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惡魔低語時 - #51 走啊，喝酒！

夜色寂靜，槍聲突兀地劃破長空——

砰！砰！砰！

沈殷洛手中槍口冒著微微的青煙，彷彿是在宣洩著什麼。

顧子墨站在原地，微微皺眉，卻沒有閃避，因為他知道，那三發子彈從一開始就不是對準他的。

「怎麼，妳要給警察信號，好讓他們回來圍捕我們？」他語氣淡淡，似是帶了點試探的意味。

沈殷洛輕嗤一聲，隨手將槍收起，下一秒，毫無預兆地摟住了顧子墨的脖子，力道熟悉得像是他們曾經並肩作戰的那些歲月。

「走啊，喝酒！」她語氣懶散，眼底卻透著一抹瘋狂又倔強的光，「難得相逢，誰管什麼警察、殺手，今晚我們就當一切都沒發生過。」

顧子墨低頭看了她一眼，這個女人……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按常理出牌。

「妳不怕我把妳灌醉，帶回警局？」

沈殷洛聽了，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行啊，來試試？」

她語氣帶著戲謔，卻沒有絲毫防備的意思，好像真的願意把自己交給他似的。

風輕輕拂過，他們的影子被路燈拉長，像是回到了過去——

那年，他們是無話不談的搭檔，亦是彼此唯一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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