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自己穿越是小姐沒想到是丫鬟只好努力管帳 - 第二十七章：決裂與抉擇

青州的夜幕沉沉，燭火搖曳著昏黃的光暈，映照出葉清清微顫的指尖。

「妳已經知道太多了。」

昭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近乎悠然的冷靜。

葉清清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顫抖，直視著昭：「你到底是什麼人？夜鴉，是不是你？」

昭微微一笑，沒有否認：「妳終於發現了。」

葉清清的心狂跳不止：「你為什麼一直要我離開浩宇？你說是為了保護他，可是……是不是皇帝？」

昭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緩緩地走向窗邊，推開窗戶，讓夜風吹入室內。

「妳以為我讓妳離開靖王，是為了讓他活下去？」昭語氣淡然，卻帶著一絲深不可測的意味，「妳太天真了。」

葉清清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聲音微微顫抖：「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昭靜靜地望著她，許久才道：「因為我曾經也像妳一樣，天真地相信，自己能改變一些事情。有些人註定無法一起走到終點，我不希望妳們未來與我們一樣。」昭看著遠方，似乎在與自己對話。「一直以來，我救的是妳而不是他。」

葉清清疑惑的看著昭，昭又自顧自得低聲道「皇位使人瘋狂，血洗的不止有兄弟，還有身邊摯愛的人，妳會在爭奪中成為犧牲品，而靖王則是失去所有的人性，成為亂世之王與暴君。」

——

時光回溯，昭睜開雙眼時，映入眼簾的並非熟悉的城市燈火，而是斑駁的木梁與搖曳的燭光。他的身體沉重，腦中一片混沌，直到耳邊響起一個幼小而怯生生的聲音。

「你醒了嗎？」昭轉頭，看見一個身穿華貴錦衣的孩童，雙眼澄澈如水，帶著一絲好奇與戒備。

「這是哪？」昭低聲呢喃。

「這裡是皇宮。」孩童微微抬起下巴，帶著幾分天生的驕傲，「我是太子。」

昭震驚地看著眼前的男孩，意識到自己竟穿越到了古代，並且成為了陪伴未來皇帝長大的人，至始至終仍找不到回到未來的路。

多年來，昭以兄長般的身份守護著太子，他教他書法、騎射，也在暗中保護他免於宮廷鬥爭的傷害。

「昭，我若登基，你便是朕最信任的人。」少年皇子在某次月夜下這樣承諾。

昭只是笑著揉了揉他的髮頂：「無論如何，我都會在你身邊。」

然而，登基後的皇帝卻變了。

權力的影子將他包裹，他變得多疑，開始懷疑所有人，甚至是昭。朝堂上風雲詭譎，許多大臣在暗中對昭虎視眈眈，將他視作不該存在的威脅。

「朕聽聞，你與靖王走得很近。」某日，皇帝冷冷地看著昭，語氣不復往昔的溫和，「你還記得自己該效忠的是誰吧？」

昭沉默了片刻，終於笑了，笑容裡帶著淡淡的失落：「原來，連你也不信我。」

皇帝神情晦暗不明，最終沒有再多言，只是揮了揮手讓他退下。

自那日起，昭明白，他再也不是那個能陪伴皇帝左右的人。

「我終究，還是成了這場棋局中的棄子。」

昭望著宮牆之上的星辰，心中浮現出曾經的誓言，如今早已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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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清回憶與浩宇的過去

葉清清猛然閉上眼，心底浮現出無數與浩宇相處的畫面。

那是她剛到林府時，冬日的夜晚寒冷刺骨，她瑟縮著身子在院子裡幫林大小姐張羅衣裳，結果被凍得直打哆嗦。浩宇見著脫下自己的披風搭在她身上，語氣平靜：「這麼冷的天，還不多穿點？」

她抬頭看他，心底忍不住生出一絲暖意：「你堂堂靖王，怎麼還管一個丫鬟的冷暖？」

浩宇微微一笑：「因為妳不只是丫鬟。」

還有那個夜晚，兩人一同在庭院裡看星星。

「清清，妳的家鄉是什麼樣的？」

「是個熱鬧的世界，街道上到處都是霓虹燈，樓房比宮殿還要高，夜裡會放煙火，甚至可以飛上天空……」

浩宇靜靜地聽著，嘴角微微上揚：「聽起來很美。」

「是啊，很美。」葉清清看著他，忽然覺得，這裡的世界也並非全然不好，至少……她遇見了他。

——

猶記當日，沈尚書來到林府，私下找上葉清清。

「葉姑娘，靖王如今站在風口浪尖，妳還能留在他身邊嗎？」

葉清清沉默。

「皇帝不會允許他有軟肋，而妳，正是他的軟肋。」沈尚書語重心長地說。

葉清清緊握拳頭，她怎麼會不知道？

「妳若真的想陪他走下去，便要比那位更為堅定，否則……現在離開，才是對他最好的選擇。」

葉清清咬住唇，心中帶著疑惑：「沈大人，您剛剛提到的那位……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尚書放下手中的書卷，抬頭看了她一眼，輕輕歎了口氣：「妳可曾聽過當年靖王殿下的舊事？」

葉清清微微蹙眉，搖了搖頭。

「那時候的靖王殿下，還年少氣盛，妳真當他從年少就對紅塵了無眷戀？他曾為一名平民女子請求賜婚，甚至不惜與皇上發生衝突。」沈尚書語氣平靜，卻透著幾分無奈，「然而，那女子最後卻選擇了離開，沒有給靖王留下任何希望。」

葉清清心頭微微一顫，浩宇甚少提起過往的舊事。隨即壓低聲音問：「她為何要走？」

「皇上給了她選擇。」沈尚書緩緩說道，「一筆足夠她安穩度日的銀兩，還有一條離開京城的路。她沒有留下來，沒有試圖奮鬥，只是接受了這份恩賜，默默地消失了。」

葉清清微微一怔，眉頭緊鎖：「可是……她不愛靖王殿下嗎？」

沈尚書輕笑，目光幽遠：「愛，或許愛過，但她更清楚自己無法在那個位置存活。與其成為靖王的累贅，不如自己做出選擇，離開他，保全自己也保全他們曾經的感情。」

葉清清垂下眼簾，內心掀起了波瀾。

她想到浩宇，那個看似堅不可摧的男人，竟也有過這樣的一段過往。她忽然有些明白了，為何他總是在情感面前踟躕，為何他會如此害怕身邊的人受到傷害，為何他總是害怕自己的離開。

沈尚書看著她，語氣緩和了些：「靖王殿下，這些年來變了許多，或許是因為他不想再重蹈覆轍。」

葉清清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目光變得堅定。

「我不會離開。」她低聲說。

沈尚書微微一愣，片刻後，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希望妳能撐得住。」

——

如今，她卻也親手將他推開。

「知道了自己的結局，妳要如何選擇？」昭的聲音打破了她的回憶。

葉清清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眼神已然堅定：「我要回去。即便結局如同你所言，不嘗試怎麼知道呢？」

浩宇陷入戰場絕境，回憶與皇帝的過去

邊關戰場，殺聲震天。

浩宇持劍而立，身後是滿地屍骸與燃燒的軍帳。

「王爺，糧草已被劫斷，敵軍三倍於我軍，若再不突圍……」副將沈毅低聲道。

浩宇咬牙，緊握劍柄，冷聲道：「如果糧草斷了，那就奪回來。」夜風凜冽，他的目光越發堅定。

然而，在這血與火的戰場中，他的腦海裡卻浮現出另一段記憶——

小時候，他與皇帝在宮中一同學習，兩人對坐於棋盤前。

「皇兄，這步該怎麼走？」幼年的浩宇皺眉問道。

皇帝輕笑，指尖輕輕撫過棋盤：「若是我，就會等對方露出破綻，再一舉反擊。」

浩宇若有所思地點頭：「那如果對方不犯錯呢？」

皇帝眸光微沉：「那就製造錯誤讓他犯錯。」

如今，他才明白，皇帝一直以來都在算計他，甚至早已將他當作可以犧牲的棋子。

「皇兄……」浩宇低聲喃喃，「原來你從未打算讓我活著回去。」

他抬起頭，眼神凌厲：「既然如此，我便讓你知道，這場棋局……為了她，我輸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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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與昭的舊日對話

皇宮內，御書房中燭光搖曳。

皇帝靜靜地望著棋盤，對坐的，正是昭。

「夜鴉，這麼多年，你可曾後悔選擇效忠朕？」

昭笑了笑，語氣平淡：「臣的選擇，從來不為後悔。」

皇帝點頭，忽然問道：「如果你是靖王，你會怎麼做？」

昭沉默了一瞬，微微一笑：「我會殺出一條血路，然後……回來以你的性命相逼。」

皇帝眸光一閃，輕輕笑了：「他，會這麼做嗎？」

昭低聲道：「會。你小瞧了他的決心，他已不是那年被丟下就認命的少年了」

皇帝緩緩起身，目光深沉：「那麼，我該讓他沒有回來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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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清的決定

葉清清策馬狂奔在夜色下，風聲在耳邊呼嘯。

她知道，自己已經錯過了一次選擇浩宇的機會，這一次，她不會再逃避。

「浩宇，等我。」她低聲呢喃，手緊緊握住韁繩，朝著邊關的方向疾馳而去。

遠方，天際燃起烽火，血與沙交織的戰場，正等待她的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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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寒風席捲著黃土飛沙，葉清清裹緊了披風，策馬疾馳在通往邊關的官道上。她的雙唇因風霜而乾裂，雙手因長時間握著韁繩而紅腫，然而她沒有停下。

她咬緊牙關，心底浮現起過往的記憶。

「清清，若有一天戰亂平息，我帶妳去看最壯闊的河山。」

那時的浩宇站在城牆上，夜風將他的披風揚起，他望向遠方，目光溫柔。

「好啊，到時候我要吃遍天下最好吃的點心！」她笑著說，拉住他的袖口搖晃，「王爺，你可不能食言。」

浩宇輕笑：「妳若還願意陪著我，我便不食言。」

如今，她騎馬狂奔在這條通往戰場的路上，耳邊只有呼嘯的風聲，她多希望這一切不曾發生，她仍舊是那個鬧著要吃點心、聽浩宇講故事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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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思緒被前方的喊殺聲拉回。

一隊士兵正在追捕一群逃亡的百姓，葉清清立即翻身下馬，躲入隊伍之中。

一名受傷的士兵倒在她身旁，鮮血滲透泥土，他抬起頭，眼神渙散：「靖……靖王……被困……糧草斷絕……」

葉清清心頭一緊，雙手顫抖地扶住他：「你說什麼？靖王……真的沒有退路了嗎？」

士兵微微點頭，話音未落便失去了氣息。

葉清清的心驟然緊縮，雙拳緊握。

「浩宇……等我，一定要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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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宇的決戰與絕境

烽火四起，邊關的黃土已被鮮血染紅。

浩宇立於軍陣中央，長劍上滿是敵軍的鮮血，他的護甲早已破碎，雙眼卻依舊凌厲。

「王爺，糧草耗盡，後援未至，若不撤退……」

副將沈毅的話還未說完，軍帳外便傳來急報。

「皇上的密旨已達！」

浩宇冷冷地看著遞來的聖旨，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朕會護著你，但你不能動搖朕的決定。」

「浩宇，天下需要秩序，而非亂世英雄。」

「皇兄，你是怕我，還是怕自己？」

從小時候的手足情深，到如今的你死我活，浩宇心底湧上一絲荒涼，為何只求個選擇如此困難。

「王爺，請示您的決定！」

浩宇閉上眼，深吸一口氣，隨後猛然睜開雙眸，目光如刀。

「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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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家寡人的命運

京城，皇宮。

皇帝坐在御書房內，望著燃燒的燭火，手指輕輕敲擊桌面。

「朕……是不是錯了？」

沈尚書微微一愣，垂首問道：「皇上，為何有此一問？」

皇帝沒有回答，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兒時與浩宇的種種。

「皇兄，等我們長大後，你會讓我自由嗎？」

「浩宇，世上沒有真正的自由，只有權力帶來的選擇。」

他曾經以為，只要將浩宇掌控在手心，便能讓他免於陷入權力的鬥爭。

可現在，他才發現，自己從未真正放過這個唯一的弟弟，從來都將他當成一枚鬥爭的利器。在這皇位上，有得到也有失去。得到的是否是他真正想要的，他早已分不清。

「靖王此局已無退路，若他戰敗，邊關自會歸順。」沈尚書低聲道。

皇帝沉默片刻，低聲道：「若是他贏呢？」

沈尚書一愣，隨即低頭：「臣不敢妄言。」

皇帝嘴角浮起一絲淡笑，卻帶著說不出的落寞。

「他贏了……便會回來找朕。」

——

夜風微涼，營帳內燭火搖曳，映照在地圖上的山川河流。

「浩宇，你可知何謂『制敵先機』？」

年少的浩宇坐在木案前，雙眼閃爍著好奇的光芒。他的皇兄端坐在對面，手指輕輕撫過地圖上標示的各大軍事要地，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是搶先攻擊嗎？」浩宇皺著眉頭猜測。

皇帝微微一笑，拿起一枚木製棋子，輕輕放在邊境城池的位置。

「若只是搶先出手，那只是蠻力，並非真正的制敵之法。」皇帝語氣沉穩，「兵者，詭道也。要想戰無不勝，需先知己知彼，斷敵之後路，奪敵之氣勢。」

浩宇沉思，伸手拿起一枚棋子，試圖模仿皇兄的佈局。

「你知道為何我讓你學圍棋嗎？」皇帝輕輕敲了敲棋盤，「戰場如棋局，步步為營，每一步都需深思熟慮。」

他頓了頓，眼中帶著一絲回憶：「當年父皇讓我領軍時，我不過比你大兩歲，我沒有選擇，只能戰勝，因為一旦落敗，不只是我，整個朝廷都會動搖。」

浩宇看著皇兄，心中忽然湧起一股敬佩。

「所以你才如此謹慎？」

皇帝輕笑：「不，只是因為我不能輸。我有太多東西需要守護。」溫柔的眼神瞧著眼前的這位弟弟。

他將手中的棋子推向浩宇，語氣低沉：「記住，戰爭不只是比誰的刀更快，而是比誰能撐到最後。守，是為了反攻；退，是為了困敵。用兵如用人，懂得何時放手，何時出擊，這才是為將者的真正智慧。」

浩宇輕輕捏緊棋子，深吸了一口氣，彷彿終於明白了什麼。

「我會記住的，皇兄。」

皇帝看著他，目光帶著些許期待，也夾雜著些許憂慮。

「希望有一天，你能用自己的方式去證明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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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清與浩宇的重逢

當葉清清潛入軍營時，正值夜幕降臨。

「什麼人！」士兵舉劍相向。

葉清清顫聲道：「我是靖王的人，我要見靖王！」

士兵對視一眼，遲疑片刻，隨後傳話入帳。

帳內，浩宇坐在主座，身上帶傷，眉宇間滿是戾氣。

當帳門被掀開，葉清清的身影出現在他眼前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兩人四目相對，彼此皆怔住。

「浩宇……」葉清清的聲音顫抖，眼中滿是心疼與愧疚。

然而，靖王的目光卻瞬間冷下來。

「誰允許妳回來的？」

葉清清一怔，心像是被一把利刃刺中。

「我……」

浩宇站起身，冷冷地轉過身：「妳走吧，本王不需要妳。」說完便因傷而咳了好幾聲。

葉清清的指尖顫抖，眼淚差點奪眶而出。

她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不，我不走。」

軍帳內，寂靜無聲。

浩宇的手指微微蜷緊，拳頭隱隱顫抖。「本王不想見到妳。」

這一夜，葉清清沒有離開，而是默默地待在帳外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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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拂曉時分，一場突襲降臨。

敵軍夜襲，軍營一片混亂。

當浩宇殺出帳外時，卻看到葉清清奮力拉著負傷的士兵，幫助他們撤離。

他的心微微一震。

他記得……她一直是這樣的人。

即便沒有力量，遇到困難卻依然願意嘗試。

這一刻，他的心防，開始動搖。7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SobwTanE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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