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殺手】#坪洲才國陳 - 79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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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問起我的動機。對了，這也是很正常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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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社都有報料費對不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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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料費？」她淡淡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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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個理由太沒有說服力！連我都想揍自己一拳。我要立即再想另一個⋯⋯「你或許不認識我，不過你知道最近有條關於辣椒醬的YouTube短片？我就是寫那個故事的人，我是位小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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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露自己真實身分不是明智之舉，但我不能隨便胡扯一堆找上她的理由，又瞎編自己身分。尤其是，坐在我對面這位記者，她不是傻的或是丟了半邊腦袋的人。她甚至可能知道，我告訴她的名字是化名。說出自己真實身分，是最快速得到她信任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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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我都坦白到這個危險程度，我還是無法從她空白的表情裡讀出她的想法。我只好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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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就對這個組織很感興趣，而現在因為某個不方便透露的原因，我知道有人要殺死坪洲才國陳首領，我希望有人跟我一起追查這件事，然後我會把它寫成報導文學。簡單來說，我想用這個題材出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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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咖啡杯，輕輕啜喝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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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說法，還過得去吧？還合理吧？我的手心都在冒汗了。我再重申一次她能得到的好處：「而你可以寫成一篇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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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眼睛一睜，迅速放下咖啡杯，從桌下拿出她的手提電話，貼近耳邊。大概是電話響起，但她較了靜音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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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通電話來得不遲不早，偏偏在這個節眼打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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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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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電話裡的人就只說了這幾個單音。聲調沒有起伏，從沒有內容的單音節裡，完全猜不出對話內容以及對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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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線後，她將手機翻轉放在咖啡旁，然後抬起頭跟我說：「你先吃點東西吧。你不是說你很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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