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序列 - 第二章：消失的证人

黎川的威士忌刚刚端上桌，风衣男子却已经站起身。

“换个地方。”对方的声音平静，但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黎川看了看周围，似乎在衡量风险。最终，他起身，跟随风衣男子走出酒吧。

夜色沉沉，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霓虹气息。两人并肩走在安静的街道上，路灯投下微黄的光影，映照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你叫什么名字？”黎川开口。

“你可以叫我程默。”风衣男子的语气依旧平淡。

“程默。”黎川重复了一遍，“那么，你为什么找上我？”

程默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了过去。

黎川接过，照片上的男人戴着金属框眼镜，面容清瘦，神情有些紧张。

“他是谁？”

“魏行之死前，最后一个和他见过面的人。”程默低声说道，“三天前，他向警方提交了一份证词，说自己掌握了恒泰集团非法洗钱的证据。当天晚上，他就失踪了。”

黎川看着照片，若有所思。

“警方有没有找到他？”

“没有。”程默盯着黎川，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更准确地说，警方在收到他的证词后，连记录都没来得及存档，就被人从内部抹掉了。”

黎川抬头看着程默，眼神微微变化。

“所以，你怀疑这不是单纯的谋杀案，而是涉及更深层的利益？”

程默轻轻点头。

“如果只是魏行之的死，或许可以理解为股东之间的利益争斗。但一个愿意站出来作证的人，在提交证词后立刻消失，这就不是简单的商业冲突了。”

黎川沉思片刻，目光落在照片上。

“他的名字？”

“赵启明。”

黎川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记住它。

“你找到他了吗？”

“还没有。”程默叹了口气，“但我有线索。”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宾馆的房卡。

“这是他失踪前最后入住的地方。房间里留下了一部被摧毁的手机，以及……”程默顿了顿，才继续道，“一张恒泰集团财务报告的副本。”

黎川接过房卡，翻转着看了一眼。

“你需要我做什么？”

程默盯着他几秒，缓缓开口：“帮我找到赵启明。”

黎川沉默片刻，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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