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錯》 - 第五章愛情，不該是對錯

第五章愛情，不該是對錯

蘇漓跟著林然走進了一家位於街角的小酒館，這裡不像上次那間酒吧喧囂，而是昏黃靜謐，幾盞吊燈搖曳著微光，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威士忌氣息。

他們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務生剛送上酒水，林然便開口：「妳這幾天，是不是在刻意避開我？」

蘇漓低頭攪動著杯中的冰塊，語氣不帶情緒：「沒有。」

「妳有。」

林然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堅定。

她抬起頭，看著他，發現他的眼神裡藏著某種壓抑許久的情緒，像是想確認什麼，又像是在逼迫自己承認什麼。

她忽然覺得有些累了。

「林然，我們這樣下去，到底算什麼？」

這句話一出口，兩人都沉默了。

這是蘇漓第一次，真正將這個問題擺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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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林然低聲說，目光落在桌上的杯子裡，聲音聽起來比以往更加疲憊。

「那你想要什麼？」她盯著他，聲音冷靜卻帶著隱隱的情緒，「沈知微已經離開了，現在沒有人會再逼你選擇了。」

林然沒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沉默了很久。

「我只知道，我不想妳離開。」

蘇漓心頭微微一震，但隨即便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自嘲：「你不想我離開？林然，你知不知道，你這句話聽起來像什麼？」

他抬頭看著她，沒有說話，似乎在等她繼續說下去。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像是，你只是害怕一個人。」

林然的眼神微微變了。

蘇漓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語氣平靜卻直白：「你一直在逃避，對嗎？你和沈知微分開了，你應該有機會開始新的生活，可是你卻還留在原地。你現在不是真的需要我，你只是不想一個人面對這一切。」

她說完，靜靜地看著他，等著他的回應。

但林然卻只是沉默地握著酒杯，指節泛白，像是在壓抑什麼。

這場對話，比她想像的還要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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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酒吧裡的音樂緩緩流淌，氛圍靜謐而壓抑。

「蘇漓。」

過了許久，林然終於開口，他的聲音有些低啞：「妳有後悔過嗎？」

蘇漓微微皺眉：「後悔什麼？」

「後悔……我們變成這樣。」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讓自己冷靜下來。

然後，她抬起頭，目光直視著他，語氣輕柔卻堅定：「林然，愛情，不該是對錯。」

「我們會走到這一步，不是因為誰對誰錯，而是因為我們都沒有及時清楚自己想要什麼。」

「如果你是因為後悔才留在這裡，那我們根本沒有未來。」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記重擊，讓林然的臉色微微變了。

他一直在試圖抓住什麼，卻沒有意識到，自己早已經錯過了那個能夠回頭的時間點。

他以為，只要她還在，他就還有選擇的機會。

可他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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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妳呢？」林然忽然問道，「妳呢，蘇漓？妳對我，真的沒有一點遺憾嗎？」

這句話讓她的呼吸頓了一下。

遺憾？

怎麼會沒有？

她低下頭，指尖輕輕劃過杯緣，沉默了幾秒，然後抬起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有啊。」

林然愣住。

「但這些遺憾，不足以讓我留下來。」

她輕聲說，語氣裡沒有悲傷，只有無比清晰的理智。

她愛過，錯過，也學會了。

現在，她不想再讓自己陷入這場沒有結果的拉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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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酒吧時，夜色涼薄，街道上的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送妳回去。」林然說。

蘇漓搖了搖頭：「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蘇漓——」

她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他，目光平靜而堅定：「林然，你該學會一個人走回去。」

這一次，她沒有再等他的回應，而是轉身離開。

她知道，這是她第一次真正為自己做選擇，而不是為了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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