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之家 - 第一部第六章 05 ── 過往

「原來還發生了那種事情啊……」

雅爾娜和凱恩正走在尤魯米爾的路上。

在雅爾娜和凱恩簡述了在武器店遇到的事情後，凱恩就把她拉出去，說是要再去一次那個老闆那裏。

「可是凱恩先生，我已經被老闆趕出去一次了，他可能不是很想待見我……」

「沒事的，我和老闆也算是舊識了。有我帶妳去不會有問題的。」

「……是。」

午後的陽光傾灑在尤魯米爾的街道上，將鵝卵石鋪成的道路染上一層溫暖的光暈。

雅爾娜緊跟在凱恩身後，心中依舊帶著些許不安。

「不用太過擔心啦。」或許是查覺到雅爾娜眼中的不安，凱恩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

「老闆人其實很好的。只是他好像對自己的武器有什麼堅持，都不太願意賣自己的武器給新人冒險者。在我還是新人的時候，可是求了……但他的工藝絕對是鎮上數一數二的喔，只要是他親手打造的武器一定都有品質保證。」

雅爾娜沉默了片刻，最後點了點頭，繼續跟著他的步伐前進。

不久後，他們來到武器店門口。那扇厚重的木門依舊立在那裡，上頭的鐵環把手在陽光下泛著微光。凱恩毫不猶豫地伸手推開門，門上的風鈴隨之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推開的瞬間，一陣金屬氣味撲鼻而來——是打鐵留下的炙熱氣息。

「呦，老闆，我來找你了。」凱恩邁步踏入，語氣輕鬆地給人一種像是在跟一位老朋友打招呼的感覺。

站在櫃檯後的男人抬起頭，目光掃過雅爾娜，然後落到凱恩身上。他皺了皺眉，似乎有些驚訝，卻沒有表現出太多情緒。

「……你怎麼帶這小姑娘回來了？」他的語氣不怎麼客氣，仍舊帶著幾分不耐煩。

「老闆，先別這麼說。我只是想和你聊聊關於她的事。」凱恩毫不在意對方的態度，隨手拉了張椅子坐下。

老闆沒說話，只是冷哼了一聲，然後雙手交叉抱在胸前。

「……你會帶人來還真稀奇阿。但不管你怎麼說，我都不會把我的武器賣給一個懵懵懂懂的新人的。」

「老闆，你知道的，我的隊伍缺一個補師。她有可能之後就會是『天空之扉』新的補師。」

「……新的補師？就這個少姑娘？你們頭腦不好使了是吧？再說，我是不可能把武器賣給這種小姑娘的。請回吧。」

「……」

聽到老闆這席話的凱恩，面有難色的低下頭。

雅爾娜望著凱恩低垂的視線，那抹不甘與無奈映照在他的神情裡，讓她的心頭微微一緊。

「……凱恩先生都特意帶我來這裡了，要是空手而歸的話肯定會很不是滋味吧。」雅爾娜在心裡想著。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所有的猶豫與不安壓在心底。

「老闆，雖然身為新人的我說這些話可能沒有什麼可信度，但……我在經驗與戰鬥方面絕對不是新人的水平。我不只是來尋死的，我擁有足夠的決心。」

話音落下，室內陷入了一片短暫的寂靜。她的聲音低沉卻有力，每一個字彷彿都帶著某種難以動搖的信念。

老闆的目光閃爍了一瞬，像是被什麼觸動了。他盯著雅爾娜，目光深邃難測。

看著雅爾娜堅定的神情，似乎從她的身影中，看見了某個過去遙遠的記憶。

「……妳知道嗎。曾經，也有個人站在我面前，帶著同樣的眼神，對我說過幾乎一模一樣的話。『我不是來尋死的，我只是選擇了這條路。』『即便這條路再危險，我也已經下定決心了。』……」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衝擊著老闆那道厚重的心防。他眼神顫抖著，侃侃述說起了過去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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