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隱湛光 - 序章

—「你最近還會做那個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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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裡只開了一盞小燈，暖黃的光線勾勒出沙發上的人影，秦湛坐在對面，修長的手指輕扣著文件夾，語氣溫和專注。

白霽垂下眼睫，指尖無意識地揉著衣角，過了片刻才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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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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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還是那座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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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點點頭，喉嚨有些乾澀。那棟大樓，曾是她最熟悉的地方，卻也是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她曾擁有過一切，才華、權勢、金錢、站在巔峰。可是現在，她只是一個還在治療中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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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覺得，那棟大樓代表什麼？」秦湛輕輕合上文件夾，眼底藏著晦暗不明的情緒。3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PJIKj7e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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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敗、背叛，還有⋯⋯」白霽眼裡閃過一絲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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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湛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她。

白霽有些不自在地移開視線，卻聽見他低笑了一聲。

「它未必是無法挽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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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住，抬頭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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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正微微俯身，語氣輕緩，卻帶著某種深意。

「如果你願意去面對它，也許一切都還有改變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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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像是一個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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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霽不知道，那座她以為早已失去的大樓，將在不久後的某天，以另一種方式回到她的生命裡。而眼前這個男人，也將以另一種身份，成為她最大的敵人—以及，最深的羈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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