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魂未歇 - 河邊之趣

河水清澈，微風輕拂，帶來陣陣涼意。

白念霏將腳丫泡進水中，白翰文嫌濕答答的噁心，不想下水。

白翰文不下水就算了，連蔣宸也是。

「你怎麼也不下來？」她問道。

「妳哥都不下，為什麼我要下？」蔣宸懶洋洋地回，語氣帶著幾分玩味，「還是說……霏霏想看我脫衣服？」

「……你可以閉嘴嗎？」

白念霏懶得跟他廢話，無視他繼續泡著腳。

蔣宸看著白翰文，嘴角帶笑：「你怎麼不下去？」

白翰文冷哼一聲，語氣嫌惡：「濕答答的，很噁心。」

「哦——」蔣宸意味深長地拉長語調，雙手插在口袋裡。

白翰文沒搭理他，只是側頭看了一眼坐在河邊泡腳的白念霏。

此時白念霏正低著頭，腳在水裡輕輕晃動，完全沒注意到兩人的對話。

蔣宸視線停留在她身上幾秒，忽然動作悠閒地解開鞋帶，慢條斯理地脫掉鞋襪，然後直接跨進水裡，走到白念霏身邊，在她旁邊的石頭坐下。

「你怎麼下來了？」白念霏驚訝地抬頭。

「泡泡腳。」蔣宸語氣懶散，微微側頭看她，嘴角掛著一抹微笑，「還是說，霏霏不想讓我坐這？」

白念霏白了他一眼，懶得理他，繼續低頭晃著腳丫。

水波輕輕蕩漾，陽光映在水面上，閃爍著粼粼波光。

蔣宸低眸，目光落在白念霏的小腿上，白皙纖細，被清涼的河水包圍，映出細膩的光澤。

他忽然勾起嘴角，伸手捧起一捧水，猛地朝她的腳上潑去。

「欸！」白念霏被冷水一激，猛地抬頭，狠狠瞪著他：「你有病吧？」

「幫妳降降溫。」蔣宸一臉無辜，語氣卻是愉悅的：「剛剛不是說熱嗎？」

「……」白翰文冷冷地看著他們，眉頭微皺，語氣嫌棄：「幼不幼稚？」

蔣宸挑眉：「你要不要下來一起幼稚一下？」

「滾。」白翰文直接甩下一個字，轉身朝另一邊走去。

「……」白念霏無言。

她低頭瞥了眼水面，又側頭看了一眼蔣宸，忽然不動聲色地撈起一捧水，趁他沒防備時——

「嘩！」

水花猛地濺到他身上！

這次蔣宸完全沒閃過，半邊衣服都被打濕了。

蔣宸低頭看了看自己濕了一片的衣服，眯了眯眼，忽然抬起手——

白念霏見狀，立刻驚恐地往後躲：「欸欸！冷靜！我投降，不玩了。」

———

白念霏剛從水裡上來，身上的水珠順著肌膚緩緩滑落，她低頭輕輕擰乾了髮尾的水分，濕漉漉的髮絲貼在肩膀上，帶著幾分慵懶感。

她還沒來得及換掉泳衣——這件泳裝是白媽媽不知何時準備的，偏偏選了件細肩帶、露背的款式，胸口開得稍微有些低，衣服的布料，也很貼身，但穿在白念霏身上剛剛好。

她不自在的拉了拉肩帶，正猶豫著要不要趕緊去換衣服，然而，蔣宸已經將視線落在她身上，薄唇微微勾起：「這件衣服這麼好看，不拍一張留念怎麼行？」

白念霏一怔，還沒來得及拒絕，白媽媽已經笑盈盈地附和：「對啊！霏霏這身實在好看！來來來，我幫你們拍！」

「我不——」

白念霏話還沒說完，蔣宸長臂一伸，輕輕搭在了她肩上，姿態自然地彷彿這是理所當然的舉動。

白念霏瞬間僵住，耳朵微微發燙。她動了動肩膀，想把他手甩開，卻被蔣宸淡定地握住肩頭。

「笑一個啊，霏——霏——。」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懶洋洋地笑意。

白念霏渾身僵硬，耳根子都燙了起來，正準備拍完趕緊走人，餘光卻瞥見站在不遠的白翰文，臉色已經黑的不像話，眉頭緊鎖，眼神彷彿能把蔣宸手上的骨頭捏碎。

「來，三、二、一！」白媽媽開心地按下快門。

白念霏也馬上擠出了一個笑容。

剛拍完，白翰文立刻快步走了過來，一把拍開蔣宸的手，語氣冰冷：「手放哪裡呢？」

蔣宸慢悠悠地收回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語氣淡淡的：「哦，抱歉啊，拍照時不小心搭上去了。」

「不小心？」白翰文冷笑一聲，顯然不信。

白念霏夾在兩人中間，感受到瀰漫在空氣中的壓迫感，忍不住低聲抗議：「你們能不能別一天到晚吵架啊……」

蔣宸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我沒吵啊。」

白韓文深吸一口氣，努力忍住不發火，最後冷哼一聲，轉身走開了。

白念霏趕緊趁機溜回帳篷，決定立刻把這件害她丟臉的泳衣換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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