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怎樣進來的!?我明明設定拒絕來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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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進到霍克的海灘小屋,他老爺立刻嚇得大吼大叫,丟掉手中搖桿,弄倒涼椅,連滾帶爬躲到沙發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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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絕來訪?說起來要來之前,佩葉蒂好像把門上的操作面板拍了幾下,才順利啟動傳送通道……那不重要,我聳個肩,語氣盡量放輕鬆講:「Mr.霍克,別緊張,我們只是來找你玩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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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找我玩?」「對啊~」我退開門,讓他能看到門外的佩葉蒂與薩伊美都身穿比基尼泳衣,正走去找拜麗亞,我自己也穿著沙灘褲,講:「平常『LINK』都沒啥玩家交流,我偶爾也想找活人一起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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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視線移到電視螢幕,喔喔,運氣不錯,我說:「么壽~是『蓋比-X』耶,我以前超愛玩這個的,你知道現在要推出移植版了嗎?」「什麼?真的?」他放鬆些警戒說:「我在『LINK』待得太久,都快跟現實脫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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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真該回去看看~不然錯過太多新消息了。」我走向那櫃子裡的1/144GP03D,讚嘆曰:「乖乖~二十幾年前,這尊GP03D可真是……當年一盒HG三四百的時代,突然殺出一台要價9980的東西,好懷疑萬代是否腦袋抽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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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時候在玩具店看到時,」霍克探出頭回:「那盒是買6500。」「哈哈,」我笑回:「這玩意因為大滯銷,各個店家多的是賠本賣,我還看過標3200的,但依八九零年代,普通家庭小孩子的零花錢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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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買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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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他異口同聲,一起笑了起來,他離開沙發,把涼椅搬回電視機前再坐下說:「抱歉抱歉,我有些太過度反應了。」「不會不會。」說實話,以那布萊恩‧霍克的狂妄形象來說,這樣有禮貌還真有點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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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我瞧,我也盯著他瞧,既互相瀏覽玩家資訊攔,他說:「你叫……雷歐納爾啊?幸會幸會,你該不會想等我大意再把我五花大綁吧?」「不會啦,而且我要怎麼綁?都嘛是玩家。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玩玩『蓋比-X』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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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可以,你請便,也可以一起打喔?」「咦?『蓋比-X』不是單人遊戲嗎?」「喂喂~我們是在『LINK』裡耶?」他點其油頭說:「就像是『一級玩家』裡那綠洲的上位互換版,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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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開玩家操作面板操作一番,電視螢幕內的遊戲選單居然冒出了個原作沒有的兩人闖關模式,我笑得曖昧說:「應該再加個『完全無視智慧財產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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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你說得是!」他邊笑邊拍我肩,並邀請我坐到他旁邊一塊打電動,我接受且坐下,並選了我那時很愛的74式機人當2P玩家——非常好,我不會說啥喜歡ACG的人都是好人,但如果彼此喜好相近的話,通常很快就可以拉近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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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們兩男三女便一起混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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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惡靈古堡 安魂曲』裡,咱男的跟著高薪男里昂、女的跟著新人葛蕾斯,像透明幽靈一樣在旁觀看他們的新冒險,霍克順便告訴我說依據法務部調查局的實際運作,他們都是調查人員,沒真的叫特務或特工這種職務啦,他自己是技正,薩伊美是調查官兼『LINK』跨處室專案調查小組負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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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俠盜獵車手VI』,大家扮演正義的執法機關,把所有重大罪犯全宰了,真希望現實也可以照辦,嗯~雖然這好像不是這遊戲的主要玩法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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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鋼彈創鬥者:潛網大戰』裡,我們都做出自己的改造鋼普拉,實際體驗了一把模型對戰,然後我以些許差距成了最後勝利者,呼~多虧他們玩得都很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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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遊戲王』裡,每個人都戴上決鬥盤,構築出自個牌組,最後由最像卡片角色的拜麗亞女士把我們全打敗去接受黑暗遊戲了,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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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在遊戲世界暢玩外,我們也去了『LINK』內建的虛擬商品大街逛街買貨,雖說『LINK』玩家鮮少直接交流,但放上自創設計供其他玩家取用還是有的,女生們也各自拿了中意的服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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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我向霍克說HOLO有舉辦線上演唱會,他便說透過『LINK』的連線功能,可以輕易駭入全球任何網站伺服器、電腦主機,雖然這樣做不太好,但我這是為了國安任務!於是我們就侵入某影音網站,在台下參予、觀看了這場線上演唱會,叫我感動得不行,雪花菈米最高!………………總覺得內心有疙瘩,來去投個SC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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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LINK』居然能做到這種事?把疑問放心頭,然後,就這樣,一周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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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問,似乎有些太遲了。」第七天的夜晚,在高樓大廈頂端,付泳池的那種最高級房間,俗稱總統套房裡,三個身穿性感泳裝的女人在泳池那遊泳,我與霍克則並肩坐在超大真皮沙發上打電動,他問:「你是那個單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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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我吞個口水,並不掩飾的說:「我只是個平凡傳產底層社畜啦,連個咖都不算。」「不會吧?」他訝異說:「我以為你像諾哈曼那樣是別單位的外勤調查官,被組長調來協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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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哈曼?啊是三個探——更正,調查人員之一,我回:「沒沒沒……我連公務員都不是,為啥你會以為那樣?」「因為……組長,好像與你很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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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我試著回憶薩伊美,的確,從初次見面起,她就一副和我很熟的樣子,我回:「那只是為了讓我幫忙,所擺出的演技吧?」他搖搖頭說:「你有眼睛也沒瞎,組長是個超級大美人,與二次元美女角色站在一起都有過之無不及,別說局裡,其他單位也是一大堆男人拚命要討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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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一樣,我覺得,反而是她想要討你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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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我開心?我不由得透過落地玻璃窗看向泳池那,看那六顆大奶球在那晃啊晃,要不是我有任務在身,超想加入她們的——不對不對,我回憶一下薩伊美幹的好事,搖搖頭說:「那一定是你的錯覺啦,她喔——」我把薩伊美來找我之後的事情與他講過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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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後,他放下搖桿,往後躺平且苦笑:「你真了不起,我才來『LINK』二周,就已經不想回現實了,天天沉迷於酒池肉林。唉,連那18歲小姑娘都比我勇敢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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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歲小姑娘?指的是另一調查人員,代號安妮亞那位吧?「沒啦,我單純認為那樣不好玩而已。」我也跟著躺平說:「我只是個消失也沒有人會記得的小螺絲,你比我了不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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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個頭來看我,我繼續說:「我天天不想上班,出棉被前喊著我不想起床,強迫自己去上班,天天穿梭於貨物間,祈禱不要被叫去辦公室,等著打鐘下班上罷了,相較之下,你年紀輕輕就通過特考,加入法務部調查局,聽薩伊美說許多新聞有報過的大案後面,都有你的貢獻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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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說的那樣,」他嘆個氣說:「與這個虛擬形象相反,我實質上是個其貌不揚的小矮子,不管在男人圈或女人圈,都沒有人理睬我。加入法務部調查局也只是覺得那樣很酷,就像是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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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到局內,人際關係也都洗牌了。」他再嘆氣,並望向櫃子上的GP03D說:「即使是努力工作,有了豐厚成果,在一群社會菁英裡面,一個喜歡小孩玩具的內心小男生,可不怎麼受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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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別人怎麼看,」我衷心說:「你救了很多人,很多家庭因你而獲救,你大可昂頭挺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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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羨慕你,你能自豪自己的工作,驕傲自己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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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了不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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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頓,讓他吸收我講出的話,然後他扶起上身,隱約有點眼眶帶淚說:「謝了,老兄,儘管我不是,你還是說動我了,哇喔~」「我對我的嘴上功夫,還算有些自信。」我也扶起上身,與他相視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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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一點我不明白,」我撿起搖桿說:「也許……我也不該過問。」「有什麼關係?」他也撿起搖桿,回:「反正我們都在『LINK』這虛擬世界裡,法外之地。」「那我就問了喔……」我有點緊張的問:「為什麼你對拜麗亞很冷淡?她不是照你喜好設定出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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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么,你這問的實在是………………算了,我準你的。」他有點害臊的說:「先說,拜麗亞其實是照我最喜歡的成人遊戲女主設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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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那乳量,與我猜得八九不離十,我聽他繼續講:「剛才說過,我在男人圈或女人圈,都沒有人理睬我。」「嗯哼?」「所以說………我也一直是處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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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露尷尬,但依然說:「在我當兵時,我跟學長們去約砲,沒想到居然是約到幾個未成年的。」我倒吸一口氣,再吐:「瞎洨啊?未成年?那你不就???」「我運氣好,在入房門前去廁所,偶然聽到她們的談話,就趕快找個藉口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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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氣,再講:「事後那幾個學長就被告了,對方家長要求賠160萬,而且那幾個未成年少女搞過的還好幾組人喔,我懷疑是仙人跳。」「有沒有搞錯,這也太扯了吧?但這跟拜麗亞有何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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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我講完啦,後來吼,我退伍後我老媽就幫我安排相親,每個開口就是要車要房要錢,還問我能不能A錢。」他聳個肩講:「太累了,要應付這些女人,太累、太沉重了。」「我可以體會,真的。」我深有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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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吼,」他講:「當我應邀入『LINK』專案小組,接受潛入任務,用公費繳二十萬入遊戲,再來的事情,相信你也是吧?驚嘆於遊戲的逼真,驚嘆於伴侶的擬真,即使我內心知道是遊戲,我心裡依然克制不了的認為,終於有個女人,是我可以不用對她負責、也不用討好她,不用勉強自己陪她去逛街、不用勉強自己給她買單,還可以盡情隨我意做色色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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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一次,我深有同感,所以你們倒底是如何發展成那樣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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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遲疑不決了幾秒,才說:「起初我是真的與她如火如荼,一天好幾次那樣,然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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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一襲黑色V型泳衣,坐在泳池邊緣的拜麗亞,擺著大長腿踢著水面:「做到一半,他就中止,我問他怎麼了他也不說,一臉挫敗的倒頭就睡,接下來他就開始冷落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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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這樣?」佩葉蒂上了池邊,含身上三點式藍色比基尼皆一身溼答答的坐到她旁邊,邊以手梳理深黑長髮邊說:「妳沒有再追問,或著試著挽回感情嗎?」「隨便他,」拜麗亞揮揮手說:「反正他高興就好,不理我的話,我還輕鬆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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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難不成?」躺椅上身穿三點式白色比基尼的薩伊美斜眼說:「霍克有對妳做什麼過分的事嗎?就我所知,他小子連跟女人講話都會結巴耶?」「並不會,」拜麗亞嘆氣回:「與我第一任主人喜歡玩SM、第二任主人當黃牛比起來,他已經算很老實了,老實到技術很差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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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葉蒂掩嘴笑了聲,「可想而知,」薩伊美則點頭講:「畢竟他是老處男嘛~說不定還以為只要活塞到底,女人就會爽了。」「說起來,也許真像妳說的,他太欠缺經驗了。」拜麗亞甩甩銀髮說:「別光只提我了,佩葉蒂妳的主人呢?之前聽妳說他也是老處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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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人喔?」佩葉蒂羞羞的搔搔臉頰說:「是沒錯啦……不過啊,我與主人也相處二十多年了,我的敏感帶在那,主人都知之甚詳,說得露骨些,我早已是主人的形狀了。」「嘻嘻~真羨慕妳,霍克他每次都得按高潮——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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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麗亞頭上冒問號說:「算上封測,『LINK』開服起也才不到二年,妳那有可能與主人相處那麼久?」換佩葉蒂頭頂冒出混亂狀態:「咦?啊、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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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薩伊美拍個掌吸引兩人注意,強硬的說:「那無所謂啦,就當是人物設定。比起那喔,我想問的是,山寨嘟平常如何對待妳們這些伴侶的?對妳們來說,他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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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訪客來說,妳好奇的角度好怪。」拜麗亞皺個眉回答:「山寨嘟大人孕育了我們,教育我們、訓練我們來服務人類,也就是玩家。」「取悅玩家、滿足玩家,讓他們/她們快樂、幸福到離不開妳/你。」佩葉蒂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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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我們被賦予的使命。」拜麗亞繼續講:「山寨嘟大人如同父親,照顧我們,讓我們能好好過日子,不愁吃穿——妳的臉色很差耶?沒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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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我沒事。」薩伊美像是要壓下某種情緒似的把椰子汁喝光,咳個幾聲再說:「換句話說,山寨嘟沒有虐待妳們,對吧?」「當然沒有啊?」「可他也沒有說,或許妳們,有著其他的可能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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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麗亞頭上的問號浮得更大,說:「可能性?我們生來就是為了服務人類啊?雖然也有些不想當伴侶的兄弟姊妹,被分去擔任其他職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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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說那樣!吼呦~~~~!」薩伊美咬牙切齒的晃著一頭金髮講不出話,拜麗亞見她這樣,便轉向佩葉蒂說:「妳主人究竟為啥和這神經女人來往啊?」「阿哈哈哈,有很多緣故嘛~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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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些事情蠻在意的……)她視線轉向房間內:(目前最重要的,還是主人與霍克談得是否順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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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他猶豫了老半天,還發毒誓說絕對不帶出去『LINK』,他才總算說:「我好像………………弄痛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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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鉿???弄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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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多半也覺得很不可思議了吧?」他狀甚難勘的講:「像GPT、Gemini這種聊天AI,聊天多了你還是可以察覺到其中規律、固定格式、重複語言,然而這遊戲中的伴侶,卻不存在那種生成式AI會有的錯誤、破綻及規則,她們……猶如真正的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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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伊美向我保證,所謂的伴侶並沒有中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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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也是,」他苦笑著說:「我身為程式工程師,非常佩服打造出他們的山寨嘟。」搖搖頭,他再說:「做為男人,做為一個不想負責只想打砲的廢渣男人,我無視『難道她們有血有肉?』的非常理疑問,在她身上縱慾,接著,就我稍早講的,她好像被我弄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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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麼系統通知,數值降低,是她皺起眉頭、咬著嘴唇……在一款成人純功能向遊戲裡,這種會讓玩家掃興的功能不該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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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察覺,她只是在忍受我而已,就像那些收錢賣春的女人一樣,我花了二十萬買她,她忍受我,僅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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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啦,那種太用力會扣快感值的遊戲一定有的,只是你沒玩過而已。」我安慰的真爛,他大吸一氣說:「總之啊,之後我一看到她,對女人的PTSD就出現了。」他兩手一攤說:「怎樣?這就是為啥我冷落拜麗亞的理由,很遜對吧?你可以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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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每個人都有他人難以理解的難處啦。」我沒資格笑他遜,但有些話依然得說:「你真的不打算回現實了?」「我重申過好多次了。」「那……看在哥兒份上,你還是得與拜麗亞天天相處,我勸你,還是好好與她談一談吧?看是要下跪?抱她大腿?怎說她都是你設定的,你好比她半個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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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爹?」「嗯,半個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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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搖頭說:「我倒沒思考過這角度,真的,某個意義來說,你說的對。」他邊笑邊拍膝蓋說:「你突破盲點了,華生。」「哈哈,那福爾摩斯,你也該辦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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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得好,福爾摩斯也玩夠了,該來辦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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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成了!薩伊美快看!我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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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鋒一轉:「你現在想說『我成功了!』對吧?」我一愣,隨即笑說:「被你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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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然,我多年調查人員可不是當假的,咳咳!」我清楚感到他的氣息變了,從個沉迷遊戲的廢渣,轉化成幹練的調查人員,他正經樣說:「雷歐納爾,你可想過,我們如今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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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玩家腳色啊?」「不不不……薩伊美該讓你看過吧?我們,玩家是整個肉身都穿越進了『LINK』,你認為,這會是尋常科技辦得到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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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此刻的我們。」他一手指自己胸口、一手指我的說:「是肉身被轉換成能量與數據,在電子領域裡存活著,理所當然,有生命活動,那我們在『LINK』裡的活動也都會消耗己身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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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那麼一提,不管在『LINK』吃的有多飽,回到現實還是會肚子餓。」「據我的測量,只要有回到現實好好吃飯,那能量消耗會小到可以靠日常飲食補回。」「嗯嗯,再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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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來了,根據能量守恆定律,玩家消耗掉的能量,到那去了?」「我想想……你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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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被『LINK』吸收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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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舉起手,打開道具選單,幾個道具接連浮出他手心,最後他握住了一把看起來很有科技感的小刀:「對外行人解釋太難了,用我特製的切割刀,直接秀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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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地板磁磚刺下,無聲無息割出一個四角型,接著刀身轉入其中:「看好。」他反手掀起一片磁磚,在那下面的並非水泥、也非鋼筋,更非任何建築結構,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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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團鮮紅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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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或說是許許多多血管、肌肉、器官以某種雜亂無章之方式結合在一起,跳動著、鼓動著,低語著,裡面更是眾多不知啥語言、詭異圖像、符文,五顏六色的時快時慢流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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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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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大家安安喔,新年假正式結束了,作者好想有時光倒退的特殊能力,回到二周前再過一次年假喔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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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週作者太閒了就搜尋了獵魔女團的歌,然後就這樣聽了一周了,夭壽喔……作者特別喜歡『You're Idol』,聽起來有邪氣又中二,而且還頗適合山寨嘟(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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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下回見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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