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念想者將被神明摒棄 - 當理想建立在別人身上

訓練結束後。7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t1TFn33O8

這是連社團人跟卷王都是時候回家，晚自習都不敢開下去的時間了

坐在教室的長桌上，霖低著頭咬著自己修剪圓潤的指甲

蓬鬆的直瀏海在面上服下陰影，半掩住了那苦澀、惶恐、糾結、不安及……濃烈的——“不自信”。

對外界來說，這是跟她相差最遠，完全無法作關連的印象……應該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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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光是看到了今天的戰局…她一直隱隱看得見端倪，老早就已經在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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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整個喉嚨到胃裡都感覺沉甸甸的，若是不咬緊牙關就好像要吐出來，喉間卻又有不知名的緊縛感扼住了乾嘔的衝動，呼吸明明很深，令五感涼颼颼的，但就是覺得吸不夠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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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昏沉沉的發燙，但她就是忍不住去想。

霖·萊特，實戰攻略研究社裡，甚至是整個學校裡唯一的海妖

她天生亮麗的外貌並沒能讓自己懷有無比的自信，說實話，她原本其實不會成為校園中的一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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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雙親分別是服裝設計師和美容修護師，而選擇職業的原因更是為了讓自身可以展現的更加完美，即使妖到中年也毫不褪色，這是每個海妖與生俱來的資本及追求

但她就是個例外，實際上…她很討厭自己長得那麼漂亮

即使她全身邋遢不修邊幅，又或者穿著花俏俗套穿金戴銀過時抽象，似乎都會反而呈現出不同的魅力風景，讓缺點不復存在

這也是為什麼她會被看上，進而參與模特拍攝等工作

天生的容顏讓她就算在海妖中都備受矚目，更別說她的父母在國際頗具盛名，為自己的孩子也不可能不上心，每每都公器私用……咳咳，她是指提供機會

種種加持下，平時想要在她身上找到不好看的地方都難

可是…這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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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會加入這個團隊的原因很簡單

因為㭪㘴梓的無慾、因為白芊縈自有的一套公正、因為臨澈弦絕無二心的理想、因為古梣浪真誠可笑的一往無前、因為藍純応實質爆發的自暴自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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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有著自己的目標，而咱……我，就是那瓦雷莫斯中最不具資格的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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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企圖在他們身上尋找名為“理想”的答案，所以她加入了社團，成為其中的一員，看似風光，過得充實……實際上只是又一次否定了自我，卻同時又不想被瓦雷莫斯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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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貌招致了偏差進而出現永遠的偏袒與期望，她生來就已經達成了瓦雷莫斯的“成功”，別人已經接受了她“有所成就”，現在她所有的行為好像都只是在錦上添花……無數聲音在這種認知中繼續抬高她的價值，說她是妖魔中的清蓮，說她在泥濘中發覺價值，說她勇於投身於沼地為最烏黑的角落帶去救贖，說她帶地獄社團踏上正軌，說她是帶來活力與朝氣的動力源，是降臨學校的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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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咱不喜歡這樣……在聽到這種聲音時，她甚至一度以拍攝工作為由，向學校請假了將近一個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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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直面自己的內心，問自己有沒有在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並非是在外貌的干擾下一路綠燈，被大眾隨波逐流的語言將自己推上一條似是而非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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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咱才去接近擁有絕對信念的人去觀察去學習，期望在交流時，會適時的打擊咱反駁咱，甚至不合時宜的將脾氣發洩在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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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太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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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切身的感受到了，堅韌信念的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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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確實是她所想的……雖然路上一同扶持竭力維持著社團成型，裡部外部紛爭很多，破事也一大推，但如今大家凝聚一心，每個人也都態度友善會準時出現會解釋各自我行我素的行為的緣由及想法會諒解其他人相沖的習慣與意見至少在面對自己人的時候會做個人——

——但咱越來越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是為了什麼了

難道只是每天的和白芊縈一起旁觀戰鬥就夠了嗎…當然不夠，但是當她找到古梣浪訓練的時候，她被秒了

接著是其他人，結果也大差不差

精神干擾的魔法似乎一點用也沒有，只要足夠堅定，好像根本不需要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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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越是接近比賽的日期，一場不漏的看過所有團員的訓練的霖·萊特越是認清了這一點，她的戰鬥能力完全上不了檯面，隨便一些人都能夠把自己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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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瓶”這詞，或許貼切的形容了她現在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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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自己並無對戰鬥的那種熱忱，其中當然有些樂趣，但這確實也不是她所追求的……興許這便是為什麼她會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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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啊，那她想怎麼證明自己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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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這樣可笑的她，自顧自的擔起了調和及心理輔導的位置

不對，應該說是僅能…企圖透由在非戰鬥的部分導弄，騙自己對團隊有貢獻，說服自己在獻出助力，否則……自己好像就是多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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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沒想明白…所以還不想被拋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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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冕思語…到底為什麼那天妳會說需要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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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站起身來到樓梯間，朝上方走去，腦中想起波光粼粼的蔚藍——她們海妖的老家——即使只有遠方一小塊，從天台看過去，夕陽映輝下一定很美吧

霖就像是犯了錯的小女孩般，眼角莫名的泛起淚光

心臟的鼓動不像自己的，空洞的身軀很疏離，但吸進的空氣又那麼冰涼

一步步邁上樓梯，想要找到上一次她懷疑起自我搖搖欲墜時，唯一肯深挖她內心的軟弱，像是責備她一樣攤開她的血肉的……冕思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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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她在下意識中依賴上了對方吧？明明應該要是反過來的，不然就用不著她出現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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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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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裡她跟白芊縈最為要好，實際上也只是因為對方比較好懂的性格——和那份“公正”，她總是暗地裡希望自己在某一方面能夠補足對方出手拯救的條件擺脫舊日的陰影…雖然這也是為了肯定自己的所作所為

但本人似乎毫無察覺，或者是，毫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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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又回過頭尋到了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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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妳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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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在樓梯最後幾階前，霖仰頭望去，冕思語躺在廣闊的天空中，四周被無數的水包裹著，讓施術者肆無忌憚的橫躺滾動

藍色的瞳孔反射深邃的天空，衣物外套與其說邋遢不如說隨性瀟灑，專注而疏於整理的衣角隨風及動作飄盪，臉前列著一幅幅未完成的畫作，和一枚枚散落在空中各處，被水托著浮沉的橡木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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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她的到來，冕思語依舊是那副笑笑的表情

將魔法驅散，把其他物品收回了［方塊］，冕思語走到了樓梯口，臉上掛著那永遠處事不驚，宛如一切在握的平淡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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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霖·萊特正欲張口，卻不料先一步被對方的魔法給封住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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冕思語也不說話，就這樣凝望著她——並非與她相視，霖不由得生出了這種感覺

熟悉的噤聲手勢豎起，這一刻，那雙眼眸中似乎全然剩下了霖·萊特這個人，可是在那映射自己的瞳孔中，那副神情就像是吃到了平淡的調味劑，無法在腦海中留下什麼強烈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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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唇微張，優柔卻缺少一點感情的溫和音色，是冕思語獨有的說話方式

好笑的是，身為海妖的她就像是瞬間被魅惑了一樣，複雜卻又最為單純的音色拂過她的腦海，不留痕跡，卻令人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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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妳的救贖不在這裡，至少，不在我們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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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冕思語便無聲離去，真如那大海上礁石的人魚幻像，哪裡都找不到

…哎，劇本才完成，演員懷著如此著急的心態進場，可是會辜負導演的一番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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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頂樓平台颼颼的涼風灌入樓梯間，在冕思語走後，顯得更加的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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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時間還沒到嗎。」

也是…早就知道了，這樣是行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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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好冷…咱還是下去好了，這年頭會來天台的不是情侶就剩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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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會真正來到團隊裡的契機，並非是隊長古梣浪而是冕思語……呃，不如說他們隊長於人員搜集的天賦也僅止於發發傳單給一些看起來有實力的傢伙

而冕思語…除了自己跑來的臨澈弦和不久前的新人玳伊斯，所有人都是這個神秘的少女找過來的

有能力如此，若是在外頭的社會生存，估計會成為某家上市公司ceo的左右手或黑幫的幕後軍師吧…咳咳，扯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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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冕思語時，她眼前的少女渾身上下無一不是樸素的著裝，無趣的打扮和過於平凡模糊的長相，融入背景的行為舉止，還有刻意在室內穿戴的［畫家般的紅色貝雷帽］

她則是扮演著高傲的模特，出席畫展的宣傳拍攝

那時候的她還在努力不讓周遭的人發現自己的真面目——一具沒有夢想的行屍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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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拍攝結束後，那時候看起來軟糯的少女扭扭捏捏的畫面甚至還歷歷在目，突然感覺很有趣的霖朝對方招了招手，還記得冕思語當下猛地左右扭頭，一副似乎在確認是不是找自己的單純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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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來，這根本就是詐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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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個鼓起勇氣的怕生少女，主動遞出了偷偷幫她畫的一張畫……說真的，當時的演技頒個奧斯卡都不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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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萊特笑著接過了黑白的紙張

——然後驚懼下顫抖著塞還給了那位並不比自己小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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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那張畫的第一眼，整個世界彷彿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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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速的呼吸，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沉重的心跳，在畫廊的聚光燈下，黑暗宛如從視線邊緣爬蟲般侵蝕著視野，壓上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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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從那時候起……就“感覺好想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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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低著頭只露出一張嘴，像是在害羞的少女，她心中萌生了一睹其真容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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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識伸出手——寶特瓶自手中向下抽離，唰地傾倒在了結實的地面，巨大的聲響引起周遭人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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冕思語大方的把畫舉到了臉前，給眾人展示起了她剛完成的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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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廊夫婦的女兒，眾人已是見怪不怪，繼續佈置著場景及燈光，只有霖死死盯著畫上那黑白的兩個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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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身影挺著身子，優雅的站立在中心，但腳底下的影子，卻是一位掉落在白色泥沼中的黑色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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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身影，似乎就要被白色的那人所覆蓋，掩埋，不見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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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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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絕對不是過度腦補…也不可能是過於緊張的錯覺

……好想吐。

一股壓迫在體內浮現，在心跳下加劇，在腦海裡擰扼

在畫後，能清楚的感受到那她第一次看見的，始終如一的笑容——起初，會覺得那只是帶著畫過來炫耀而期待的微笑，後來是畫被看到的欣喜和不安

…然而此刻，卻是驗證了自己所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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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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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握著劇本的導演，將演員的一舉一動編排於思緒間……看著演員一步一步，對上自己精心挑選的“舉手投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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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少女面前，咱宛若光著身子沒有保留的透露著秘密

但在這時，霖沒有萌生害怕，反而…有些興奮了起來

準確來說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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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如同知曉自己心中的變化，對方伸出了手，像是海面上吸引水手投海的，傳說中的妖怪

「［失去］夢想的姑娘，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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冕思語將遮住自己眼睛的帽簷拉開由下而上的［俯視］著，這也是霖第一次與對方的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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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澈的眼眸似乎能夠洞穿人的內心，啊！是心動的感…對不起，咱就是想讓氣氛別那麼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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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咱興奮的認為對方一定可以幫自己發掘理想找著人生目標，給自己迷茫的未來末日指出一條［不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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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迎來的，僅是一句

「妳的救贖可不是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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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大夫說著這個問題我解決不了我幫妳轉科啊……開玩笑的

咱想說既然能理解咱自然也能為咱尋到本質——當下，咱急忙開口想要挽留，迎來的卻是那個噤聲手勢，亮出不知道何時又出現在其手上的畫作，背後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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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亞菲，冕思語，實戰攻略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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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

「唉…」

從記憶中抽離，霖作為成熟的人，迅速脫離了emo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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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說那時候她是不是故意戴貝雷帽的啊？

是從咱萌生想加入實戰攻略社的想法時就已經計謀了這一場場會面，甚至到現在也都編排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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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不好她主動的用其他人來找自己本心的目的也被發現了…可是她真的等不及了啊

不對啊…人再怎麼神通廣大都不可能想到這種細枝末節的事情上吧，剛剛明顯冕思語也不知道兩人會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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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再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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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萊特有些癱軟的轉身跌坐在樓梯上，記憶沖刷著腦袋似乎讓她重拾了一些信心讓她能夠再等等…或者說暫時麻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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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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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繼續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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