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的呢喃 - 聲音

昏黃的夜燈，黑暗的窗，打抱不平的人兒，和未知的祂。

似乎是在凌晨，不知道究竟是幾點。

似乎是在為某個人，安撫他脆弱的情緒，和受傷的心。

“噠、扣扣……”

有什麼聲音，好像是門口。

會是誰？家人早已熟睡。

會是誰？是神明，還是，誰？

不敢開門，生怕是無法接受的事物。

“扣扣……”

是誰？不是人，可以肯定不是人。

我住在三樓，怎麼會有人，能敲到三樓的窗戶呢？

“扣扣……”

是誰？不要再敲了……

不敢回頭，不敢抬頭，不敢將自己的視線，移到別的地方。

“噠、噠……”

好像走了……應該是走了的吧？

小心翼翼的抬起頭，什麼也沒看到，應該是走了，或者是，我聽錯了。

三更半夜的，難免出現幻聽，真是自己嚇自己。

該睡覺了。

“該睡覺了……”

“咚！”

為什麼，還在？

四周，沒有其他的生物，沒有其他的影子，只有夜燈下，屬於我的影子。

“該睡覺了……”

為什麼，不要說了，我本來就要睡了，不要說了。

“該睡覺了，你該睡覺了……”

我知道，閉嘴，別吵我，快走……

爬不起來，身體無法動彈，恐懼的情緒在環繞，祂似乎，控制了我，我無法動彈。

“該睡覺了……”

“噗通、噗通”

是心跳的聲音。

祂的聲音，在我耳邊。

無法控制身體，無法控制眼睛，不能閉眼，不能睡覺，不能、不能讓祂得逞。

扛不住，意識在渙散，怎麼辦，是不是沒有辦法了？

“咚。”

好痛，我撞到頭了嗎？好像是，但我爬不起來，眼皮，好重。

我看到了什麼，我好像看到了一個人，是人嗎？祂有很長的手，但他的腳很短很短，幾乎是，沒有腳。

……

我睡著了，這很糟糕，我感覺到我的身體正在被啃食，很痛，非常痛。

我醒不來，這輩子就這樣了嗎？

“刷！”

「哈、哈……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在床上，可是，我不是……」

“扣扣”

又來了！？

“芷韻，吃飯了，不要繼續睡了喔，太陽曬屁股了。”

啊，是祖父。

「來了！」

昨天，都只是一場夢嗎？但為什麼，那麼真實？

跑出門前，我的餘光，似乎看到了一抹人影，到底，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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