著阿痕來到了默語兄妹的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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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舟頭也不回地向著後面說道:「嗯?是老林嗎?現在不用你的幫忙,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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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回頭的一瞬間,他看到了讓他思念了很久的精靈。他一度認為,他再也不會見到她了,結果卻在這種堪稱「混亂」的情況下,遇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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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曦…學姊……」沈清舟喃喃開口,手裡的紀錄表也在不知不覺中,掉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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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修賢看著出神的沈清舟,又瞟了一眼在遠處的語曦,心中沒來由的難受,讓他忍不住想上前去問他到底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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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修賢十分清楚語曦是誰,但他的心裡就是很難受,像是發現自己喜歡的人,其實很在意其他人一樣,讓他感到十分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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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開口向沈清舟說什麼,但堵在心裡的那一口氣,讓他無法發出任何一個音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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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自覺地閉了眼、低下了頭,像是個失望到絕望的小女孩一樣,緊緊地蜷縮成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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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阿痕開了口,向著已經可以說是在發呆的沈清舟說道:「這位精靈先生,能請你讓我去看看裡面的情況嗎?我想我能夠試著解決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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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痕說完的同時,語曦從戒指裡掏出兩個糖果,一顆餵給了阿痕、一顆自己含在嘴中,推著阿痕向著沈清舟的方向更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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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舟回過神來,滿臉不可置信、結結巴巴地說道:「學…學姊……!你…你還……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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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像是有什麼想說的話,再見到她的那一刻,全部都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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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想問她,「她為什麼要從醫院裡離開」、「為什麼當時要不告而別」、「為什麼…明明在博士的手下做的好好,為什麼博士死後,她就要離開這裡……」、「明明還在這個醫療體系內活動,為什麼…為什麼要對『零號城市』的事情這麼關注啊……!為什麼什麼都不告訴我啊!」等等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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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見到本人的那一瞬間,他什麼都問不出來。甚至,他連一個完整的問話,他都做不到……
(歐內蓋…瓦達西……)
"欸不是,哪來的春日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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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曦伏下身,在阿痕耳邊輕聲地問著:「阿痕~他認識語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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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痕不語,只是一味的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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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欸欸!你以為你是爽文男主喔!還一味的笑笑勒!我是要給你放bgm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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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阿痕,『她』好煩啊!一直在眼前晃來晃去的!」語曦小聲地撒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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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痕在語曦腦子裡說道:(別管她,她只是同樣能看到這份「故事」的「文字」而已……語曦不喜歡的話——我就幫語曦屏蔽她吧。只不過…其他人我就不會去做了喔~不然,「他們」什麼都看不見呢……畢竟…沒有「旁白」,「文字」是不會說話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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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阿痕最好啦!這是語曦專屬對吧?嘻嘻!」語曦在他的耳邊,小聲地驚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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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讓我們回到阿痕在屏蔽完「對話框」的時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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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舟低著頭,默默地讓出了一條路,在語曦推著阿痕走過去的時候,他想抬起手,但又縮了回去,嘆了一口氣,還是默默地退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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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痕被語曦推著進入光圈內,他瞇著眼睛,看向手上的光芒已經逐漸消失的默語。伸起一隻手,從一根手指中,緩慢地探出一根肉眼可見的、絲線形狀的東西,向著默語逐漸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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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是思柔、還是周圍有在看著這個方向的人群,皆是紛紛看見了阿痕手指上的絲線。他這舉動,讓人覺得十分「刻意」,就好像是想要表演給誰看一樣,看他的實力到底有沒有表面上的那麼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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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這可能真的不是在「表演」,這有可能是阿痕能展現的所有實力,因為他曾經受過很嚴重的「傷」,所以導致了他現在出門都必須要「坐輪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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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絲線向著默語越來越近,直到緩慢的把他包圍起來,絲線的尖端,不斷地輕觸著默語的身體。直到幾秒鐘後,絲線才緩慢地回到阿痕的手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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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絲線探查的過程中,思柔在一旁被語曦伸起綠色、帶點微風的手,給治療著扭傷的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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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圍觀者,看著語曦治療的操作,皆竊竊私語了起來。有人認出語曦是那位一號城裡強大的精靈,同時她也是位純種的精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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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我們不是要吟唱才能使用『能力』嗎?」一位辣妹模樣的精靈,身上穿著肌肉學院的制服,驚訝地出聲詢問著身旁的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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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夥伴搖了搖頭,猜測地說道:「不知道,有可能是什麼新科技吧?這種外置的「治療能量」不是早就推出了嗎?它可能只是從瓶子,或是口服的那種方式改成了遠程的吧?可能想趁此機會,推廣一下新產品吧?反正我除了待在這,我也沒感到有任何能被評判成『A級事件』的感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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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我怎麼都沒聽說過有這種產品啊?」辣妹精靈驚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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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然你覺得精靈能做到不吟唱咒語,也能和人族一樣無限制的使用『能力』嗎?拜託,你也清醒點!」夥伴戳了戳那位精靈的頭滿臉看傻子的表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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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這麼說也是……我這種純種的精靈族怎麼可能能這樣使用魔法呢?」辣妹精靈點點頭,認同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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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舟聽到這,瞟了一眼、無須吟唱就能使用精靈魔法的語曦,心中不禁五味雜陳……
(學姊…你已經不再是「精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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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阿痕?怎麼和剛剛的線線不一樣啊?」語曦重新湊到他的耳邊,輕聲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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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痕的聲音依舊在語曦的腦袋裡響起:(不是喔,語曦,這只是給其他人看的,其實有很多線線喔。語曦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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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曦點點頭,乖巧地回答著:「嗯嗯!語曦都記得!記得阿痕說過的所有話!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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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痕舉起一隻手,揉了揉語曦那金光閃閃、柔順至極的金色秀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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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曦瞇起眼,用頭頂在他的手心裡蹭了蹭,像是小貓一樣,發出幾聲咕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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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語曦,別忘記你現在不是貓咪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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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我知道啦!阿痕~!語曦不是貓貓!語曦是阿痕的小精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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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曦笑著在阿痕耳邊回應完後,她剛好也把思柔給治療好了,就彷彿思柔完全不重要一樣,只是順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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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柔回想了一下剛才的情景,她突然感到一絲奇怪的違和感,她努力想了想後,才突然想到:(啊!我剛剛怎麼忘記了左手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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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柔盯著左手小臂上的袖套,只覺得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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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剛剛那個男人再給哥哥治療的時候,我的手臂什麼都感受不到,像是感覺突然消失了一樣。而且…為什麼我不會對他的絲線……感到任何的戒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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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思柔胡思亂想之際,默語的腦袋已經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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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盯著墨鏡下、但全身都沒有一點光芒的男人,就哪怕是連剛剛的絲線,都只是像個棉繩一樣,沒有任何顏色的能量在上面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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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語無法理解,他也無法思考,他只是呆呆的望著眼前的男人,他能看清男人的臉、手指、眼睛……等五官,即使是他肩上那道能延伸到腹部的傷口,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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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沒辦法看到阿痕的「光芒」……就連他先前在阿痕身上看到的各種與旁邊語曦連結起來的絲線和光芒,也在此刻消失不見,只剩下了那根「棉繩」……雖然語曦還是散發著光芒,但和之前的相比,她的「光芒」,似乎更加「完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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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才是正常人該看到這世界,但在如此近的觀察下、對於這個特別的少年來說——「這,就是一個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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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默語一直盯著阿痕看時,思柔緩慢地挪向默語的位置,她用右手輕柔的捧著默語的臉、移向自己的臉,向著他輕聲、語氣裡都帶上點哭腔說道:「哥哥,看看我…看著我就好了,哥哥……看不懂的東西,我們就不看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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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思柔的左手,正在隱隱刺痛著,左手手指正在無意識地抽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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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默語完全回過神來,專心地看著她時,這份痛感才逐漸消失,只剩下微微的電流感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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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份痛感消失後,思柔才敢稍微喘口氣,但她只敢小口小口地喘著氣,眼神還是緊緊地盯著眼前的默語,深怕他發生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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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兄妹緩過來氣時,語曦已經推著輪椅走向了沈清舟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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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痕對著低著頭的沈清舟開口道:「這位精靈先生,我和語曦還有事情要去做,我們就先離開了。當然,那兩位兄妹已經沒有任何問題了,請放心。如果不放心的話,你可以再用儀器檢測一段時間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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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舟沒做什麼回答,只是一味地點著頭,表示他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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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痕看著他這低落的樣子,像是想到什麼有趣的事,開口道:「啊,可能是我多嘴了。精靈先生,比起關注眼前的語曦,你…是不是更應該關注『眼前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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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痕特意把「眼前的人」咬得特別重,像是在提醒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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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舟愣了一下,腦海裡突然出現了一個清爽、渾身颯氣的人類女性,他立刻跑向葉修賢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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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痕饒有興趣的看了幾眼後,示意著語曦,可以推著他去找老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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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刑警先生,我們要先去其他地方了,晚點我們還會回來的。嗯…我想想,大概在我們回來的時候,這一切就都會結束了吧……」阿痕淡淡地說完這話後,就讓語曦推著他走了,只留下老林還在風中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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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林還在消化著阿痕話裡的意思時,他們就已經走進一旁的小巷子裡,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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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早餐車攤的老闆跑過來喊他時,他都沒有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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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警官!那兩位恩人在哪裡!我剛剛從其他人那裡打聽到了,他們來到這裡了!」老闆焦急地呼喚著眼前的老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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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蔣天城正追著王兵泉打,心語則坐在紙箱上,開心地拍著手、一臉傻憨憨地笑道:「哇~熊熊你看!他們在打架欸!好有趣,你想幫誰加油呢?熊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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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槍手還在現場示範著如何使用左輪手槍,讓鬍子肌肉男、連同吳兄等一小群肌肉男,都狠狠羨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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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裡面一點,還可以看到沈清舟正在安慰著難過的葉修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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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說,這場面亂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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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林在這混亂中回過神來,揉了揉眉心說道:「呃…讓我緩緩,這位先生……等等他們就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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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看他給了回應後,他便跑向一旁找人/異種族聊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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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林看著眼前輕鬆的眾人,在心中吶喊道:(啊———!這次事件,是我自己一個人想得太嚴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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