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視，是人類不帶情慾的精神接吻 - 而你不再看我

米露還記得，看到192的那一天，艷陽高照。

他舉著酒杯走到她的身邊，彎下腰，「你不適合當一個間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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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怪，對一個陌生人說這種話真的好奇怪。

米露呆愣在了舞會上，直到測驗結束後看著評審席上的192才意識到，自己似乎真的不適合當間諜。

燈有些亮的晃眼，192居高臨下在一批淘汰者中指著米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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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之後，192名下多了一個學徒，也是從那刻開始，米露失去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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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著192的下顎縣，每每出任務前都會認真地端詳著，兩人各自站到屬於自己的崗位，米露優雅地與富人夫婦搭話，博取整個聚會的焦點，192趁機熟練的潛入檔案室，一切都是這麼的默契。

米露由下而上的看著192，熟悉的側臉品著紅酒，小酌一口後的注視，那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專屬暗號。

當然偶爾也會有完全分開行動的時候，192總會偷偷夾帶影像，在放映室中跟米露說明一二，影片播放結束房間陷入黑暗，熾熱的目光照得米露有些騷動。

呼吸逐漸侷促，直到192閉上眼吻上了米露，她才意識到自己所努力掩蓋的愛慕早已如同海嘯席捲而來，無法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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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實他們不常對視的，因為192經常閉著眼睛，休息。

他很常這樣，不管何時都在閉目養神，有時感受到了視線就會抬頭看向視線的方向，米露就會這樣撞上他的眼眸。

俊俏的臉會忽然勾起微笑，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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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露忽然覺得正在沉睡的192長相無比扭曲，好醜。

明明只是看了一眼，內心就冒出了這樣的想法。

好奇怪，再看一眼。

真的好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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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使被這樣直勾勾的注視，192也沒有抬頭看他。

米露知道他右半邊的臉全被矽膠替代，而原生的所有東西早已被除得一乾二淨......

米露還是覺得原本的他好看，有著漂亮的雙眼、好看的下顎縣，雖然目前看似存在，但總是覺得哪裡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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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又想起，有時自己稍微難受一點，192就會走到她身旁，輕聲地問：怎麼了？

有時192會湊得很近，兩人交換吐出的氣息，或許有些不捨，但米露還是會淡漠的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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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說192對誰都很冷漠，但偏偏對米露特別溫柔，所以大家都偷笑著，也在背後說著一些什麼。

米露不敢聽，耳根紅紅的，埋頭做著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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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還是好醜阿。

米露在內心這樣吐槽著，可是她心裡比誰都清楚，現在的情況已經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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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192宣告任務失敗後沒來得及撤退，目標的手段殘忍至極，她已經無法想像需要如此程度的修補到底都經歷了什麼樣的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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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入殮師已經盡力了，可米露還是覺得不好看。4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LkuHtAC4e

可能是因為那個充滿靈魂的眼睛不會再睜開眼看著她，溫柔地問一句：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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