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以為床褥的味道只能始終如一,直到遇見了妳,我認為可以適時放下戒心,若生活浸染妳的體溫與皮脂,將是令我欣喜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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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妳也始終如一,無可挑剔的微笑與儀態,直至他坐落於彼之側,妳才露出了些許拙態,彷彿不只此時此刻,夜半的臥榻同樣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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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許是上帝的悲憫,妳的指頭未被烙上姓氏,但我逐漸呼吸急促,於是緊繃面部肌肉,將數秒前的和善牢牢固定,大方與他握手言歡,然後趁力竭以前識趣地離席,用哀嘆掩蓋水滴落下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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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會尚存,仍有轉圜餘地,不過是孓然一身的出獄考驗罷了,他將是我的更生目標,即便打從心底地無奈,所以日後我們成了刻意的朋友,不過他是發自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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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緊盯著舉手投足,記下談吐與小癖好,彼此頻繁的見面只為眼見為實,我從未想過有此等好學的時候,還是在被社會磨平了稜角的年紀,如今我的圓滑將被人工雕刻,變為她所喜愛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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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逐漸變得像兄弟,我認為是異卵,而他真心當作同卵,所以對我保留甚少,某天道出了心中不一樣的女人,我又緊繃了面部肌肉,還多了控制四肢的揮舞慾望,在我滿是憤恨的祝福中,他對我的共情感激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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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在哭泣,這是第一次主動找上我,或許是想尋求同床異夢的答案,畢竟是親如兄弟,即便我厭於承認,只得微笑著以此等身分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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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處女秀,聆聽著,回應著,以他的方式與習慣,相像到幾乎完美,本以為能趁虛而入,結果她的表情逐漸扭曲和煩悶,宛如刺傷她的短刀,化作更鋒利的長劍,貫穿得更徹底,然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聯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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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後我決定自戕,並以原本的人格結束,但右手已經不懂持刀,反而是曾經笨拙的左手很熟練,不知覺間我成了他的鏡像,變成完美的左撇子,我不禁大笑,原來在她的眼中,當天我是多麼恐怖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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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絕望地刺進了不存在心臟的位置,精準到穿越肋骨間隙,並且到失去意識之前,我依舊認定要害就在右胸,並埋怨自己強悍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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