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墜,秦嶺萬峰如黛,雲霧飄渺間透出陣陣寒意。自嵩山激戰大勝之後,趙大膽與柳媚兒暫時分頭行動——她前往探查玄冥教動向,他則依循手中碎片的異動獨入秦嶺腹地。
「哈哈,我果然是應該獨自……什麼呢?升級吧?」這次趙大膽的心情與以往截然不同,畢竟第一次打敗邪教教主,一時意氣風發也在所難免。他如舊紅髮披散如焰,雖然身上還有些傷痕,但臉上卻洋溢著自信的笑容。身上的粗布短衫雖然破舊,但步伐堅定有力,殘劍斜插腰間,四塊古卷碎片緊握掌中,符文微光在暮色中若隱若現。
「哈!」他仰天長笑,「柳天雄那邪教教主也不過如此!這次搶來第四塊碎片,可得好好研究研究!」
與以往被追殺的狼狽不同,這次他是主動出擊,要尋找更強的力量。嵩山的勝利讓他明白,只要戰術得當,團結合作,沒有什麼敵人是不可戰勝的。
遙望秦嶺深處,群山如巨獸蟄伏,他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聽說這鬼地方藏著上古凶獸,正好讓老子試試新學的本事!」
沒錯,又是妖獸。在這個亂世,妖怪橫行。史書記載的異獸,在亂世之中反而特別容易看到。今次的上古凶獸,就算是之前曾看到過的物種,也又是另一頭生物個體了。
「嗨!飛簾腳!」趙大膽又再胡亂叫出招式名了。這個看似無稽之舉,實有擾亂敵方之作用。他施展風馳步法,身形如幽靈般穿梭在崎嶇山道間。手中碎片漸漸發熱,似有神秘力量在指引方向。與之前被動應戰不同,這次他是主動尋找挑戰。
「嗯?看來這寶物能領路,看來前頭必有一個大秘寶!」他加快腳步,滿心期待。
山風呼嘯,松濤如潮。暮色愈發濃重,山徑盡頭出現一處幽深峽谷。谷口石壁陡峭,隱約傳來低沉的吼聲,腥臭之氣撲鼻而來。
在亂石堆中,一塊古舊石碑半掩半露,上面刻著斑駁篆字:「饕餮封印之地」。
趙大膽摸著石碑,想起在太行山遇到的那頭饕餮:「幹你娘,又是饕餮嗎?不對,太行山那頭已經被老子殺了。這裡...莫非還有另一頭?」
他突然興奮起來:「好得很!上次那頭讓老子學會了『饕餮吞勢』,這次說不定能更進一步!或者……嘿嘿嘿……」
殘劍出鞘,劍鳴如龍。他收起碎片,腳下風馳步法催至極致,如疾風般衝入深谷,心中毫無畏懼,只有戰意昂揚。
峽谷內部昏暗潮濕,兩側石壁布滿詭異符咒,中央矗立一座巨大祭台,台面散落累累白骨。但與太行山那處不同,這裡的封印似乎更加古老,也更加牢固。
趙大膽環視四周,手中碎片突然劇烈顫動:「這封印...跟古卷有關嗎?」
他剛想細看,腳下地面劇烈震顫,石板龜裂如蛛網。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從地底深處傳來,泥土石塊飛濺,一頭龐然大物破土而出。
羊身人面,腋下生目,虎牙森森,血盆大口如無底深淵——又是一頭饕餮!
但這頭饕餮比太行山那頭更加龐大,身軀如小山般巍峨,渾身毛髮如鋼針般豎立,散發著更加恐怖的凶威。牠張開巨口,吸力比之前遇到的那頭強大數倍,周圍碎石枯骨紛紛被吸入,瞬間粉身碎骨。
「哇屌!」趙大膽不但不懼,反而更加興奮,「這頭比太行山那頭大隻多了!正好讓老子試試新招!」
他施展風馳步法後退,但這次不是倉皇逃跑,而是有條不紊地觀察敵人。嵩山一戰讓他學會了冷靜分析,不再只憑血氣之勇。
「上次那頭的弱點是腋下的眼睛,」他邊閃避邊思考,「但這頭的吸力更強,跑過去硬拼不是辦法……會被吸走吧……」
饕餮虎牙交錯,腥風如利刃掃來。趙大膽不慌不忙,施展「駮影護身」,神獸的守護之力在他周身形成無形屏障,將部分攻擊化解。
「哈!這招果然有用!」他大笑,「欸?一出這招又想起納蘭莎那美人了……」
饕餮見攻擊無效,更加憤怒,巨口張開,吸力如狂風暴雨般席捲而來。但趙大膽這次不退反進,雙掌施展「饕餮吞勢」,竟然與饕餮的吸力正面對抗!
「老子早在太行山就學會了你的招數!」他大喝一聲,「現在讓你見識見識!」
兩股吸力相撞,整個峽谷都在震顫。饕餮顯然沒料到眼前這個人類竟能使用與自己相同的力量,一時間愣住了。
趙大膽趁此機會,風馳步法展開,瞬間繞到饕餮側面,殘劍精準刺向腋下之眼。劍氣在眼珠中爆發,血花四濺。
饕餮吃痛狂嘶,但牠的反應極快,巨口轉向,意圖吞噬趙大膽。然而趙大膽早有準備,「駮影護身」全力催動,在身周形成金色屏障。
「轟牙!」吸力撞擊在屏障上,雖然讓趙大膽倒退數步,但並未受到重創。
「師父我,明白了。」趙大膽擦去嘴角血絲,眼中精光閃爍,「光靠蠻力不行,你這hihi還是要智取。駮獸給的這招防禦,配合饕餮的吞噬,正好相生相剋!」
他再次發動攻擊,但這次不是盲目衝鋒,而是利用地形和速度優勢,不斷騷擾饕餮。每次攻擊都精準刺向要害,每次防禦都恰到好處。
饕餮雖強,但面對如此靈活之對手,漸漸露出疲態。
激戰持續了半個時辰,趙大膽雖然身上添了些新傷,但並無大礙。他越戰越勇,招式越來越純熟。
突然,他靈光一閃:「等等...駮獸的守護之力是防禦,饕餮的吞噬之力是攻擊...如果把兩者結合起來呢?」
他停下攻擊,站在原地,閉上眼睛感受體內兩股不同的力量。一股是駮獸給予的神聖守護,一股是從饕餮身上學來的貪婪吞噬。
「守護與吞噬,看似矛盾,實則一體,」他喃喃自語,「守護是為了保護重要之物,而吞噬是為了獲取力量...兩者的本質都是...慾望!」
頓悟之下,兩股力量在他體內開始融合!
饕餮見他閉目不動,以為是良機,張開巨口全力吞噬。但就在此時,趙大膽猛然睜眼,雙掌推出!
「以攻為守……以守以攻……饕餮護界!」
這是他剛剛領悟之全新招式——將饕餮的吞噬與駮獸的守護融為一體,既能防禦又能反擊!
金色的屏障中夾雜著黑色的漩渦,既吸收了饕餮的攻擊,又將其力量反彈回去!饕餮被自己的力量擊中,龐大的身軀踉蹌後退。
趙大膽趁勢而上,殘劍連刺,「虎噬爪」、「饕餮吞勢」、「駮影擊」三招連環施展,打得饕餮毫無還手之力。
最後一劍,準確刺入饕餮咽喉。怪獸發出最後的咆哮,轟然倒地。
趙大膽收劍而立,大口喘息。雖然疲憊,但眼中滿是興奮:「哈哈!終於把這幾招融會貫通了!嵩山一戰的收穫,果然不小!除了飽覽西域美人之外,還有點知識到手呢……」
他撿起地上的碎片,符文微光更加明亮。運轉新學的「饕餮護界」,掌心既有吸力又有護盾,攻守兼備。
「柳天雄,下次再見面,你就知道味道!」
夜色如墨,秦嶺萬籟俱寂。趙大膽緩緩站起身來,紅髮在月光下如火焰般飄揚。雖然渾身是血,但氣勢比之前更加迫人。
他環顧一眼倒地的饕餮屍體,又看了看手中的古卷碎片,心中豪情萬丈:「老子是否要轉運了?我現在不是獵物了,我是獵人!!是拿著紅蓮之弓矢的獵人喔!」
這次秦嶺之行與以往不同,不是倉皇逃命後的偶遇,而是自信滿滿的主動挑戰。嵩山的勝利讓他明白,自己並非永遠處於下風,只要策略得當,他也能擊敗強敵。
「納蘭莎那美人給的力量,配合老子從饕餮身上學來的吞噬之術,」他滿意地點頭,「這下老子算是有了真正的大絕招了!」
殘劍歸鞘,他大步走向峽谷出口:「該去找媚兒那碧池了!得把這好消息告訴她,老子現在可不是以前那個只會逃跑的趙大膽了!科科!」
山風呼嘯,松濤如海。趙大膽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蜿蜒山道上,步伐堅定,充滿自信。身後只留下饕餮巨大的屍骸和一段新的傳奇。
秦嶺深處,一顆新星正在冉冉升起。那個曾經總是逃跑的紅髮浪子,終於開始展現真正的實力。
而在某處,柳媚兒正在等待著他的歸來。她將會驚訝地發現,這個痞氣十足的男人,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成長著。
嵩山的勝利只是開始,更大的挑戰和更輝煌的未來,正在前方等待著趙大膽。
月光如水,灑向萬里江山。這個夜晚註定不平凡,因為一個真正的英雄,正在江湖中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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