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惡魔低語時 - #65 狗。

夜色如墨，城市燈光閃爍如星，遠方的車流聲在玻璃外低低迴盪。沈殷洛的公寓一如往常地冷清，黑白簡約的裝潢毫無煙火氣，窗簾半掩，月光落在冷硬的地磚上，如一層薄霜。

沙發上有一件外套隨意地搭著，茶几上擺著兩杯未動的茶水，氤氳的熱氣早已散去。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茉莉香，那是林暖習慣噴的香水味。

她來了。

門被推開的瞬間，細微的開鎖聲響起，像是划破沉寂的一道刀口。林暖穿著一件過於寬大的白色襯衫，赤腳走進來，腳步幾乎沒有聲音，卻每一步都像踩進沈殷洛心底。

她站在門邊看著沈殷洛，眼神裡是一種近乎偏執的依戀與飢渴。

「姊姊……」她輕喚。

沈殷洛坐在窗邊的椅子上，修長的手指把玩著一只打火機，銀光在她指尖跳躍，卻始終沒點燃什麼。她抬眼看向林暖，眼神平靜如水，沒什麼驚訝。

「你怎麼進來的？」

「我有鑰匙呀。」林暖揚起笑容，笑容卻不像人類擁有的那種溫度，「姊姊忘了嗎？這裡……以前也算是我家。」

沈殷洛沒有回應，只是輕輕地關掉打火機，起身走向她。

林暖低著頭，聲音軟軟的，帶著壓抑不住的哽咽與瘋狂的期待：「姐姐……愛我好不好？」

沈殷洛停下腳步，眼中掠過一絲耐人尋味的光芒。她傾身靠近，語氣低柔卻殘忍：「那暖暖想當狗，還是主人？」

林暖的呼吸急促了一瞬，眼裡迸出難以抑制的渴望，「狗。」

沈殷洛勾了勾手指，「過來。」

林暖跪爬著過去，如同臣服在神明面前的信徒，低頭服從，毫無尊嚴地匍匐於她腳邊。

「跪下。」

林暖立刻跪好，雙膝碰觸冰涼的地磚，那刺骨的冷反而讓她感到安心。

沈殷洛緩緩抬起腳，將腳尖停在林暖面前：「吻我。」

林暖沒有猶豫，雙手輕托著她的腳，像是捧著神聖的聖物，在她腳背落下虔誠的吻。

沈殷洛俯視著她，輕聲低語：「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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