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魂 - 第五章：男人之間的較量（3）

守望者大廳左側翼水井旁，三個男人圍在一起，低着頭，互相比較着老二的長度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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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我自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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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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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格斯及奧貢多大師本想藉着這次較量給隱藏頭目好好上一課，讓他學會收斂，知難而退，只是沒想到他深藏不露，竟然完勝他們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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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看後深受打擊，紛紛轉過身去，不發一言地繼續洗澡。而被迫參與其中的隱藏頭目卻以為互相看彼此的老二也是戰士的傳統之一，根本沒有想到這是一場針對性的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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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舉起木桶，讓清涼的井水傾瀉而下，洗去身上的污垢、疲意和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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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洗完澡後，他們用長巾擦乾身體，穿好衣物。回到大廳時，許多商店已經開始營業，用餐區也重新聚集了人氣，唯獨昨晚喝得爛醉如泥的半獸人傭兵們依舊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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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這邊！」斯貝克特熱切地向他們招手。他與西拉和艾咪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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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時，隱藏頭目注意到斯貝克特換了一副新的行頭，於是由衷地稱讚道：「才不見一會，你又變得更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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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斯貝克特感到有點難為情，「這身衣服是我剛才在外面的一間店舖買的。那裏的衣服都不錯，我覺得店主她……她人挺好的。有機會你也應該去光顧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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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等我賺到更多錢的時候再去。」隱藏頭目坐在斯貝克特的對面，奧貢多大師與西格斯也分別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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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拉看向艾咪，剛要說些甚麼，就馬上被奧貢多大師打斷：「我說，吃早餐可是非常重要呀，所以我們先一起吃點東西吧。想吃甚麼即管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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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拉嘆息道：「哦河流啊。奧貢多，你是不是忘記了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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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各位應該都餓了吧？不論是甚麼事情都先放在一邊吧，畢竟吃飽才有力氣繼續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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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剛才不是說好了嗎？先讓艾咪跟隱藏頭目說話呀！」西拉為艾咪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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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艾咪卻顯得十分緊張，一雙小手無處安放：「沒、沒關係的，其實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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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我認同大師所說的。他們可以吃飽後再說話！」西格斯堅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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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刻，西拉是真的生氣了。她的眼神中飽含怒氣，正準備大發雷霆時，隱藏頭目說道：「奧貢多大師，西格斯。我知道你們在訓練後肯定很餓，但是艾咪可能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告訴我，所以先讓我聽聽看她想說甚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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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隱藏頭目的話後，艾咪害羞得完全不敢直視任何人，只是怔怔地看着地板，身體也慢慢縮成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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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貢多大師頓時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當然，頭目小友。我剛才有點得意忘形了。請原諒我的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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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格斯也同樣在反省自己：「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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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頭目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以免讓他們感到更加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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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貝克特深感贊同。在他心目中，隱藏頭目一直是像大哥一樣的存在，而這種形象仍在持續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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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拉灿笑道：「好了好了，我相信艾咪也不會放在心上，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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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咪弱弱地回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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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有甚麼想說的就說出來嘛，他們絕對不會再干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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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其實你誤會了，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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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了？我誤會了甚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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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皆以疑惑的目光看着艾咪。她在沉默了好一會兒後，才輕聲細語道：「我只是想見見他而已，並不是想跟他說些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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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格斯驚呼：「你說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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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咪的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其後眾人作出不同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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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頭目露出一抹淡淡笑意，從容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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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貝克特緊閉着雙眼，努力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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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拉笑而不語，因為她對於這種感覺深有體會，頗有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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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貢多大師與西格斯面面相覷，心中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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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咪像是怯生的小動物一樣，偷偷望向隱藏頭目，心中羞澀難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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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奧貢多大師清了清嗓子，「要不我們先吃點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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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同大師所說的。」西格斯語氣含蓄地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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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貢多大師叫來侍應並點餐。這一次沒有人反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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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期間，斯貝克特向隱藏頭目提起他剛剛接下的委託：「對了，頭目大哥，剛才我在外面閒逛的時候接到了一個委託，是與一支貿易商隊有關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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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頭目疑惑道：「頭目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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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貝克特淺淺笑着：「對啊，感覺你比我年長。我今年十六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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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他的年齡後，隱藏頭目略感驚訝：「十六歲？沒想到你那麼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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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格斯一臉不悅：「嘖嘖嘖，竟然比我大一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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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頭目無奈道：「你怎麼也……算了，說說那個任務吧，斯貝克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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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支來自維爾森林的商隊因為某種原因而被耽擱了，導致很多商販都失去供應源。委託人是一名酒保，我們要往東方向調查，找到那支商隊並盡可能的提供幫助。至於任務的報酬是……糟糕，我還沒有跟委託人談好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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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致明白了，報酬可以之後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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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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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個任務有太多不可確定因素了，斯貝克特小友。若是那支商隊無人倖存，你們恐怕連一枚銅幣也賺不到。當然了，那是最壞的情況。」奧貢多大師提出了他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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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頭目說：「沒錯。不過我之前也有做得不對的地方，沒有先詢問你的意見就接下了那麼危險的任務，所以這一次我也聽憑尊便吧。現在最主要的問題是我們人手不足，算上艾咪的話，只有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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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咪聽後尾巴來回甩動，心裏十分高興。這麼多年來，她一直期盼着一場驚心動魄的奇幻冒險，就像荒漠渴求雨水！現在她終於有機會實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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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缺乏幫手。西格斯，不如你跟他們一起去吧。」奧貢多大師提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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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你不一起去嗎，大師？」西格斯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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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不行，我要和納克斯領主商討一些重要的事情。你就與頭目小友他們同行吧，那就是你接下來的歷練。現在我們的朋友需要幫助，我們可不能讓他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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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大師，我……」西格斯完全不想離開大師身邊，他至今依然無法走出心中的那層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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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貢多大師又怎會不理解西格斯的想法，但是他非常希望自己的徒弟能夠作出改變，於是猛地拍了一下他的後背：「給我振作一點，你也是時候獨自去面對外面的世界了！我又不是你的父親，怎麼可能照顧你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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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格斯淚眼汪汪地看着大師，委屈地嗚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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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着，西格斯，別讓過去的傷疤阻止你繼續成長。總有一天，你會變得比我更強，更有氣派，更像一個真男人。但是我和你的姐姐不可能一直都在你身邊，所以你必須學會獨立。甚麼『心中了無牽掛』、『戰勝昨天的自己』——那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只要你能夠成為獨立的男人，那麼你，就是真男人了。我相信你肯定可以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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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大師。我會……我會嘗試。」西格斯用手背擦走眼淚，他為了變得更加堅強而答應了大師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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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自己的弟弟願意邁出改變的第一步，西拉也欣慰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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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頭目激勵他：「你可是比我強多了，西格斯，根本沒有甚麼可以打敗你。只要有你在，我們一定能順利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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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那是當然！」受到鼓勵的西格斯立刻充滿了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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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做好充足的準備呀。完成不了任務沒有關係，最重要是活著回來。頭目小友，西格斯就交給你了。」奧貢多大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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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隱藏頭目向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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飽餐一頓後，斯貝克特在雜貨店買了一個小型羅盤，接着又從傑德加那裏買了一些治癒藥水和法力藥水。以防萬一，這次他還買了一瓶解毒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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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咪回到店舖內換了一身輕便的旅行衣，拿出背包，然後把有用的東西通通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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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格斯穿戴輕皮甲，並裝備上兩把以獸骨鍛造而成的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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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頭目披上潛匿斗篷，重新戴上了空間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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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以隱藏頭目、斯貝克特、艾咪和西格斯四人組成的臨時傭兵小隊，整裝待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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