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惡魔低語時 - #78 花痴。

兩人靜靜地站在熟悉的海灘上，晨曦剛剛破曉，海面泛著微光。浪花一如往昔，輕柔地拍打著岸邊，像是在替這場未完的瘋狂故事低語，又像是在替某人默哀。29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I3Le5EWwQ

秦書低頭看著腳邊碎裂的貝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那時顧子墨從水裡把我拉出來，我以為我死定了。」

沈殷洛轉過頭，看著她，眼裡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29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k4Ed8aflu

「你為什麼會喜歡顧子墨？」

秦書挑眉，語氣中多了幾分戲謔的笑意。

「你吃醋了？」

沈殷洛神情未變，冷靜如霜。

「沒有，就是好奇。」

「好奇什麼？」

「好奇你為什麼會喜歡一個……不符合你擇偶條件的男人？」

秦書的眼神柔下來，像是陷入某段記憶。

「那時他救我的時候……我就在想，這世界上怎麼會有人長得這麼不真實，這麼好看。」

沈殷洛輕哼一聲，語帶不屑。

「花痴。」

秦書忽然收起玩笑，語調轉為低沉。

「如果背叛你的人是顧子墨，你會殺了他嗎？」

沈殷洛沒有猶豫，語氣如同刀刃般冷冽。

「會。」

「那我呢？」

「會。」

秦書怔了一瞬，嘴角的笑意逐漸淡去，眼中卻點起某種執拗的火。

沈殷洛凝視著她。

「那你呢？你會殺了我嗎？」

秦書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搖頭，聲音幾乎被風掩去。

「不會。」

「為什麼？」

秦書抬起眼，眼底浮現一絲難以言說的溫柔。

「你猜？」

沈殷洛嘴角微動，「你喜歡我？」

「放屁！」秦書翻了個白眼，像是想將某種情緒踢開。

「猜不出來。」

秦書聲音輕輕的，卻像針一樣扎進她心裡。

「因為……他會難過。」

沈殷洛沒有回應，只轉身望向海灘上那具被白布蓋住的身影。林暖安靜地躺著，就像睡著了一般，但沈殷洛知道，她不會再醒來了。

她的眼神一寸寸沉冷下來，像冰封的湖面，毫無波動。

秦書走近一步，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一具標本。

「走吧，去做標本。」

沈殷洛點頭，「走吧。」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踏過被潮水濕潤的沙灘，朝著未知的深處走去。浪花在他們腳邊輕輕拍打，如同為他們送行，又像在為這段將愛與瘋狂混雜的故事，緩緩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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