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魂顛倒。心盪神迷 - 心盪神迷８

有些事，聽上去很沒道理、很無解，卻是真實的。

亞麗一邊聽著電話，一邊看著床上睡死的女人，真的好想再用蒼蠅拍朝那張臉好生招呼上去。電話彼端的人也似乎感受到她的怒氣，連聲安撫，（華小姐，妳就放過她一次吧，她已經筋疲力盡，就算妳怎樣用蒼蠅拍來招呼她也好，她也睡死了。）

「有沒有人可以跟我解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高揚的尾音挾著威脅，顯然那個『人』就是正跟她對話的那個。

電話彼端傳來兩聲輕笑，那把蒼老的聲音解釋著，（是因為未夢要替我夢解決了未完的案子，雖然說是她自願，也怪不她的，大概她也沒想到那些東西會那麼難纏吧。）

亞麗的口吻變得陰涼，本來握著蒼蠅拍的手再度高揚，「即是她自作孽吧？」

（只能說是未夢自己找來的，是孽還是福，妳心裡應該很清楚，華小姐。）

手放下了蒼蠅拍，亞麗的口吻非常無奈，「被你這樣一說，要生氣也氣不下去吧。」這個蒼蠅拍還很久也沒有招呼過未夢的臉哩。

（老實說，要是我沒有說那些話，妳也打不下去吧。）所以就別是去推卸責任了。老人看著垂在窗邊的風鈴，沒有把心裡那句說出。

他命不確絕，還想在這個世界呼吸多幾年空氣。

亞麗乾脆坐在床上，看著未夢恬靜的睡顏，口吻依然嘲弄，「其實你還滿了解我啊。」

（不敢當，我對妳的了解，實在沒有未夢對妳的多，妳那句話被未夢知道的話，我十條老命也不夠被式神砍。）

「真的嗎？」

（怎麼妳不選擇去相信她？）

或者，就算她們成為同居人之後，雖然說亞麗大部份的心思都被未夢窺見，不過還有少部份藏在那個心底的黑暗處。

「你的意思是，讓她知道我其實是不安現狀的？讓她清楚每晚跟她睡在一起的女人，其實一早就為華家繼承人這個位子心動，還想行動？讓她明白我根本是一個野心家？」

（華小姐，妳未免太低估未夢接受事實的能力。）這個孩子，都比他想像中堅強。

不過，外表愈堅強的人，心裡某部份就愈脆弱。

輕笑出來，「我發現自己有這樣的天賦時，還有點不敢相信——那又是的，大家都只是需要一個重新適應的時間吧？」

這時間，可能是一個月，也有可能是十年。

可是，人生還有幾個十年可以浪費在這樣的等待中？數目其實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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