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說】《楚歌》 - 第二章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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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嘉卉吟誦的樂府詩《江南》啟發，水晶說：“我们來對江南吧，我先來：粉墻黛瓦。”

“曲徑迴廊”嘉卉说。

“青石斑駁”千里说。

“草長鶯飛”如意說。

“吳儂軟語”程教授說。

“小橋流水”李教授說。

“什麼，小喬流口水？”如意瞪著眼睛問，眾人大笑。

“哎，你們真有意思。”程教授道。

“雕蟲小技，不足掛牙。”如意道，眾人又笑。

“李教授，你也說個笑話吧。”如意的表哥程教授說。

“第一天，上帝創造了太陽，接著魔鬼創造了灼傷；第二天，上帝創造了性，隨後魔鬼創造了婚姻；第三天，上帝創造了一位經濟學家，魔鬼想了想，也創造了一位經濟學家。”李教授說。

“所以我是上帝創造的那個，你是魔鬼創造的那個。”如意的表哥程教授笑道。

“也許可能或者是，然而恐怕不見得。”李教授笑道。

“我只需要講四個字：‘經濟學家’，這四個字就已經是一個笑話了。”程教授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教授止不住大笑，眾人雖不甚了解笑點在哪，但欣賞他們的自嘲精神，也跟著笑起來。

“到你了，千里，你要講一個你們書法家的笑話。”也許是覺得冷落了千里，水晶笑道。

“好吧。上初中的時候，我被邀請去文化局舉辦的書法展覽，你們猜猜我寫的是什麼？”千里問。

“入口，出口，保持安靜。”李教授一本正經的說。

如意和嘉卉已經笑倒。水晶笑道：“不會呀，千里上初中的時候，字已經寫得很好了。到底寫的是什麼？”

“差不多。”千里道。

“到底是什麼？”如意笑道。

“是什麼不重要了，只要你們笑了就好。”千里道。

他們離開了餐館，水晶覺得意猶未盡，提議大家去附近的巷子裡唱K,大家就跟著去了。

忽明忽暗的包廂裡，水晶唱了《何日君再來》，千里唱了《成都》，輪到李教授，他唱了張學友的《楚歌》，是用廣東話唱的，發音相當準確，聲音和感情也都好，大家紛紛稱讚。

水晶說：“原來李教授是會說廣東話的呀。”李教授說：“我不會說，我只會唱。”大家請他再唱一首，他卻不肯唱了。

然後程教授、如意和嘉卉各唱了一首，便都不再唱。接下來就變成了水晶的鄧麗君歌曲演唱會，一首接一首。看看時間不早了，大家才依依不捨地告別。

李教授唱的《楚歌》，嘉卉以前沒有聽過，那旋律一直跟著她回家。回家後，她又在網上聽張學友唱了好幾遍，這首《楚歌》的歌詞，勾起了她的思鄉念舊之情：

“池塘有鴛鴦，心若醉兩情長，月是故鄉光與亮，已照在愛河上，我卻在他鄉……”（聽歌👉🔗https://youtu.be/QH9ny7_Pi5k?si=baAx1pv5euCMGMJ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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