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念想者將被神明摒棄 - 上個課，踢個館，交個朋友

日子一天天的過，幾個禮拜下來，除了蘇沐隼以外大家都算是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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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雪妲、千凌靖、千婈夢三人之間平時的對話也產生了某種奇妙的平衡

一般來說有時候三五成群的朋友聊天時，常會發生兩個話題同時產生的困擾

但在這三人之間完全沒可能發生，因為話題基本上就像是一個迴圈，一個接著一個且大部分都是前一個話題的延續，就算下課或者是中午時蘇沐隼也會時不時參與進來，但對於這種事挺有一套的蘇沐隼總能接續著他們的節奏

但這其中也有很奇怪的地方，像是千凌靖在回蘇沐隼時的話語總是特別的犀利，常常像是刻意要讓對方感到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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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為什麼呢…他以為我要搶她妹妹？」

…那他只能說完全搞錯了

蘇沐隼快步走在去教室的路上，翻攪著這幾週的相處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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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難道說他也…」

一個異想天開的想法跳上思緒，他驟然停下腳步

「不行，我絕不承認……青梅竹馬然後什麼的可不能發生！」

應該沒可能吧…不會的吧！？（不會，放心

嘶，雖然整體肯定不會輸，但如果單論顏值他還真比不上千凌靖

聲音也差了十萬八千里——他已經特意操控喉嚨跟聲帶的音色平滑一點了，但他低沉的煙嗓加破裂氣泡音與之比起來還是跟個壞掉的混響沒兩樣

…對方屬實是能夠隨便靠臉吃飯的等級

「呼…沒事，沒事，咱要做好自己」

調整好心態，他走進了403的門口

…

主要是從千凌靖身上感受到的既視感也總讓蘇沐隼無法釋懷

那種複雜的感受就像直覺和長久的經驗混合成的某種特別警戒——但至少能確定不是情敵的第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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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呀，林雪妲同學」

比以往都還要早到，蘇沐隼信步閒庭的從前門走過教室前頭，來到最後一直排，才拐過了彎，理所當然的走向自己的位子

途中一樣像是偶然般的朝右看去，跟落於第三個位置，樑柱旁的位子上的人打了聲招呼

雖然這已經是他每天上學必經的打卡行程了，比吃飯睡覺還規律

「…嗯，早」

林雪妲平淡的回覆道，與開學以來的每一天並無二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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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沒有被這冷颼颼的反應逼退，蘇沐隼咧開爽朗的笑容，而不同以往的是，他舉起了雙手提著的數袋物品問道

「要來份早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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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雪妲歪著頭向斜上瞄去，顯然有些摸不著頭緒…實際上只是面無表情抬頭的看著蘇沐隼，是不是那樣的情緒是他猜的

「我沒…」有拜託過吧？

「順帶的順帶的～」

知道對方會問，他搶先進行了解釋

「絡絡——啊，就是角落那個總是戴著耳機的傢伙，戰洛韻」

從塑膠袋中伸出了食指，蘇沐隼指向了教室後正縮成一坨在角落睡大覺的戰洛韻

「有仇報仇有一說一，我又跟他打賭輸了，這週還是都得給他帶早餐」

「今天上學我又路過了上次幫妳買的那家店…就覺得有何不可呢？」

「然後我又想到了妳…就算只是店面的介紹費也得帶份意思吧？」

說著他就把一份彈夾鬆餅——只是造型——放在了林雪妲桌上

「不過我沒食槍，所以買的是普通餐點就是了」

用空出的手自己拿出一份咬了一口，他一邊稱讚，一邊終於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很好吃！來的路上我都差點全部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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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眼桌上新增的物件，林雪妲微不可察的回頭瞥了下蘇沐隼

自己好像被帶著節奏走了…

唉，算了，順其自然吧

對於每個早上莫名都會有個人來聊上一兩句話，她沒太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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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倒是想起了上次委託早餐特典引發的後續

以及為什麼蘇沐隼現在會乖乖買了早餐再來學校了

她還曾經覺得是自己隨口的請託害了對方，結果在她要那麼覺得前，蘇沐隼就先主動來告訴她不用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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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似乎在經過學生會的審訊後，蘇沐隼便安分了許多，粗略看過錄影紀錄，林雪妲也大概能明白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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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明面上確實是安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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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自從上次的辯論之後，蘇沐隼做的一些樂子事就大多都沒逃過學生會的抓捕...他們每次都派出了那名叫做渡水鵺的女生，也是之後蘇沐隼才知道，原來那位令人畏懼的黑眼圈人跟自己同年，是被校長和學生會共同推薦拉入的

好像是因為什麼…是難得可以聽懂暗魔法低語的天才，嘛，只能說她在這方面好像的確很有天賦（打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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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沐隼暗自藐視著奴性過重的社畜，絕對不是因為自己差點累計上兩支大過，心理上已經不對付了，絕對

…好吧，但總歸是暫時得安分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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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時間來到了下午，也是新生首次上特殊選修的時候

講白點，特殊選修其實就是魔法的實用精修，也就是讓你朝自己選定的法術方向進修

「身體強化與近戰型專用格鬥技巧——在體育館的專用地下室啊」

林雪妲打開校務系統通知，暗自沉吟，循著地圖找到了教室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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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說是武術不就好了嗎」

蘇沐隼不知何時來到了林雪妲身側，暴露超乎常人的聽力，小小吐槽了下課程名稱

「一起過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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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默默注視了這名總覺得帶點不明意圖的少年一秒，林雪妲點頭答應道

「…喔」

反正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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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

場地好大，這是蘇沐隼第一個想法

究竟是怎樣的結構才能造出如此寬敞的地下室？他不懂建築學所以不知道，但他知道這裡用作格鬥的練習場地肯定綽綽有餘

撲了薄薄軟墊的木地板延伸到了遠處，從角落跨過門檻，整個空間幾乎是個立方體

具體的大小…

「…這塞得下一座加樂福尼亞了（中型購物中心）」

謝謝妳精闢的分析，林雪妲小姐

看來饒是名門千金也少許見到如此反常的地下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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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那邊剛來的兩位，來點個名！」

像是指導教練的街頭風壯年高舉紋了刺青的手臂，朝著他們揮舞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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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數看起來三十出頭，體態經過專業訓練，應該打過職業格鬥，甚至可能還是現任選手

一樣面癱，林雪妲跟著微笑著的蘇沐隼走上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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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練旁已經聚集了一些人了，旁邊也還有一群人熙熙攘攘的，可能也還有其他的專業使用這個場地吧

「我看看…你是蘇沐隼，然後是…林雪妲，沒錯吧？好」

教練向兩人確認道，得到肯定的點頭後往浮窗點了兩下

「這樣我這組的人就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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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分成了一個教練帶三十個人啊

林雪妲掃了遍周圍的人數，順帶逼退了些詭異的視線

最後她看了眼身側的蘇沐隼——也是湊巧，兩人竟然能在同一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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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好啦，我簡單做個自我介紹，我叫陳羽，可以喊我羽哥，別喊陳叔羽叔啊，我沒那麼老！」

陳羽輕鬆的開了個小玩笑，接著正色道

「這節課大家應該也知道是學什麼的，沒錯，就是讓你們能好好運用身體強化或者近戰類型的魔法」

「我課前先廢話一下吧！這節課除了身體強化這種字面上就能明白的法術，也會有像是身體延伸武器召喚等的運用，現今又是另一個和平的時代，但魔法的出現犯罪率也直線上升，有種機械龐克都市的感覺？然後就延伸出了魔法特警等等的專門職業因應，本堂課則是秉持教導“一些基本的自衛常識”的正規理念進行的…以上——都是些好聽話！」

「反正這堂課就是就是利用魔法近身肉搏，管你是做出一把劍還是把手掌變成刀，也不管你是興趣還是職業目標而來，近身交鋒永遠離不開人類…好了，繁雜的簡介到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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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了拍手，羽哥看向了周圍的人，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既然我們有一個下午的時間…我就先來試試大家的程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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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說，陳羽作為教練可不只是有兩把刷子

倒的倒暈的暈，一個個被叫上去劃定範圍內的學生幾乎都是被奈米治療機械抬出來的

「使出全力！別保留，這是為了之後的個別指導！」

教練一邊用拳頭打斷揮來的火劍，一邊一腳把人踹飛，一邊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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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錯，火力跟機動性差了點，下一個！」

…

直到輪到了蘇沐隼

「羽哥，你是只用了身體強化嗎？」

見對方都是徒手破招，他好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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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就看你能不能逼出我的其他魔法嘍？」

擺好了架勢，羽哥朝著倒數第二位對手抬了抬掌，眼裡滿是自信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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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出招吧——哇喔！」

原本兩三步的距離被蘇沐隼瞬間縮短，一記飛踢轉眼出現在臉上，險險側身閃過，陳羽也顧不得多廢話，瞄準了下落的身姿揮出一拳

然而拳鋒卻猛地一偏，竟是空中的少年扭轉腰身，用膝蓋推開了瞄準腹部的拳頭，同時另一隻腿嗖地劃過半弧，掃向了陳羽的側腦！

啪嗡！！！

強化過的身體扛下這一擊竟是覺得有些暈眩，頭側像是被磚塊拍了一下的又疼又麻

驚覺事態不對，陳羽下意識左手一拉，從空氣中抽出了半透明的長條物，甩向了這位令人驚訝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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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

水形成的鞭子襲向身側，蘇沐隼趕緊側身一翻，從陳羽的肩上滾落

「喂喂這過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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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召個武器出來就好了啊！」

陳羽揮舞鞭子，將蘇沐隼壓制在了中距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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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辦不到才說過分啊！！」

嘴上這麼說著，蘇沐隼卻是扭身一一閃過了鞭擊，甚至重新縮短了距離

嗖——

俯身躲過一記橫掃，他抓準了時機往前一撲，伸手抓向了陳羽拿著鞭子的手

陳羽見狀只得向後一撤，就想反手一鞭再次把人逼退

但蘇沐隼不退反進，伸出的手猛然往地上一拍，便又將身體低空飛行般送出，從陳羽揮開的手臂下鑽過

雙腳一縮，宛如靈活的游蛇盤踞到了陳羽的跟前，下一刻拳帶勁氣向上騰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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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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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羽第一次見識到，什麼是真正的升龍拳

不對，是感受到，親身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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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

這是該下一個上去了嗎？但見蘇沐隼還在原地，剛邁出半步她就又擱置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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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牆邊歇息的，躺在地上還在懷疑人生的，齊齊被這突然的一陣沉寂吸引了注意，紛紛看向陳羽那

就在眾人還沒從為什麼是陳羽倒在地上的情況反應過來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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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他是入學測試打爆測試機台的那個人？」

圍觀的某位同學像是突然想起似的低聲喊道，引得眾人側目，而這句話也沸騰了被震驚到忘記喧嘩的眾人，其餘二十八人全都騷動了起來，嘈雜的討論聲瞬間充斥耳邊

——扶著下巴剛搖搖晃晃起身的陳羽馬上就聽到了這遲來的驚悚

…你倒是早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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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所以我這算是合格了？」

還站在場內的蘇沐隼有點懵了，是你叫我使出全力的啊，但這樣實在是有點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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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呃，這個，你下去吧，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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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寬廣的場地內少說十位教練，數百位學生，誰能料到偏偏就他教到個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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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老天似乎嫌效果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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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

被一拳轟飛在地，陳羽道心都快碎了

如果說先前的少年是出其不意，變化莫測的鬼魅身法，那麼此刻眼前的少女便是單刀直入，簡潔有力

林雪妲僅是格擋後迅速出拳，接著再格擋，反覆著簡單的步驟

但盤著頭髮的少女總是能在最恰當的時機攔下攻擊，絲毫不被動搖，使出十字防禦的纖細手臂打上去就如銅牆鐵壁般不可撼動

而襲來的拳頭更彷彿砲擊，硬是格擋幾下手就感覺麻癢脫力，若是露出破綻沒能擋下…

嘛，如你所見，他已經在地上了

水鞭也被用手刀隨意切斷，林雪妲始終緩步前行，任何對她的攻擊卻都是徒勞

「認輸…我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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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

「好扯！！！」

「羽哥認輸了哇哇哇喔喔喔！！！！」

「第一天上課就被學生打趴下…物理上的！！！」

場邊的學生馬上轟動了起來，剛才被慘虐的卑屈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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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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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小羽你被學生教訓了啊」

聽聞騷動的其他教師不由得好奇地湊了過來，一眼就瞧見默然站著的林雪妲和倒在地上的陳羽

不過似乎看到是林雪妲後，並沒有如學生們一般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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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銀你別笑！你來都不一定能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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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別激動啊，我可沒說要打啊，除非……」

被稱作老銀，留著板寸的肌肉大叔燦笑道

「如果我贏了讓人來我這組吧？這樣對學生也比較好，才能學到東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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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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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好像滿搶手的啊」

趁著教練們在互相問候，蘇沐隼來到林雪妲身旁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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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差」

對於對方武術方面的造詣，林雪妲也不吝於給予肯定，不如說以往除了婈夢還未曾遇過稱得上對手的人，就算只是在武術方面…這樣稱讚別人，對她自己來說倒也屬實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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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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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有一點讓她覺得奇怪…

她看向蘇沐隼，剛準備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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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林同學，要不要和我比一場？」

被聲音引得轉回頭，向她搭話的赫然便是那位模樣幹練的大叔

「我是這裡最強——至少近戰最強的教官，叫做沈輝銀，前職業軍官」

「來比一場吧，我相信這對你的學習肯定會大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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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然後～信誓旦旦的最強教官就被妳打自閉了」

看著蹲在牆邊不願起身的兩個大人，蘇沐隼嘴角抽了抽

雖然林雪妲不會被挖去別組他是很開心啦…

「但這樣多少有點生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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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來上課的，怎麼就踢館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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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她也只是像平時一樣打啊，甚至不覺得那兩人打起來有什麼區別

林雪妲還想這麼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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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空間頓時亂成了一鍋粥，學生們忙著各自討論分享發著朋友圈，教師們圍繞在自閉的兩位身旁不知所措著

就在蘇沐隼以為這天就要這麼混亂的落幕時，陳羽突然慷慨赴義般的站起身來，招過了自己負責的學生——當然也包括蘇沐隼跟林雪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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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是這樣的…我原本打算測試出你們的實力後，讓實力相近的兩兩一對互相切磋，然後我再藉此進行指導…」

「但是…」

他說著複雜的看了眼林雪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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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想問…有沒有人自願跟她組隊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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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沒有嗎」

…現場一片鴉雀無聲，跟陳羽想的一樣，看過林雪妲恐怖的戰力後沒有人會想每次上課來討打啊

那麼這樣就只好他自己當這個沙包——

「我！我在喔？我我我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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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大了音量，蘇沐隼在各種看怪胎的驚異眼神中高舉起手喊著

「欸？這…」

好像也不是不行？

陳羽搔了搔後腦，一時間都忘了蘇沐隼的存在，林雪妲給出的壓迫感實在令他印象太深刻

「林同學，妳ok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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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妲轉頭看向了身旁正對她眨巴著眼睛的傢伙

「…嗯，可以」

正好，她也有點事情想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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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是誰？難道又一個比我強的？」

或許是有些不服氣，老銀聽到這邊的事情就爬起身靠了過來，觀察起蘇沐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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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陳羽這下也有些說不準，自己在這四人中是最弱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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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應該比你強」

「「「？」」」

林雪妲突然冒出了這一句

蘇沐隼自己更是滿頭問號，他怎麼就不知道自己多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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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

看來老銀是真的不服氣…或者是這兩人給人的感覺就不一樣吧

一個是磅礡的魔力充盈身體到幾乎強化成了量子干擾屏障的程度，一個則是存在感壓根稀薄的跟空氣一樣——啊，是指只用魔力來感知的話，那薄荷綠的染髮超顯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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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妲看向了蘇沐隼，看對方表情沒有什麼異樣，就緩緩開口

「他跟羽哥打的時候…沒有用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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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真的嗎！？」

陳羽驚聲問道，帶著眾人的視線一起投向蘇沐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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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確來說…」

蘇沐隼有點扭捏的搔了搔臉頰

「我是用不了，我天生體質不太能操縱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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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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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林雪妲都睜大了漂亮的眼睛，看著他的表情…是沒有變化的撲克臉，但應該是有些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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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我，你，啊啊…」

陳羽蹲了下去縮成一團，在地板上抽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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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同學、跟著自己班教練來湊熱鬧的學生、其他所有教練教官更是議論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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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靠魔法打贏小羽？！」

老銀也張大了嘴驚嘆

「這怎麼可能…要是沒有身體強化…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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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強化…」

顧名思義，便是用魔力強化肉身機能，包括肌肉的力量、結構、掌控度跟魔法抗性等等

其中唯一需要解釋的魔法抗性是指利用魔力強化身體的同時，使別人的魔法打到身上的時候用自己的魔力去進行抵消，減少甚至完全規避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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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由於用魔法強化身體本身就不是很好掌控的魔法，看著地下空間裡幾百個學生橫七豎八樣子就知道了，甚至還有好幾位幾位因為魔力暴走皮膚自己裂開的，要能隨心運用必須對魔力的操作十分嫻熟…

更別說內臟器官——風險就不用說了，除非對操作魔力達到了巔峰，或是有專人傳授引導，正常人根本不會試圖去使用這種危險的技術活強化複雜的部位

所以這就要說到“魔力量”了

身體自然儲備的魔力也能達到魔力抗性的效果——大多人就是靠鍛鍊魔力量來間接保護經絡交雜的器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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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表皮的身體強化都沒有，那麼要是但凡被打中一下不都很危險？

但是在他身上真的感受不到什麼魔力，宛如只有微弱飄散些許魔力的空氣…

不對，如果他說他真的不能操縱魔力，那麼那些魔力還真的只是因為呼吸而對流到他體內的！

也就是說不只沒有身體強化，連魔力抗性都…！！

「蘇沐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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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你是找死嗎？雖然你打贏了小羽，但…」

老銀看著林雪妲，流露複雜的眼神

「姑娘，妳也聽到了，妳還是拒絕他吧，要是出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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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別別別，我可沒說我弱嗷」

蘇沐隼連忙打斷了老銀的話頭

「我當然是有把握才主動請纓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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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小子你…」

沈輝銀皺起眉頭，卻又有些不知道說什麼，臉上閃光青紅黑白，最後反而有些惱怒的激道

「不然你們兩個現在打一場好了！反正以後遲早要打，我現在在旁邊看著也好能及時阻止，早點打一打早一點讓你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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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不太好吧…」

周圍的人群哆哆嗦嗦著迴盪著類似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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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蘇沐隼卻和林雪妲對視了一眼

「沒想到，咱們最初的舞台就挺盛大啊」

他欣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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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雪妲不懂。

她實在搞不懂眼前這個人的頭腦到底是怎麼運作的

「你故意引導的吧？這個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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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瞞不過妳…其實我看過妳入學測驗的影片後就手癢很久了」

…不過與其說是引導，其實也只是來自某位兩大過同學的皮毛給的啟發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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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

但是她不由自主的就會覺得蘇沐隼的話並不無道理

這個人並不是在胡鬧…雖然表面上的調調很輕浮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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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目了幾息，她張開眼，望住了少年平穩的雙眸，眼中閃過霞光，不過沒能抬起嘴角

「我可能也是吧，看了你入學時的動作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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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也得認真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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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規則一樣，只能使用身體強化、對自身的輔助、製造手持物等魔法，以國際近戰指標的範疇為標準」

這句話沈輝銀主要是說給林雪妲聽的，如果蘇沐隼真的不能用魔法的話

「兩人面對面，相隔約二十五公尺，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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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行？」

問出話的瞬間林雪妲就有點後悔了，這樣很像她在懷疑蘇沐隼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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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放心」

不過蘇沐隼倒是沒想那麼多，微微向前欠下了身子

「不會讓妳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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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

哨聲一下，只見兩人都彈射般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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