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惡魔低語時 - #27 真是個怪物。

這次，林暖帶來的刑具不再是現代的，而是來自古時的酷刑工具。指夾、夾棍、燒紅的鐵條，甚至還有一張滴血不沾的凌遲刀。這些東西，每一樣都曾在歷史中奪走無數條性命，每一樣都能讓人痛不欲生。

她將工具一樣樣擺開，目光落在沈殷洛身上。

「這次，會不會讓你有點反應？」林暖語氣輕柔，像是情人間的低語，卻帶著難以忽視的殘忍意味。

沈殷洛依舊被銬著，衣衫染滿血跡，雙手垂落，像是早已麻木。她的眼神淡漠，甚至帶著幾分無聊地掃過那些刑具，然後緩緩地抬起頭，對上林暖的視線。

「這些……你特地找來的？」她的聲音依舊不疾不徐，聽不出半點情緒起伏。

林暖冷笑，指尖摩挲著一根纖細的指夾：「你該不會以為，我會一直對你手下留情吧？」

「嗯……」沈殷洛淡淡地應了聲，眨了眨眼，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隨意閒聊，「但你的手法還是太溫柔了，林暖。」

話音落下，林暖的指夾已經狠狠夾住了沈殷洛的指節，力道逐漸加大，骨頭被壓迫得咯吱作響。

血沿著指縫緩緩流下，疼痛該是撕心裂肺的，可沈殷洛連眼皮都沒動一下，像是根本感受不到。

林暖盯著她，心底不知為何湧上一股怒火。

她在氣什麼？是氣沈殷洛不喊痛，還是氣自己對這樣的結果早有預料？

「真是個怪物。」她低聲說。

沈殷洛勾起唇，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話：「我一直都是。」

她的聲音輕柔得像是情話，可眼底卻空無一物，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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