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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冠凱 Kai 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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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在糊裡糊塗的情況下,成功把目標,杜明志帶到 W 記進行諮詢。簡單來說,今天的我是來輔助神明們的工作,至於原因就……順便幫一下嘛,反正很閒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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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前,會長把餐點都拿過來了,我們開始吃我們的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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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有說有笑的,但總感覺一種怪異感。從剛剛起,會長和杜明志之間怪怪的。這樣看明志一直在低頭吃飯,似乎一直按捺自己,時不時望向會長,會長卻一直逃避視線,躲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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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長此刻的眼神,總覺得跟昨天對著哥哥的眼神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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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啊?整頓飯都不吭聲。你跟會長認識對吧,認識的話就直接講清楚!」不小心就把心聲說出來了,肯定嚇到他了。我這樣的個性確實一時難改,只好拿起旁邊的飲料狂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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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志瞳孔抖動了一下,然後似乎下了決心,把握著大家靜默的那一瞬間,慢慢把心裡所想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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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長?羊角耳機先生?我……好像看過他。那個耳機十分罕見,很難會忘記,以前在茶餐廳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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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漢堡用包裝紙包好,放在餐盤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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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放學後,因為家裡沒有人,去了間比較遠的茶產廳吃飯。那時候已經六點多,開始多人,所以跟先生拼桌。他那時找我聊天,我很開心,但我好像說錯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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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祖聽到後就搖頭,抿緊了嘴巴。
「我真的很無助,每次想要跟對方聊天就說錯話,完全沒辦法認識朋友。明明小時候上課一起坐,就自然地成為朋友。現在過了一年,我還是自己一個,好像被一個無形的泡泡包裹的樣子——」
他一邊說,他的身體就越縮起來,手藏到桌下,頭也放得越來越低,差一寸就碰到桌子。說完後,他眼裡的光彩變得黯淡,靜靜的看著桌子。
這種感覺讓我想起中一時候的自己,那個還很懦弱的自己。虹橋官立中學距離之前小學有一段距離,所以沒有很多小學同學選到了同一間中學。換句話說,班裏的同學全部都是陌生人。想說重新認識朋友就好,結果班上同學早已形成小圈子,每天每天都膩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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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嚴重的是,那些圈子裏領頭的都是學校的風頭人物,比如說成績很好的同學。我這種成績長期低下,運動能力又差的人,根本就進不到圈子。這聽起來像是發生在女生們的事,但男生們意外的很執着這件事。
結果就放棄在學校認識人,轉為認識一群街童。或許從那時候開始,我學會了武裝自己,又或許在更早以前。反正就在那時候愛上了 K-pop , 才會有之後認識瀚和靛,組成 C.K.C 樂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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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時候說『我不喜歡那個節目』是因為這樣?」一直沉默靜靜觀察嘅會長突然開口説話,他微微把身體前傾面向明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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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節目讓我想起之前參加的宿營。本來我們在遊戲裡聊天遊玩得很開心,我以為自己認識到朋友的。結果一到晚上,大家又回到自己本來的小圈子。
那時真的懂了,剛才的只是社交手段,並不是真的想跟我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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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後就無力的攤在桌上,眼睛直直的看著前面,前面的光景卻是一群穿運動服的學生嘅著薯條派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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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社會動物,像羚羊斑馬一樣,需要跟同伴才可以生存下來。說什麼一個人很好,都是騙人的。不管到哪裏,我們總是需要同伴給與支持,所以需要社交來認識大家。可是,好好去社交這件事,本來就是一種壓力。面前的傢伙,擺明就是其中一個被無形壓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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