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異聞錄 - １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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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這是哪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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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輪番醒來。

發覺身處在空無一處的廣闊室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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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周型的空間，大約和可容納一千人的體育館同大。

周圍的牆面與地板全是一大片的白，唯有牆面上大量刻著無數的壁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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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到門口旁刻的字，書芸就按耐不住了。

像是聞到香味的貪吃幽靈一般飄到了文字的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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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書芸學姊又進入沉迷模式了……。」葉如忍不住追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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昇曦怕兩人走散也跟了過去。

眾人於是圍繞在大片的文字下方讀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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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有一位小女孩虔誠地向無名的女神祈禱了無數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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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慈和藹的女神忍不住實現了她小小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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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後，為了爭奪信仰心的神明們紛紛跳了出來。

並宣揚著自己能夠為人們實現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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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世界滅亡的百曲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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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百年，不是一百週，不是一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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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一百個願望，人類就滅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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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枯竭，大地死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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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不復有神靈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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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目睹這一切的「塔」，紀錄下了事件原初的一百首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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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名為「百人百首百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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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人百首百絕。」讀完，昇曦不禁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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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悲哀的故事。」清河也忍不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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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去那邊嗎？我可以去其他地方看看嗎？」唯有書芸露出了小孩子般雙眼發亮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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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著遠方的各式壁畫，也不顧眾人同意就飄來飄去在各式的文字前擷取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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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書芸學姊！一個人的話很危險……。」葉如則擔心她落單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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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眾人才在整個空間唯一的設施，也就是「往上的階梯」處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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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沒有大門也沒有其他機關了。」昇曦雙手交胸，沉吟了一會，抱怨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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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是真的沒有其他離開的方法。」清河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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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煩惱嗎？很困惑嗎？大家最喜歡的白澤大姊姊來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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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張開白色陽傘，穿著一身白色連身裙的高大女性從空中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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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書芸側過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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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死了，八尺。」昇曦則是毫不留情面地大罵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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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不管怎麼看，這個情況都是這個神秘女人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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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八尺？」女性不解地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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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身高有一八零吧？那就剛好八尺啊。」昇曦繼續抱怨：「每次看到妳準沒好事！快點把我們送出去！我可是還要去接我妹妹放學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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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零是八尺嗎……？」清河斜著眼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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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很遺憾，我也沒有出去的方法，這個塔只要進來就出不去了唷。」八尺無奈地笑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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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跟我來這套，不能出去的話妳是怎麼出入的？」昇曦當然不吃這套：「想要我們作什麼妳就明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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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真是的，居然把我這麼可靠的引路人說成是妖怪，我都沒跟你計較了。」八尺又抿嘴笑了笑：「不過嘛，可愛的八尺大人的確有指引你的路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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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靠又可愛的八尺大人，迷人的反派角色，愛與真實的邪惡，請快點告訴我怎麼出去！」一見到事情有轉圜餘地，昇曦亂七八糟湊了一大堆詞語，趕緊催促八尺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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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樣吧，其實我是打算請你們上到十樓，然後把路上清除一下……。」八尺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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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走吧。」不待她說完，昇曦立刻往樓梯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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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清河比他還冷靜：「喂！你都不怕她騙我們嗎？再說她還沒保證上到十樓就可以回去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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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好的，到了十樓以後我就把你們送到原先的地方，然後還告訴妳們每人一件想知道的事……。而且還有一個神祕獎賞喔。」八尺又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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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走吧。」昇曦又再踏上一階：「快點啦，妳不想知道天織現在怎麼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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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只要扯上小織的事就完全瘋了耶。」清河忍不住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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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四人前後排成列隊上樓時，在看到小Ｐ的同時，八尺像是觸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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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中突然迴盪了一句奇怪的電子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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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機……！」小Ｐ也回過頭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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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半句話，兩人就將彼此的嘴都捂了起來。

可就算迅雷不及掩耳，雷聲也已經傳到了眾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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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那個少年成功召喚出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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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尺感慨地，對轉頭過來的昇曦笑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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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要是這樣下去的話……很快你就要死了，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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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眾人跟著八尺的目光向著昇曦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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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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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上第二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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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在眼前的是大量圓球狀的幽靈，大概只有籃球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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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幽鬼啊，好多啊。」葉如首先喊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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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靈共有五種顏色。

每個都像是氣球一般飄來飄去，仔細看看，各個臉上還都有著不同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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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鬼……？」昇曦不解地觀察了好一會，想理解這種妖怪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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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之前在街上亂晃的時候，有很多人就帶著這種護駕，所以還滿眼熟的喔。」葉如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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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東西也算是幽靈嗎？」清河往後退了半步，好像怕碰到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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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料，因為數量太密集了，所以還是不小心撞到了其中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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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喔！你幹什麼啦！」火紅色的幽鬼發出了吼聲。

「幹啥！想幹一架嗎？」另外一隻同顏色的幽鬼也怒了起來。

「來啊！打啦殺啦！」整個族群像是要戰爭一般互相叫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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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哇！好可怕啊！打架了！媽啊！」金色的幽鬼則是全都躲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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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喔吵喔，再吵得兇一點！」綠色的幽鬼卻在一旁添火助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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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吵架是不對的！大家要和氣過生活！」土黃色的幽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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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笨蛋……。」水藍色的幽鬼則飄來飄去，一副不關己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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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不忍你們了！今天一定要作個輸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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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畢，火紅色的幽鬼發出了強烈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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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一聲，伴隨著電影裡爆破大樓的特效，火光與蘑菇雲一下子將周圍捲入了煙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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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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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爆炸結束之後，出現在眾人眼前的只剩下一個紅色的幽鬼。

而其他像是破掉的氣球般掉落在地面上的幽鬼上，則紛紛飄出了一個個小粒的白色圓球。

大量的圓球通通飛落到僅存的紅色幽鬼頭上，一下子讓他變得像是半個人身那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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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喔！可惡的人類！今天一定要跟妳們輸贏！」紅色的幽鬼大喊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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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是我的錯嗎？」清河指著自己的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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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藍色幽鬼卻仍舊像悠閒的熱帶魚一樣飄來飄去：「一群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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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要過來了！學姊！」葉如取出了手機，護在書芸的前方，冷靜地喊了一句：「它的弱點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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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嗎……。」書芸立刻翻開手裡的記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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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過來啊！」清河大叫著取出了劍，往幽靈砍了過去，但卻像是砍進一片煙霧一般：「誒……砍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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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昇曦見狀，舉起槍往紅色幽鬼連開了三鎗，總算將它逼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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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書芸舉起記事本上的一頁，喊道：「喚，水，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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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時，從紅色幽鬼的頭上像是倒水一般，潑下了小量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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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啊啊啊啊……。」即使如此，但似乎非常有效，紅色幽鬼一下就癱在地板上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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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笨蛋……。」水藍色的幽鬼嘲諷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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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現在……，煉妖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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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如說著舉起手機，開啟了相機功能，按了一下拍照以後，被拍了照片的紅色幽鬼，立刻散為無數的粒子，慢慢被手機吸收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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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了！等級八級的火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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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妖術是這麼簡單的事嗎……？」昇曦不解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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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差不多這麼簡單喔，收服妖怪的前提本來就是完全理解它的外型和內在嘛。以前也是把妖怪的圖像畫下來收服妖魔的喔。」小Ｐ攤了攤手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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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連番戰鬥以後，眾人終於來到了上樓的台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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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個……」此時，葉如突然舉起了手：「在上樓之前……可以再讓我抓一個金系幽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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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昇曦回頭反問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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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對不起對不起！」葉如一邊說著一邊畏縮地躲到書芸的後方：「不行也沒關係！我們上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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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路過時不是抓了很多嗎？」昇曦緩了緩自己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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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但是……可能會被消耗掉嘛，人家想要出戰用、預備用、預備死掉的預備用，各準備一隻……。」葉如畏縮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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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預備還是比較安全吧。」清河緩頰：「尤其要是遇到沒有克制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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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剛剛才見過那種斬擊無效的畫面，清河真沒法想像自己一個人遇到時該怎麼處理，大概只能逃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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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去囉！」葉如愉快地笑著說道。

「就算這樣，要遇到剛好缺的那個屬性怎麼可能那麼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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昇曦一語未畢，葉如已經在不遠處見到金色的幽鬼。

「轟」一聲就用煉妖術收服了它，立刻回到眾人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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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葉如得意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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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要不要把收藏用、合成用、開啟圖鑑用的都再收一遍？」昇曦小聲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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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眾人就在階梯上休息了一會。

葉如也趁著這個時間，打開手機確認了一下抓到的幽鬼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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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嘿嘿……抓到好多新朋友……。」一邊看，葉如一邊還喜孜孜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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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林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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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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昇曦一扳起面孔，葉如馬上又畏縮地躲到書芸的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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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會再脫隊去抓怪了！饒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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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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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昇曦也緩和了語氣：「剛剛說的話是真的嗎？那個八尺高的女人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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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嗯……？」葉如想了一會：「我想應該是真的喔，網站上的規則也有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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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昇曦哼了一聲。

「啊！對不起！對不起！」葉如又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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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不好意思，我沒有上過網。」昇曦只好再緩和一下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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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那，嗯，首先，一個人通常只能召喚一個護駕，至少這個還算好理解吧？」葉如捏著指頭算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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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昇曦乖乖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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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護駕用的還是召喚者的靈息。所以一個人如果召喚了兩個以上的護駕，或是能力遠遠超過自己的護駕，瞬間就會被吸乾靈息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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昇曦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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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也有等級超過太多而暴走，回頭把主人殺死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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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如回想一下，藍色皮膚的惡鬼和自己的相性那麼好簡直算是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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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小Ｐ小姐的能力是二十八級，一看就知道不可能是普通人可以駕馭的。」葉如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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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Ｐ是我和妹妹兩個人共同召喚的，我想這點也可能有影響吧？」昇曦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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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共同……。」葉如以拳掩口，思索了好一會：「總之，如果這樣下去，昇曦同學或妹妹一方不升級到十八級以上，小Ｐ小姐就會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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昇曦轉頭，看了看發呆一樣什麼都沒想，繞著手指玩的小Ｐ。時不時她還會抬起頭來，看著虛空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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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真的會暴走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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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懂了，總之我們兩個都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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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昇曦，絕不會讓天織有一點點危險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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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前，我就會讓自己升到十八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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昇曦說著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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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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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料此時，翻著手機的葉如也驚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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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眾人一下回頭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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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突然變得可以同時召喚兩個幽鬼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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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才是真正的妖怪吧？昇曦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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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來到第三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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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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昇曦與清河一邊砍倒了好幾個屍鬼一邊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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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怎麼啦，妳的表現和在樓下的時候天差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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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靈砍不到啦！劍砍不死的東西你是要我怎麼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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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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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幽鬼！水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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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如一邊召喚幽鬼，一邊把小妖鼠逼到了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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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小火鼠，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你的喔，煉妖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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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火光獸收入手機後，葉如就立刻愛不釋手地將它召喚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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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愛喔！」清河也忍不住靠過來戳戳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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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避免蝨子或跳蚤一類的寄生生物纏上而產生的自體發火，真是有趣的生物……。」書芸也興致昂然地觀察了一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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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們居然敢用手碰老鼠啊……。」昇曦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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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不是老鼠，是火鼠，是妖怪喔。」清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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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好好培育的話，最終可以成長到二百五十公尺長喔。」葉如翻了翻手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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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真的是妖怪大……。」清河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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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咻」一聲，一陣風往眾人吹來。

昇曦往順風處看去，發現了一隻長著翅膀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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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化蛇……。」葉如連忙舉起手機：「弱點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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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蛇順風而行，一下子穿梭在眾人之間，葉如沒法對準焦距，不斷轉著身繞著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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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礙事！」昇曦喊著連開三鎗，但都被它避開：「妖怪還真多妳砍不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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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瞧不起人！」清河喊著跳了起來，踩上了昇曦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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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強調一件事，我家的衣服可都是天織親手洗的。」昇曦理解她想幹嘛，但還是抱怨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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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把它砍下來的話……，你家的衣服我就手洗一輩子！」說完，清河立刻跳了上去，順手一劍將化蛇的翅膀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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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到了！」葉如高喊一聲：「交給你了，火光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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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獸甩甩毛皮，撞了過去，燒起來的皮毛如同炙熱的雪一般化為一片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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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火熾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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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撞上的同時，化蛇哀叫了一聲，在地板上不斷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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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妖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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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如舉起手機，將化蛇也收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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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嘿嘿……這樣風屬性也有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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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一路上也沒遇上什麼怪物。

一行人就這樣到了上樓的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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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四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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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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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枯樹怪物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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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人類，迫害我們植物數萬年，吃我們的血肉，破壞我們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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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楓樹精啊……。」葉如舉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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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幸而受到植物神的恩賜，沒長成你們能吃掉的模樣。今日，我聞植物神的言，要將你們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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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請您饒了我吧，我願意加入植物神教，奉植物神的名下，聽植物神的話語，從此不再吃素。」昇曦雙手握拳，裝出一臉虔誠的模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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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願意從此不再迫害植物？」楓樹精靜下來，像是在聆聽風聲：「好吧！植物神傳下了旨意！允許你加入植物神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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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我聽見了植物神的恩賜，它要我告訴你一句話！」昇曦也跟著冷冷地說下去：「你腦子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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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知道？」楓樹精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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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聽得見植物神說話嗎？自己問祂啊。」昇曦嘲諷地反問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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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牲！居然敢戲弄我等樹木的尊貴神祉！」楓樹精大怒，將所有的樹枝伸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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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激怒它要幹嘛啦！」清河連忙將伸向葉如與書芸的樹枝斬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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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料，被斬斷的樹枝從根部，像接枝一樣又再伸出了更多細小的枝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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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斬擊吸收』！」葉如立刻出言提醒：「清河同學！用砍的不行！要用折斷的！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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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麼麻煩的事啊……。」清河聞言立刻將劍收進手機，取出了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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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伐木……。它的弱點是金……。」葉如翻了翻手機，召出了兩個金屬性的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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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幽鬼各自射出了金錐，然而只刺穿了楓樹精的兩根枝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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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力不夠……書芸學姊！」葉如轉頭看向書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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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擊和射擊都沒有什麼作用，也只能期望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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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芸翻了翻記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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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雲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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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書芸喚出了一道金色的氣息，遠遠往楓樹精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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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果不其然，楓樹精鮮紅的樹皮一下子開始發黃，變黑，它低聲用痛苦的話語說道：「人……類，無恥的……你們……居然……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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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和昇曦停了下來。

葉如也一臉同情的模樣跑向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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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赤掌大叔！我馬上幫你收……。」葉如愧疚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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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豈料，楓樹精將所有的枝枒，轉向插入了自己的枝幹中，刺穿了自己的大腦：「我絕不會與你們人類攜手……快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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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地，楓樹精原本就枯萎的樹枝更加凋零，樹幹也一下子老了數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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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赤掌大叔。」葉如抱著手機上寫著的「楓樹精．赤掌」，低聲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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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眾人向它雙手合十道歉，準備繞過它上樓的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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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其中的一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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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芸則默默禱念一句，也雙手合十往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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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樓也沒發生什麼，但就在找到上樓的階梯時，清河大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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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肚子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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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誒？說得也是……已經七點半了啊。」葉如打開手機，回應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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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七點半了？」昇曦大叫，工作也翹掉了，天織也不曉得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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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先找點東西吃吧！」清河接著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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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好的！大家好，大家最喜歡的白澤大姊姊來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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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妳啊……。」昇曦低聲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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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給你們送晚餐來的喔！」八尺說著舉起手上的便當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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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清河不疑有它，立刻就接了過去：「楊素……碎金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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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所謂的蛋炒飯。」書芸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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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飲料也有喔。」八尺說著，把另一手的袋子也放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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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搖杯！妳很懂嘛！炒飯就是要配珍珠奶茶啊。」清河也不管其他，拉開了橡皮筋立刻就開始動起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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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到底是什麼情況……。」昇曦抱怨。居然還買得到手搖杯跟炒飯，看來外面也不像是世界末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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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喔？這個炒飯超級好吃的耶？是因為今天流了很多汗嗎？出去了以後我還想吃這家店看看。」清河四處翻找，但都找不到熟悉的店址或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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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本地的店嗎……？」昇曦也跟著翻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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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用完了餐，把餐盒和杯子都打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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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就有點睏了……呼啊。」清河打了個哈欠，就在牆面上躺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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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敢在這種地方睡喔？」昇曦一臉佩服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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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各位，不好了。」豈料此時一旁的八尺在不遠處，攤手向眾人喊道：「我在這種地方居然發現了睡袋和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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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要我們在這裡過夜就對了。」昇曦一臉生無可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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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搖Ｏ露營到底給了妳多少錢？」清河也同聲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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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個……比起過夜，我更想……。」葉如說著舉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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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好的，我也發現了這個……臨時性的沐浴設備！」八尺連忙揚手向她說道：「再怎麼說，葉如小妹妹也是第三天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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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葉如脹紅了臉，喚出水幽鬼在外面守著，自己連忙奔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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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洗的睡衣也準備好了喔！」八尺向著裡頭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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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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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四人（連同小Ｐ也）換上了八尺所準備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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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個……這麼輕飄飄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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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沒想到八尺給眾人穿的，卻是像古裝的仙女一樣既是大袖又薄紗的輕軟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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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妳們的制服我就送去自助洗衣店囉。」八尺說著「唔呼呼」地掩口笑著，消失在眾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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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絲衣啊？」小Ｐ說著轉了轉圈：「好懷念啊，以前只有過節和結婚能拿出來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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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我。」書芸說著抱住了軟綿綿的葉如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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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書芸學姊？不行啦，大家都在看！」葉如雖然喊著但卻沒有要掙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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昇曦則一臉無聊地看著女性群，抱著睡袋走到遠方大喊：「明天還要衝到十層，早點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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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你個頭！睡！」清河喊著奔了過去：「你是不是忘記你是唯一的男生啊！給我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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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憑什麼我得給妳守夜啊？」昇曦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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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原來你是守夜到一半會睡著的廢物男生啊？」清河也很清楚怎麼應付他：「唉，要是半夜跑出了個吃人腦袋的妖怪，不曉得唯一的男生對不對得起自己呢？難道我要跟小織說，妳哥哥是會丟著女孩子不管，自己一個人睡大頭覺的男豬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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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別小看人好嗎？我可是每天都半夜四點起來上班的男子漢！」昇曦喊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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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其實我不用睡覺的。」小Ｐ舉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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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昇曦和清河互瞪一眼，兩人各自回到睡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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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這邊也看不到天亮，等睡飽了就繼續前進吧。」昇曦提醒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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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也不體恤女孩子的傢伙……。」清河碎碎念：「唉唉，要是小織也在的話，就可以開女子會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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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點──。

看來早上的工作也要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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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織現在怎麼樣了呢？

外面到底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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昇曦一邊想著一邊進入短暫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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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起來。

眾人收拾好睡袋，八尺也把洗好的制服帶來了。

換了衣服也梳洗過以後，吃完了八尺帶來的早餐，眾人繼續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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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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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習慣了戰鬥，實力也大幅提高了，往六、七樓的路上一路順暢。

尤其是葉如，能夠不斷捕獲更強的護駕，她的戰力更是等比級數地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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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到了八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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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書芸突然地沉吟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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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嗎？書芸學姊。」葉如立刻擔心地問。雖然她心中早就知道答案，但還是顧慮了書芸的顏面沒有在眾人面前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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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去一下洗手間……。」書芸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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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種事，很簡單喔。」既然和葉如所想的一樣，她就快速地召喚出了水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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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鬼像幽靈一樣穿過了書芸的腹部，同時張大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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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誒……？」書芸有些吃驚，但大腦卻很快地理解：「把膀胱裡的水分……原來如此，真是便利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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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昇曦一臉無聊地，觀察著她們在作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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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開啦！」「男生不可以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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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立刻就被清河踢了屁股一腳，還被葉如推著背遠遠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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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真是……。」昇曦只得轉過頭去守著另一方，看看有沒有即刻的危險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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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水幽鬼就一臉若無其事的模樣回到了手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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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不過衛生的問題……？」書芸還是好奇地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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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放心吧書芸學姊！水幽鬼會自行淨化的。不過為了心理衛生，我還是準備了戰鬥用、飲用水用、身體清潔用還有一般清潔用！」葉如得意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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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這真是方便的措施……。」一恢復理性，書芸才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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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接下來……。」清河和葉如也理解這點，兩人同時回過頭，假意討論其他話題。書芸也藉機整理了一下服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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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那是……？」就在這時，她也同時發現了牆角的一小格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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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徑」上頭寫著兩個大字。

然而，一碰觸它，書芸與周圍的空間就亮起了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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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怎麼……？」書芸不動聲色地研究起周圍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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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唯有昇曦察覺了那道奇異的光線，連忙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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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兩人就從無人的空間中消失。

只剩下清河和葉如，直直盯著寫了「捷徑，兩人用」字樣的陷阱發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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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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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時，昇曦立刻舉起鎗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

有點陰暗，但沒有敵人，從腳下的構造看來這裡是上樓的階梯──通往九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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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發生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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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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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後，書芸也跟著清醒過來，但立刻「啊……！」地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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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昇曦指了指在眼前遊蕩的妖怪群，立刻捂住了她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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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芸也意識過來，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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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們是被傳送到只有兩個人的地方了。」昇曦說著坐下：「不過還好，在樓梯間躲著的話，這些傢伙暫時不會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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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書芸也舒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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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原地坐定，休息了好一會。

畢竟各自都是頭腦派的，當然也不乏在腦海中思索了好一會應對現況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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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和她們會合的話……小如會很擔心的吧？」書芸說著抱起了雙膝：「曦學弟，我看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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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就在這裡等吧。」昇曦冷冷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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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但是……。」書芸想像了一下葉如沒有她在的神情，突然見到她消失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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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如現在一定既不安又緊張吧，書芸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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昇曦當然也知道，他也不只一次生氣為什麼是這個組合。

要是消失的是葉如跟書芸一組的話，林葉如肯定死也會為了書芸開啟無雙模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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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沒有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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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書芸關心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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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昇曦連忙撇過頭，但書芸看得出他的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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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闖過去吧？」書芸說著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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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坐下吧。」昇曦拉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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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書芸就是很在意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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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發生什麼的話，我沒有即刻能贏的戰力，我不能讓妳負逃跑的風險。」昇曦認真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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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說？負擔？明明就是我踩到的陷阱……。」書芸試著用安慰的語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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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哮喘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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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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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書芸才終於沉默了下來。

沉著臉靜靜坐在昇曦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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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頸上掛著的銀哨子是呼吸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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昇曦緩緩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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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讓心臟有太大負擔，也不能讓身體有一點大喘的機會，那種緩慢的生活方式是長期累積才練習出來的成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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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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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芸沉默地按著自己的胸口，握住了銀色的項鍊，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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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暫時還不要告訴小如這件事。」書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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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在這種場面下說出來的話，不只葉如，肯定清河也會阻止她加入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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昇曦嘆了嘆息：「我想她遲早也會猜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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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那麼全心全意在注視著妳的人啊，昇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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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是不能跑著去找她們了。」昇曦試著做出總結，除非書芸有和小Ｐ一樣能瞬間清掉眼前怪物的符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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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書芸點點頭，轉頭看了一下昇曦的臉：「好像也只能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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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料此時昇曦也轉過頭來。

兩人四目相對，彼此都不好意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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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既然很無聊，要不要來聊一下剛剛看到的故事。」書芸拍拍手：「百人百首百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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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隨便說吧……。」昇曦一臉無聊地支著下顎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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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首先有一個故事是有個農場的男人不想工作，所以請求神明給他一次一百天的雞蛋產量，男人賣了雞蛋以後，開心的在市場閒逛一整天，大吃大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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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說起故事，書芸就雙眼發亮，炯炯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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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蛋賣的錢還是不夠揮霍，於是這次他請求了千日的漁獲，又拿到市場上賣，但魚果然還是腐敗的很快，雖然賺了很多錢，但還是持續不了多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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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向神明說了兩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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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我萬世財，免我今日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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昇曦接口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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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被金子壓死了對吧？可以永遠不用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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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芸開心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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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故事是一個想要比賽奪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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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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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昇曦的耳邊終於傳來另一個女性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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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Ｐ？喂？小Ｐ？」一聽見這個聲音，昇曦就立刻大喊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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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終於聯絡到了，我一時都忘記可以這樣對話了呢。」小Ｐ說著苦笑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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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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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料小Ｐ聽見的卻是昇曦的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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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聽了半天的故事了……可不可以快點來找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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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芸則在一旁，繼續開心地說著下一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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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小Ｐ笑了笑：「我們已經繞了半個樓層了，結果，你們是在上樓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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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葉如現在的狀況怎麼樣了？」昇曦問。

「正在屠殺眼前看得到的妖怪全部。」小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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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了瘋似的？」昇曦問。

「發了瘋似的。」小Ｐ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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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昇曦嘆了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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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我先過去找你們吧，先把我召喚過去吶。」小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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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要過來，妳有領路符或指標符之類的嗎？」昇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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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不過你要怎麼用？我不知道你們在哪裡的喔。」小Ｐ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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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你把指標放在清河那邊，然後召喚過來帶我們過去！」

「啊！對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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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一下中斷，過了一會小Ｐ才終於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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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召喚我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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昇曦看了看書芸，兩人對視，苦笑了一下，總之終於可以從這個狀態解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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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接下來，我就不管靈息，直直衝過去了奴喔！」小Ｐ捲了捲袖子，一臉神精氣足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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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妳從進塔壓抑到現在了嘛。」昇曦說道，為了讓眾人等級提升得快一點，還特地讓小Ｐ默默在一旁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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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對了，為了避免以後發生這種狀況……。」小Ｐ說著掏出了一張符，交給昇曦：「拿去！主人的隊上最缺的就是恢復職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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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啥？」昇曦一點也不理解符咒的用法：「妳給我這個我也不會知道怎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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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會用，只要拿出來就可以噠。」小Ｐ解釋：「這張是『反陰補天符』諾，只要使用它就可以吸收大地靈脈，恢復周圍人的狀況，只要還剩一口氣都可以救得回來，這可是女媧大人傳下來的最強符術奴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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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真好，給我這麼了不起的東西。」昇曦想也不想的收進懷裡：「可以帶我們離開這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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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沒錯，而且它還不需要消耗使用者的靈息的說，唯一的弱點，就是吸收完附近的地脈之後需要一點時間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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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路！」昇曦踢了踢她的屁股，大喊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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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一路橫衝直撞，過了一段時間，眾人終於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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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和葉如在一旁埋怨著昇曦魯莽行動的同時，小Ｐ默默地走到了書芸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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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通暢氣脈符，只要貼近胸口的話，就算只有一點，多少可以讓呼吸順暢一些。」說著，小Ｐ就把手裡的符咒偷偷塞在書芸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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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妳……。」書芸先是動搖了一下，但又很快地恢復：「也聽見我們的談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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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本來就打算從塔裡出去就交給妳的奴喔。」小Ｐ雙手交胸，小聲地哼著歌退到了隊伍的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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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眾人終於來到九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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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寬……。」昇曦一看到周圍的環境就覺得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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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怪，這裡沒有怪物耶？」葉如也張手瞭望，但卻沒看到半個妖怪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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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點，通常在動畫裡，這種時候……」清河一語未盡，周圍就開始地鳴一般的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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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會有妖怪出現。」書芸搖搖頭：「西遊記都是這樣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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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一聲，果真從地底鑽出了一個尖頭。

一下子，巨大的尖頭露出了全貌，搖曳著十個觸鬚的魷魚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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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克拉肯！」葉如舉起手機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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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地底……地底……這樣的生物究竟是怎麼在地底生存的……。」書芸低聲地自言自語，葉如趕緊將她拉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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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你是魷魚還是烏賊……去死吧！」清河握住了劍柄，昇曦也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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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點是土……還有斬擊！」葉如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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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我出場的時候了！」清河得意地笑笑，向著怪物連斬了數十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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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料，甩動的觸鬚將斬擊全部接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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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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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停下來，清河立刻就被兩支巨大的觸手襲擊。

昇曦察覺不妙，立刻拉著她的手臂離開攻擊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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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吧！貍力！」葉如也滑著手機，在跟前召喚出了山豬般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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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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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豬吠了一聲，用前蹄在地板上劃了劃，立起上身，用全身重量踩裂了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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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洪放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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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時，破裂的地板鋪出了一條直直往魷魚開去的路。

在到達魷魚的下方後，從地面下穿出了無數的地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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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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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料，魷魚仍舊沒有受到傷害，反而更加猛烈地甩著觸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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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沒有效……？」葉如忍不住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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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清河一邊閃躲一邊問：「它的弱點不是這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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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瞬間，魷魚往天空噴出了大量的黑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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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清河和昇曦暗道不妙，果然立刻就在地板上踩了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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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兩聲，兩人都被觸鬚擊飛到牆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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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對！」葉如觀察了一下終於發覺：「不是無效，是被擋下來了！我們的攻擊比不上它的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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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清河忍著背上的疼痛，微微壞笑：「妳是說，我只是砍不進去而已，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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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清河從手機裡拔出了玄黑色的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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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讓開！我要用工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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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瞬間，退開的昇曦，與魷魚的觸手，都像是慢動作一樣移動。

在清河的眼中，只有被瞄準的巨大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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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出無銘．那由他之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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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只是眨眼的一剎那。

清河的身影筆直地躍到了魷魚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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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魷魚仍舊沒有察覺被砍中，斜切的身體此刻才緩緩浮現出切割的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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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滋」一聲，被斜切的巨大身軀落了下來，身體裡的黑色墨汁往天空大量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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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書芸喃喃自語說道：「巨大的身體是魷魚的『軀幹』，它的腦和內臟全都在控制觸鬚的臉部上方……，是臉！刺進頭部才能殺掉魷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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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葉如驚呼一聲，又轉過頭去看了看：「可他的臉一直都被觸鬚保護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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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這時，喘著氣的昇曦緩慢地走到兩人跟旁：「打進去就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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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葉如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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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芸，給我最強的土系符。」昇曦向書芸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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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的！」書芸也翻了翻記事本，撕下了其中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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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芸？」葉如忍不住凝視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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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叫得那麼親熱了？」清河也諷刺般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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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死了……。」昇曦抓著符咒避開兩隻巨大觸手的攻擊，埋身進入了魷魚的身前：「幹掉這傢伙之後再慢慢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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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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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著踩到了黑墨水的同時，昇曦的腳滑了一下。

清河抓準了昇曦背後被瞄準的一瞬，撲過去擋下了兩支觸手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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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

「沒幹掉它我就幹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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昇曦這才終於調整好腳步，在大量的黑墨水中站穩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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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在鎗尖上墊起符咒，直直往魷魚的眼前衝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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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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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山神符．造山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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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視自己挨下了十幾發的觸鬚，昇曦將手穿入了魷魚的面孔與頭部內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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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芸也在此時喊了出來，在準確的時刻發動了符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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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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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哀號的機會都沒有。

符紙在魷魚的體內化為一小片石塊，石塊化為了岩石，岩石化為了山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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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巨大的岩山一下子擠碎了魷魚的肉體。

還留在原處的，就只有一棟房間大的巨大假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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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昇曦擦了擦還在流血的臉，一路往樓梯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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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吧？」清河問。

「曦……同學，你還好吧？」葉如也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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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學弟……。」書芸默默地取出了手帕，擦了擦流到他眼中的血與汗水，又轉頭過去替清河也擦了擦臉上的黑墨水：「清河學妹也……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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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樓都戰成這樣了，上面到底會有什麼妖魔鬼怪？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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昇曦則只是打趣地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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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一下吧。」清河低聲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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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於是在樓梯間整備了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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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會，才終於踏上上樓的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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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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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在最前頭的清河走到某個高度的階梯，一抬頭就瞥見了深黑色的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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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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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去，黑色的薄膜立刻掀起了一陣漣漪，但卻只讓她的手穿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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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同時，走在後頭的葉如突然地按著頭，書芸也一陣暈眩，扶著牆面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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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昇曦前後張望，看了一下眾人：「發生什麼事？喂！不要在這裡睡著啊！會滾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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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黑色的薄膜張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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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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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圓球般的巨大黑暗，一下子將眾人同時吸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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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烈的風勢吹起，昇曦連忙護住雙眼。

然而當他醒來時，卻發現自己身在星空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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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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昇曦看看周圍，附近沒有任何人的存在。

四周就像是塔的內部一樣，安靜，遼闊。然而，卻沒有一片牆面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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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就像是大自然包圍的一角，但四周卻被地平線所包圍，世上絕對沒有這樣的一處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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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了嗎？」眼前的白色女性向昇曦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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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僅僅是剛剛那一瞬間，所有人就睡著了嗎？昇曦冷靜地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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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華胥之夢』，是任何人都會做夢的地點。是所有人夢的開端，也是所有人夢的終結。世上發生過的一切都在此處，人們想像的未來也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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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女性飄了起來，像是熱帶魚一般在昇曦的周圍遊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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昇曦領會過來時，發現腳下的土地也不復存在。

兩人就這樣在無邊的黑暗與夜空中漂浮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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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想讓我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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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不可以看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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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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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華胥之夢，是死去的人到達的場所，是見識之後必然會死去的地點，是活著的人無法觸及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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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看完會死所以先讓我看，反正我看完就會死。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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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又一次飄浮起來，環繞在昇曦的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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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變得和『那時候』一樣聽得懂我的聲音了呢。雖然玩弄之前的你很有趣，不過這樣更方便說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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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昇曦正想問下去，但卻突然覺得雙眼一緊，意識也產生了一瞬間的斷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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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睏了嗎？在夢裡能夠保持清醒的人，事實上並不存在喔。」女性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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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會見到什麼……妳是誰……？」昇曦的意識逐漸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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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是一開始就說好了嗎？會讓你知道你想知道的一件事。」女性說了下去，但在昇曦的耳中已經變成了遙遠的耳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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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間，昇曦的身影已經從黑暗的世界中完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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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那是，在遙遠的過去就已經約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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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又看向無邊的星空，無奈地苦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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