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陽照疏影 - 二十五、去買月餅

農曆八月十五，俗稱中秋節，月圓人團圓，慣要吃月餅、賞月亮、和家人團聚。

白疏卻獨自一人漫步街上，看著家家戶戶一起出遊、說說笑笑，好不快樂。

眸中冷冽光芒下，掩藏這很少，卻不容忽視的羨慕。已經好久都沒有家人可以一起過節了，節日時苗藍他們一定會被強制放假，讓平常忙碌的他們有時間好好跟家人相處。

走至一家裝飾普通的糕餅舖前頭，白疏推門走了進去。

「喔，小姑娘，又來了啊？」聽到風鈴清脆的聲響，老闆中氣十足的喊聲傳來。明明白疏已經18歲了，偏偏老闆從小喊，對他來說，白疏永遠是小姑娘。

白疏抿脣一笑，有種回到從前的感覺，身上的擔子似乎暫時卸下，步伐都輕快許多。

「是啊。」依然沒有多少話，但冷漠中多出了一絲飛揚，終於有少年人的活力。

老闆屬於壯碩身材，有些年紀，包頭布下露出少許銀白色的短髮，腰間圍著一條白色圍巾，妥妥糕餅舖師傅的打扮。

「喏，早知妳要來，東西都幫妳做好了，還是熱的呢。」老闆拿出一代東西。

白疏一笑，「多謝老闆。」她轉帳過去，伸手接過那袋月餅。兒時父母都帶她來這邊買糕餅、月餅，她又特別愛吃這些糕糕餅餅，這麼多年常來尋老闆，老闆早就知道她要過來了。

老闆看著那個笑容，突然長嘆一聲。

「怎麼了？」白疏偏頭看向他。

「小姑娘，一笑傾城、再笑傾國，老闆突然很好奇，什麼人能成為妳的另一半。這般聰慧、這絕色佳人啊，小姑娘，老闆我從前從不信世上有才德色兼備的人，但看著妳長大，我才知道我的眼界有多狹小。」說罷，老闆搖搖頭，似乎感慨萬千。

白疏微微一笑，「老闆，我不認為我品德多好，隨心而動罷了。」隨心所欲，很難吧？但她盡可能在不違背良心的情況下，讓自己活得恣意自在。

「唉，小姑娘」明明從小都知道白疏的名字，但老闆還是只喊小姑娘，「隨心就更看得出你品德嘍！」

和老闆進行毫無意義卻讓人輕鬆的對話又過了幾分鐘，白疏提出告辭。

「小姑娘，讀大學就少來了。」老闆嘆口氣。

白疏看了外面人來人往的街道一眼，略微側過頭，她眨眨眼，「太遠了。」

「是多遠，讓一個吃貨止步不前？」老闆故意搖搖頭。

白疏抿了抿脣，「我還很懶的。」她提醒，沒有其他話，她推門走出去。

刺眼的金光照來，白疏下意識抬手一擋。

朝傳送點走去，白疏有些放空。直到被人攔了下來。

順著那隻手看去，慕玥站在那邊。白色T-shirt在腰間變窄，黑色長褲高於腰際，顯出她腰肢纖細、腿長。路上不少人偷偷朝她們這邊看了一眼又一眼。

在心底默默嘆口氣，怎麼出門買個月餅都會遇到她？白疏頷首為禮，客氣問：「慕學姊尋我有事？」抱持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態度。

她不生事端，不代表對方會看她順眼。

慕玥看著那張美麗到幾乎毫無瑕疵，連畫都難以比擬的容顏，心頭一陣氣苦。「為什麼？為什麼？憑什麼妳可以靠近閣下？明明三年來我都⋯⋯為什麼！⋯⋯」她盯著白疏，開始喃喃自語，陷入自我世界中。

白疏沒放過這個機會，飛快繞過慕玥，溜了。

等到慕玥回過神來時，眼前哪裡還有那個女子的影子？

小小一個插曲，白疏沒有放在心上。

回家將月餅放好，耳邊突然響起來電鈴聲。

順手接起，「喂，哪位？」

「學妹啊，接電話不是該先報自己名字在問打來的是誰？」懶洋洋的聲音，「我有新的消息了。」

沒有報出身份，但聲音和語氣卻很好辨認，認出是誰在結合適才的話，白疏輕易推敲出來電者想說什麼。

「學長，我們昨天才分開、明天會見面，有必要如此著急嗎？」白疏坐在椅子上，頭靠著椅背問。

「嗯，我太無聊了，來聊聊PK賽的事情。」鳳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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