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魔法師的我是天賦極差的廢材 - 第五章我打正統魔法師？真的假的......

準備室裡，氣氛比賽場上要輕鬆許多。

虹丸正蹲在角落，低頭專注的滑自己的手機，他正戴著一副耳機，一邊微微點頭，一邊滑動手指，看起來正在選擇什麼。

「……你在幹嘛？」

我止不住好奇，開口詢問。

「選音樂啊。」

他頭也不抬地回答，手指還在螢幕上來回滑動。

「我得先找到適合的節奏，不然等下動作會亂掉。」

「你打算在戰鬥時聽音樂？」

「對啊，所以更要選一首適合的音樂，讓身體進入最佳狀態。」

「到底為何？」

「你等下就知道了——」

虹丸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我好像知道了他的目的。

「你不會是要在上場時才公開情報吧？」

「呃......先不說這個啦，你幫我挑首節奏激昂的歌要不要？」

他將手機遞向我。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傢伙雖然腦子簡單了點，但至少在自己的領域裡確實有獨特的見解。

戰鬥的音樂嗎......

我查了幾首自己曾在遊戲和動畫聽過的背景音樂給他。

「有意思......」

虹丸眼睛一亮。

「很怪嗎？」

「是我沒什麼接觸的曲風呢，但感覺能行！」

這時，房間內的廣播響起，這是請交流賽即將開始的信號。

「看來我們該走了呢。」

我站起來，活動一下手腕。

「當然！」

虹丸收起手機，輕輕彈了彈手指。

「我們可不能輸給吹雪他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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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準備室的門推開，在陰暗的走廊中就可以看到刺眼的陽光。

由於前一場比賽吹雪和亞瑟精彩的表現，入場時為我們的歡呼的聲音並不小。

踏入場地，熱浪撲面而來，這次的場地是大太陽曬著的岩石地帶。

對面的兩道身影早已準備就緒。

其中一人身材魁梧，雙臂交叉在胸前，站姿隨意但充滿壓迫感。他的目光掃過我們，嘴角帶著一抹狂妄的笑意。

另一人則是風紀委員會的成員，校園排名第十一名的少女——潔西卡。

淡粉色的頭髮在隨風飄逸，她手上拿著一本小冊子，神色冷靜，與旁邊的男子形成鮮明對比。

光是站在那裡，這兩人就散發出一種強者的氣場——不簡單。

裁判走上前，展開卷軸，清了清喉嚨後，吹響戰鬥開始的號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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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賽，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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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虹丸站在原地，觀察著對手的一舉一動。對面的男子微微活動了一下肩膀，發出咯咯作響的聲音，他的目光筆直地鎖定我們，嘴角的笑意不減。

「看起來很有趣啊。」

他開口，聲音渾厚有力。

「你們可別讓我失望。」

「彼此彼此。」

虹丸笑著回應

「哼，報上你們的名來，好讓我賽後可以方便嘲笑你們！」

「虹丸金次。」

我沉默了一下。

「隨便叫我什麼都可以。」

「撿到便宜的廢物還挺囂張的啊——」

「……你說什麼？」

我有些惱怒的回應道。

潔西卡站在他身旁，輕輕嘆了口氣。

「傑恩特，不要太過火了。」

「我說，你們非常態科的都是一群撿到便宜的魯蛇！根本沒資格和我們待在同一間學院！」

潔西卡抿了抿嘴唇，皺起眉頭，顯然她也不認同傑恩特的想法。

而他更是引出台上觀眾的部分噓聲，但也是有和他抱持同樣想法的人在。

我強忍住對他的不滿，以免上了他的當。

「說夠了嗎？」

虹丸拍了拍手。

「還是你要再說個十分鐘？」

「哼，臭小子。」

話音剛落，傑恩特猛地踏前一步，腳下的地面瞬間炸裂，一股狂暴的氣浪朝我們席捲而來！他大笑著，渾身肌肉繃緊，整個人宛如一顆砲彈般衝向我們。

虹丸以不屬於他的速度側身避開，身體輕盈的轉了半圈，隨著動作，空氣中響起隱約的旋律——他開始跳舞，準備與音樂融為一體。

而我則向後跳了一步，拉開距離，同時注意著潔西卡的動向。

與傑恩特的衝動相比，潔西卡的動作優雅而沉穩。

她沒有急著出手，而是輕輕抬起手，一道淡淡的金色魔法陣在她指尖浮現。

「【魔導式・解析】。」

她低聲呢喃，雙眼閃過一抹藍光，彷彿正在觀察我們的一舉一動。

「分析型魔術？」

「小子，別分心！」

傑恩特的聲音驟然逼近。

我立刻向側邊閃開，幾乎是同時，他的拳頭轟然砸下，沉重的衝擊力讓地面凹陷出一個巨大的坑洞。

「呿，這個像娘娘腔一樣的戰鬥方式是怎樣！」

他猛地抬起拳頭，準備繼續攻擊。

而這時——虹丸帶著一道強勁的踢擊，狠狠的擊中了傑恩特的側腹。

「呃？！」

傑恩特的身體被踢得微微晃了一下，但很快就穩住重心。

在另一邊，潔西卡輕輕闔上雙眼，彷彿在思考著什麼。

「哈！才這點程度嗎？！」

傑恩特甩甩肩膀，被虹丸踢中的地方沒有任何影響，他露出輕蔑的笑容，再次踏步衝向虹丸，似乎完全不在意剛才的攻擊。

虹丸還在繼續隨著節奏舞蹈，只要他不停下，就有機會能扳倒那個大隻佬。

「無形之束縛，聆聽吾之號令，以鐵鎖之名，纏繞、鎮壓、束縛敵寇！——【鎖縛（Chain Binding）】！」

我詠唱咒語，試圖為虹丸爭取時間，可傑恩特的蠻力實在太過可怕，我無法困住他多久。

「虹丸，小心！」

最終，他還是掙脫了鎖鏈的束縛。

虹丸被迫停止動作閃避，但傑恩特的拳風帶起一陣狂暴的氣流，擦過虹丸的肩膀，僅僅是餘波就讓他踉蹌了一步。

「你就繼續逃！看你能逃多久！」

傑恩特勾起嘴角，猛地一轉身，左拳朝虹丸的腹部砸去！「嘖！」

虹丸雙腳一蹬，強行向後翻滾，在地面上拉開距離，險險避過這一擊。

但傑恩特沒有停下，他的速度與他強壯的體格完全不符，幾乎是緊追著虹丸的動作，又是一記橫掃。那傢伙，並不只是橫衝直撞，他的戰鬥經驗也很豐富。

虹丸來不及躲閃，只能用手臂擋住這一擊，身體頓時被震飛，翻滾了幾圈後才勉強穩住身形。

「可惡……還真痛啊……」

虹丸喘了口粗氣。

要不是強化還持續著，我想他會當場昏厥過去吧？

「分析完畢。」一直沉默觀察的潔西卡終於開口了。

她輕輕抬起手，指尖勾勒出一道魔法陣，平靜地宣告唸道。

「【重力場•封印（Gravity Sealing）】。」

下一瞬間，虹丸的腳下突然出現一道暗紫色的魔法陣，隨即一股驚人的壓力朝他襲來。

他瞪大雙眼，身體猛然一沉，雙腳陷入地面，虹丸完全無法動彈！

「身體好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了一樣……」

「這是專門限制你的魔術，我建議你還是不要動比較好。」

潔西卡解釋道，她對我們的態度就像產生了憐憫一樣。

「『只要同一方的魔法師同時失去行動能力，比賽就算結束』，如果不想繼續挨傑恩特打的話，就趕緊投降吧。」

她的話語中沒有一絲貶意，而是真心希望我們放棄抵抗。

「怎麼了？剛才不是還很得意嗎？」

傑恩特咧嘴笑著，一腳踩在虹丸的胸前，硬生生將他壓在地上。

虹丸雙手撐地，咬緊牙關想要掙脫，但傑恩特的力量像是一座山，死死地壓制住他，根本動彈不得。

「一想到和你們這些畸形兒活在同個屋簷下，我就想吐阿。」

「喂，你夠了吧。」

潔西卡皺起眉頭，語氣不太贊同，但並沒有阻止他。

「閉嘴，潔西卡。」

傑恩特磨拳擦掌。

「我只是在教這些傢伙，垃圾就該繼續活在垃圾堆裡！」

他死死壓住虹丸的死穴，虹丸再次掙扎，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反抗傑恩特的力量。

「住手！」

我幾乎是脫口而出，卻發現自己的聲音顫抖得可怕。

但我的腳步沒有停下，身體不受控制地擋在了虹丸與傑恩特之間。我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明明雙腿發軟，卻還是咬牙站直，擋在他面前。

傑恩特那雙充滿壓迫感的眼睛緩緩掃向我，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你想要先來嗎？」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恐怖的東西盯上了，後頸發涼，內心深處本能地發出了警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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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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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氣勢太過強大，宛如一座無法撼動的巨岩，面對這種對手，我甚至無法欺騙自己能贏。

我來不及詠唱魔術、來不及使用魔法陣、來不及擋下。

「垃圾。」

「不堪一擊。」

「這樣的程度，也敢搬上檯面參加交流賽？」

周圍的觀眾議論聲不斷灌入耳中，甚至有人笑出了聲，帶著輕蔑、帶著無趣的失望。

我的拳頭緊握，羞恥、無力、不甘，像漩渦一般將我吞沒。我咬緊牙關，想驅散這些雜音，可它們卻像詛咒一樣死死盤踞在我的腦海裡。

我是來幹什麼的？

……不應該是這樣的。

我們明明在這裡學習魔法，成為強大的人，然後——

然後呢？

被這種傢伙肆意踐踏，被看不起，然後狼狽落敗，還被人嘲笑嗎？

「真沒意思啊。」

傑恩特懶洋洋地擺了擺手，帶著戲謔的笑容。

「本來還期待你們能讓我稍微認真一點的。」

他舉起拳頭，魔力洶湧地聚集，褐色的紋路在他手臂上浮現，隨時準備再給我一次沉重的打擊。

我知道，如果這一拳落下，我就真的沒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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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拳頭砸下。

劇烈的衝擊像是要撕裂我的靈魂。視線扭曲，身體失去重量，所有聲音彷彿遠去。

——可惡，我不想倒下。

我不甘心。

我不滿足。

我想戰鬥......我想贏......

不......我不只想贏......我想......我想......

我想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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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師的能力會隨著激烈的情緒波動變得更強，所以如果到最後都沒有一丁點贏面，就把自己的包袱給撕開吧；不管怎麼樣都行，無論是大哭，或是大笑，甚至是發瘋也好——不過像你這樣靦腆的膽小鬼，應該做不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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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做給你看。

一股灼熱的力量從體內翻湧而出，像是在黑暗中猛然綻放的星火。

傑恩特的拳頭停駐在我面前，看起來並不是自願，而是有一面牆擋著了他的攻擊。

不只如此，意識變得極度清晰，我的視野猛然一亮，所有細節彷彿都被放大了無數倍。

傑恩特肌肉的微小動作、魔力的流動軌跡、拳頭揮下的角度——

全部都看得一清二楚。

「什麼鬼！？」

傑恩特再次揮拳。

這次我慢悠悠的躲開，原本子彈般的速度，在我眼裡只是小蟲子飛行。

「你做了什麼？」

「我不知道。」

我低聲呢喃，看著自己的雙手。

我被黃藍夾雜的氣場包圍，銀白色的光點浮現在身旁，宛如夜空中閃爍的星辰，明亮卻帶著致命的壓迫感。我不知道這個能力的極限在哪裡，也不知道它能做到什麼，但此刻，我感覺神清氣爽。

「你剛剛不是很囂張嗎？」

我緩緩地抬起頭，視線直視著他的眼睛。

「你說什麼？」

傑恩特惱怒的吶喊，褐色的魔力在他雙手匯聚。

這是我唯一的機會。

我往他腳下一踢，打斷施法。

「什——」

傑恩特還沒反應過來，我的拳頭已經狠狠擊出，金光伴隨著一陣劇烈的衝擊，筆直的打中了他的小腹。

他的雙腳在地面上拖行出長長的痕跡，最終踉蹌數步才總算站穩。

我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我向前衝去，揮出無數拳。

他試圖反擊，但並沒有用，大幅度增強過的感官早已預判到他將要做的每一個動作。

傑恩特試圖站穩，但他的動作已經沒有先前那般穩重，我看見他的魔力流動變得混亂，像是人為干擾。

儘管如此，他仍然緊咬牙關，雙眼中燃燒著不甘的怒火。

他真的好強，雖然出發點不同，但我開始佩服他的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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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最後一擊了。

我向前用力一踏，連岩石都微微震動，光點在空氣中閃爍，我的身影瞬間消失，下一秒已經出現在傑恩特的面前。

傑恩特瞪大雙眼，本能地舉起雙臂防禦，但我的拳頭已經迎面而來——

「砰——！！」

我的拳鋒閃爍著銀白的光芒，筆直地轟在他的腹部！

傑恩特的瞳孔劇烈收縮，空氣從他的肺部被強行擠出，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他的身體因疼痛變得弓曲，然後被強大的衝擊力直接打飛。

他狠狠地撞上場地邊緣的護盾，整個人陷入凹陷的魔法壁障之中，然後緩緩地滑落到地面，四肢癱軟，失去了意識。

「蛤？」

「傑恩特……倒下了？」

「竟然還有高手？」

而在這片群起的吵雜聲之中，我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還沒結束哦？」

——！

一股極強的壓迫感瞬間襲來，我的脊背瞬間緊繃，本能地轉頭看去。

我都忘了，這是場二對二的比賽。

「恭喜你擊敗了他，但勝利依舊得由我們拿下。」

潔西卡站在不遠處笑著。

她的氣質和傑恩特截然不同，沒有狂暴的魔力波動，也沒有咄咄逼人的姿態，然而，她輕描淡寫的笑容卻讓我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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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瀑浪爆破（Ｗａｔｅｒｆａｌｌ　Ｂｕｒｓｔ　）】。」

「——！！！」

下一秒，巨大的海水在猶如瀑布般落下。

快閃開！

腦中閃過這個念頭，我本能地想移動，肌肉卻因副作用而不聽使喚的開始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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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被無盡的藍色吞沒。

「呃啊——！」

洪流將我吞噬，我只感覺身體被猛烈的力量衝擊，全身像是被無數股強風吹襲。

劇烈的疼痛襲來，我的意識瞬間模糊，整個人躺在地上，四肢不聽使喚。

周圍的聲音變得模糊，觀眾的驚呼、皋月的喊聲、裁判的聲音......都像是遙遠的回音。

我努力睜開眼睛，卻只能看到潔西卡緩步走來的身影。

然後，我的視線徹底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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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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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再次張開眼睛，我已經身處在保健室了。

我的全身的肌肉還在疲勞，光坐起來就幾乎用盡了洪荒之力。

窗外傳來鳥鳴聲。房間內的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草香氣，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地面上。

「哥，你醒啦。」

皋月坐在床邊，手裡拿著我的遊戲機。

「我昏迷了多久？」

「大概四個小時差不多。」

「這樣啊——」

我再次躺下，視線望著窗外的風景。

腦海中，最後的畫面仍停留在潔西卡施展魔法的那刻，宏偉的蔚藍巨浪依舊給我巨大的壓力。

「結果如何？」

雖然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但我還是想確認看看。

「輸得很徹底。」

「那下一場呢？」

「還行，勉強打成平手了。」

「是喔。」

我不再說話，繼續發呆。

「對了，你要吃蘋果嗎？」

「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歡吃的——」

「小梓切的喔。」

「我要吃。」

皋月拿起一小片削好的蘋果，湊到我嘴邊，眼神相當撫媚。

「來，啊——」

「我自己來就好。」

我別開視線，伸手想接過來，卻被她靈活地躲開。

「啊——」

看來，我不接受她是絕不罷休了。

我嘆了口氣，最終還是將蘋果吃下去。

「好吃嗎？」

「歐昂哈惹……（都氧化了）」

雖然少了剛削好的清脆感，但果肉還殘留淡淡的甜味。

「——還有，那個潔西卡、虹丸他們都來看過你了。」

「怎麼連潔西卡也？我還要一片。」

「喔，她是來確認情況的，也說了很期待下次和你交手。」

我可不想再次和她對上了……

我再次咬下皋月手裡的蘋果片，老實說這樣有點丟臉。

此時，有人敲門進來了。

「不好意思，星野唯月同學醒著嗎？」

「嗯，我在。」

「來做最後的檢查，之後你就可以走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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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體狀況已無大礙，除了還有些許疲憊之外，沒有嚴重的傷勢。

保健室的教職人員再三確認後，便讓我離開。

皋月早已等在門口，一見我走出來，立刻靠了過來。

「你真的沒事嗎？」

「沒事，只是有點累而已。」

「真的只有這樣？我可背不動你回家喔。」

她的雙手依舊拿著我的遊戲機。

沿著學院的長廊走出去，外頭的陽光已經沒了早晨的柔和，變得有些刺眼。

我們並肩走在回家的小路上，途中沒有交談，只是靜靜地感受微風吹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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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房間的大門時，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些微木質與紙張的氣味——可惜來了位不速之客。

「哦？你終於回來了。」

慵懶的聲音傳來，一隻白色的貓正舒服地窩在我們的沙發上

「......凱西。」

我有點疲憊地喊出她的名字，把外套掛在衣架上。

「就算你是宿舍長，也不能胡亂進來學生的房間吧？」

「——貓咪！哥你什麼時候養的！？」

「我可不是誰的寵物，我只是一隻惹人憐愛的小貓而已。」

我還沒來得及解釋，凱西就懶懶地瞥了皋月一眼，尾巴輕輕甩動了一下。

「——欸！？」

皋月瞬間僵住，瞪大了眼睛，像是聽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她衝上前，比任何時候都還要興奮，雙手捧著凱西的臉，彷彿下一秒就要將其抱起來吸。

「這間宿舍竟然養了一隻會說話的貓？太酷了吧！」

「他可不是普通的貓，牠是這裡的宿舍長。」

「宿舍長……貓當宿舍長？」

皋月愣了一下，變得更加激動。

「真的假的！哥，你怎麼都沒跟我說？這是使魔嗎？還是變異的魔法生物？」

「變異也太失禮了喵——」

「抱歉......我可以摸摸看嗎？」

「不行。」

凱西毫不留情地拒絕。

「欸——！？」

牠四隻腳用力一蹬，跳到了我的肩膀上。

我有些無奈，但還是伸手撫摸她柔軟的毛，凱西發出愜意的呼嚕聲，尾巴輕輕搖擺，似乎對這種待遇非常滿意。

「話說回來，你在交流賽出了很大的風頭呢。」

「也沒有吧......而且最後還是輸了。」

「既然你是這樣想的話，那我是先提醒你最近小心他人的眼光喔。」

牠舔了舔自己的爪子，說道。

「呃......好吧。」

我將凱西抱到地板上，準備去洗澡。

在進門之前，我看見皋月只是時不時偷瞄凱西的模樣。

凱西則是對她愛理不理，舔著自己的毛。

某種莫名的三角戀——就此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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