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清雲有婚姻關係，對象是大型電影公司家族的次女alpha，現在也是圈內赫赫有名的電影投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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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沒有一起住過，也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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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禹曉宸當然也曉得，兩人雖有一子，但從來不以伴侶身份公開示眾，女方也毫不避諱地帶著小情人到處露面。兩人夫妻關係有名無實，是演藝圈內公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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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不容易開了話題，他不想放過繼續對話的機會，「我只是想知道，我應該表現成甚麼身份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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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必要特地做甚麼，反正你也不可能公開跟我的關係。」靳清雲似乎聽出他的不安，默默地把平板關掉，看著他的雙眼說話，「我們從一開始就是商業夥伴，結婚也只是為了處理事情方便，簽張合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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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這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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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本來就只是一種法律約束，其餘的附加意義都是人們自己賦予的。」靳清雲見他低頭不語，「怎麼了，你不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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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只是不太懂，」禹曉宸並不懷疑他的話，但打從心底裏無法理解。他直覺認為，這跟書房裏那把吉他脫不了關係，「你都已經這麼有錢了，還有必要做到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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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東西沒有人會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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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大部分人賺錢不都是為了換成想要的東西嗎？這樣做值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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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比我想像中還要浪漫。」男人低笑，「有得必有失，拿用不到的配偶欄，換取可以改變未來的力量，我認為很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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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伴侶，那你想要的......那個未來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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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你也沒辦法拿來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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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至少先說說看，說不定我可以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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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清雲抬起墨黑的眼瞳，「把衣服脫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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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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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你把衣服脫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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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曉宸以為自己聽錯了，但看著靳清雲的表情，才肯定他沒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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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還在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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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像是故意附和他的話似的，靳清雲動筷夾了口菜，「所以你做不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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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禹曉宸很清楚，這個人不是在徵求他的同意，也沒有給他拒絕的餘地。他解開扣子，把上衣、褲子、內褲一件件丟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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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方才為止，聊天氣氛都還很好，為甚麼會突然急轉直下？禹曉宸怎麼想都想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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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氣的風直接吹在光裸的皮膚上，讓他渾身發冷。他走到靳清雲身前，男人仔細地端詳著他一絲不掛的身軀，那波瀾不驚的表情，彷彿在審視一份工作上的文件，而不是一具活生生的人體，這種疏離反倒讓禹曉宸更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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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目光有實體，禹曉宸覺得自己早已被捅得千瘡百孔。他不斷發抖，死死咬著嘴唇，把十根手指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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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清雲伸手，捏了捏挺翹的臀瓣，「你自己準備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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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有，我不知道你今天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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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知道自己該做甚麼準備，但抱著僥倖心態，覺得別人會幫你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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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禹曉宸提著嗓子眼，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我下次會先準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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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帶著薄繭的手指輕輕劃過丘壑之間，男人的語氣淡漠得不像在求歡，而是在交代公事，「如果你真的想從我身上討好處，就應該先設好對自己有利的條件，把主導權拿在手上，而不是任由我漫天開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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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禹曉宸聽得雲裏霧裏，但還是假裝聽懂似的先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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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吃完，然後先去洗澡。」靳清雲放開他，繼續垂眸吃飯，「還有不要擺出那種表情，是我逼你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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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禹曉宸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苦著一張臉，趕緊勉力扯起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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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自己選擇提出這樁交易的，就算現在哭出來，也沒辦法假裝自己是受害者的立場。他從頭到尾都是有所企圖的主謀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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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禹曉宸的訓練表現突飛猛進，得到了所有工作人員的一致認同。聲樂老師說他開竅了，唱起歌來總算像個有血有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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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曉宸不太懂這句話是甚麼意思，他並不認為自己的表現有何特別，訓練的強度也跟以前差不多，但得到認可總歸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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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跟成員們一起上遊戲節目宣傳。過去這種機會都會留給性格鮮明又有觀眾緣的洛予輕或徐越，他只能被晾在公司裏繼續練習，如今他也堂堂正正地坐在來賓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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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拍攝過程火花十足，洛徐兩人為了一個戳破氣球的小遊戲鬥得面紅耳赤，就連中場休息都要爭個勝負。禹曉宸並不理解這種好勝心，只是默默地在旁配襯，整場下來幾乎沒說甚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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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最後一個遊戲，題目是考驗眾人的演技，節目組給了成員們五杯泡開的蛋白粉，其中四杯裏面加了香草精，剩下一杯則是氣味嗆烈的白醋，要讓主持和觀眾們競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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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其他成員們喝的時候全都不露聲色，直到洛予輕剛抿到飲料，眉頭就無法自制地抽動了下，隨即又馬上故作鎮靜，欲蓋彌彰似地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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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著這幾年下來的相處，OneForU 眾人都清楚知道，這就是洛予輕吃到討厭的食物時會有的反應，主持和觀眾們也紛紛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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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棒交到禹曉宸身上。這是幾個小時下來，攝影機唯一一次正對著他，把他的表情放大特寫。他掐著大腿，肌肉仍然不由自主地抽搐，僅能憑著意志力強迫自己看著攝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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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裏一圈一圈的繞射鏡片往內延伸，不知怎的讓他想起了靳清雲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他幾乎能夠看見男人就坐在那裏，翹著腿，用冰冷的眼神剖析著他的一舉一動。他的手突然就抖不動了，猛烈跳動的心臟也不敢再吵，視線裏除了這個看不見盡頭的深淵，再無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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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捧起杯子，逐口逐口地把飲料吞下去。乳白色的液體又黏又稠，需要費力氣才能嚥下去，豆腐渣似的碎塊在口中分離凝固，胃酸的氣味逆流而上，咽喉深處冒起生理性的乾嘔，但他凝視著鏡頭的眼神沒有半點偏移，甚至嘴角還微微上揚著，露出深深的酒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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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揭曉，當禹曉宸從桌底下拿出白醋瓶的時候，全場一片嘩然。聽著周遭的掌聲，禹曉宸才覺得自己也許有哪裏不太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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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攝結束後，經紀人帶他們去跟節目組聚餐，他們五個的座位被交錯安排在幾位演藝界前輩和製作人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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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放著成排的酒瓶，從紅酒開到白蘭地，他們幾個少年不能喝酒，相熟的經紀人也被安排在別桌，顯得很不自在。但禹曉宸還是掛著笑臉，幫身旁的前輩們倒酒夾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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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幫節目製作人把酒杯斟滿，沒想到對方反過來拉住他的手，「你也喝兩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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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曉宸正如其他隊友般嘗試推卻，說自己還未成年，但製作人就像沒聽見一樣，持續把酒杯往他手裏推，旁邊的人也跟著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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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不敢那也不敢，現在的小孩真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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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差不多要學了，以後也要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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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的視線從四面八方投射而來，禹曉宸招架不住接過酒杯，打算淺抿一口交差了事，誰知嘴唇剛碰上杯沿，就被人從後扶著頭，手裏的酒杯被高高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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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對了，這才像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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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液全都淌進喉嚨裏，所經之處一片火燒般的熱辣，但他依然巧笑著逢迎，免得把氣氛鬧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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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他特別好說話的緣故，整桌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眼前的酒杯剛空下又被填滿。被灌到第五杯的時候，禹曉宸的腦袋已經開始眩暈，全身冒起冷汗，只好在桌底下傳訊息跟經紀人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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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頭看見隔壁桌的經紀人，拿起手機看了眼通知，就直接放回口袋裏，繼續跟身邊的人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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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下一隻酒杯已經推到他面前，他被圍在眾人之中，被堵得喘不過氣來。正當他要拿起酒杯之際，被一聲響徹全場的拍桌聲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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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動作瞬間停滯。洛予輕站起身來，「前輩，你們這樣對一個未成年灌酒，傳出去不好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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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甚麼？嘴巴給我放乾淨一點！」製作人勃然大怒，「我教後輩禮數有甚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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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無懼色，睜大眼睛瞪視著對方，「你們幾個大alpha抓著一個omega不放，這算那門子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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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幾個新人出來，連酒都不敬一杯，還敢這麼沒大沒小？是不是不想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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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各位喜歡講禮數，那也讓我敬你們一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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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代他喝？好，」製作人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把醒酒器推到他面前，「把這裏全部乾了，我就當剛才的事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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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這樣怎麼夠表達我對各位的敬意？」洛予輕略過那個能倒滿好幾個紅酒杯的醒酒器，反手抄起半滿的白蘭地酒瓶，拔掉軟木塞，把酒嘴塞進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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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黃的酒液咕嘟咕嘟地往下湧，洛予輕仍面不改色地抓著瓶身，骨脊傲然筆挺。經紀人聽見動靜回頭時已經阻止不及，他把酒瓶倒轉，裏頭一滴也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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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真有膽識。」製作人被洛予輕的氣勢嚇住，抓在禹曉宸肩上的手不自覺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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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夠有敬意了吧？麻煩你們不要為難我隊友......」洛予輕還沒說完，身形突然一歪，整個人像斷線木偶一樣失去力氣，咚的一聲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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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護車很快趕到，洛予輕被送往急症室，確診為大量喝酒引起的胃穿孔。他從手術室被推出來後，四人圍坐在他身旁，陪他到徹底甦醒過來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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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臉上全都憂心如焚，但洛予輕反倒一派輕鬆，說自己沒甚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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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瘋了？那樣喝會出人命你知不知道？」徐越滿腹怒火，但看著洛予輕那張蒼白的臉，語氣又狠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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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這麼誇張？經紀人又不來幫忙，那我就把事情鬧大啊，看看傳出去是誰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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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那個混帳，我傳訊息給他多少次，他看都不看！我就應該把他打到進來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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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我下次會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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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經紀人甚麼時候走掉的？」季書瑞環顧四周，發現只剩下他們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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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思沐聳肩，「回公司報告了，應該是在決定我們的懲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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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聞言心裏一沉。在出道前的關鍵時期鬧出這種事，對公司的影響非同小可，肯定得有人為此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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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要處分的話，也是我一個人負責。」洛予輕幽幽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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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越怒道，「你現在躺在醫院，還負甚麼責？死要面子也有個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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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是我喝的，怎麼說也不關你們的事，反正影響不了你們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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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會被處分，」禹曉宸冷不防地開口，吸引了所有人轉頭看著他，「這件事要負責的不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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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每一次他被指責、被欺負，洛予輕和隊友們沒有一次不站在他面前，為他遮風擋雨。光是被這幾個人圍繞著，就讓人無比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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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不是個拖油瓶，如果他沒有那麼軟弱無能，洛予輕今天是不是就不會躺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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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走了。」禹曉宸站起身來，「我們五個人會整整齊齊出道，我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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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醫院的同時，他用手機查看地圖，確認附近有間還沒打烊的甜品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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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撥了通電話，接駁的嘟嘟聲悠長地回蕩，直到幾乎要被掛斷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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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才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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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曉宸咬著下唇，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楚楚可憐，
「對不起，你還在忙嗎？我這麼晚打來會不會打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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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知道就說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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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氣，才做足覺悟似地啟齒，「我親手做了蛋糕，如果你不討厭的話，能不能......喂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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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團偶像切開來一個比一個黑，但我好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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