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盼推開他那間納米級房子的窗戶,奶白色的濃霧便好像雪花一樣飄動進來,輕輕掠過他的面上,有些更飛進他的鼻子,使他不由得大打噴嚏。
他的臉很清秀,但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說話的時候表現得精力充沛、生機勃勃,他笑的時候,經常會露出天真無邪的孩子氣,好像他還在讀幼兒班一樣。但是寧盼已經長大成人了。
這五個月內,他已經陸續被五位世界武術界的中流人士所打敗,但是他在經歷過失敗之後,仍然沒有反省自己為何會失敗,確實一個人是很難從失敗中學習的,因為失敗過就是人生的污點,所以他依然幼稚到極點。
他是五月出生的,他今年已經三十五歲,可以參加《中年差武力》,他一定拿到冠軍,就在他生日的那一天,他就被一名不知名的武功中規中矩的保定府女武術家史塔肥用一招「天外臭狐」打敗了。他以這一次失敗作為自己對自己的賀禮,於是他便買了一對神聖羅馬帝國的愛廸達斯牌運動鞋獎勵自己,並且和他的父母去當時的高級餐廳吃一餐好的。
史塔肥是北派青山掌的低手中的低手,她可以說是打遍天下有敵手,「天外臭狐」這一招一出,她全身就會發出臭狐的體味,使得敵人難以忍受,有很多人已經成為她的腋下敗將。
在六月裡,寧盼又被另一名低手中的低手「吹風劍」葛大賓用一招「頭髮亂了」擊敗了。葛大賓是華而不實劍派的中游弟子,劍法認真九流,出手像軟體動物一樣軟,他是相當之驕傲自滿的人,所以他還是一名中游弟子,正所謂驕兵必敗,但是他今次終於取得勝利,居然打贏了寧盼這位武術界的「奇葩」,奇就奇在他的武功可謂差到極點,只有他才會做得到。
那一戰之後,葛大賓變得更加狂妄自大,居然當眾厚顏無恥說:「寧盼他再練多一萬年,都沒有可能擋得住我的『頭髮亂了』這一招式的。」
七月裡,寧盼又被發泡膠劍門的吸陽劍客鄭勝明用他的絕招「碎膠劍法」打敗了。發泡膠劍門的掌門人張軟林對寧盼的評價是:「他的功夫不如三歲小孩童,這位中年人一生一世都會碌碌無能,而且會笑爆全球。」
發泡膠劍門在武術界的名聲雖然並不是那麼盛大顯著的武術門派,但是這個武術門派歷史悠久,遠至夏朝就已經有文字記載了,而且他們的掌門人為人處事相當正派,張軟林作為一派的掌門人的身份地位,說起話來自然份量十足,很多人都相信他說的話是真的。
去到八月份,寧盼被軟綿綿拳派的「地不震」拳手利假精輕而易舉地擊敗了,他已經是連續第四次被武術界的中游人士打敗了。今次,「地不震」拳手利假精用了他自創的地不震拳法,他的身體由始至終都是正向着對手的,他的拳頭不斷重複地左右左右地從腰間向前伸出,而且相當之緩慢,活像一個傻子一樣,雖然這套拳法看上去十分簡單而單調,但是都將寧盼打到好像一頭豬一樣。
在九月裡,寧盼連續第五次迎戰武術界的中游人士,這次他挑戰的是戇居拳派掌門人之孫安居居,他人如其名,都是十分之戇居,不過他怎樣戇居法,我在此處賣一個關子,就不再贅述了,但是就是這位好像戇豆先生的人物,居然都打得贏寧盼,你們說他是不是名副其實的武術界的奇葩呢?
直到現在,每當寧盼憶起那句話時,都會感到無比的興奮和激動,就是「碌碌無能,笑爆全球!」。
寧盼苦練三十六年,每天練習二十個小時,練到手掌心和腳板底都被磨穿了,他練習武功真是充滿了很多汗水和辛酸啊!但是他如今只有三十五歲,怎麼可以練武練了三十六年?因為他還是個胎兒的時候,他已經開始練武了。
特別是在那些嚴寒的夜晚,為了使自己精神抖擻,他時常手握一團雪球,只要一發覺自己有偷懶的意思,就會把這團雪球塞入自己的褲子裡,使得他的賓周變成冰條,這種享受不是人人都能想像得到的。
他這樣放縱自己,只因他決心成為一個廢中,依靠他那位作為流水劍派掌門人的父親寧祥的保護,而不想獲得一技之長。本來作為獨子的寧盼,他的父親寧祥是有意栽培他的,可惜他不爭氣,經常藉故缺席,不去練劍,於是漸漸地他的父親寧祥便放棄了他,不再教他任何武功了。
有一天,流水劍派掌門人寧祥無意間得到了一份殘缺的劍譜,本來應該有十二個章節的,但現在只剩下兩個章節,裡面教的劍術招式就是一招「天外有天 」。這真是只此一招,別無分招。
本來寧祥想練這招「天外有天」,但是他有心卻無力,因為他已經年老,體力開始下降,視力衰退,而且反應沒有以前那麼快,以前他的反應速度好像搭高鐵那麼快,於是乎他便將這本劍譜傳給他的大弟子尚英文。
寧祥在臨死的時候,留下的遺言正是:「英文,我預計我的兒子將會碌碌無能,一事無成,所以我在這裡將那本劍譜傳給你,希望你能練成這一招「天外有天」劍法,為我們流水劍派重振聲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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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盼每次一想起他的父親寧祥的遺言,他心中的重擔都會減輕了不少,忍不住會會心微笑,因為他的理想是做一名廢中。
但是最近發生了一件事令他笑不出來。這件事正是流水劍派的大弟子尚英文決定將那本殘缺的劍譜交還給寧家的人,因為他覺得他沒有資格學那本劍譜裡的功夫,而寧祥只得寧盼一個兒子,於是尚英文便將那本劍譜交給寧盼,還要他學好天外有天這一招,而且要勤於練習,所以他從此便笑不出來了。
於是乎,寧盼在尚英文的監督之下,開始了他真正艱苦殘酷的練武生涯了。
第二天清晨五時半,寧盼便在流水劍派的大弟子尚英文的責罵聲中,不情不願地起了床,然之後去了梳洗刷牙,接着便享用他的早餐,吃完早餐之後,他們便開始練武了。
首先,尚英文親自督促寧盼要將這本殘缺的劍譜牢牢記住它,而且還要進行基本的體能鍛鍊,攀山涉水,萬里長征,當然寧盼本身的記性和體能都很差,差到可以破了全宇宙所有類地行星的人的記錄,所以他背誦了五年有多,依然記不住一句半句,而且攀山攀到山腰之下,游水游了20米,便沒有氣力了,轉眼間他很快就到了四十歲。就是因為寧盼的能力太過不濟的原故,最終連尚英文都放棄了他,沒有再強迫他練這一招「天外有天」了。雖然有很多人放棄了他,但是他反而很高興,因為他終於做到名副其實的廢中。
有一天,尚英文安排了一次比武,想知道寧盼練武練得怎麼樣,當然寧盼沒有想過會打贏人家,尚英文更沒有想過寧盼會打贏對手,所以他只是安排了一位武術界的中游份子戇居拳派掌門人的曾孫安奪奪和他比武。寧盼在比武之前,在比武場地外的茅廁裡大解,吸了一口濃烈的臭屁,大解完畢後,從他的腰間拔出他的流料劍,他的流料劍真是十分之九流的,別人擁有的劍多數無堅不摧,而他的劍就是唯軟才摧的,最多只可以拿來切豆腐。
比武當天,天公不作美,下起了滂沱大雨來,但無損戇居拳派掌門人的曾孫安奪奪的興致,他依然準時赴約,他的妹妹安靜靜亦跟了過來觀戰。他們選擇了在流水劍派劍道場外的空地上比武。在寧盼大解完畢後,他便快步走去比武擂台外的座位上坐下來,等候安奪奪的到來。過了一會兒,安奪奪便來到了現場,並且熱起身來,同一時間,寧盼亦揮舞着他的流料劍。寧盼在他熱身的時候還表演劈木板,他雙手舉起流料劍,向前方砍下去,劈完一塊,就到第二塊,不過他連續劈了三塊木板,都劈不斷,壯不了聲威,當然他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壯聲威,這完全是尚英文的主意。
在寧盼表演完怎劈都劈不斷木板之後,比武正式開始,一開始,寧盼好像佔了上風,因為安奪奪讓了他出十幾招,不過很快安奪奪就施展了戇居拳派的絕招「戇豆神拳」,第一拳,他打到寧盼瘦弱的腹部,打到他吐血,第二拳,寧盼想用手擋住安奪奪的戇豆神拳,他的左手臂就被安奪奪打斷了,第三拳,安奪奪打中了寧盼的臉龐,使他後退了十米左右,差點兒便跌出界外,提早收場。雖然寧盼被安奪奪打到哭起來,因為他一直覺得自己擁有一副俊俏的臉龐,但是安奪奪沒有放過他,依然步步進逼,擺出進攻的架勢來。
安奪奪在施展了第三拳戇豆神拳後,依然沒有停下來的態勢,而且雙眼緊盯寧盼的面部,好像又要對他的面部發動攻勢,一拳、二拳、三拳、四拳、五拳,一直打到二十拳,打到寧盼自詡的俊俏臉龐消失了,由高高的鼻子變成扁扁鼻,不說不知還以為他是一隻扁鼻貓呢!
就在寧盼被安奪奪打到變扁鼻貓,躺臥在擂台上的一瞬間,安奪奪的妹妹安靜靜對他一見鐘情,覺得他的扁扁鼻很有型。正當安奪奪想出戇居拳派的絕招時,安靜靜當即走上擂台上,做出「大字形」動作,用她自己的身體保護着寧盼。在安奪奪的左手拳頭就快打到安靜靜美麗的臉龐之際,他的左手拳頭在安靜靜的鼻尖前兩厘米停了下來,而安靜靜驚到眼睛閉起來,不敢觀望。
隔了一會兒,安靜靜睜開眼睛,見到她的哥哥安奪奪再沒有任何動作,她才走到寧盼的身旁跪下來,抬起他的頭部,緊張地問:「盼盼,你有沒有事啊?起來吧!起來吧!你又輸了!」
寧盼興奮地問:「我又輸了?那麼棒?」
安靜靜緊張地問:「你沒有事了?」
寧盼安慰地說:「我沒事,妳放心,妳是誰?」
安靜靜認真地說:「我是安奪奪的妹妹安靜靜。」
寧盼請求道:「靜靜,妳扶我起來吧!還有,可否幫我遮蓋着我的臉部,我俊俏的臉龐沒有了!」
安靜靜肯定地說:「不用!我覺得你現在的樣子更加俊俏!」
寧盼如釋重負地說:「是嗎?那就好!」
在寧盼說完這句話之後,安靜靜便扶起他,慢慢地往比武擂台之外走去,流水劍派掌門人寧祥的妻子呂忍,即是寧盼的媽媽,以及大弟子尚英文,二弟子史到痺,三弟子廖料和一眾師弟師妹,一起走去寧盼身邊,看看他的傷勢如何,突然尚英文和廖料有些感觸,因為寧盼經過五年的艱苦訓練和將那本殘缺的劍譜背誦了很多次,他的武功終於進步了少少。尚英文感觸地說:「經過那麼艱苦的訓練,你終於進步了少許,我有些感動!」
史到痺興奮地說:「今次寧盼他又輸了,我們一定要搞場慶功宴賀一賀他。」
一眾師弟師妹異口同聲地說:「好啊!好啊!又可以大吃一頓了!」
在他們說完之後,安靜靜便來到他們身邊,安靜靜含情脈脈地說:「我都想來你的慶功宴啊!行不行啊?我想同你共度美好的時光,一起分享你的喜悅哦!雖然我不知你為何會喜悅?」
寧盼興奮地說:「當然可以啦!我們幾天後會在附近的青花川菜館搞慶功宴,訂了六點到八點在牛糞房吃晚餐,到時妳一定要準時到達,當然最好加上一份豐厚的慶功禮啦!」
安靜靜應承他說:「好!一言為定!」然後她便依依不捨地離開現場,眼睛一直緊緊地望着寧盼,一直到千里之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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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在青花川菜館的牛糞房裡,寧盼和他媽媽呂忍一早就恭候親朋戚友和流水劍派的一眾弟子,包括大弟子尚英文、二弟子史到痺和三弟子廖料的到來。當然,寧盼最想見到的就是安靜靜,他都對她一見鐘情,她是有生以來第一個讚他有型的女人。很快,就到晚上六點了,一眾親朋戚友和流水劍派的一眾弟子都紛紛入席了,唯獨見不到他的夢中情人的到來,他開始表現得有些焦急,不時看着窗外的天色,原來安靜靜去了準備一份大禮送給寧盼。
很快,第一碟菜「四川鏹水雞」便上桌了。寧盼介紹道:「這碟菜入口即爛……腐爛的爛,而且是你的口腔腐爛,大家有種就試一下吧!」他的舅父呂不舉傻傻地搶先吃了一口,隨即發出沙沙的聲音,真的入口即爛啊!呂不舉當場攤倒在地,他姐姐呂忍立即飛鴿傳書到「醫你不好」醫館,不知為何很快就有人來抬走呂不舉了。好像他們一早便來到這裡等候意外的發生一樣。
隔了一會兒,第二碟菜「尿煮魚」又上桌了。寧盼幽默地說:「這道菜是用患有慢性膀胱炎的人的尿液煮成,阿摩尼亞味中帶辣,辣中帶阿摩尼亞味,真是難吃到難以形容啊!」聽完這句話後,大家便爭先恐後地爭吃,流水劍派二弟子史到痺、流水劍派弟子巫名和一名流水劍派女弟子齊清喬互相用筷子你攻我擋,打到一分高下,大約打了十分鐘,終於由流水劍派女弟子齊清喬爭到,她搶先大快朵頤,然後傻傻地說:「真是很有阿摩尼亞味啊!吃到我想嘗多幾次啊!」不過,她吃了幾口後,便忍不住將嘔吐物吐在她隨身攜帶的垃圾桶裡。
在晚上六時半,安靜靜終於帶着一份大禮,來到青花川藥館了。安靜靜一見到寧盼,便興奮得緊緊地抱着他,並給了他幾個吻,然後便在她的名貴包袱中拿出一份禮物,寧盼問她送的是什麼東西,安靜靜則叫他拆開來看一看,寧盼一拆,原來是一把吉列牌高端剃鬚刀,她的意思是想寧盼可以保持他俊俏的臉龐。不過寧盼就有些失落地說:「多謝!不過其實我挺喜歡尼采式的大鬍子的。」
在安靜靜來到後不久,第三碟菜「傻子雞」就上桌了。寧盼傻傻地說:「這道菜是叫做「傻子雞」,它肉質乾澀,口感堅硬,好像正在吃一塊鋼板一樣，是傻子才會吃!」結果,他自己說完之後,便第一時間夾了一塊來吃,他真是名副其實的傻子,他嚐了一口之後,還迷茫地說:「哎呀!為何我的牙齒會崩掉的?」
當寧盼發現自己的牙齒在「傻子雞」上崩掉了，驚訝與懊惱讓他瞬間面紅耳赤。安靜靜見狀，立刻關心地用手輕拍他的肩膀，柔聲問道：「寧盼，你還好嗎？要不要我叫醫生來？」她的眼裡露出關切的神情，讓寧盼的心又是一暖。
寧盼用手捂住嘴巴，心裡懊悔自己為什麼要這麼貪吃，忙擺手道：「不用不用，我只是……只是有點意外！其實我覺得這道菜很……很特別！」他試圖用幽默掩飾自己的尷尬。
這時，呂忍在一旁聽到，忍不住插嘴道：「特別？你是說特別難吃吧？還真是傻子才會選這道菜！」她的話讓眾人哄堂大笑，氣氛也隨即輕鬆了許多。
就在這時，流水劍派三弟子廖料突然冒出一句：「不如我們都試試看，看看這傻子雞是不是還真有那麼糟！」他端起一盤菜，做出一副大口吃肉的姿態，還故作認真地說：「這樣才能證明我們不是傻子！」
隨著他的話音，一眾弟子們紛紛圍上前來，爭先恐後地用筷子直指那道菜，場面頓時熱鬧起來。安靜靜在一旁暗暗捂嘴笑，心想這些人在一起的時候真的很有趣。她轉過頭望向寧盼，輕聲說道：「原來流水劍派的一眾弟子們都是傻的，我真是非常喜歡哦!」
「呵呵，你說得對。」寧盼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心裡卻在想：傻?!其實我覺得我們挺聰明的。」
正當眾人圍著「傻子雞」嬉鬧時，青花川菜館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訌笑聲。一名身著紫袍的瘦高男子搖著折扇踏入牛糞房，身後跟著幾名滿臉橫肉的隨從。4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BdzvEr3jv
「不愧是流水劍派的慶功宴，連敗五場的『天才』果然名不虛傳！」紫袍人啪地收起折扇，指向寧盼，「在下『無影腳』陳飄飄，特來討教那招傳說中的『天外有天』！」
全場驟然安靜。尚英文臉色一沉──陳飄飄是近年崛起的邪派高手，專挑小門派羞辱以揚名。此刻他顯然衝著流水劍派最後的名聲而來。
寧盼嘴裡還塞著半塊崩牙的雞骨頭，含糊著嘟囔：「今、今日慶功……不比武……」4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OuKSDVkp3
「喔？莫非流水劍派連殘譜都守不住，只剩吃飯的能耐？」陳飄飄一腳踢翻餐桌，尿煮魚潑了廖料一身。
安靜靜突然起身擋在寧盼面前，扁鼻貓模樣的他此刻在她眼裡卻宛如英雄。 「盼盼才不需要跟你打！他……他早悟透了劍法精髓！」她脫口而出的謊言讓寧盼差點噎住。
「是嗎？」陳飄飄冷笑，袖中倏地射出一道銀光，直取寧盼眉心！4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Obrn2m4ZM
電光石火間，寧盼本能地抓起流料劍往頭頂一撩－－這本是「天外有天」起手式中最無用的虛招，用於佯攻而非格擋。但那豆腐般的軟劍竟像活過來似的，劍尖顫巍巍畫出一道圓弧。
奇蹟發生了。4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MkkBwntiE
銀針在觸及圓弧的剎那，彷彿被無形之力牽引，陡然轉向射中陳飄飄自己的髮髻。他束髮的玉冠咔嚓碎裂，披頭散發的模樣活像只落水鬼。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這、這難道是『天外有天』的化勁？」尚英文瞳孔劇震。沒人注意到，寧盼褲袋裡那團常年備著的雪球正緩緩融化，寒氣順著劍柄滲入他掌心。
陳飄飄惱羞成怒，凌空飛踢襲來。寧盼閉眼胡亂揮劍，流料劍軟綿綿地纏上對方腳踝，借力一扯——4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g6viFH6XT
「噗通！」4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XDKSemdyR
一代邪派高手以倒栽蔥姿勢紮進隔壁桌的「四川鎧水雞」裡，慘叫比呂不舉還淒厲三分。
安靜靜突然踮腳親了寧盼的扁鼻子：「看！我就說你現在超俊俏！」4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8md6dRKwn
流水劍派眾人呆若木雞。尚英文顫抖著翻開殘譜，終於發現第二頁角落有行蠅頭小楷：「此招唯心無雜念者可成，形廢而神盈，殆天數也。」
寧盼望著自己顫抖的手，突然打了個噴嚏。4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ujDIsFdHW
原來最無欲無求的廢柴，才是「天外有天」真正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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